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 章 盘古真身
“轰——！！！”
“轰——！！！”
杨昊与玄冥的身影在暗宇宙中不断交错碰撞，混沌金色的光芒与暗金色的光芒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疯狂撕咬，如同两头正在搏杀的远古巨兽。
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一息之间便跨越了数万光年的距离，从暗宇宙的这一端打到另一端，所过之处，虚空不断碎裂，如同被撕碎的画卷。
杨昊手中的霸天神戟在他掌心不断变换角度，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时而倒劈。
戟芒在他周身化作一片金色的风暴，如同无数条金色的龙蛇在虚空中狂舞，将那片暗宇宙搅得支离破碎。
他的身形在虚空中急速移动，每一次闪烁都会出现在玄冥意想不到的角度，每一次刺出都会带起一道撕裂虚空的戟光。
那些戟光如同暴雨般倾泻在玄冥周身的紫色光幕上，炸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如同石子投入湖面。
玄冥的身形在虚空中从容闪转，如同暗金色的烟雾在风中飘动。
她的手掌不断拍出，那些手掌并不猛烈，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拍在杨昊戟芒的薄弱之处，将那些足以撕裂星域的戟光逐一拍散。
她的身形偶尔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穿过杨昊戟芒的间隙，如同一条灵巧的鱼穿过密布的渔网。
她的目光始终沉静，如同一位正在棋局中落子的棋手，不慌不忙，每一步都在等待着对手露出破绽。
杨昊的攻势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他的呼吸没有乱，但额头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玄
冥依然从容，却也在每一次挡下攻势时微微后退半步。
两人在虚空中激战，如同两颗不断靠近的星体，碰撞的间隙越来越短，震动的频率越来越高，
每一次交手都在暗宇宙的壁垒上留下细密的裂痕，那些裂痕如同蛛网般不断蔓延，又在下一次碰撞时被更深的裂痕覆盖。
暗宇宙的修复力开始跟不上它们的破坏速度，那些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如同一个正在被不断凿击的冰面，迟早会彻底碎裂。
杨昊咬了咬牙，一戟横扫，将那片虚空切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那道裂缝之中，有混沌色的光芒在闪烁。
玄冥身形一闪，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手掌如同刀锋般刺向杨昊的咽喉。
杨昊没有躲闪，而是一拳轰向她的面门！
两人的攻击同时擦过对方的身体，各自在那片虚空中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数道光芒在虚空中交织、碰撞、分离，将那一片区域搅成了沸腾的熔炉，令人难以抽身，也无法靠近这片战场分毫。
杨昊与玄冥这一战，已经让暗宇宙的四壁布满了几近无法愈合的裂痕。
而他们两人，都还没有真正使出全力。
“当——！！！”
一声巨响，两人同时后退，相隔数光年。
杨昊看着玄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燃烧的战意，声音低沉而有力：“很好，很久没有打得这么过瘾了。”
“接下来，我要认真了。”
玄冥站在虚空中，暗金色的长裙猎猎翻飞，深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
她的身后，那尊由无数只眼睛构成的虚影缓缓旋转着，每一只眼睛都在转动，都在凝视着杨昊，如同千万面镜子同时映出他的倒影。
她看着杨昊，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带着赞许，也带着一丝期待：“来吧，小家伙，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杨昊闻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眼底深处猛然窜起，战意如实质般在虚空中翻涌。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双手握戟，旋身向下，将霸天神戟的戟刃猛然插入脚下的暗宇宙壁垒之中。
“那就好好瞧瞧吧——血战八荒·裂地！”
戟刃没入暗宇宙的壁垒中，一道混沌金色的裂缝从他脚下炸开，向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那些裂缝之中有无数金色的电弧在跳跃，每一次跳跃都将虚空撕裂出一道新的裂口，如同一棵疯狂生长的金树，要将整片暗宇宙都笼罩其中。
那些裂缝所过之处，暗宇宙的壁垒如同薄冰般碎裂，碎片四散飞溅，如同被碾碎的冰晶。
玄冥看着那些蔓延而来的裂缝，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波动。
她的身后，那尊由无数只眼睛构成的虚影猛然睁开，万千道紫色的光芒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那些光芒精准地射入那些裂缝之中，将裂缝的边缘灼烧成焦黑，让它们的蔓延速度骤然减缓。
然后她抬起手，朝着脚下那片正在蔓延的裂缝轻轻一按。
“碎。”
一个字的落下，她掌心中暗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涌出，将那些裂缝尽数填满。
那些裂缝在暗金色光芒的覆盖下迅速愈合，如同被缝合的伤口，只留下一道道淡金色的痕迹。
她抬头看着杨昊，嘴角微微勾起：“还有吗？”
杨昊没有回答。
他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玄冥的上空。
霸天神戟在他手中高高举起，戟刃之上有星辰在生灭，有世界在沉浮。
他一戟劈下，那戟芒如同一道混沌金色的天幕，朝着玄冥的头顶狠狠压去！
“血战八荒·破军！”
那戟芒所过之处，虚空被整齐地切成两半。
玄冥看着那道压下的戟芒，她的身形没有动。
她的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古老的印诀，暗金色的光芒在她身前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暗金色战斧虚影，她伸手握住那战斧的虚影，猛然向上一挥！
“开！”
暗金色的斧光从战斧虚影中激射而出，如同一道横贯虚空的暗金长河，与那道混沌金色的戟芒轰然对撞！
“轰——！！！”
那声音如同两颗星辰同时炸裂，整片暗宇宙都在那巨响中剧烈颤抖。
两道力量在虚空中僵持了片刻，同时碎裂，化作漫天的金色与暗金色光点，如同两场交织的暴雨，在暗宇宙中飘散、坠落。
玄冥的身形在光点中穿行，如同一道暗金色的流光，瞬间出现在杨昊的身侧。
她的手掌如同刀锋，朝着杨昊的腰腹斜斜劈下！
那掌风无声无息，却蕴含着将一整片星域撕裂开的力量。
杨昊来不及回戟，他的左拳迎着那掌风轰出，
“砰——！！！”
拳掌相交，炸开一圈毁灭性的冲击波。
杨昊的身体被那掌风震得横移了数千里，左拳上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那些骨骼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但在他的恢复力下又在转瞬间愈合。
玄冥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的身形紧随而上，双掌连环劈出，如同无数柄暗金色的利刃，朝着杨昊笼罩而去！
她的每一掌都带着开天辟地的力量，每一掌都足以将一颗星辰劈成碎片。
杨昊的身影在虚空中急速闪动，他的霸天神戟在他手中化作一片金色的风暴，将那无数掌风一一挡下。
“当当当当——！！！”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落在铁板上，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一圈金色的涟漪，将那暗宇宙的壁垒震得嗡嗡作响。
杨昊一戟逼退玄冥，身形猛然后退，拉开距离。
他双手握戟，将血战八荒戟法的意志灌注其中，戟刃之上，混沌金色的光芒凝聚成一点极致的璀璨，如同一颗即将爆发的超新星。
“血战八荒·戮神！”
那一戟刺出，枪尖所过之处，虚空被洞穿出一个细小的孔洞，那孔洞的边缘光滑如镜，能看到后面混沌未明的虚无。
那道光点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直刺玄冥的眉心！
玄冥的双眸猛然一凝。
她能感觉到，那一枪中蕴含的力量足以将她的神魂钉死在虚空中。
她的双手瞬间合拢，在那一枪刺到她眉心前的一瞬间，双掌将那戟刃死死夹住！
“当——！！！”
枪尖刺在她的掌心，却没有刺穿。
她的双手如同铁钳，牢牢地夹住了霸天神戟的戟刃，那枪尖距离她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尺，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杨昊用力抽动战戟，但那战戟纹丝不动。
玄冥的嘴角微微勾起，然后她双手一拧，
“咔嚓——！”
战戟在她的手中微微旋转，戟刃上出现一道细密的裂纹。
杨昊的双眸猛然一凝，他松开握戟的双手，双拳齐出，混沌金色的拳罡如同两头咆哮的金色巨龙，朝着玄冥的胸口狠狠撞去！
玄冥不得不松开战戟，身形猛然后退，避开那两道拳罡。
那两道拳罡落在她身后的虚空中，将整片暗宇宙都轰得剧烈颤抖，如同两轮爆炸的太阳。
杨昊的身形在虚空中翻转，重新握住霸天神戟，朝着玄冥的腰腹横扫而去！
“血战八荒·崩灭！”
戟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圆弧，将那片虚空整齐地切开。
那圆弧的边缘有无数细密的金色电弧在跳跃，所过之处，虚空不是碎裂，而是被彻底斩灭——如同被抹去的字迹，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玄冥的身形在那道圆弧的逼迫下不断后退，她的步伐越来越快，但那道圆弧追得更快。
她双手结印，身后的那尊虚影再次亮起，万千道紫色光芒如同暴雨般射向那道圆弧。
“嗤嗤嗤嗤——！！！”
紫色光芒与那道圆弧碰撞，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如同无数细针同时刺入铁壁。
那道圆弧在紫色光芒的冲击下终于碎裂，化作漫天的光点消散。
玄冥稳住身形，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她的目光落在杨昊身上，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意外：“你的戟法，还不错。”
杨昊的身形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战戟如同毒蛇般刺出，将她的退路封死。
“还没有结束呢。”
“血战八荒·归墟！”
他的双手握戟，朝着玄冥轻轻一推。
没有光芒，没有巨响，只有一种无形的、不可阻挡的力量，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暗流，朝着玄冥席卷而去！
玄冥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侵蚀她的存在本身，正在从法则的层面消解她的力量。
她不敢硬接，身形猛然一闪，试图避开那股力量的笼罩范围。
但那股力量如同有了生命，化作无数道细流，从四面八方向她围拢过来。
她无处可退，只能双手结印，暗金色的光芒在她周身凝聚成一道屏障，将那股力量硬生生挡在外面。
“咔嚓——咔嚓——咔嚓——！”
屏障之上，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层层碎裂开来，又在她不断涌出的力量下重新凝聚。
她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推着不断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虚空便碎裂一片。
“给我——破！”
玄冥猛然暴喝，双手同时推出，暗金色的光芒如同一轮太阳般炸开，将那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轰碎！
她的身形稳住，微微喘息，肩头的旧伤又开始渗血。
她抬起头看着杨昊，那目光之中，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认真。
“杨昊，你确实值得我动用全部力量。”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肩头的伤口，指尖抹过那道正在渗血的裂口，暗金色的光芒在她掌心跳动，那伤口快速愈合，如同从未出现过。
然后她伸出手，朝着虚空轻轻一握。
她身后那尊虚影上的万千只眼睛同时转动，缓缓合拢，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暗金巨斧。
她握住那巨斧，声音低沉而平静：“来，让我看看你还能接住多少招。”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已经出现在杨昊的面前。
暗金色的巨斧从天而降，斧刃所过之处，虚空被劈开一道横贯暗宇宙的巨大裂缝，裂缝之中有混沌色的光芒在闪烁，如同被撕裂的宇宙之核。
杨昊双手握戟，迎向那道斧光！
“当——！！！”
一声巨响，杨昊的身体被那斧光劈得倒飞出去，口中的鲜血狂喷，混沌金色的血液在虚空中炸开一朵朵金花。
但他没有倒下，他在倒飞的途中稳住身形，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战意更浓。
“再来。”
“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轰鸣，整个暗宇宙的都随之狠狠一颤。
玄冥的身形瞬间膨胀，那膨胀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暗宇宙的空间本身都无法跟上她的变化，快到四周的虚空仿佛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裂开来，发出一连串沉闷而密集的碎裂声。
她的身影在那一瞬间急剧拉伸、拔高、扩张——千丈、万丈、十万丈——如同一座从大地上挣脱而出的远古山脉，正在疯狂地攀升。
她的头颅仿佛触碰到了暗宇宙的穹顶，无数细密的空间裂缝从凹陷的边缘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蛛网般覆盖了整片视野所及的虚空。
她的肩膀如同一片绵延的山脉，她的手臂如同两条横贯天际的暗金色山脉，指尖划过虚空时，
将暗宇宙的壁垒撕开五道平行的沟壑，那些沟壑深不见底，边缘有无数细密的暗金色电弧在跳跃，发出“滋滋”的声响。
她的双脚踏碎了暗宇宙的深渊，每踩下一步，脚下的虚空便塌陷出一片巨大的凹陷，无数空间碎片从凹陷处向四周飞散，如同一场被巨力碾碎的琉璃暴雨。
她的身形已经完全占据了那片虚空，如同一片悬浮在暗宇宙中的暗金色大陆，将方圆数百万光年的光芒都吞噬殆尽。
她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古老的混沌巨神，静静俯瞰着这片无边的暗宇宙，仿佛整个暗宇宙都只是她掌中一件可以随手捏碎的玩物。
她的肩膀遮蔽了那片暗宇宙的穹顶，她的身影填满了杨昊的整个视野。
她的皮肤上，那些细密的鳞甲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每一片都有星辰大小，在她的身躯上如同被铺开的星海，
鳞甲的缝隙间有暗红色的光芒在流淌，如同地底深处的岩浆，散发着让人灵魂颤栗的灼热气息。
她的面容依旧绝美，但那绝美之中，带着一种超越了凡人理解的威严与冷意，如同俯瞰众生的神祇，没有怜悯，没有波动。
她的眼眸如同两颗暗金色的太阳，那目光之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漠然的注视。
那是她的本体，是她的盘古真身，是她身为盘古族老祖的真正面目。
她身后那尊由无数只眼睛构成的虚影开始剧烈旋转，如同被搅动的星河，然后那些眼睛开始收缩、凝聚、变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成一团，渐渐化作一柄巨大的暗金色巨斧。
那巨斧之上没有装饰，没有符文，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斧刃，边缘锋利到可以切开法则本身。
斧刃之上有无数细密的裂纹在流转，如同血管，如同脉络，仿佛它本身就是一个活物，每一次跳动都引动暗宇宙的共鸣，发出低沉而悠远的嗡鸣，让周围的虚空都在那嗡鸣中不断碎裂。
玄冥抬手，握住那柄巨斧。
她的手与那柄巨斧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如同它们本就是一体的，如同她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她缓缓低头，那动作在山岳般的身躯上显得极其缓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她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空间碎片，锁定了杨昊，声音从高空中传来，如同天雷在暗宇宙中翻滚：
“杨昊，这一斧，是我盘古族开天辟地的力量。”
“你接不住，就会死。”
她双手握斧，朝着杨昊狠狠劈下！
那一斧，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
暗金色的斧光从斧刃上激射而出，如同一道横贯天地的暗金长河，所过之处，虚空被碾碎，法则被崩断，暗宇宙的壁垒如同薄冰般层层崩开，裂纹如蛛网般蔓延至视野尽头。
那些刚刚还在哀鸣的能量乱流，在这一刻被震成齑粉，如同被狂风碾碎的尘埃。
那一斧之威，比之前的所有攻击加起来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杨昊抬头看着那道暗金色的斧光，看到了那斧光之中蕴含的开天辟地的力量。
他没有退缩，双手握戟，将体内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在霸天神戟中。
混沌金色的气血从他体内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尊顶天立地的法相——
一尊与他一般无二的身影，身披九龙帝袍，手持金色战戟，眼中燃烧着混沌金色的火焰。
他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戟之中，然后朝着那道暗金色的斧光，狠狠迎去！
“霸灭·开天！”
混沌金色的戟芒从戟尖激射而出，与那道暗金色的斧光轰然对撞！
“轰——！！！”
那巨响之大，让整片暗宇宙都在剧烈颤抖。
那光芒之炽烈，将方圆数亿光年的暗宇宙都照得如同白昼，那些从未被光芒照耀过的深渊都被那光芒灼烧成虚无！
两道力量在虚空中僵持了片刻。
然后——暗金色的斧光开始压过混沌金色的戟芒。
那道斧光如同不可阻挡的洪流，将杨昊的戟芒一寸一寸地碾碎，然后朝着杨昊的身体轰然落下！
“噗——！！！”
杨昊的身体被那道斧光斩中，暗金色的光芒在他的体内炸开，将他的血肉、骨骼、经脉尽数撕裂。
他的身体如同一块被巨锤砸中的玻璃，在那一瞬间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漫天的混沌金色血雾在虚空中炸开，如同一朵金色的烟花，绚烂而惨烈！
瑶光的脸色猛然一变。
“夫君！”
虚无绯夜的血色漩涡一滞，红衣的万千红线微微颤抖，紫暝的身形猛然一顿，想要冲过去——但殷漓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还有心思去管他？”
“看来我也要拿出真本事了，好结束这场战斗。”
殷漓身体在那一瞬间同样开始暴涨，暗金色的鳞甲变得更加厚重，形态从人形变得更加原始、更加狰狞。
她的手臂变长，指尖长出锋利的巨爪，如同撕裂星辰的利刃。
她的头颅变得更加庞大，那绝美的面容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面孔——那是远古魔神的真面目，是一切混沌生物的起源与终结。
她的气息也随之暴涨，如同被点燃的星辰，疯狂攀升。
瑶光、虚无绯夜、红衣、紫暝四人同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如同整片宇宙都在向她们合拢。
她们不得不放弃救援杨昊的念头，全力应对殷漓的攻势。
四道光芒在虚空中交织，与殷漓那庞大的暗金色身躯疯狂碰撞，激烈的冲击波震得暗宇宙壁垒不断碎裂，将她们牢牢拖在原地，无法抽身。
而暗宇宙的另一端，那片混沌金色的血雾在虚空中翻滚了片刻。
然后那些血雾开始重新凝聚，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缓缓汇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形轮廓。
混沌金色的光芒在那轮廓中亮起，如同黎明时分的第一缕曙光，将那片被暗金色光芒笼罩的虚空缓缓照亮。
几个呼吸后，杨昊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虚空中。
他的身体完好无损，他的气息没有丝毫衰弱，他的眼眸依旧明亮如星。
他握紧霸天神戟，看着玄冥，嘴角微微勾起：“再来。”
玄冥看着杨昊，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然后那意外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笑意。
“好。”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恢复多少次。”
她再次举起巨斧，再次劈下！
暗金色的斧光再次轰然落下，杨昊再次举起战戟，再次被劈成漫天金色血雾，又在几个呼吸后重新凝聚。
她第三次劈下，第三次被劈成血雾，第三次重新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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