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努力的意义
第二十二章努力的意义
“是，我们都差不多。”
“哦，那有可能就是不太能接受你突然比她们高那么多，你别太在意。”
沈然不太能听进去，自己过不来这个劲，外人再怎么说都是徒劳，都被觉得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
“林果果上学期来的时候摸底考试一塌糊涂，分班的时候她分到了精英班，也不是没人说她。”
沈然抬起头看乔西。
“第一次月考果果考的还行，但是比起摸底考试实在是好太多了，摸底考试大家也普遍不太好，有种刚开学兵荒马乱的感觉，所以都没太在意，后来果果成绩越来越好，可以说是飞速上升的那种，也是和你一样第一名，这时候就有人想起来摸底考试了，多少是有议论的，当时我。”乔西停顿了一秒“我们也都不太相信，果果还不是像你一样在家学，上学期她是在学校也天天学那种，仔细想想没什么不可信的，大家都能看到她的努力，可依然有议论啊，她倒是没想那么多，就一心想分到一班，然后她的成绩就一直保持在那，就没人议论了。”
在一个被认定的状态下，努力后的成果起初大多都会受到怀疑，坚持不懈的努力才可以消除怀疑。
“你以后保持住你的成绩就没人说了，和你差不多的人当然不想接受你成绩提高这么快了，你别难过了。”乔西说。
沈然抽了抽鼻子，想了一会。
“人都是更能接受他们认为你应该保持的样子，乔西说的对，你以后保持住就好了，用实力证明自己最有效了。”
沈然还是没说话。
“要不我找果果来给你传授经验啊，让她和你说说。”
“不用不用，没事儿，我知道了，我下次考试还是第一就好了，可是，我怕我保持不住。”
“你得对自己有自信啊，坚持学就可以的。”
“嗯。”
沈然看起来表情还是有点难过，不过每个人的每件事情都要自己想明白，想明白就会好的。
操场上的人走的差不多了，盛夏看了看手表，“到点了，我们也往回走吧。”
“到点了，不玩了，该上楼了。”
陈子衿看着后操场方向，明明去后操场了啊，怎么还没回来，他想。
“再玩一会。”陈子衿发球。
“乒乓球就不是我强项，不玩了，说什么我也不玩了。”顾森然捡起球就要走。
陈子衿刚想说，别，再来一把，他就看到了走过来的盛夏。
“行，走吧。”
顾森然走的比较快，陈子衿慢慢悠悠的走着。
盛夏边安慰沈然边上楼，走的很慢。
“别难过了啊，没事的。”
“嗯，我会用实力证明自己的。”
“怎么还没有呢？”陈子衿心想，已经走到了三楼，他想了想蹲下来快速把鞋带解开，特别慢特别慢的系上，速度可以媲美电影里的慢动作镜头，感觉到她们马上到三楼，觉得自己整个过程特别自然的陈子衿站了起来。
盛夏一上楼就看到了陈子衿。
“好巧啊。”陈子衿向几人打招呼。
“我先走了。”沈然说。
“拜拜。”盛夏看向陈子衿。“你也回来的这么晚？”
几人一同往楼上走。
“玩乒乓球来着。”
“自己？”盛夏只看到陈子衿一个人。
“不是，和顾森然，诶顾森然哪去了？”
“应该到班了吧。”
到了一班门口。
“我也回班了。”
“嗯。”
陈子衿一脸高兴的进班，盛夏和乔西也走回班。
进班级的盛夏也满脸笑意。
“你干什么去了才到班。”早已经回到座位的顾森然问。
“系鞋带来着。”
“我刚才看到盛夏了，你和她一起上楼的啊。”刚从厕所回来的何轩阳正好看到进班的盛夏。
“在三楼碰见的。”
“你系鞋带的时候碰见的啊？”顾森然顺嘴问。
“对。”
“是不是你故意等人家啊？”何轩阳一脸坏笑的问。
“等什么？碰巧碰到而已。”
陈子衿说的自己都心虚。
“我们怎么每次去厕所都能看到林森，我说的好像真的是对的。”有一天乔西说。
盛夏也觉得看见林森的次数更多了，林森好像每节课都会出班级，“难道他没有要写的作业，不用准备下节课用的书吗？”，盛夏想。
不过林森不再来班级找她，因为有一个大走廊，显得太过刻意，但是林森忘了自己以前是跨越一楼到四楼的距离，也很刻意。
“你别憋着了，快去吧。”
“我不去。”
“我帮你看看他在不在走廊，你这样也不行啊，也别太刻意躲着他了。”
“真的是看见的太频繁了，打招呼打的我很累，我宁可不去，不去。”盛夏还坐在座位上。
乔西听盛夏的语气，她觉得林森是真的烦到盛夏了。
盛夏咬着嘴唇，做题注意力也不集中。
“不行了，我觉得这样我无法坚持完下节课，我走了。”盛夏飞速跑出班级，正巧预备铃响起。
接下来的一周都是这样的，陈子衿总能看到在马上响预备铃时飞奔去厕所的盛夏。
林森也感觉到什么，不再频繁的出现在盛夏面前。
而这一周之中的某一天的某一节课，陈子衿踩点在卫生间洗完手往班级走，他也不确定这节课盛夏会不会跑出来，只是在自己和自己赌，赢了，慢吞吞走在走廊的他看到了她。
盛夏一出走廊门就看到了陈子衿，满走廊除了自己就只有他。本来她出来的时间就是快上课，只能选择跑。她一出走廊门就看到了陈子衿，朝他笑了一下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抿着嘴，快速的走过去。
“怎么会碰到他呢？我为什么要跑着出来呢？”这是盛夏路过陈子衿后一路的心理活动。
陈子衿看到盛夏的表现后觉得自己好像不该故意在走廊等她，他回头看了看，走回了班级。
盛夏回到班级后对刚才的相遇仍感觉很纠结，但她不知道和谁说，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么糗的样子看到的人是陈子衿，如果是陈皓她就什么都不会想，一点都不会纠结，可偏偏她遇到的是陈子衿，她说不清是因为什么，但也明白是因为喜欢，她也知道纠结的事情只要说出，说到最后就会总结出“因为你喜欢他啊”，她不想更不想突兀的和人说她喜欢他，她觉得没人知道她的小心思，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只能自己消化。
第二天
“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不是每节课都正常时间去厕所吗，已经好久没碰见过林森了，所以我觉得你可以恢复正常和我一起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什么。”
盛夏又想起了昨天飞奔遇见陈子衿，“终于不用飞奔了。”她小声的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没，终于不用憋着了。”
乔西乐了出来。
“也不是没有好处，以后开始考综合了，你不用担心会上厕所，完全能憋住。”
“那倒也是，不过我告诉你个真理吧，憋厕所的时候注意力真的不集中。”
又是两周大扫除。
“去找盛夏吗？”程木淼问。
“不去了，没什么题问，总问我也有点不好意思。”沈然说。
自己开始学了，会的题也就多了。
程木淼明显像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我们去后操场溜达溜达吧。”
她不能在去四楼问题的时候陪沈然去，现在到了一楼她就不去了，只是一旦陪沈然去找盛夏那她就看不到陈子衿，但是让她自己去后操场看陈子衿，她也不想。
就像午休时吃过饭散步一样，先绕着跑道走一圈。
“我们从篮球场那里走回去吧。”沈然心想，程木淼一定会这样说。
“我们从篮球场那里走回去吧。”程木淼说。
一字不差。
“嗯。”
“你笑什么啊？”程木淼发现沈然在笑。
“没什么，只是我刚刚就在想你应该会说从篮球场走，然后你就说了。”
沈然倒是没多想什么，程木淼的反应倒像是心思别人看穿时的惊慌。
不过本来就被沈然看穿了额，只是她自己一直挣扎着不承认罢了。
两人已经走到了挨着篮球场那侧的跑道。
“那我们从这直接回去吧。”程木淼拉着沈然转变方向。
“都到这了就从那走吧，没事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程木淼觉得有些尴尬，没动。
“哎呀，我想看看咱班男生打篮球，走啦。”沈然拉着程木淼。
经过篮球场的一路程木淼都低着头，一眼都没向球场里看，好像在证明“我真的不是想看谁，真的”，秘密仍然是秘密。
然而关于感情，自以为是毫无破绽的表现与状态，其实在外人眼里都一清二楚，包括对方。秘密从不是秘密，以为除了自己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实际上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我看差不多了，我去找生活委员检查了。”
“嗯，我先去把抹布洗了。”
“你看看，算干净不。”乔西找来班级的生活委员。
盛夏和乔西负责班级走廊的一侧墙壁。
“行，挺干净的。”
“那我们走了？”
“走吧。”
“盛夏走，去后操场。”乔西进班叫正在洗抹布的盛夏。
“马上。”
“盛夏你抹布还用吗？”李子梦问。
“不用了。”
“那借我用用呗，我们组就抢到一块。”
“给。”盛夏笑着说。
“谢啦。”李子梦拿着抹布去找正在擦玻璃组员。“给，找到一块抹布。”李子梦把抹布递给正用报纸擦玻璃的林冉。“我厉害吧。”
“厉害。”
乔西带着盛夏走的特别快。
两人气喘吁吁的赶到篮球场。
陈子衿看到了站在篮球场外的盛夏，盛夏朝他笑了一下，陈子衿也笑了一下，继续打球。
没多久下课铃就响了。
“哎，这么快就下课了，为什么大扫除啊。”
“没大扫除咱们这节课就是自习了。”
“哎。”乔西继续叹气。
篮球场的人陆续走出来。
“要不我问问陈皓他哪周大扫除啊？”
“什么啊。”
一班的男生结束了打球。
“咱们从这边走。”乔西拉着盛夏走向人群的反方向，要从跑道绕回去，就在陈皓出球场的时候。
盛夏完全是被乔西拽着走的，道路也不通畅，毕竟是多数人的反方向。
“这边远。”盛夏说。
“没事，反正下节课自习。”
乔西的脚步快不起来，明知道看不见想看见的人，还是隔着篮球场张望。
“他们应该都快到班了吧，看不到的。”
“什么看不到？我谁也没看啊。”
盛夏笑了一下，好吧，没看。
走着走着。
“要不你问问吧。”乔西说的特别快。
“嗯？”盛夏没太听清。
“你问问他吧。”乔西低下头，声音也变小。
“好。”盛夏笑着回答。
有些事情知道也没用，可就是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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