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文化祭（1）
时钟的指针滑过十点。
真白坐在沙发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淡金色的发丝扫过林彻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
“到睡觉时间了。”真昼收拾好茶几上的水杯，温柔地提醒。
真白揉了揉眼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她转过头，看着林彻，十分自然地张开双臂。
“抱抱。”声音软糯，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
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麻衣挑了挑眉，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
林彻弯下腰，一手穿过真白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抱起。真白顺势将脸埋进林彻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猫。
林彻抱着她走进客房，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真昼跟了进来，细心地拉过被子，盖在真白身上。
“晚安，真白同学。”真昼轻声说。
“晚安，真昼。”真白乖巧地回应。
真昼笑了笑，转身先走出了房间。
林彻直起身，准备关灯离开。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衣角被一股微弱的力道扯住了。
林彻回头。
真白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林彻的衬衫下摆。红宝石般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澄澈。
“彻。”
“怎么了？”
“一起睡。”真白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提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建议。她甚至往床的内侧挪了挪，空出一大半的位置，拍了拍床单。
林彻看着她的脸，轻叹了一口气。
这丫头根本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在她的认知里，林彻是照顾她的人，也是她在这个陌生城市里唯一能抓住的安全感。
“自己睡。”林彻伸手，一点点掰开她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将她的手重新塞回被窝里，“明天还有事。”
真白看着他，没有闹，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
林彻弯下腰，在她头上揉了一把。
“睡醒了，就有年轮蛋糕吃。”
听到“年轮蛋糕”，真白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乖乖地闭上眼睛，“晚安，彻。”
“晚安。”
林彻关掉台灯，走出客房，轻轻带上门。
……
次日清晨。
林彻推开门时，真白正坐在床上，怀里抱着抱枕，
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彻。”
“醒了。”林彻走到床边，他手里拿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今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真白看着他手里的衣服，歪了歪头。
林彻将衣服放在床头柜上，那是一套总武的女生校服。
“今天不能待在家里。”林彻解释道，“我要去学校，但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丢下。”
他伸出手，轻轻拉开真白睡裙的领口。
淡金色的发丝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睡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大片温润如玉的肌肤。
真白没有任何反应，任由林彻的动作。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一只等待主人梳理毛发的小猫。
林彻的目光在那具毫无瑕疵的身体上停留了两秒，呼吸微微一滞。
这丫头毫无防备的姿态，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具杀伤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躁动，将睡裙彻底从她身上褪去，随手扔在一旁。
“手抬起来。”林彻拿起那件白色衬衫。
真白听话地举起双臂。
林彻耐心地帮她穿上衬衫，修长的手指一颗颗扣好纽扣，直到最上面一颗，将那片诱人的春光完全遮盖。
然后是百褶裙，领结，以及一双崭新的白色长袜。
当林彻半跪在地毯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袜子一点点往上拉时，真白低下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彻。”
“嗯？”林彻头也没抬。
“为什么，要穿这个？”真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
“因为去了学校，就要穿学校的衣服。”林彻帮她穿好袜子，站起身，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牵着真白的手走出客房。
真昼和麻衣已经坐在餐桌旁，
“哟，穿上校服还真像那么回事。”麻衣上下打量着她，“就是这表情，跟机器人似的。”
真昼温柔地笑了笑：“很合身呢，林君的眼光真好。”
早餐是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
真白坐在林彻身边，看着面前盘子里的三明治，她拉了拉林彻的衣角。
林彻叹了口气，拿起三明治，递到她嘴边。
真白张开小嘴，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麻衣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我说，”她看向林彻，“你确定要带她去学校？文化祭人那么多，你照顾得过来吗？”
“没事。”林彻又喂了真白一口，“今天我们社团只营业半天。”
……
上午九点。
文化祭正式开幕。
各个班级的摊位前都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章鱼烧、炒面和棉花糖的混合香气。
林彻牵着真白的手，穿过拥挤的人流，走向旧校舍。
真白似乎对周围的热闹毫无兴趣，她只是紧紧跟着林彻，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推开活动室的门，里面已经是一派繁忙的景象。
“你这家伙总算来了。”友利奈绪冲了过来，“好多你的女粉丝在外面排队，就等你这个头牌执事出场呢！”
波奇和六花她们已经换好了洋装，正在临时吧台后忙碌着。
“林君。”真昼从备餐区走出来，将执事服递给林彻，“快去换上吧。”
林彻接过衣服，看了一眼身旁的真白。
“友利，”林彻喊了一声，“帮我照顾一下她，别让她乱跑。”
说完，他便走进了更衣挡板后。
友利奈绪走到真白面前，好奇地用DV镜头对着她。“喂，新来的。你跟林彻那家伙什么关系？”
真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友利奈绪撇撇嘴：“还挺高冷。”
两分钟后，林彻从挡板后走出。
贴身的黑色燕尾服，一丝不苟的暗红色领带，配上他那张本就无可挑剔的脸，瞬间吸引了活动室里所有女孩的目光。
“各位大小姐，”林彻单手抚胸，微微欠身，“今天的限定执事，现在开始营业。”
友利奈绪翻了个白眼：“少臭美了，快去前面接客！”
林彻走到真白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在这里乖乖坐着，饿了就去找真昼，渴了就喝桌上的水。不许乱跑，不许跟陌生人走，听到了吗？”
真白看着他，点了点头。
林彻这才放心，转身走出了活动室。
咖啡厅外，早已排起了一条长龙，放眼望去，九成以上都是年轻女孩。
看到林彻出现，人群瞬间发出一阵压抑的尖叫。
“是林老师！”
“活的！比照片上帅一万倍！”
林彻脸上挂着营业式的微笑，彬彬有礼地将第一批客人引进店内。
“欢迎光临，我的大小姐。”
加藤惠负责点单，波奇抱着吉他缩在角落的专属隔间里弹着轻音乐，
一切井井有条。
林彻端着托盘，穿梭在各个卡座之间，为客人送上红茶和点心。
“林老师，能帮我签个名吗？”一个双马尾女生满脸通红地递上小说。
“当然。”林彻接过书和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那个……”女生犹豫了一下，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能、能签在这里吗？”
林彻抬起头，温和地看着她：“抱歉，大小姐。我的服务，仅限于让您品尝到最美味的红茶。”
那女生虽然有些失落，但看着林呈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是被迷得七荤八素。
中午十二点，咖啡厅暂时歇业。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友利奈绪立刻在门口挂上了“休息中”的牌子。
“累死了！”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女的看林彻的眼神，就跟饿狼见了肉一样。”
林彻解开领口的领带，松了口气。
真昼已经将准备好的便当一一摆在桌上。
林彻走到沙发旁，真白正抱着抱枕，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刚坐下，真白就挪了过来，紧紧贴着他，脑袋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饿了。”她仰起小脸，看着林彻。
“吃饭吧。”真昼招呼道。
众人围坐在长桌旁。
林彻打开便当，放到真白面前。
真白看了看便当盒里精致的菜色，又看了看旁边的一次性筷子，然后默默地看向林彻。
林彻无奈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厚蛋烧。
“啊——”
真白乖巧地张开嘴。
坐在一旁的友利奈绪看得目瞪口呆，她举起DV，镜头对准这两人。
“我说，林彻。你这是养了个女儿吗？”
“你不懂。”林彻淡淡道，又夹起一块章鱼香肠递过去，“这是情趣。”
“呕——”友利奈绪做出一个夸张的干呕表情，“大庭广众之下，你们收敛一点好吗！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
麻衣坐在林彻另一边，轻哼一声，用手肘撞了撞他。
真白眨了眨眼，她感觉到了某种情绪，但无法理解。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姐姐，似乎不太喜欢自己被彻喂食。
于是，她默默地拿起筷子，笨拙地戳向碗里的饭团。
试了三次，饭团都从筷子间滑走。
真白停下动作，委屈地看向林彻。
林彻轻笑一声，从她手里拿过筷子，重新夹起那块饭团，稳稳地送到她嘴边。
“别听她的。”林彻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友利奈绪气得在桌下狠狠踩了林彻一脚。
真昼在一旁捂着嘴，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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