二,陌生环境冷静自持
穿越啦!当我张开眼,看见头顶上陌生的帷幔,把手举到眼前看那粉嫩白皙幼小的萝莉爪子,又回手狠掐了一下大腿痛的“嗷”的一声后,我无比蛋定的确定。
我好整以暇的平躺着,想想以前的穿越女怎么做的呢。额,装失忆?惊慌的大吵大叫,最后无可奈何的伤心欲绝的发现回不去了?
不是我冷漠无情,不去想父母发现我不在后的伤心,我从小受的教育是要好好的幸福的活着,不要像一些人那样,在失恋啦高考失利啦之后,自杀啦,自虐啦,寻死觅活的。
妈妈一直教育我,和生命比起来,一切都微不足道,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呢。你不只是为你自己而活,想想你的父母,你忍心让我们白发送黑发人?
我常常暗笑她杞人忧天,像我这么乐观没心没肺的人,有什么值得我用生命去挽留?记得大学心理课堂上,老师让我们把“爱情亲情友情”按我们心中的重要程度排序,匿名交上去,最后整理出来,只有我的排序是:亲情第一,友情第二,爱情最后。
无论何时何地,我会好好地活着,虽然是不同的时空,我也许要交旁人爸爸妈妈,但总有相会的一日,妈妈笃信基督教,我闲暇时也看过一些佛教故事,对论天堂地狱,轮回有所了解,就想和多人一样,宁可信其有。也许,从今以后我得多做善事,多积累功德。
那么把思绪拉回来,我所处的房间,恩,怎么说呢,很西方风格,有壁炉,那种粉粉嫩嫩的,蕾丝。我掀开被子,从软软的床上爬爬到床沿,面向床趴着,脚放到床外面,慢慢的往下伸,最后脚尖碰到地板了,才把全身中心移到脚上,站稳后,慢慢的往窗户附近的镜子走去。
没走几步,踩到裙摆了,趔趄一下,赶紧扶着床尾的柱子,低头看身上的衣服,一条很像现代公主裙的衣服,不过,比公主裙多了更多的蕾丝,还更长,也华丽了很多,都盖着脚面了。我站稳以后,用手把前面的裙摆提起来,再次慢慢的向镜子走去。
呀,一个凳子都到我腰间,我等里一下眼,慢慢爬上去,坐好。然后抬头看前面。镜子里多了一个粉嫩可爱的西方小萝莉。好卡哇伊啊,一头卷卷的黑发,肉呼呼的小脸蛋透着苹果的色泽,黑珍珠般水灵灵的大眼睛盛满童真,挺值得鼻梁微微淘气的翘着,好似想给可爱的小主人一丝有趣的倔强。粉嫩的小嘴唇好像含苞的花蕾,随时都会吐出甜蜜的话语。
这时候门打开了,我转头去看,是一个棕眸红发的年轻女子,她一身女仆打扮,他半开着门往里看,先往床上看去,见没有人,吃了一惊,赶紧环视房间,看到我坐在梳妆台钱的凳子上看着她。赶紧走过来,拿起柱子上的梳子,开开始给我梳头发。
微微一笑说道:“小姐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沙拉还以为小姐又要睡懒觉呢。以后醒了拉一下铃,我就过来,可不要自己爬凳子啊,这样子很危险。”“
我知道啦,沙拉,以后不会了。”我用小孩子特有的娇嫩的声音说道。
沙拉把我饿头发编成两个小辫子,折上去,拉开左手边的一个抽屉,询询问我带什么花,我伸出手好奇的在一堆五颜六色的头花里翻了一下,一大朵一大朵的花,嘴角抽了抽,看看自己粉色的裙子,拿起最小的粉色头花递给沙拉。
沙拉奇怪的问道:“小姐不是喜欢红色的吗?怎么选了粉色的这一朵还这么小,红色粉色一起戴好不好?”
我想起一头红花的胖媒婆,满头黑线。
“不要,沙拉,就这一朵就好了。快些,我饿了。”
“好的,小姐。”
沙拉也没再问,给我戴好花,拉着我去洗洗脸,擦干后,拿起架子上的一个印着茉莉花图案的盒子,打开,浓郁的香气扑鼻,我忍不住打个喷嚏。
沙拉用手指抹了一些,就要往我脸上招呼,我的小短腿马上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看着哪个手指。
“小姐怎么啦?这是你最喜欢的茉莉膏啊。你可是缠了夫人很久才得到的啊。”
额,我能怎么说啊,你的小姐早都不知到哪儿去了,现在幼小的躯体里是一成熟的外国灵魂。我可是不能苟同小孩子幼稚的审美观。
“沙拉,我今天不想用香香,咱们快些去吃饭吧。”我拉着沙拉的围裙说道。沙拉看我态度坚决,也没说什么,把香香往她自己的脸上抹了,盖还盖子,牵着我开门出去。
出门拐了个弯,就是楼梯,顺着楼梯往下走。
我东张西望的观察环境。楼梯的墙上挂着一个穿着很华丽的人物画,不论是楼梯下面的家具还是楼梯把手上都有精美的浮雕,桌子上好像放着刺绣的家伙。
难道还得学刺绣?我默默猜到,为我现在都开始微微发疼的手指哀悼。
我是挺喜欢刺绣的啊,但那只限于看别人绣还有欣赏,我的细微神经和大脑不同步啊,玩不了这么精细的活计。
上辈子连十字绣都玩不转。嗯,也许换了个身子,手上神经和大脑同步了也说不定啊。我乐观的想到。
到了楼下,我大略观察一下,这儿可能是一个待客厅。边跟着沙拉往边上其中一哥们挺进便问沙拉。
“爸爸妈妈和我一起吃饭吗?其他人呢?”
“当然不,夏洛特小姐。先生上班去了,太太也出门访友了。玛莉亚小姐和汤姆斯少爷还没起呢。”
哦,原来我叫夏洛特,还有一个姐妹一个兄弟,至于是姐还是妹是兄还是弟暂且不提。
到了餐厅,沙拉把我放到椅子上,端出食物,摆放餐具,就去忙别的啦。
额,我看着面前的刀刀叉叉,抬头望天,哦不,望天花板,回忆电视上书上说的怎么用。只有模糊的印象,不管了,反正是小孩子,左右手分别拿起各自手边的刀叉开吃。
左手叉子去叉面包,说实话吧,西方的面包还是那个样,几百年没变。
放到面前的盘子里,没菜啊,吃惯了中国饭,干吃面包可不是舒服一件的事啊。伸手把一瓶子红色的酱一样的东西拿过来,闻了闻,有股香甜的果酱味,就到了一些到面包上,抹匀后,用刀切了一些,叉子挑起来放到嘴里。恩,味差不多,香甜。吃了一片面包,把旁边的一杯果汁喝了,饱了。
拉铃让沙拉来收拾,我慢慢悠悠的回楼上自己的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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