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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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芳撇了撇嘴：“干净有什么用？不当吃不当喝。”

那天回家的路上，江屿没替我说一句话。

整条高架路，四十五分钟，一句都没有。

我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闪过，数到了第一百三十七盏，终于停了。

不是到家了。

是我不想数了。

现在白露被赵芳领上了门。

我倒一点都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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