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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章至130章节


  

  127。

  陶氏族长看了一眼白苒,说道:“他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看来真正姓北的是你!”

  白苒抚额,这么糊涂的人怎么当的族长,不禁有些疑惑,说道:“我想请问一下,你们推举族长的时候是民主选举制还是世袭制?”

  族长疑惑,问道:“什么民主选举制和世袭制,这有区别吗?作为陶氏一族的族长,必然是所有族长众望所归的。”

  白苒突然不屑地笑了起来:“既然是众望所归,相信族长也不会听信一个陌生人的一面之词,还有这陌生人的胡言乱语吧?我说他姓南,很可能是以前姓北,他的祖先为了掩饰自己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才改了姓,本姑娘姓白便是姓白,你看看天下的姓氏族谱,是否有姓白的?”

  南宫辰狠狠地瞠了白苒一眼,该死的臭丫头,就你会胡说八道。不过见这陶氏族长的神色,不禁让他想到了昏庸二字。

  族长却突然冷冷一笑,言道:“进我这风口之谷,个个都是阴险狡诈之人,而且个个口是心非,你看你们俩也是什么好人,来人啊,先把他们架起来,放血祭祖。”

  噗!还架起来放血祭祖,他当杀猪呢?!我靠!白苒见气势汹汹的几个大汉手里拿着粗大的绳子朝她走过来,女子的眉梢轻蹙眉,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大大的吊灯,说道:“等一等!”

  族长一怔,说道:“也好,在你被洗脑之前把临终遗言说清楚也好,本族长若有机会一定会帮你实现的。”

  白苒不屑地轻笑,说道:“陶氏一族是吧,本小姐就是北堂一氏的后来。”她这么一说出口,便见周围的人皆是一脸怨恨的表情看着她,南宫辰更是惊愕不已,不由得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族长听此,说道:“果然是北堂一氏的后来,我们当年的仇敌,害我们不得不在这空间的夹隙中生存,害我们过着如此艰辛的日子。这些年来更是窝了几辈子的火,几辈子的冤屈无处可申。看来你不光是放血祭祖那么简单了,来人啊,水银来。”

  白苒脸色微变,眼神里划过一丝奇怪的光芒,说道:“水银?!用来干嘛用的。”

  族长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将仇敌后人的皮活活地剥下来,做成人皮鼓,每天敲之。”

  南宫辰突然哈哈地大笑起来,说道:“阿苒,看来这个族长比你还阴狠,还居然活剥人皮。”男子笑完之后,看着陶氏族长,说道:“其实我才是北堂一族的后来,这女人只是本少爷身边的一个丫头,她之所以承认自己是北堂后人,只不过是为了护主罢了。本来一个奴婢被你们杀了便杀了,我也不会有什么异议,只不过活剥皮这样残忍的事情……”摇了摇头:“这丫头一生下来便煞气太贵,克父克母克各种,本少爷把她捡回来的时候,看她可怜就让她在本少爷的院里喂鸡,结果那些鸡全都被她喂死了。甚至连本少爷身边的那只狗也因为她的关系命丧黄泉,你想像这么一只煞气极重的人,如果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让她死,保不准她就化成厉鬼让你整个风口之谷不得安宁,天天有那鬼哭狼嚎的声音。”

  白苒“噗!”差点没被南宫辰那翻胡言乱语的话给雷到个外焦里嫩and里焦外嫩,果然是一张贱嘴,居然把她说得跟天煞孤星似的。女子冷笑:“照你南公子这么一说,我克父克母克各种,怎么就没有把你克死。”什么什么鸡狗都克死了。

  族长听此,说道:“刚刚谁也不承认是白堂一族的后来,现在又争想承认,我看你们俩都是一样的。你说她犯煞,为何你没被她克死?!”

  南宫辰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样吧族长,我其实也是被家族里称为煞星的人,我和她的命都硬,所以谁也克不了谁,却无形之间又在相互相依相克,如果不是如此,我们又怎么会落入你们的地盘呢,再说了你们这风口之谷在天下里是根本不存在的,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们的存在,只当陶氏一族人早在三百多年前便已经灭亡了。我们也在打算走,所以现在我们改姓,同意加入陶氏一族,以后便是你们陶氏的子孙了,你们想要怎么样便怎么样吧,只要不把我和她分开就好。我们的存在在人世间本来就是一个悲剧,族长,你好人好报,不管怎么样都好,活剥也好,活埋也好,只要不把我们分开便好,这样你们也替北堂一族除去了两个祸害,我们的族长一定会感谢你的。正所谓……如此如此,吧啦吧啦……”

  什么叫满口胡言,什么叫神棍念经,南宫辰便是如此,白苒不得不佩服他了。接着南宫辰的话说道:“族长,他说得没错,北堂一族的人一直觉得我们天生犯煞,想除掉我们,只是那些派来除掉我们的人都在下手之前或暴毙,或被官府抓了,又或者失足掉湖里,或从楼上掉下来。既然族长愿意帮北堂一族人除掉我们这两个祸害,我们也无话可说。”

  一旁,站在族长旁边的一个长老在族长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陶族长脸色微微有变化,目光望向白苒和南宫辰,言道:“你们俩个不用如此来忽悠本族长,什么天生犯煞,本族长才不会相信,来人啊,先去挖好坑,抬这两人去活埋起来。”

  白苒倒是不动声色,看了一眼南宫辰,见南宫辰只是微微地握着她的手,脸上也没有一丝的惧意,她的心里不由得划过一丝奇怪的感觉,这都生死关头了,想不到离自己最近的竟然是南宫辰,还有更另她苦恼的是的,她为何要跟南宫辰在同一天死啊。那什么叫不求同生,但求同死,苍天啊,不要啊。

  旁边的几个壮汉听到族长这么一说,便上前来押白苒他们,只是还没有走到他们俩的身边,摆放灵位的架子突然轰隆一声倒塌在地,台上的牌位全部掉在了地上,有些水晶做成的牌位还摔成了两半。

  陶氏长老的脸色一变,说道:“不好了,祖先动怒了。”

  族长突然跪了下来,朝着牌位便嗑头,颤颤抖抖道:“先人们不要动怒,不肖子孙给你们磕头了。”

  长老说道:“看来这两人动不得,这刚刚一说话,祖先便显灵了。族长,你看这怎么办啊。”

  “大长老,您说怎么办吧。不过这可是误闯入我陶氏一族风口之谷的外人,万一我们的秘密被泄露了出去,惹来仇敌?”族长有些担忧。

  长老若有所思,说道:“先将他们关在墓陵里,等召集所有的人过来商量好了计策,再做了断。”

  族长愣了愣,“也好,来人啊,先将摆放灵位的架子修好。”

  门外走进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少女长得清秀异常,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甚是可爱,女子突然上来,说道:“族长,我们在大棚里种的草莓已经成熟了。”说着将手里的小蓝递了过来。

  族长看了一眼这些红得鲜艳的小果子,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晚上气温下降得厉害,水罐里的水都会结冰,你们一定要守好大棚里的温度。”

  “知道了族长。”女子笑盈盈地说道,抬头看了一眼白苒和南宫辰,然后将蓝子递了过去,“你们是哪里来的,莎莎怎么从未见过你们,难道又是从外面闯进来的吗?吃不吃草莓,我和我爹爹花了十几年才种出这么漂亮的草莓来。”而且啊,全是按照祖先留下来的书籍和杂记领悟出来的。

  白苒看着那小小的如野草莓大小的所谓草莓,不禁微微一笑,说道:“小姐,这果子好小啊,这也叫草莓吗?”

  南宫辰拉了拉白苒的袖子,说道:“阿苒啊,你就别扯淡了,落在这地方,应天由人吧。至少我们死的时候还是在一起的。”

  陶莎莎见此,蹙眉,说道:“那依姐姐所说的那果子应该是多大呢,我和爹爹也觉得这果子小了,只是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效果。”

  白苒说道:“拿支笔还有一张纸给我用一下,我画给你看,真正的草莓是什么样的。”

  那女子一愣,突然就从身上掏出一本小笔记出来,还有一支小毛笔,说道:“这个行吗?”

  白苒看了一眼,说道:“可以。”说罢接近女子手里的东西,三两下便将一株草莓的株草画了出来,女子淡淡的看了一眼,翻过一张新的纸页,在上面画了一个鲜艳诱人的果子,说道:“差不多就像这么大了。”

  陶莎莎突然从身上掏出一个小小度量尺子,量了量,眼睛里一片明亮,说道:“真的跟书籍上说一样啊。你们太伟大了,你们是什么人。”

  白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地球人。”

  陶氏族长微微一愣,脸上有着怒意,说道:“莎莎,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然后又身边的几个壮汉说道:“将他们给本族长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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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苒倒是看得墓室里的那几盏用夜明珠镶嵌的墙灯,看着两眼直发光,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处在的是多么危险的境地。

  南宫辰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说道:“阿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掉钱眼里了。想着我们怎么脱离这个地方吧。”

  白苒被绑手段,全身都麻了,只得懒懒地说:“这么多值钱的东西,要是能全都带走就好了。”夜明珠这么大一颗,一般墓室里放的顶多就几盏鲸鱼灯罢了。看来这个陶氏一族人,果然是有秘密的,而且这个秘密不简单。

  南宫辰却无奈地说道:“你的脑子就只有钱了,阿苒,这些年来,你存的钱也不少了,又不能带进棺材里。”说着,他已经轻易地解开了身上的绳索,然后在墓室四周一点一点地摸索着。说道:“这么个精致的墓室,一定有什么机关可以出去,我刚刚见他们押我们进来的时候碰了一块墙上的砖头?”

  他见白苒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女子的一双眼珠儿滴溜溜地转动着,他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却见她盯着那夜明珠都没有移开过眼睛,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阿苒,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要不要听?”

  白苒随口答道:“讲吧讲吧。”要是能把这个地方所有的东西全搬到她的地盘上多好。

  南宫辰接着说道:“在我讲完这个故事之前,你若是自己将绑在身上的绳索解开了,我便给你十两金子如何?”

  果然是一提到钱,这丫头两眼泛光,而且这光芒万丈的。

  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招惹上这丫头了,很久很久之前,他真不应该一时心软,就让这丫头钻了空子,让她成了他的绊脚石。

  “从前……”

  女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南宫辰只是狠狠地瞠了一眼,接着找墓室里的机关,一边接着说道:“有一只老虎,很老很老了,出去扑食的时候由于年老体弱老是捕不到食物,它呆在它的洞里,好几天没有进食了,根本就没有力气去抓食进来吃了,于是老虎便找来了狐狸,对狐狸说,它想吃鹿肉。狐狸听了之后,便跑去找鹿,就对鹿说,森林大全要找你,就在它的洞里。鹿就说,老虎要找我干嘛?肯定是把我骗到洞里去一口把我吃掉。狐狸就说,老虎大全觉得狼太凶狠,狮子太自负,兔子太小气,孔雀太骄傲,想想还是鹿好,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所以决定把大全的位子亲自传给你,所以让你过去呢,鹿想了想,觉得狐狸说的话有道理,于是就跟着狐狸进洞去了,老虎一看到鹿便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鹿的耳朵,鹿受惊挣扎,好不容易才挣扎逃出了洞,老虎一见到嘴的食物就这么给跑了,气得狐狸吼道,老子就是要吃鹿肉,你赶紧去想个办法。狐狸就说,请老虎放心,他一定将鹿给他带回来。狐狸离开洞之后,顺着鹿的血迹,便找到了在小溪边洗伤口的鹿,于是狐狸却无奈地叹气,对鹿说道,老虎大全之所以咬你,只是为了考验你能不能当一个合格的森林大全,谁知道你却跑了,他非常的生气说要立狼为王,我费了多大的口舌才说服他,让他重新考虑你。你再回去跟他说说,他就一定会立你为王了。鹿再一次相信了狐狸的话,跟狐狸进了虎洞,老虎这时候扑了过来,一口便咬掉了鹿的喉咙,大口大口地吃着鹿肉。狐狸在旁边看着,偷偷捡了只鹿心吃了。老虎吃完了肉,发现鹿心不见了,便问狐狸,狐狸笑笑,那只鹿一连两次送到你洞里来,难道还有心吗?”顿了顿,转眸望向白苒时,见白苒的脚下已经一根被她解开的麻绳,心想自己这十两金子又没了,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看你就跟那只鹿一样,没有心!”

  白苒朝他挥了挥手,说道:“那你直接说老子没有心便好了,何必给老子讲那么一个血腥的故事,还狐狸老虎的,我看啊你就是那只狐狸。”尼玛,太狡猾了。

  南宫辰说道:“难道我们真要坐以待毙?!”

  白苒挠了挠头发,说道:“我说李二少爷,你不要着急啊,说不一定,你那些风卫们见你许久不回去,就出来找你了。然后他们也有可能被漩涡卷到这里来。”

  “我看你暗阁的人许久不见着你,也会出来找你。”南宫辰冷冷地说道。李二少爷,李二少爷,李阀,这些与生俱来的,自然是从他一出生就已经跟随着他了。这里面有荣耀有权力也有让他感觉到压力的沉重负担,还有苦涩。

  白苒突然想到了同她一起出来的赵晨晚和蛇女,脸上划过一丝凝重的气息,说道:“你别弄了,等下自会有人来替我们开这道墓室的门,还有我还听说了这墓室既然是事先就建立好了的,肯定设了什么陷阱,为了防那些盗墓的人。比如说流沙陷阱或者刀光剑影……”

  “行了吧,这里除了陶氏的本族人,还会有谁进来,有必要弄个陷阱吗?”突然他脸色一沉,手指撞到了墓室里最大的一口棺椁,然后棺椁的盖子却缓缓地被他打开。

  白苒的脸色也是一沉,走到了南宫辰的身边,不自觉地拉住了南宫辰的袖子,有些紧张地说道:“师哥,棺材怎么开了,会不会是诈尸啊,会不会是僵尸啊。”也难道,以前她最爱看关于僵尸的影片,影片里那棺材盖子突然就这么开了,那么棺材里肯定会跳出一具僵尸出来,张着大口,露出獠牙……

  南宫辰见她这么紧张的模样,说道:“什么僵尸,那怎么不想想说不一定那僵尸上还挂着各种值钱的东西。闪闪发光。”

  白苒想了想,果然心里就不那么害怕了,钱真是个好东西,只是当棺材盖子全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除了几卷竹简还有几本书籍,便无他物,这让白苒和南宫辰顿时一愣。

  “什么也没有?!”白苒叹了一口气。

  南宫辰的脸色凝重,说道:“有东西。”伸手便从棺材里拿出几卷厚厚的竹简,看了起来,说道:“好像是史卷,这上面记载了差不多两千多年前所有史记的记载。只不过奇怪的是每一个朝代每一个帝王只是简简单单地记载了在位的年月和帝王的名字,其他的全无。”

  “不会吧。”白苒拿了过来,渐渐地看到了如今的皇帝和在位的时间,然后说道:“也就是说如今的皇帝只能在位五年了,接下来是由墨氏一族……”顿时一怔。

  南宫辰看她脸色不好,拿了过去看了一眼,说道:“倒是接下来的事情记载得十分的清楚,连皇帝的身世都记载得这么清楚,墨氏的后人墨卿举兵覆了大胤,建立了大秦王朝,大秦一年,皇后失踪……”

  噗!

  白苒要崩溃了,这是他令堂的谁写的史记,连未来的事情都写得如此的清楚。反倒是史前的没有记录清楚,只是廖廖几笔。这可不是编故事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南宫辰看完一卷,又拿起旁边的一卷,接着看了起来,说道:“皇帝收回了门阀所有的权力,集中于中央……”念完之后,便轻轻一笑:“什么乱七八糟,世阀可不是豆腐,皇帝想收权力就可以收回的。”

  白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啊,世阀盘根错节,那皇帝得用什么方法才能收回放在世阀身上的权力啊。况且就算如此,也难免世阀勾结,将皇帝给废了,重新立个傀儡皇帝也说不一定啊。”

  “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唯独没有立后?”南宫辰蹙眉。一目十行,放下手里的竹简,又拿起旁边的书籍翻了翻,说道:“以后的事情却没有了……真是奇怪,这些书籍上写的东西是另一本史记,却记得十分的清楚,每个朝代,所有的事情都很祥细,看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朝代和时代啊。这里还有秦王朝,秦始皇?”

  白苒抢了过去,然后这心就哇凉哇凉了,“苍天啊,大地啊,这丫的又是从什么地方穿超而来的吖?!”

  南宫辰见白苒的表情巅覆得如此之快,疑惑道:“什么意思?”

  白苒说道:“这用纸张记载的历史并不是没有,而真真实实地存在的,不过是发现在另一个时空的轨迹上,就像我们被一阵漩涡卷在这个时空的缝隙里一样。”

  南宫辰摇了摇头,他还是没有听明白。

  “如果我就是从这个书籍上所记载的时空轨迹上被一阵风卷过来的,你相不相信?”白苒言道。

  南宫辰瞟了他一眼,拿起旁边的竹简,看了半晌,说道:“那历史只写到这以后的五十多年,其他的都没有。以后的事情为何没有记载?”

  白苒不耐烦地吼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真是奇怪!”

  陶氏一族人,还有这里面一些奇怪的记载,两个时空的历史。越来越让她觉得自己玄幻了,真是苍天有眼,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129。

  陶氏一族人,还有这里面一些奇怪的记载,两个时空的历史。越来越让她觉得自己玄幻了,真是苍天无眼啊,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她当真是风中凌乱了。

  南宫辰见她一茫迷惑的表情,言道:“阿苒,这个地方真是奇怪至极,好像……好像很诡谲。”事实上,他也说出来这种感觉,只是当他看到最后写的那个秦王朝建立之后,大秦皇帝皇后突然失踪,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唯独没有皇后,顿时让他心里有抹希望的阳光照耀了进来。如果那这所谓的历史是真实的话,那白苒和墨卿肯定……

  白苒见他怔在那里,一卷书便往他头上砸了过去,吼道:“你丫的发什么呆?!”

  突然墓室的门缓缓而开,南宫辰眸色一闪,身子如闪电般迅速地制住了闯入墓室的来人。白苒抬眸看了一眼南宫辰挟持住的女子,对南宫辰说道:“放了她。”

  南宫辰声音清冽,“放了她,我们怎么出去?!”

  白苒说道:“你放心,来的就她一个人,没有人跟着过来,况且我也没打算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我们上哪儿去,况且我们还要靠他们来替我们打开这时空间隙的通道呢。”女子的目光没有离开那些光芒璀璨的各色珠宝。

  南宫辰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看你是舍不得这些珠宝吧,阿苒,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些死人的东西……”

  白苒抬袖,打断了南宫辰的话,说道:“放了陶姑娘,我们还有话问她呢。”

  陶莎莎被人扼着脖子,见南宫辰俊逸刚毅的面容近在咫尺,不禁一张秀脸微微地泛起了红色,脖子被人松开的那一刹那,说话还有些不自在,“我是一个人过来的,族长和长老们都不知道。”

  白苒见女子一双眼睛清澈如泉,像从未被任何东西污染过一样,像一个只生活在这个地方,从未出过谷的人来说,应该对人是没有心眼的,陶莎莎长得清秀可人,笑起来的时候,隐约能见淡淡的酒晕,白苒淡淡而道:“陶姑娘找我们有什么事吗?还是?”目光突然一闪,嘴角上划过一丝邪魅的笑意,说道:“还是跟我们赌钱的,不如这样好了,你问一个问题,只要一个夜明珠。”

  陶莎莎怔了怔,疑惑道:“赌钱是什么?这位姐姐说话真奇怪,赌钱这个,我只在书籍上见过,但从未亲自见过。”

  白苒摇了摇头:“万恶的旧社会啊。居然让妇女翻不了起,连赌博都不知道。”估计听这话,深埋在地下的老祖宗都会从土里爬出来,这是什么歪理啊。亏得白苒想得出来。

  南宫辰也被她雷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阿苒,别闹了,听陶姑娘有什么话要说,或者她是来告诉我们离开这里的方法呢。”

  陶莎莎摇了摇头,“离开墓室只要族长说句话便可以了,莎莎没有办法。”

  南宫辰朝陶莎莎淡淡一笑,如沐春光般,让女子顿时迷惑其中,他声音温润:“陶姑娘,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有什么办法把我们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

  陶莎莎略略地想了想,在她的意识里,她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书籍上看来的,除了书籍那便是风口之谷风暖坡的那处暖棚,暖棚长年的温度都是春天的温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父亲和她尽心尽力地种里里面的水果和蔬菜,明明都是按书籍上记载的做的,可是总会相差很多。这风口之谷长年黄沙弥漫,沙尘过来的时候,卷起的大片黄沙能把房屋都淹没大半。

  除了这陵室,由于在地下,由于还有避尘珠,所以才会显得一尘不染,白苒只知道那祠堂的那盏大吊灯一尘不染,还泛着晶莹透亮的光泽,原来那陶氏的祠堂也是半处于地下,长年的风尘,将房间的大半已经掩埋于地下,于是陶氏一族人干嘛就筑了通向地下的楼梯。

  陶莎莎言道:“书籍上记载我们的祖先陶染是活着的,他一直从未死过,每隔一百年便会出现一次,前一次他出现的时间是我出生前的三个月,所以我想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见到祖先真容了。”

  “我靠!妖孽!”白苒嘁道。

  南宫辰蹙眉:“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前所未闻过。一般人能活到一百岁已经是不错了,没想到三百年前的一个部落,居然还有人活到三百多岁?!

  陶莎莎见白苒骂自家祖宗,脸色有着难看的神色,这女子虽然没见过世面,但也知道好话与歹话,辱骂自己的祖先,任谁听了都会发火的。“阿苒姐姐,我家祖先不是妖孽,反正我也说不清楚,书籍上说他穿越各个时空的间隙,没有时间的概念,所以一直不曾老过。也有人说,那是时空的轮回……”

  白苒突然想起一只兔子的幸福,那便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枕着胡萝卜,抱着西红柿,盖着大白菜,然后做梦,梦到自己枕着胡萝卜,抱着西红柿,盖着大白菜。

  果然是很邪恶的循环。

  南宫辰听得糊里糊涂的,不过他倒是听明白了。拉着陶女的手说道:“姑娘可否知道能用什么方法能召回那名叫陶染的前辈,让他带我们离开这里。”

  白苒扑哧一声轻笑起来,说道:“刚刚陶女都说过了,那家伙一百年才出现一次,上回出现应该是十五六年前。”这是什么时候,怎么可能找到那妖孽。现在关键的问题不是离开风口之谷,而是怎么说服陶氏一族人。怎么放了他们,然后让陶氏一族人,心甘情愿地服从他们。嗯?!白苒这是当老大当得习惯了,一想到这么一窝富贵的族长要真是服从了她,那她……

  于是她的两眼又开始冒金光了。

  陶女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书籍上没有说,不过陶染前辈每次来的时候,都会事先替我们选好下一庙的族长人选。”

  “我靠!一百年选一次族长,要是族长不够长命的话,那中间几十年不是没有族长了吗?”白苒摇头摇头,这陶染,这丫的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吧。连后来选个族长也过来干预,会不会太专断了一点。

  陶女见白苒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居然开口闭嘴的粗语,这些粗语还都是书籍上所说淑女不应该说的,不禁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心里却蠢蠢欲动了,这样洒脱的个性,她倒是很喜欢。说道:“姐姐不知道,族长是由大家选出来的,陶染前辈只是选出一两个族长的人选,再由族里的人自由投票,如果投票有做假,谁有做假者,那他那一脉将永不再参与族长之选,所以是很公平的,如果一百年内族长过世,那可以在族长的后人里再选一个。直到陶染前辈一百年后回来。”

  白苒听得越来越玄幻了,瞟了一眼南宫辰,说道:“辰,咱俩不如就呆在这里算了吧,听陶女这么一说,这陶染倒还蛮公平的,我们也改姓陶算了,或者还能当回族长。”哇咔咔,然后可以随意地探索这陶氏一族人的秘密,然后将这里所有的珍宝全部带走,包括陶氏的制陶技术,不过她顿时一愣,说道:“陶女,据我所知,陶氏一族不是以制陶为主吗?怎么现在改种菜种水果了?”

  陶女目光一凝,说道:“姐姐不可胡说,在这的每个人都是制陶的专家,而且从一出生就必须学会这一项技能,只是学会之后,族长便安排每一个支脉的事情,像我和我爹,就是管暖棚种蔬菜的。陶依一脉是管海水淡化的……”

  白苒听着陶女说着的一切,不禁地瞠大了眼睛,果然是高科技啊,只不过那科技在她的眼里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至少还没有到电子的时代。女子目光一转,于是问道:“陶姑娘背着族人来找我们那是因为什么事情。”

  陶女蹙眉,说道:“今天看到姐姐画的图片还有从姐姐嘴里所说的草莓果实大小,我和父亲经过了十几年的努力也没有成功过,有一次我们种了一棵,似乎果实已经很大的,只是不知为何一场虫灾毁了一切。”

  南宫辰突然轻声笑了起来,拍了拍陶女的肩膀说道:“这个你就找对人了,阿苒平时没事的时候,也是最喜欢种花和水果了。”

  只不过……白苒这丫头种的是毒花和毒果。既然是毒花和毒果自己是长得娇艳欲滴。

  陶女一听,两眼泛光,说道:“真的吗?我这就跟族长说,你们可以种出很大很好的果实出来。”

  白苒咬牙切齿,“老子什么时候说过?!”

  南宫辰冷一哼,说道:“阿苒,你刚才那句宸叫得还挺销魂的,不如再叫一声。”

  外面乱风大作,黄色的沙尘袭卷着整个风口之谷,似乎是整个世界要刮的风都会从这个间隙里刮出来一样。女子一身淡雅的白衣,缓缓地踱步于灯光通明的墓室里,手里的书籍一页一页地翻着,目光那种的认真,还真有知性的美丽。

  男子看着女子的身影,眼睛里顿时充满着万分的柔情,伸手想要去抓住那抹身影,只是任他怎么努力,身子好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移动。眼前的影像却在渐渐地扭曲,然后化作一片汪洋。130。

  男子猛然地睁开了如狼般的眸子,一旁的女子吓了一跳,然后拍了拍胸脯,说道:“公子,你又做恶梦了。”

  墨卿松开女子的手腕,看到她手腕处一片於红,脸色划过一丝愧色,说道:“纭纭,这里的事情交给丫环去做就好。听说歌笑在万花楼包了一层楼,说是要请周家的家主。你不如去看看。”

  慕纭听此,脸色微变,气呼呼道:“他就会找借口逛花楼。”一甩长袖,已经出了门。

  男子目光幽深,看着庭外已经凋零的满院桃花。

  苒苒,你在何处?

  他冷冽的眸子里已经是一片忧伤之色,张成进来的时候,只是将一封信函递到了墨卿的手里,侍卫言道:“公子,我们潜伏在晋北的兄弟截到一封信,上面似乎有少夫人亲笔字迹。”在张成的心里,一直把白苒当然少夫人,虽然他见到慕纭也不得不叫她夫人,只是当他叫纭姑娘夫人的时候,纭姑娘的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这里面一些微妙的关系不是他一个做下人所能干预和理解的。

  墨卿看着信上的字迹明明绢秀,却透着一股霸道随意,像苒苒的个性,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说道:“梁歌笑赶紧在和洛宁周家的周宽喝花酒,如今李律和赵汐又约会在雁门的雁门客栈见面,看来他们已经是知道了一些消息。”

  张成言道:“梁先生和周家家主周宽会面的事情,我们瞒得相当的紧,为何李二少爷就知道了,三皇子的同胞姐姐凉公主下嫁的是与周家族宗同地位的南宫司,李二少爷的母系也是姓南宫,奴才觉得他们俩是知道我们会帮周家压制南宫辰,所以才会见面的。只不过被少夫人知道了,所以少夫人在中途破坏了他们好事。奴才还探查到,李阀二少爷根本没有跟赵汐会面,听说一直住在雁门客栈,不过探子回报,客栈里根本没有李阀二少爷的痕迹,好像突然就失踪了一般,而赵汐也一直在寻找李律的痕迹。”

  墨卿脸色微沉,说道:“看到苒苒了没有?”如果李律失踪,那这里面最有直接关系的便是白苒了,她总是在暗中无形地帮了他。

  张成怔了怔,嘴唇动了动,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公子,有件事情奴才并非刻意隐瞒,不过我听少夫人暗阁的手下说,夜阁的阁主和暗阁的阁主相隐于江湖,从此……”神仙眷侣,不问世事,与世隔绝。

  与世隔绝是没错,可是不问世事,神仙眷侣,这是谁他令堂的造的谣?!

  白苒本来昏昏欲睡,不知怎么的,心底划过一抹奇怪的感觉,然后就这么被惊醒了,瞠大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被绑在木柱上,身子呈十字架状,下面一堆陶氏的族人一脸木然的看着自己。旁边的南宫辰也是面无表情,好像……好像四大皆空。

  你妹啊,南宫辰,都死到临头了,就不要扮沧桑了,老子还没活够了,老子还得留着性命去见墨卿呢。想着在墓室的时候,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得天花乱坠,把那个叫陶莎莎的女子说得迷迷糊糊,然后陶女就当真跑去见族长,请求族长将他们给放了。只是事有意外,那族长一进来,便看到他们在翻眼祖先的留下来的神迹,那一刹那,族长的脸都绿了,那放在棺材里的东西,连他一个族长都没有办法打开,怎么就让两个外人给打开了,而且还在里面翻阅。

  白苒摇头,看着堆在身下的柴堆,还有面前几个举着火把的陶氏族人,这什么脑子被门拍了的陶染,选的什么脑子被驴踢了的族长,真是是非不分,还妒忌成性,南宫辰打开那棺材了,关她什么事啊,真是城门失火秧及池鱼啊,要烧嘛,只要烧死南宫辰便好了。

  南宫辰嘴角滑过一丝淡淡的弧度,该死的白苒,那棺材盖子里是她无意之中触动的,那机关好像要合两人的力量才能打开,好像那也是无意的,里面的书籍大家都看了,现在倒看她脸上的表情,是很不愿意和他一起死!

  陶女突然冲上前来,情节很老套,白苒的眼前不禁地划过几条黑线,只见陶女拉着族长的衣袖,表情那个楚楚可怜,扶风弱柳:“族长,你放了他们吧,墓室里那棺椁是我打开的,里面的书籍也是我给他们看的。”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个小本子,说道:“族长你看,这是阿苒姐姐告诉我的关于暖棚的知识,爹爹也看了,说很有道理。”

  远处一片灰尘尘的沙尘袭卷过来,荡起一阵灰雾,似乎飘渺。族长面无表情,眼睛里还划过一道不耐烦的光芒,说道:“时辰一到,马上点火。”

  陶女急得哭了出来,拉了一把旁边一身泥土的老者,说道:“爹爹,你快跟族长说说,不要杀他们啊,他们真不是坏人。”

  族长望着陶女,语重心长的说道:“坏人都是很狡猾的,你从哪里看得出来他们是好人。”

  白苒突然想到她的雪狼王白雪,顿时脸色微沉,只是全身被绑着,感觉那么那么的不自在,要是白雪在的话,一定会过来的,只是那丫的,怎么就被一帮陌生的人给迷惑住了呢,还把它当藏獒,藏獒你妹啊獒。

  南宫辰见白苒蹙眉,心里暗暗地想,这丫头总算有害怕的时候了,等她哭爹喊娘的时候,他再动手。这丫头就是不进棺材不掉泪,当然就算她进了棺材,她也不会掉泪,她还看看棺材里放的东西值钱与否,不值钱她还凶!这绳索绑得也确实是不怎么样,他只要轻轻一拉便拉断了。这英雄救美是他现在的想法,只是这女人死到临头了还一脸无惧,真是让他难过得很。

  “时辰已到,点火!”族长面无表情地发出那么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举着火把的几个陶氏族人已经将手里的火把扔进了柴堆里。顿时升起一阵烟雾干枯的柴堆就这么燃烧起来,白苒看着身下慢慢燃烧起来的干柴,还有渐渐弥漫在空中的烟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烟雾渐浓,烟雾的后面是女子已经松开绳子的双手,手里已经多了支短笛,放在唇边吹奏着简单的音符,却有般魔力一般,久久地回荡于空中。

  陶氏一族长人仿佛看到妖怪一般,指着已经自己松开绳索的女子,一阵惊愕。南宫辰顺势飞到白苒的身边一把揽住她离开了火光之地,飞到了旁边的高台之上,白苒长袖轻拂,飘逸又潇洒,回头看了一眼南宫辰,怒道:“南宫辰,你这王八蛋,自己早就解脱绳子也不早点过来救老子!”难道这丫的没有见到那火焰已经烧到她的脚边了吗?人命关天的事情,他倒在旁边看好戏。

  南宫辰没好气地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一早就松开绑了,还能有兴致吹箫了,居然说我?!”

  还吹箫,她要破口大骂了,什么叫吹箫?

  呃……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亘古回朔,是谁用她的樱唇淡淡吐出千古华音……

  “白苒!”他气呼呼地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白苒很无辜看着南宫辰,她真没那猥琐的想法,南宫辰开赌场妓楼的,这什么什么的,他最清楚。

  陶氏族人见到白苒和南宫辰突然从火堆里逃了出来,指着白苒和南宫辰,更加坚信了族长的话,这两人是妖孽,来个这里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且十六年前祖先过来的时候,说十六年后部落里会出现两个不同寻常的人,什么个不同寻常法呢,既然不同寻常,肯定就是妖孽了。

  南宫辰见来势汹汹的族长,说道:“还不赶紧召你的群兽过来帮忙。”

  白苒玩弄着手中的短笛,说道:“南少爷,这样不太好吧,以多欺少,不是老子的作风啊。况且……”那啥,南宫辰干嘛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着着自己,没办法,只得吹响了手里的短笛,清脆的音符荡漾于空中,好像会划破天际一般。

  狂风大作,卷起的砂砺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身上,似乎有震动由远而近,渐渐地震响越来越大,不知何时,从谷口的野兽纷纷地朝谷里跑了过来,野兽像被人施了魔法一般,凶猛的眼神里是一片空洞。陶氏一族人见此,脸色一变,扶着族长言道:“这些野兽从哪儿来的,明明被我们关在了安全区里为何全部都跑出来了。”

  雪狼一声长啸,已经窜到了白苒的身边,一身雪白的颜色被这里长时间的黄沙吹一带着一片黄色,见到白苒的那一刻,凶狠的眼神顿时变成温驯起来。

  南宫辰不屑道:“这只畜生不是被人收买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又跑出来了?”真是墙头草……那雪狼一眸怒意地望着他,他顿时打了个寒颤。

  白苒收回手里的短笛,衣袂翩翩,坐在了雪狼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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