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九年制盗墓义务教学
我顿时就无语了,我想着对于那个陌生的名字哥们完全不懂啊!,不过姑墨和夜郎能他娘的有什么关系?我在查阅夜郎的时候可没见过这个地方,再说了一个在沙漠一个在今贵州的西部,去他娘的吧!按照那个时候的交通,谁愿意跑哪儿啊!不然的话戈壁那边儿的什么楼兰啊!精绝啊!楼兰啊!精绝啊!卧槽我一翻脑袋里的账本才发现我除了看书知道一个楼兰和一个精绝古城之外我就连他们的一个附属国都不知道,附属国应该有吧!楼兰那么大!
这时我忽然头部一痛何老头开始做大师状收手了,他这时只对我说了一句,啊不,一个字“跑”
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发出疑问的时候,何老头已经又跑进了那座墓室,我无奈道捂着有点晕有点痛的脑袋又跑进了那个令我铭记一生的地方,那种痛苦到死的解脱,那种真实的幻境中。
很多年以后有人对我说“只有接近死亡的人才不怕死,对吧。”
我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只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才不惧怕又一次的死亡。”
涨着头皮我硬生生的走进了那个地方,我开始听到岁月的剥落声,我开始听到舞曲,我开始听到哀鸣,这都是我经历过的一切,我加快脚步,想要走出这里,可是这时一群人出现在了我侧身。这是9个人他们带着丝白的面罩,舞者披绚丽“云肩”,裙裾有如虹霓,全身饰以璎珞,冠饰也极华丽,称步摇冠。从胸部鼓起的地方可以看出这是9个女子,她们的朱唇带动着面罩的浮动,不知道在说道着什么只是那眼神中流转出来的媚情我就发现我的身体有点不一样了。
我有点干吧着看着眼前的美女,回想起中学学校老师对我们说过舞蹈的媒介在于人体本身,它以独到的舞蹈语言和审美通感表意传情。而我现在似乎有点认同他的看法了。因为随着他们舞蹈的起伏那些女性最美好的地方渐渐的显露了出来。
她们的手臂与小腿在转动中表现的十分协调,矫健刚劲,优美柔婉,各个生动传神。可谓是“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风。堕珥时流盼,修裾欲朔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如白雪曼舞之中恍惚间一股杀意的波动传来,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心里大叫“好杀气。”这时面上一点点东西沿着面颊滑了下来,我沾了一点一看原来是水。可是为什么会有水?我看着手尖晶莹剔透的水珠,如同雪化开后的冰水。但是却有一股浓烈的血腥问阵阵透来。
我闭上眼睛下意识的按住了自己的鼻尖,睁开眼发现我居然还是站在我之前的位置,那口棺材就静静的摆在我的眼睛,那具陪我一起度过的尸体任然躺在上面。
我再次用力按住那个部位,开始继续跑,眼看着前面的甬道离我越来越近,可当我要跑出去的时候呼的一下我又回到了老位置,看着那口棺材,它慢慢的自己掀开了盖子,慢慢一只纤手伸了出来。我看着他把原本棺材盖上的尸体给就这么拖了进去,心里一紧卯足了力奔走,可我现在就是好像陷入了一个无止境的轮回,每一次进过一个门每一次都会看见那口棺材,那只手,那种咬食声音一下一下的刺激着我的神经。
几个过道之后,我惊讶的发现我居然没有一丝累的感觉,作为一个大学时期的宅男我很是骄傲,挺起了有点凹的小胸脯。
可是当再次在循环中奔跑的时候,我才发现一个重要的事情,我的脚停不下来。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何老头丢在甬道的地砖上,石块铺就的甬道无限的延伸在黑暗尽头,让我又一次感到了那环境中循环的可怕。
我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发现全身没有一点力道,只能半途四肢撑着地,喘息着,幻境中我可没有这么累过。我看着地板这居然是一块墙壁砖,墓室中的壁砖和地板砖本都不是一样的,因为地板砖要进过运送明器和棺木的人员通过所以是那种十分坚硬的,而壁砖却不是这样的,因为有时会在上面作画,所以那样的壁砖必须是密度很小的种。而有的呢有需要在上面雕刻所以硬度确实不需要很硬,当然这是之前先雕刻好的。而这块地砖呢!是一块上印有模制仿木窗户花砖。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这么的墙砖给砌在这儿,我在朝墙上看去,那墙面的斑驳之中还是隐约可见刻印在上的图案,忽然面颊上有点儿凉,有什么东西滑落下来,用手一摸原来是血,完全不是环境中看到的那样,眼角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地板上溅开宛如莲花。
“屁大点儿事!至于吗?”旁边传来何老头的声音。
我没有说话站起来用袖子擦拭掉了眼角以及脸上的血痕,我依旧看着地板上的那块砖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隐秘,也许是个机关的启动眼,但是想想何老头会把我放在这东西这么近的距离嘛?我转过头去何老头随着我把手电打过去,虽然我的那只手电很小,但是看这种近在咫尺的东西还是可以看清的。
那是一幅描述建筑的壁画,虽然有些儿残缺但是还是可以依稀辨认出上面刻绘的坞壁、庄园、门阙、楼阁等各种建筑,这些构图技巧,画风古拙、简约而粗犷,既写实又写意。可是我看着这墓道里的墙上竟描绘了12个碉堡,院门大开着,没画一个人,却让人感到阴森、恐怖而又压抑。记得有人说过阴暗的古墓中,心中意犹未尽的就是那一幅幅丰富生动的壁画。可曾想到我眼前的这般压抑。
“看出了什么?”何老头踱步过来。
“我?”我愣了一下。
何老头这次却按了一下我的头,在我的头发上肆意的乱摸,像是对自己的孙子一样“你小子少来给我这一套,听你爷爷说你小时候就是依赖爸爸的性格,这毛病一直改不了,要改一改了,想到你一个人在杀机重重的墓中,看不见四周,你还不是要急的哭啊!”
我咧了咧嘴,收回有点玩味的目光,托着下巴沉声道“何老头你看我这样帅不!我就这样给你分析分析吧!”
何老头一时间哭笑不得。
“这块砖上有花纹,明显是从墙砖上拆下来的。而且是事后拆下来的,因为这种绘图是在砖块放上去的时候绘制的,并不是提前绘制好的,所以问题就来了,为什么要把墙上的一块砖给拆下来给铺到地板上,我想应该是机关,陵墓的建造者在退出墓室后布置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把砖块从墙上卸下来,安装好机关发现砖块的大小不足以重新放回去了,所以就把体积比较小的地砖给囫囵的按上去。”我蹲在地上像何老头指了指那块地砖与其他地砖明显大小不一。“那么什么东西会从砖块中延伸出来导致砖块没有地方塞了呢?第一、是向我们的电灯开关一样的按键,可是明显不是,这样的有一个凸出的东西横立在墙上太引人注目了,更何况那个傻逼建造师会认为盗墓的家伙会贴着墙壁走,这一点排除。第二,由什么细小的不会被人注意到的东西被牵引出来,而且体积很细,这种东西我在夜郎墓里就见过。”
我放低声音开始回忆起卢小康那个人,他究竟是死还是活,他为什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盛况出现的地方,我拼命回想着当时的情景思绪像是一道光一闪而过,那道光慢慢汇聚成我乘坐的那俩火车,那扇车窗,外面的那个人,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居然是对着盛况的方向,他是追着盛况才到了车站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海浮现。
“想什么呢?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何老头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跟着之前的想法接着说道“有什么东西足以坚硬到横在墓道中间,这种容易被触发的地方,而又体积小,让人看不到呢?我想我只知道一种,就是机关的引线。”我指着左面的一块墙砖对何老头说道。“分析的很到位!只是有一点。”何老头绕了绕脸颊,似乎觉得怕打击到我。“娘的和你说话真累,还是与许阳那小子在一起舒服。”
“怎么?”我问道,随即何老头说了一句许阳听了要吐血的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正了正色“还是说说这件事情吧!”
何老头奸诈的笑了笑你知道左边墙面上的“那么这块墙砖呢?”
我唔了一口“也在地上?”
“恩!你的推论是有点天赋,可是你的观察里却是差的一塌糊涂,这地上你看到的那块最明显的地方是甬道的中心,而他的半米外还各有2个,因为踩踏过多的原因所以模糊不清,那么光有这一点就可以推翻你之前的言论,这里并不是他们最后一波工匠撤离时准备的,他们在安装了这一道保护措施之后还进进出出了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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