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收留
烤肉店门外，夜风微凉。林彻推开玻璃门，顺手把账单塞进口袋。
波奇背着吉他包，走在喜多旁边。凉走在最前面，
“林君，今天让你破费了。”虹夏回头，
林彻摆手：“小事。回去好好排练，别让这酒鬼带坏了节奏。”
他指了指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广井菊里。
菊里手里还攥着个空纸杯，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林彻身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
波奇抬头看了林彻一眼，转身走向车站。喜多赶紧跟上。
林彻收回视线，低头看菊里。
“走吧。”林彻拖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菊里没动，双手死死环住林彻的腰，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小哥。”菊里仰起头，眼神迷离，“我没地方去了。”
林彻挑眉：“没钱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了？”
“才不是。”菊里理直气壮，“我把那个破公寓退了。”
林彻动作停住。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退了？”林彻问，“你的行李呢？”
“几件破衣服，两把贝斯，没了。”菊里打了个嗝，笑得没心没肺，“我不管，我要跟你住。你那儿床大，还有好吃的。”
林彻看着她这副赖皮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他伸手捏住菊里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行，收留你。”林彻拉开车门，把她塞进后座。
菊里欢呼一声，顺势躺倒，头直接枕在林彻的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车辆启动，融入东京的夜色。
半小时后，车停在公寓楼下。
林彻半搂半抱地带着菊里走进电梯，
推开门，客厅里灯光柔和。真昼穿着米色的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整理刚收进来的衣物。麻衣敷着面膜，靠在单人沙发上看剧本。
听到玄关的动静，真昼转头。看到挂在林彻身上的菊里，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衣服，快步走过来。
“彻君，回来了。”真昼伸手接过林彻脱下的外套。
林彻点头，指了指怀里的人：“这酒鬼把房子退了，以后住我们这。”
麻衣揭下脸上的面膜，随手扔进垃圾桶，目光在菊里身上转了一圈。
“哟，广井小姐这是打算常驻了？”麻衣语气带着点调侃。
菊里从林彻怀里探出头，冲麻衣傻笑：“打扰啦。以后请多关照。”
真昼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菊里捧着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是这里舒服。”菊里光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那个破公寓洗澡水忽冷忽热，冻死我了。”
林彻走过去，踢了踢她的小腿。
“说好了，住这可以，酒量减半。”林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哎——”菊里拖长声音抗议，“小哥你这是虐待。”
林彻不理她，转身走向厨房洗手。
出来时，菊里光着脚跑过来，从背后一把抱住他。
“小哥，我没衣服换。”菊里贴着他的后背，声音软绵绵的。
“穿我的T恤。”林彻说。
“内衣呢？”菊里手指在他的腰侧画圈。
林彻转过身，抓住她作乱的手。
“明天带你去买。”林彻看着她，“衣服、鞋子、护肤品，缺什么买什么。把你那些破烂都扔了。”
菊里眼睛瞬间亮了。她踮起脚，在林彻下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小哥最好了！”菊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林彻擦掉下巴上的口水，拍了拍她的脑袋：“去洗澡。一身烤肉味。”
菊里眼珠一转，拉住林彻的手腕往下拽。
“我没力气。”菊里眨了眨眼，语气拉丝，“小哥帮我洗。”
林彻看着她眼底的狡黠。他没有拒绝，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行啊。”林彻嘴角勾起，“别后悔。”
浴室宽敞明亮。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水面飘着一层白色的泡沫。
林彻跨进浴缸。水温刚好，驱散了夜风带来的凉意。
菊里站在镜子前，慢吞吞地解开衬衫的扣子，衣物滑落。
她转过身，对上林彻的视线，大方地挺了挺胸口，踩着水花跨进浴缸。
水波荡漾。菊里直接跨坐在林彻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小哥，水好热。”菊里贴近林彻的耳边，吐气如兰。
林彻靠在浴缸边缘，双手顺势扶住她的腰。
“你不是要我帮你洗吗？”林彻拿起旁边的沐浴球，挤上沐浴露，揉出丰富的泡沫。
泡沫涂抹在菊里的背上。林彻的手法并不温柔，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菊里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
“怕痒？”林彻手下不停，滑过她的腰侧。
“没……”菊里咬住下唇，身体却诚实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躲避那过分清晰的触感。
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哥……”菊里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试图抓住林彻的手臂。
林彻不为所动。他另一只手捏住菊里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林彻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还要不要喝酒了？”
“不喝了……”菊里声音发颤，水汽氤氲了视线。
林彻低头，直接封住她的唇。
浴缸里的水晃动得越来越厉害。白色的泡沫溢出边缘，落在防滑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以后还敢不敢乱撩？”林彻拍了拍她。
“不敢了……”菊里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彻轻笑一声，他站起身，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将菊里裹得严严实实，直接打横抱起。
推开浴室门。
走廊里很安静。麻衣的房间门关着，底部的门缝透出微光。
林彻抱着菊里走进主卧。
真昼已经把床铺整理好，床头灯调到了暖黄色。
林彻把菊里放在床上。她卷着浴巾，像一只慵懒的猫，翻了个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林彻换上睡衣，掀开被子上床。
菊里立刻凑过来，熟练地钻进他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明天去买衣服。”林彻顺着她的长发。
“嗯。”菊里闭着眼，声音含糊不清，“还要买新的贝斯弦。”
“好。”
“还要吃那家超贵的冰淇淋。”
“好。”
菊里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林彻睁开眼。菊里还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下床洗漱。
推开卧室门，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真昼穿着围裙，正在煎培根。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早，彻君。”真昼回头，脸上的笑容温柔恬静。
“早。”林彻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真昼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耳根微红，但没有躲开。
“广井小姐还在睡？”真昼问。
“随她睡。中午再叫她。”林彻看着锅里滋滋作响的培根，“今天有什么安排？”
“下午要回一趟学校拿资料。”真昼把煎好的培根装盘，“麻衣学姐今天有通告，一早就出门了。”
林彻松开手，端起盘子走向餐桌。
吃过早饭，林彻回到卧室。
菊里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了一边。
林彻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捏住她的鼻子。
“唔……”菊里挣扎着醒来，拍开林彻的手，一脸不满，“干嘛扰人清梦。”
“起床。去买衣服。”
菊里立刻清醒了。她套上T恤，下摆刚好遮住大腿，光着脚跑进洗手间。
半小时后，两人出门。
表参道的街道两旁全是高档精品店。
菊里跟在林彻身边，眼睛四处乱看。
“小哥，这里的衣服很贵吧？”菊里拽了拽林彻的袖子。
“买得起。”林彻直接拉着她走进一家女装店。
导购微笑着迎上来。
林彻指了指菊里：“给她挑几套日常穿的。”
导购眼睛一亮，立刻领着菊里走向试衣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菊里像个换装娃娃一样，试了一套又一套。
每一次出来，林彻都只点头，然后让导购包起来。
菊里看着越堆越高的购物袋，拉住林彻的手。
“小哥，够了够了。我穿不了这么多。”菊里难得有些心虚。
“以后慢慢穿。”林彻递出一张黑卡。
结完账，林彻把几个大购物袋放进后备箱。
“走，带你去吃冰淇淋。”林彻拉开车门。
菊里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林彻的侧脸。
“小哥。”菊里突然开口。
“嗯？”
“遇到你，真好。”菊里凑过去，在林彻侧脸上亲了一下。
林彻发动汽车，嘴角上扬。
“坐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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