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已黑化
这系统是闹别扭了吗？
算了，她本来就打算离开，亲手杀齐旭太便宜他了，她要在齐旭足够绝望和痛苦的时候，再去收割这人的命。
“两条人命，换一条人命，齐老大换还是不换，我没那么多耐心了。”郁欢借着用匕首抵住孩子的动作掩盖，丝丝缕缕的黑色气旋在齐旭看不见的角度拼了命的往孩子身体里钻。
“宿主残害无辜生命达到一定数量，检测到对婴儿下手，即将施以病痛惩罚。”凌凌漆一板一眼的宣判。
“随便。”郁欢眼底染上疯狂，在脑袋里狂傲的回应着凌凌漆的话。
只要能让齐旭痛苦，她受再多的惩罚也乐意。
老天从来都没对她仁慈，她又为什么要去仁慈对待别人。
“可以交换。”四个字，从齐旭嘴里咬牙切齿地滚落出来，一手从腰间拿出了一定距离可以维持联系的通讯器拉长天线。
“把那女的丢出去。”这已经是他的最大让步，齐旭说完这话，阴狠如野兽般的目光投向郁欢，“这样可以了吗？”
郁欢敛下眼底不输齐旭的狠毒，“可以，现在只要让我离开这里，我会把孩子放在学校门口，你们必须跟我保持一百五十米的距离，等我开车离开才能去抱孩子。”
已经妥协这么多次，不差再一次，齐旭看了眼昏睡不醒的孩子，再次同意了这个要求。
郁欢上车时，目不斜视开车来到校园门口，看着依旧躲藏在教学楼里的殷川，心底充满了疑惑，在开车离开齐旭等人的视线后徒步折回。
这所小学似乎是齐旭等人的一个据点，抱回孩子后一行人匆匆忙忙又退回校园。
郁欢躲在校门外的小卖部，将视野放到最大范围，目睹了殷川从教学楼溜出尾随追上齐旭等人。
殷川明明看到她离开了，这人不是来找她的吗？为什么还跟着齐旭他们？
全知视野下，只见殷川身形莫测抄小路先一步潜入医务室，医务室里只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白大褂算不上干净整洁，男人也是有着附和末世憔悴面孔的枯瘦。
齐旭的手下十分熟练的在周边散开没有跟进去。
“老刘，快看看小进怎么样了！”齐旭火急火燎冲进去，抱着孩子就朝里面的人呼喝了起来。
此刻的老刘，坐在办公椅上背对着齐旭，一动也没动。
“刘山你聋了吗？！”齐旭刚把孩子小心翼翼放到病床边，转头见刘山依旧没动弹，气急败坏走过去一掌拍上对方脑袋。
紧接着，那颗头颅被拍飞出去，咕噜噜滚落在办公桌。
戴着口罩的面孔上只能看得到由于惊恐瞪大的双眼，刘全死了，脖子上的切口整齐无比，分明是利刃所为。
齐旭第一时间转头看向病床，只见床边坐了道身影，姿态悠哉像是从一开始就存在。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有着一双如寒潭古井般幽深的眼眸，唇角微微上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脸颊两侧黑白阴阳款式的毛领棉服，此刻更为他增添了几分鬼魅阴戾的气息。
即便是向来不怕什么的齐旭，此刻都被这诡异怪诞的男人激起了心头丝丝缕缕的寒意。
更关键的是，这个男人，怀里抱着他唯一的儿子。
殷川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反握着不知从哪弄来的长刀抵在地面，如同握着权杖一般。
“你是什么人？”
昨天黑夜里的战斗，齐旭并没将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更不会注意到平日里低调不起眼的殷川。
“这很重要吗？”殷川冷冷一笑。
就是这人，破坏了郁欢的计划，殷川来的目的很简单，替郁欢扫平一切障碍，另外，解决一些让他感到恶心的存在。
齐旭咽了咽口水：“不管你是什么人，这样，只要你肯放过孩子，一切都好商量。”
提起孩子，殷川低头瞥了眼怀里的小孩，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睨了齐旭一眼。
“那就试试吧，我高兴了说不定就放过这孩子。”顿了顿，殷川脸色徒然一沉，清俊的面容布满令人感到恐惧的狠戾。
远程监控视野看到这一幕，郁欢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妈蛋谁要是说这人没黑化，她一定掀了那人头盖骨！
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凌凌漆也没有通知她？
“凌凌漆，你知道殷川已经黑化了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郁欢咬牙切齿，心绪难平恨不得将这系统从脑袋里抓出实体暴揍一顿。
这事，是凌凌漆有些不占理。
沉默了一会儿，才听到凌凌漆坦白道：“殷川的黑化程度一直在数据监测下很不稳定，属于可救赎一类，只要在宿主身边，这人都能得到最好的控制，对世界没什么危害。”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在生死边缘来回跳跃而不自知？
“你确定他不会对我造成危害？”郁欢神色复杂，虽然想不通为什么，但是，殷川的确是在她身边时都很乖巧。
就算想反杀解决这个危害，以殷川刚才一路在校园里诡异莫测是身手，郁欢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十足的把握。
为了个不确定的危害，就要她对殷川下手，郁欢自认自己是有些做不到的。
“这一点，宿主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凌凌漆给的这个回答没有让郁欢满意，却也并没有一口咬死殷川的危险性。
罢了，这么久以来，她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人，对她好的不像话，比任何人都要对她好，这样的人，她怎么说服自己下得了手呢？
郁欢收敛心绪，只见殷川不知道跟齐旭谈了什么，齐旭竟重重地跪在地上。
全知视野仅仅只有视野上的便利，郁欢没学过唇语，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两人具体交流了什么。
殷川抱着孩子，好整以暇站起身绕到齐旭身后，漫不经心的步伐像是一步步都践踏在他的尊严上。
齐旭双拳紧握，浑身肌肉紧绷，听着殷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人人都知道齐老大是个心狠手辣的，但却不知道，还挺钟情，你猜猜我在你的房里发现了什么？”殷川眼里染上星星点点的杀意，居高临下看着跪地的齐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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