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原来奶奶是中毒而死的
在养老院呆了一天，也没能从张伯口中问出什么。
江律白还往张伯账户里存了五十万，包括万一张伯有个三长两短，就让那位护工安排后事。
江律白幼时见过张伯几面，当初也算是光鲜亮丽的人最后落到这个下场，也是让人一阵唏嘘。
“吐，又吐了！”张伯对着江律白喊了几声，浑浊的眼睛里有一丝恐惧。
护工来给张伯擦身体，显然对他这个反应习以为常了，一边擦身体一边淡定地道：“嗯吐了吐了，我已经收拾干净了。”
而张伯却没和往常一样安静下来，反而情绪更加激动了：“有毒，有毒！”
甚至手还胡乱挥舞，“啪”的打了护工一耳光，护工也有些生气，瞪着张伯：“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丢外面去。”
张伯没被吓到，情绪更激动了。
江律白上前帮忙摁住张伯，护士来给他打了一针安眠的，这才安静下来。
护工嘀咕着：“奇怪了，进来到现在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今天这是中邪了吗？”
“他一直喊吐了是什么意思？”舒迟不解。
护工摇头表示不知：“他刚进来的时候，虽然有些老年痴呆但至少还有清醒的时候，也会给我讲些什么豪门的故事。”
“说他以前是在豪门做事的，还说是主人的心腹，说腿是被男主人打断的。”护工撩起张伯的裤腿，露出一条狰狞的疤痕。
江律白眉眼一动：“他当初和你说了什么豪门的事，劳烦回忆回忆，都和我们说一说。”
护工站着没动。
林越拿出一张支票：“这里有二十万，权当是报酬。”
护工虽然不是贪财之人，但面对着二十万也还是心动了，何况只是复述这些年张伯说的话，又不是做什么坏事。
“他只说主人是位女总裁，做事干净利落，但和自己丈夫一直不太合，甚至对他们之间的争吵也习以为常了。”
“后来他有段时间被女总裁外派了大半年，等他再回来时，就发现女主人经常呕吐，手脚发麻，有时候心口疼得整夜睡不着。”
护工把张伯清醒时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都复述一遍，末了道：“他说这些事的时精彩的很，我们都笑话说这根本就是在说书，拍电视呢。”
而江律白却在听到护工说的这些话时，脸上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甚至手背的青筋都因为捏紧了拳头而一根根暴起。
他奶奶，极有可能不是病逝，是被毒死的！
一股暴戾的恨意和杀气，从他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江律白。”
舒迟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像一道光，驱散了他心底的寒暴戾和冷冽。
“奶奶留下这些证据，不是为了让你被仇恨蒙蔽的。”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她肯定是想把这些证据留给你，让你查出真相。”
当时不知道木盒里的那一撮头发是什么，现在想来或许就是奶奶的！
连夜赶回云栖镇后，江律白把木盒里的那一撮头发分成三份，加上自己的头发，分别送省城三个检验机构。
翌日一早，三份独立的检测报告，同时从不同的机构传来。
结果完全一致。
头发能证明和江律白的亲属关系，而江奶奶留下的那包头发样本中，重金属“砷”的含量，超过正常数值的数十倍。
她根本不是死于突发心脏病，而是慢性中毒。
江律白看着这几份报告，眼底一片猩红，就连胡茬都长出了一片。
舒迟拉着江律白站在浴室的梳妆台前，打了泡沫在他的下巴上，随即认真又专注地帮他刮胡子。
胡扯刮完，舒迟又用洗脸巾帮他洗了把脸：“奶奶在天之灵肯定不想看到你疲惫的样子，她肯定希望她的宝贝孙子帅帅气气干干净净的。”
江律白将人一把搂进怀里，紧紧抱在怀里，仿佛只有舒迟才能安抚他此刻焦躁又烦闷的心。
“江太太，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复杂，面对的危险也更大。”江律白声音疲惫。
江老爷子眼里只有利益，但又胆小怕事，只怕不会主动做贩卖这件事，背后只怕盘根交错，水很深。
“我正好记录记录。”舒迟抬头看着江律白，在他下巴吻了吻，“江总应该庆幸娶了一位记录片导演，我们查到什么就拍什么，看谁虎得过谁。”
江律白唇角微微扬起，一低头就吻了上去。
正吻得难舍难分之际，外面响起琳达的声音。
“迟姐，杨师傅那边遇到麻烦了。”
原来，几名自称是当地经侦部门的工作人员，突然来到了杨家纸坊。
他们声称海城警方正在调查一起陈年旧案，要求杨禾交出昨晚从暗格里找到的所有证物。
杨禾自然不肯，一来二去的就起了争执。
海城警方甚至押着杨禾，说是要把人带回警局去。
急匆匆赶来的舒迟把杨禾护在身后：“海城那边我们已经联系过了，并没有听说有协查任务。”
“这是我们的协查公文，请不要阻碍我们办事，否则把你也一起带走。”其中一人拿出一份协查公文，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体制内的。
“协查公文出示一下。”舒迟也不惯着。
那人慢悠悠地甩出一份协查公文：“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舒迟看了一眼那份文件，语气平静：“你们这份协查函的文件编号格式，好像不太对。”
为首的男人脸色一变，见身份被识破，也不再伪装：“少废话！把东西交出来！”
他使了个眼色，身后几人直接动手。
只是江律白带来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立刻上前将人拦住。
不过几分钟，这几个人被制服了，手脚绑着连同关在厨房的那个人一起送到县城警局。
连夜抓捕的几个假冒经侦人员和那个纵火的蒙面人，在分开审讯后，不到半天就全招了。
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叫黄毅的人，而且警方当即就去抓捕黄毅，没想到黄毅对这些事供认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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