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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白菜和卷心菜的故事


  

  “老伯……老伯……”我连声呼喊了两句。

  不见有人作答,怕是已然离去了。

  我恍恍惚惚走进书房,脑海里还在盘旋着老翁讲的那件往事。

  不自觉的提手在纸上写了一个‘命’字,写完方觉得可怕,又揉起来撕掉了。

  日薄西山,夕阳洒在我的桌案前,昏昏悠悠,一如我昏沉的脑袋。我不想再待下去了,遂到了酉时一刻就离开了。

  回到府邸,门一打开,一半人高的小孩就撒丫子冲我跑了过来,直接撞在我腿上。

  我呼痛得一把将她拉开,没来得及动怒,定睛一看是穿了男装打扮的太女。

  我瞪大眼睛蹲下来把她抱住,讶异道:“我的小祖宗,你这是什么打扮?”

  尹清涟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奶声奶气的道:“青姨姨,你看这身衣服好看么?”

  没等她话说完,身后一帮男仆和嬷嬷便疯也似得奔上前,一时间前庭竟跪了一院落的人。我震怒的对为首的陶总管训斥道:“太女不懂事,你们便由她胡来?男孩的衣服也是她能穿的?”

  尹清涟抚了抚身上的裙子,蹙眉不解:“这身挺好看的,为什么不能穿?”她见我神色恐怖,一时间眼泪竟涌上眼眶打转。

  我站起身来,牵起她的小手,拉着往后院走,边走边说:“自古以来阴为主,阳为辅。女为阴,男为阳。阳据阴位便不利。这些道理,你可从你的太傅那儿学到。涟儿虽还小,但也是未来一国之君,不可乱了阴阳秩序,于国不利。”

  哪想尹清涟嘴巴一瘪,快哭了出来:“我不想当女孩,我要当男孩儿……”

  一旁的陶总管解围道:“大人,太女还小不懂事,别认真了吧。”

  我平时对这些儿戏都不当一回事的,但今天竟想问个究竟,便耐心问她:“涟儿为什么想当男孩儿呢?”

  尹清涟眨了眨眼睛,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宫里的男孩子每日都很开心,天天在御花园里玩耍,涟儿却整日要坐在书房读书……”

  我叹了口气,垂眸和她解释道:“那长大了以后,男孩子们都是要嫁人的,你可也要嫁人?”

  尹清涟瞪大眼睛,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涟儿不想嫁人,涟儿要娶人!”

  我摸摸尹清涟那毛茸茸的脑袋,微笑道:“涟儿要娶人,涟儿便要读书,明白了吗?”权利和责任总是联系在一起的,这一点即便小孩儿也需要知道。

  果然尹清涟若有所思道:“那涟儿还是要当女孩!”

  我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对陶总管道:“给她换回来,以后做事要讲分寸。”

  陶总管忙点头称是。

  我心下烦闷,被小太女这么一闹焦虑更深了。责任和压力也总是联系在一起的。

  我对陶总管吩咐道:“明日我要上木兰山还愿,把涟儿也带上。”我顿了顿,想起她要求我带她放风筝,便补充道:“把那支鸳鸯风筝也带上。”

  第二日,木兰山上。

  木兰山就坐落于京城之后,山上所供奉的不是哪家王朝先祖,也不是山神土地,是曾经一位须眉英雄华木兰。

  华木兰的雕像修建年代颇为久远,以至于在这深山之上饱经风霜雪雨,模样已不复当初的英俊潇洒。

  我将三炷香举过头顶,虔诚的拜了三拜,插、入香炉中。

  “涟儿,你以后娶夫当娶这样的须眉英雄,身为男儿身也能顶天立地,你作为女子要向之学习,不可逃避身为女儿的责任,知道吗?”我垂首对尹清涟教育道。

  尹清涟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讷声道:“涟儿知道了。只是涟儿有一事不明,向请教青姨姨。”

  我挑眉道:“什么事?”

  尹清涟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硕大的雕嵌在山壁上的木兰像,满眼疑惑不解道:“女子要读书建功立业,男子便待字闺中只等嫁人,女子顶天立地,男子柔弱温婉,这又是谁规定的呢?”

  我被问愣神了,一时错愕无解,想了半天挤出几个字:“这天下从来就是这么规定的,女子繁育后代包容万物,是这世间的主宰。”

  尹清涟摇摇头,反驳道:“可是,却还是有像华木兰这样的须眉英雄,也许他是例外……”

  我缓缓抬首看向那尊慈祥和蔼的雕像,如春风半拂面,有什么东西忽然之间连贯起来了。

  是我的思路被打开了。

  世间的道路纷繁,我的道路与旁人何干?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又何必迎合世人的看法。

  是了,我要娶一个男人,我喜欢就可以了,不容他人置喙。

  “哈哈……”我不禁笑了,我还没有一个小孩子想的通透。

  尹清涟眨眼道:“青姨姨笑什么?涟儿说错了吗……”  

  我把她抱起来举在头顶,一旁的陶总管倒吸一口凉气忙叫到‘大人使不得’,我却不管那么多,直笑道:“涟儿没说错,青姨姨最喜欢动脑筋的涟儿了呢。”

  我们一路笑闹,我驮着她走到山下,身后一群仆人嬷嬷簇拥着前行。

  走到一处开阔的草地,我把尹清涟放下来,蹲下身宠溺的笑道:“青姨姨带你放风筝好不好”

  尹清涟跳起来拍手,咿呀喊道:“好呀好呀,涟儿最喜欢放风筝了。”

  我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将手中的丝线缓缓放开,一节一节的往天空上递送。那支五彩鸳鸯风筝在蓝天上飘荡的格外显眼,象征着幸福美满的鸳鸯飘荡在天空上,飘荡在我的眼睛里。

  耳边传来尹清涟不绝如缕的笑声,那么的天真那么的无邪,干净而美好。

  一如我现在的心境,豁然开朗。

  我们回到府邸时,天已然擦黑。天际近处青黑一片,远处接着地平线却还有一道红白色的光线。

  我的房间里,如豆的灯光在床边幽幽闪动。床帐的帷幕被我放下,里面格外安静。

  “啊……”突然一声难耐的声音从厚重的白色帷幕里传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一只雪白得似常年不见阳光的胳膊从帷幕中伸出来,绷紧肌肉挣扎了一下,又软下去了。这时从帷幕中伸出另一只手覆上那一只,五指从他的指缝间穿过,十指相扣起来。

  过了一会又把那只手捉进了帷帐。

  “啊……小姐轻点……”男人在艰难的发声后,声音又消失在了两人黏腻的唇齿纠缠之间。

  我不满的拍打了一两下他的大白臀菜瓣,两片雪白娇嫩的肌肤立刻泛红起来。

  “叫妻主!”

  我穿戴着定制的紫玉玉势,在某颗大白菜身体里驰骋,把某颗大白菜的一双玉腿抬起来放到某颗卷心菜身上,大白菜被弄的浑菜无力,闭着眼睛任我一颗草字头,嘴上乖顺的喊道:“嗯——妻主——啊——妻主不要啊——”

  卷心菜愈发加快了月要上的动作,只见大白菜双眉紧蹙,两瓣雪白枝叶微张着,手也禁不住攀上绿心安抚那可怜没日恩人疼爱的某菜心。

  卷心菜用手拨去某颗大白菜那不安分的白菜爪子,钳住放在身侧,凶道:“歌儿不乖,没让你碰呢。”

  大白菜缓缓睁开眼,喘息不已的看着卷心菜,求饶道:“小姐你饶了歌儿吧……”

  又叫小姐?卷心菜生气的用力一送。好像是碰到某颗大白菜的白菜心了,某白菜‘嗯啊’一声抓起枕头把脸蛋埋进去呜呜的叫起来,遂即释放在白菜月要间。

  天下的男子,没有生儿育女的任务,也不需承担养家糊口的重担,唯一赖以生存的本事就是讨女人欢心了。年轻时无所不用其极的取悦女人,待女人幸运的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后,剩下的就是全力把自己的孩子拉扯大,最好是女儿,这样一来在家族中才有这男子的一席之地。

  如果年轻时遭到了女人的厌弃,又或者没机会怀上自己的孩子,暮年以后的凄苦是可想而知的。

  于是在床上取悦女人便成了年轻男子一项重要的项目,很多男孩子出生以后便被教育和培养用各种方式讨妻主欢心,以便妻主多招侍才能更大几率有自己的孩子,即便是大户人家的男孩也不例外。

  很多女子欲大,夜晚不满足一个男子的服侍,若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便经常叫来自己的三夫四侍一齐服侍,但这种情况下一般都不许留种,或者只许一个男子留种,避免了日后孩子归属的混乱。若是没钱的女子则除了自己的夫郎,还喜欢宿娼狎妓,以满足自己的需要。

  由于没有额外的经济来源,男子的一线生机常悬挂于自己的女人头上,通常遭到百般虐打和折磨也很难离开去自立门户,没有女人的男人更是容易遭人耻笑和欺凌,如此就进入了死循环。

  这样一来,男子的幸福荣辱就都寄托在女人的一念好恶之间了。

  “还叫不叫小姐?嗯?”我缓了缓叹口气:“我怎么就养不乖你呢。”

  这是第一重人格的江英歌,我知道他极其势力眼又胆小,别看他在床榻上乖的跟猫一样,其实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大白菜扭动了一下他那白菜般纤细雪白的月要肢:“唔……歌儿错了……你惩罚歌儿吧……”

  虽然每次又欠好的时候他都嚷着叫我惩罚他,但我一直狠不下心治他。

  卷心菜叹了口气,缓缓将菜叶从某颗大白菜里chou出来,惹得大白菜嗯嗯直叫唤。

  “过来。”我沉着脸。

  我将头顶的白色厚重帷幕拉开一条缝,烛光透了进来,照映在江英歌的脸蛋上,格外潮红,泛着又欠爱过后独有的气息。

  他起身跪爬过来凑到我跟前,我脱下卷心菜命他侍幽。

  我怜爱的抚摸着他顺从的身子,一头如瀑的青丝洒在脊背上,有些许和我的头发纠缠在一起,缓缓开口道:“歌儿,你就嫁给我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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