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一人一猫
晚饭后，林彻收拾碗筷。
雪乃在客厅陪可可玩逗猫棒。小猫上蹿下跳，累得直喘气。
等林彻从厨房出来，雪乃站起身，把逗猫棒放下。
“林彻。”
“嗯？”林彻擦着手。
“我想泡澡。”雪乃看着他，声音有点小，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你……一起吗？”
林彻挑了挑眉，把手里的毛巾扔在椅背上。
“你确定？”他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她，“一起泡澡，我可不敢保证只泡澡。”
雪乃耳朵红了，但没躲开，仰起头看着他：“确定。”
林彻轻笑一声，牵起她的手：“走吧。”
浴室里水汽氤氲。
宽大的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面上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雪乃穿着白色的吊带裙，坐在浴缸边缘，双脚泡在水里。
林彻先脱了衣服，跨进浴缸，然后转身向她伸出手。
雪乃深吸一口气，脱下睡裙，交到他手里，然后迈入水中。
热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林彻把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雪乃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水温刚好。”她轻声说。
“嗯。”林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双手环着她的腰，“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就是……想和你待在一起。”雪乃转过身，面对面看着他，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镰仓的时候，虽然你在我身边，但我总觉得不真实。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觉得踏实。”
林彻看着她水润的眼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傻瓜。我还能跑了不成。”
雪乃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
林彻回应着她，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抚摸，擦过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水温似乎变高了。
雪乃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啵”的一声轻响。
两只黑色的猫耳从她湿漉漉的发丝间钻了出来。
毛茸茸的耳朵因为动情，微微向后压着。
身后的猫尾也探出水面，缠上了林彻的手腕，毛尖扫过他的手背。
林彻停下动作，看着她的猫耳，嘴角勾起。
“又出来了。”他伸手，捏住左边的猫耳，轻轻揉捏。
“唔……”雪乃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哼，水波荡漾，“别捏……痒。”
“谁让你控制不住。”林彻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既然出来了，那就别收回去了。”
他低头，含住那只敏感的猫耳，舌尖轻轻扫过。
雪乃猛地抱紧他，手指抓紧他的肩膀，猫尾缠得更紧了，几乎勒住他的手腕。
水花溅出浴缸，落在瓷砖上。
浴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
雪乃瘫软在林彻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猫耳和尾巴已经收了回去。
林彻拿过一旁的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出浴缸。
“下次……不一起泡了……”雪乃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可由不得你。”林彻轻笑，把她放在洗手台上，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暖风吹拂，雪乃舒服地眯起眼睛，十分享受。
“去睡觉吧。”吹完头发，林彻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明天还要早起。”
卧室的灯关掉。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
雪乃在林彻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晚安。”
“晚安。”
林彻收紧手臂，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
……
周日的早晨，阳光有点不讲道理。
它从窗帘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雪乃的睫毛上。林彻睁开眼，怀里的人还没醒，呼吸均匀，脸颊贴着他的胸口，睡得很沉。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林彻没动，看了她一会儿。
他忽然起了点坏心思。
右手轻轻挪动，绕过她的腰，探向她露在发丝外的猫耳。
雪乃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彻没停，顺着那点绒毛往下，轻轻挠了挠。
“嗯……”雪乃发出含糊的鼻音，眉头皱了皱，往他怀里缩了缩，试图躲开那恼人的触感。
林彻换了个角度，手指绕到她另一侧，同样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雪乃这次有了反应，身体微微弹了一下，猫耳朵“嗖”地一下缩了回去。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散，眨了眨，对上林彻含笑的眼睛。
“早。”林彻说。
“……早。”雪乃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她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手还搭在他腰上。脸颊“腾”地红了。
“你……”她张了张嘴，想往后退，被林彻手臂一揽，又拉了回来。
“跑什么。”林彻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醒了就陪我再躺会儿。”
雪乃没挣，但耳朵尖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她小声说：“你刚才是不是……挠我耳朵了？”
“嗯。”林彻大方承认，“你自己没收好。”
“……故意的。”雪乃闷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捉弄我。”
“算吗？”林彻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你睡着的时候比较老实，机会难得。”
雪乃抽回手，瞪他一眼，但没什么力道，反而更像撒娇。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转了转，撑起上半身：“那你等着。”
她钻进被窝里。
林彻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被子下隆起的一团。
被窝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让你欺负我……”
林彻没说话，但手伸进被窝，轻轻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
“……”
雪乃恼得想咬人，但又不得不照做。直到最后，她感觉脸颊烫得能煎蛋，才从被窝里钻出来，眼眶红红地瞪着他。
林彻看起来倒是惬意得很，抬手把她额前被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辛苦了。”
“……闭嘴。”雪乃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林彻笑了，他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闹脾气的小动物。
“还生气？”他低声问。
雪乃摇头，过了几秒，才小声说：“……你舒服了？”
“嗯。”林彻诚实回答，“很舒服。”
雪乃的耳朵又红了。
两人又赖了会儿床，直到阳光彻底照亮整个卧室，林彻才拍了拍她的背：“该起了。我去弄点吃的。”
“嗯。”雪乃应了一声，但没动。
林彻也没催，又躺了五分钟，才掀开被子坐起来。刚要下床，手腕被拉住了。
他回头。
雪乃坐在床上，被子裹到胸口，头发乱蓬蓬的，猫耳朵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软软地耷拉着。她仰头看他，眼睛还带着水光。
“怎么了？”林彻问。
雪乃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抱我去洗手间。”
林彻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笑什么。”雪乃脸更红了，松开手，“不去算了。”
“没说不去。”林彻弯腰，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起来，“大小姐吩咐，哪敢不从。”
雪乃搂住他的脖子，把脸藏在他颈窝里。猫尾巴从被子里钻出来，轻轻缠上他的手腕。
“……以后每天早上，都要抱。”她声音很小，像是怕他听见。
林彻抱着她走向洗手间，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行。”他说，“只要我在。”
洗手间门口，他放下她。雪乃赤着脚踩在瓷砖上，凉得缩了缩脚趾。林彻转身要去拿拖鞋，被她从背后抱住。
“林彻。”
“嗯？”
“……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困惑，一点羞赧，还有一点……理所当然。
林彻转过身，看着她。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猫耳朵微微抖着，尾巴尖轻轻摇晃。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就别离开。”他说，“我也离不开你。”
雪乃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林彻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早安，雪乃。”
“……早安。”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雪乃坐在餐桌旁，看林彻在流理台前忙碌。他只穿了件简单的家居服，动作熟练，阳光落在他侧脸上。
很普通的一个早晨。
却让她心里塞得满满的，暖洋洋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猫尾巴不自觉地从裙摆下探出来，轻轻晃了晃。
林彻端着早餐转身，看见这一幕，笑了：“又露出来了。”
雪乃慌忙用手压住尾巴，脸红了：“……没控制住。”
“没事。”林彻把盘子放在她面前，俯身凑近她耳边，“反正只有我能看见。”
雪乃拿起叉子，戳了一下煎蛋，小声嘀咕：“……炫耀什么。”
林彻坐到对面，也开始吃早餐。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抬头对视一眼，然后又各自移开目光，嘴角却都带着笑。
窗外，鸟叫声清脆。
猫不知什么时候从客厅溜过来，跳上椅子，眼巴巴看着桌上的食物。
雪乃夹了一点鸡蛋放在它面前的小碟子里。
林彻看着这一人一猫，忽然觉得，这样平静的早晨，能持续一辈子就好了。
他正这么想着，手机在客厅响了一声。
雪乃瞥了眼方向：“好像是你的消息。”
“嗯，先吃饭。”林彻没动，“不管它。”
雪乃看了他一眼，低头笑了一下。
阳光渐渐变得温暖，填满了整个房间。
猫吃完了鸡蛋，跳上雪乃的膝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雪乃伸手摸着猫背，抬眼看向林彻：“今天有什么安排？”
“你想做什么？”林彻反问。
雪乃想了想：“……在家待着吧。”她补充道，“哪儿也不去。”
林彻笑了：“好。”
就今天，哪儿也不去。
……
早餐的碗筷洗净，林彻擦干手走出厨房。
雪乃蹲在猫碗旁，拿着逗猫棒晃悠。可可吃饱喝足，四脚朝天躺在地板上，对逗猫棒视而不见。
“它不理你了。”林彻走过去，顺手揉了一把雪乃的头发。
雪乃拍开他的手，站起身：“吃饱了当然不想动。”
林彻拿出手机看了眼日期，明天下午是《白夜行》的线下签售会。
他点开LINE，把两张电子版内场VIP票发了出去。
消息刚发出去，二乃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别以为几张票就能收买我，我只是怕三玖一个人去被你的狂热粉丝挤扁。”
林彻轻笑，打字回复：“是是是，二乃小姐最护犊子。明天记得早点来，我让工作人员给你们留了伴手礼。”
三玖的消息紧随其后，是一个小猫疯狂磕头的表情包，配文：“谢谢林彻同学！我会好好珍藏的！”
“不用，下次再给你弄。”林彻回了一句，退出对话框。
接着，他把票发到了“结束乐队”的群聊里。
喜多发了一个害羞捂脸的表情：“林彻前辈的签售会，我们一定去捧场！”
凉的消息最实在：“林老板，这票能挂二手网站吗？最近看中一把新贝斯，急用钱。”
林彻嘴角抽搐，回复凉：“你敢卖，明天我就去你家把贝斯全砸了。”
凉秒回：“对不起，我收回。票已妥善保存，誓死捍卫。”
发完票，林彻切到自家公寓的群聊。
“明天下午签售会，我们直接走内部通道，去后台接待室休息。”
真昼回复：“好的。”
麻衣发了个飞吻的表情。
安排妥当，林彻把手机扔到茶几上，转身走向沙发。
雪乃已经坐在那里，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调台。
“看什么？”林彻挨着她坐下。
“上周没看完的悬疑剧。”雪乃按下播放键，身体自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林彻顺势伸出胳膊，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电视里开始播放片头曲。雪乃盯着屏幕，看得很认真。
林彻的心思显然不在电视上。他低头看着雪乃的侧脸，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雪乃缩了缩脖子，偏过头瞪他：“痒。”
“你继续看你的，不用管我。”林彻理直气壮，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间，轻轻捏了捏。
雪乃的呼吸乱了一拍，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你这样我怎么看。”
“用眼睛看。”林彻轻笑，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雪乃脸颊泛红，推了他一把没推动，索性放弃抵抗，把头埋进他颈窝里：“你安静点，这集有重要线索。”
“好，我安静。”林彻嘴上答应，手却没闲着，指尖在她腰侧轻轻画圈。
雪乃的身体越来越软，电视里的悬疑剧情显然已经被她抛到了脑后。
“林彻。”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
“嗯？”
“明天签售会，会来很多人吧。”
“现场估计会爆满。”林彻下巴搁在她头顶，“怎么，怕我被粉丝抢走？”
雪乃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看着他：“我才不怕。你是我的。”
林彻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对，我是你的。”林彻低头，准确捕捉到她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
雪乃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动作。
头顶“啵”的一声，两只黑色的猫耳弹了出来，毛茸茸的耳朵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林彻松开她，伸手捏住左边的猫耳，轻轻揉捏。
“唔……”雪乃浑身一颤，眼尾泛起红晕，“别捏……”
“谁让你自己跑出来的。”林彻指腹摩挲着耳尖的绒毛，“明天去现场，可别一激动又冒出来。”
雪乃拍开他的手，努力控制情绪，猫耳“嗖”地缩了回去。
“我才不会。”她嘴硬道，但红透的耳根出卖了她。
林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电视里的悬疑剧播到了高潮，凶手即将揭晓，但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没心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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