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青楼答对子

　　

　　红花阁的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平日里是阁中歌妓表演的地方，今日只有水玉一人站在那里。台下，红花阁的冯妈妈头戴着一朵硕大的红花，挥舞着手中的丝巾，一张老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

　　“今日是我们水玉初夜拍卖！今日若是有谁能答上水玉出的三个对子，并且拿出一千金，便可以成为水玉的入幕之宾了！”

　　冯妈妈刚说完就有在喊道：“答对了对子还要出一千金，这不是又要有才，又要有财么？冯妈妈，这达官贵人家的千金都不一定能找到这样的夫婿，你们阁中的花魁身价还真是高啊！”

　　被这样一说，冯妈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倒是水玉显得十分镇定：“若是有人有异议，那便可不参加！水玉并没有强求今日来红花阁的人都要参加。”

　　“而且，有些人不行，不代表这里所有的人都达不到奴家的标准吧？”

　　水玉的话一说完，有异议的也变成了没异议了。男人最看重的是什么？面子！自己若是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或者那么好的才情，不说话便是，免得被人笑话。

　　九歌坐在窗前，看着那水玉的应对，心里有些赞叹：“这花魁还真挺聪明的，不仅堵上了别人的嘴，还用上了激将法。不错不错！好久没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了！”

　　慵懒的靠在一边的软榻上，牡丹在一旁服侍这九歌，捏捏小腿，递个葡萄的，好不惬意。倒是白进，为人本就有些木讷，看见这红花阁的姑娘不是露胸就是露腿的，一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台上的水玉见没人说话了，细长的丹凤眼示意身后的侍女拿出一副长卷轴。

　　纤指拉开卷轴，只见上面写着一副上联：松叶竹叶叶叶翠。

　　字体飘逸，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这便是今日的第一个对子！不知台下哪位客官能对上！”

　　虽然九歌从小没有进过书院，但是萧菀是出自书香门第，而且也是以为才女。只不过世人都只看见她追随着白九宫上战场，没有想过她的出身罢了。所以九歌在家便有一位贤师，哪里还需要跟着那些皇亲贵胄去上书房背劳什子的四书五经呢！

　　九歌这边才提起笔准备对出对子的，那边就有人递上了。

　　“月光射水水射天。”

　　九歌细细品味，也觉得这个对子对的甚好，不过还是写下了自己的对子交给了白进。

　　“阿进，把小爷的也拿下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的更胜一筹！”

　　白进巴不得赶紧出去，他看见那个牡丹一直在自家主子身边蹭来蹭去，像一条软骨蛇似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秋声雁声声声寒。”

　　面纱下的水玉似乎是笑了一下，说道：“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能答出对子呢？”

　　也许是一千金的原因，不少人都没有将手中的纸条递出，来来回回也就几个人。

　　水玉挑出两张纸条说：“这第一联，奴家觉得只有最初的两个对子对的工整。那两位客官才思敏捷，水玉佩服！不过这第二联可要难些了！”

　　伸手打开第二个卷轴，上面写着：“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持，不教雨雨风风，清清冷冷。”

　　水玉的上联一出，不少人便在台下叹道：“虽说这水玉是青楼女子，但是这文采果然是名不虚传，十分了得啊！”

　　“是啊！这都比得上尚京那些大家小姐呢！”

　　“正可谓出淤泥而不染，水玉姑娘果然是一朵圣洁的白莲！”

　　九歌嘬了几口小酒，听着楼下的人对水玉的赞美，酸道：“这些酸秀才！不过是两个对子罢了！就说的这么好听！小爷对上了一个，便能对上这第二个！谁让你们没事就说小爷纨绔的！”

　　白进挥手让牡丹离去，自己小心的照顾着九歌：“小少爷，您一沾酒酒醉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若是不能改，便别喝呀！回去又得被老爷说个不停了！”

　　九歌挥舞着手，喊道：“别动我！拿纸笔来！看小爷如何对下这个对子！”

　　说着，拿起窗前的纸笔，也不知写了些什么，就对白进说：“阿进，给我拿下去！”

　　这次倒是九歌抢了先，白进红着脸穿过那些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来到台前，递上九歌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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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知道九歌对的是什么吗？下一章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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