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撒旦
飞鸟了的眉头微微一皱。
撒旦？
那是什么？
“别紧张。”男人继续说，“作为上帝之下的第一天使，拿着AK来威胁别人，说出去会被笑话的。”
旁边的女人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打量飞鸟了。
“他是撒旦？”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看着完全不像诶。”
飞鸟了没有理会她。
他端着枪的手纹丝不动。
“撒旦？”他说，语气依旧冷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枪口往前顶了顶。
“不过，你们再不离开，我手里的家伙可就真的没这么好说话了。”
沙发上的男人看着他，叹了口气。
“你还是这副刺猬样。”他说，“这样没法沟通。”
话音刚落——
飞鸟了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他打算先开枪再说。
但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力量猛地袭来！
他手里的AK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夺走，直接脱手飞出，“哐当”一声撞在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紧接着，他的身体被一股更强的力量压住，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砰！
他跪在了地上。
不，不止是跪。
是整个人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飞鸟了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挣扎。
动不了。
完全动不了。
那股力量像是山一样压在他身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依旧端着茶、表情平静的男人。
“........你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依旧冷静，但眼底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男人放下茶杯，看着他。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
富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她凑到夏夜耳边，压低声音：
“他真的是那个恶魔之王撒旦吗？怎么这么........弱。”
夏夜对她摆摆手，示意先不急说。
随后转头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飞鸟了，语气平淡：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飞鸟了盯着他，嘴角浮现一抹不屑。
“没有恶意？用这种方式？”
“因为你刚才那个样子，没法好好聊天。”夏夜说，“现在可以了。”
他顿了顿。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飞鸟了沉默了一瞬。
“.........问。”
“首先，你真的不记得撒旦这个名字了吗？”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夏夜看着还没有放弃挣扎，拼了命的蛄蛹的飞鸟，叹了口气。
好吧，看样子飞鸟现在还没觉醒，或者说........潜意识还不想这么早灭世。
也行吧，那就陪他玩玩“间谍过家家”吧。
“那第二个问题，能不能把我和她一起转到不动明的学校去。”
夏夜指了指一旁好奇打量飞鸟的富江，没记错的话飞鸟这个时候挺有钱的。
“阿明？！你们想对阿明做什么？”
“别激动，我要是想做什么，你也阻止不了，还有我可以和你保证，我们只是想参与你们所谓的恶魔猎杀计划。”
飞鸟了瞳孔猛地一缩。
恶魔猎杀计划。
这是他刚才和不动明分开时才定下的打算——让阿明以恶魔人的身份去猎杀其他恶魔，既能锻炼他的能力，也能减少恶魔对人类的威胁。
这个人怎么会知道？
他盯着夏夜，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
但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双眼睛太深了，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脑海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
恶魔？不像。
人类？不可能。
天使？开什么玩笑。
他忽然想起刚才那个男人说的第一句话——“上帝之下的第一天使，撒旦”。
他是在说自己？
他完全不记得。
可恶！
虽然飞鸟心里对这种一点头绪的事很烦，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沉默着，盯着夏夜，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夏夜也不急。
他甚至蹲了下来，和趴在地上的飞鸟了平视，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一个朋友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富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这画面，还挺有意思的。
堂堂撒旦，趴在地上被夏夜盯着。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茶已经凉了。
.......
沉默持续了很久。
飞鸟了的大脑在高速运转。
他说的“恶魔猎杀计划”，确实是我和阿明刚定下的。
如果他想对阿明不利，没必要来问我——直接去找阿明就行。
而且，他如果想杀我，刚才那一瞬间就够了。
留着我，问这些问题........到底想干什么？
我身上肯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飞鸟想起刚才那股压得他动弹不得的力量。
如果这种人真的要对阿明不利，自己一个人类，肯定拦不住。
不过........
他沉默了一瞬。
但如果他们别有用心，阿明现在的实力，应该能应付。
他想起不动明刚刚获得恶魔力量时的状态——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派对在场所有恶魔被屠戮一空。
这两个人如果去找阿明的麻烦........
也许，是羊入虎口。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他抬起头，对上夏夜那双平静的眼睛。
“可以。”
夏夜挑了挑眉。
“想好了？”
“你不是说了吗。”飞鸟了的声音依旧冷静，“我要是不答应，我也拦不住你们。与其让你们在暗处盯着，不如把你们放在眼皮底下。”
他顿了顿。
“而且，你们如果真的想对阿明不利——得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
夏夜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他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站起身对着富江挥挥手，那股压在飞鸟了身上的力量瞬间消失。
飞鸟了撑着地，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肩膀。
他没有再去看那把AK——他知道，那东西在这两个人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他只是盯着夏夜。
“你们什么时候去学校？”
“明天。”
飞鸟了点了点头。
“我会安排。”
夏夜看了他一眼，忽然又说了一句：
“对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我们可以再聊一次。”
飞鸟了眉头一皱。
“想起来什么？”
夏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转身朝门口走去。
富江放下茶杯，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
房间里只剩下飞鸟了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望着外面的夜色。
霓虹灯闪烁，城市依旧喧嚣。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那个男人说的“撒旦”，又是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刚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动弹不得。
总有一天，我会知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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