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年纪大的会疼人
这一看，陆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老秦头这次还真给他整了一批好货。
其中居然有三件上品法袍，另外还有十一件中品法袍。
料子虽然有些年头，还有些破损，可灵纹完整，底子极好，改完直接变成天工系列。
“秦老，您这趟可真是淘到好货了。”陆玄一件件看完，满意地点了点头，“按咱们之前说好的价格，品阶高的溢价，一共一千八百八十块灵石，我给凑个整，一千九！”
他说完，数出灵石递过去。
“多的算是喜钱，恭喜秦老新婚大喜。”
老秦头接过灵石袋，笑得合不拢嘴：“您太客气了！就是随便娶个媳妇而已，破费了破费了！”
“什么叫破费，既然娶了媳妇，就好好待她。有句话叫什么，年纪大的会疼人，你得好好心疼下人家。”
陆玄调侃完，话锋一转：“不过秦老，您知道我现在不只满足于上品了。”
老秦头愣了一下：“陆掌柜的意思是……”
“极品法袍。”陆玄直接说道，“价格不是问题，只要货好，我照单全收。您老人脉广，认识的人也多，帮我想想办法。”
老秦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拍着胸脯保证：“七天！给老朽七天时间，保证给您弄来一件极品法袍！”
陆玄看着他那张自信满满的老脸，又看了看他袖口露出的半截金线绣边，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老头手里的人脉和路子，看样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宽。
“那就劳烦秦老了。”
离开旧衣坊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陆玄拐进一条无人的巷子，再次改头换面。
片刻之后，一位白须白发，仙风道骨的老年修士从巷口走了出来。
变身完毕，陆玄迈步朝前方向走去。
是时候去给金胖子送惊喜了。
百味居。
陆玄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就看到金四海那圆滚滚的身影，旁边跟着那个瘦高的小二。
主仆二人站在一块，一个胖得显眼，一个瘦得扎眼，组合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喜感。
金四海今晚穿得格外隆重。
锦缎长袍换了身新的，连头发都用玉簪精心束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郑重感。
看到陆玄的那一瞬间，金四海那张胖脸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几乎是连跑带颠地迎了上来。
“齐大师！您可算来了！”
金四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尾音甚至微微发颤。
他站在陆玄面前，搓着手，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就像看到了亲爹。
“久等了。”
陆玄扫了一眼，语气不咸不淡。
金四海哪里敢接这话茬，连连摆手：“不久不久！大师能来就是给天大的面子了！快请快请！”
他侧身让路，姿态放得极低，腰弯得都快成直角了。
陆玄也不客气，迈步上楼进包厢，在主位上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金四海紧随其后，朝小二一挥手。
小二立刻会意，转身冲楼下喊了一嗓子：“上菜！”
菜上得极快，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清蒸灵鱼、灵酒炖三宝……满满一桌子全是百味居的招牌菜。
陆玄下午忙活到这会儿早就饿了。
他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始吃。
夹菜的动作不紧不慢，将招牌菜尝了个遍。
金四海坐在对面，一会儿给他倒酒，一会儿给他端菜，忙前忙后殷勤得不行。
可那双眼睛却一直黏在陆玄身上，几次想开口问正事，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陆玄也不急，慢悠悠地吃着，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
酒饱饭足，他这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金四海见他终于停了筷，胖脸上立刻浮起期待的神色，身子微微前倾，“齐大师，那个……”
陆玄看了他一眼，取出一只储物袋丢在桌上。
“瞅瞅吧。”
金四海几乎是扑过去抓住那只储物袋的。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袋口，灵力探入一扫，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下一瞬，他脸上那种期待的表情变成了纯粹的狂喜。
他伸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法器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又取出第二件、第三件……
整整齐齐一排法器铺在桌面上，灵光流转，品相上乘，每一件都带着“大师定制款”独有的精致纹路和细腻质感。
金四海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拿起一柄飞剑，对着光反复看了两遍，又放下拿起另一件护甲，越看眼睛越亮。
“好……真好……”他喃喃自语，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和御宝斋那些一模一样！不，比他的还要好！”
陆玄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没说话。
金四海把那批法器看了好几遍，才依依不舍地放回储物袋里。
他抬起头来看着陆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齐大师，这批货真是绝了！不过……三十件是不是少了点？”
陆玄放下酒杯，瞥了他一眼：“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悦：“我这可是把御宝斋的货全给你挪过来了。你知道我为了这批货，已经跟姓陆的小子撕破脸了吗？”
金四海愣了下，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又惊又喜的神色。
“齐大师……您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陆玄语气淡淡，“我跟御宝斋的合作，到此为止。以后青云坊市能拿到大师定制款的，就只有你聚宝阁。”
他收回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金四海一眼：“金掌柜，我可是为了你，抛弃了御宝斋。你可别让我失望。”
金四海深吸了一口气，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从惊讶到狂喜再到一种被信任的感动，他用力一拍桌子：“齐大师放心！您既然选择跟我聚宝阁合作，晚辈绝不让您吃亏！”
他说完，当即从怀里掏出一只沉甸甸的储物袋双手奉上：“这是第二批灵材和晚辈的一点心意！您只管放手炼，灵石不是问题！”
陆玄接过储物袋掂了掂，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下，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好，后天，我给你一百件。”
金四海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一百件？！”
“怎么，嫌多？”
“不不不！”
金四海连忙摆手，胖脸笑成了一朵花，“当然是越多越好！多多益善！有多少，我聚宝阁都吃得下！”
陆玄把储物袋收好，站起身来，整了整袖口：“行了，老夫该走了。”
金四海连忙起身相送，一路送到百味居门口，弯腰鞠躬的姿态比迎接时还要恭敬。
直到那道仙风道骨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才直起腰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身后跟着的小二，胖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一种压抑了许久终于得以释放的豪情万丈。
“听见了吗？”
他拍了拍手上的储物袋，“后天，一百件！”
小二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掌柜的，那咱们……”
金四海深吸一口气，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明天，我们也上大师定制款！”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搞砍一刀！折扣比御宝斋还狠！我倒要看看，姓陆的拿什么跟我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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