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006】傻白甜的艾莉少女
我昨天在曼哈顿做什么？
昨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就跟自家黑漆漆的蝙蝠老爹捡到自己的那一天一样特殊。
那是在几年前了，那个时候老爹家里还没有五个孩子，迪克已经单飞了，罗宾是杰森，再加上艾莉。
那天早上，其实准确来说是那天凌晨，阿福急匆匆的把自己从床上叫起来，当艾莉睡眼朦胧地踩着拖鞋下到蝙蝠洞里的时候，天还没亮。
当时艾莉以为，天可能再也不会亮了。
杰森死了，被小丑杀死了，用撬棍打死的。
蝙蝠洞里的操作台上躺着一个小少年，就在昨天他还在跟艾莉抢小甜饼，现在他闭着双眼，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蝙蝠侠摘掉了面具，满脸颓然。
艾莉，是我的错。
艾莉听到自家老爸这么说。
没关系啊，艾莉眨眨酸涩的双眼，笑了笑，杰森真是太懒了，我起床了他都不起来。
然后艾莉就离开了蝙蝠洞，我去叫他起床啊，艾莉这么说。
艾莉自始至终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包括杰森的棺材下葬的时候。
从那天开始，艾莉开始习惯性的待在杰森的房间，每次吃完饭都要再带一份到杰森的房间，然后阿福再将没有动过的饭菜拿走。
阿福和布鲁斯都以为艾莉只是太伤心了，待在杰森的房间也是因为太悲伤。
其实不是的，艾莉一点都不伤心。
因为杰森还一直陪着我啊，艾莉笑眯眯的想，看着充满活力的少年跟自己抢小甜饼。
等到阿福和布鲁斯真的发现不对的时候，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艾莉当着他们的面跟一个不存在的幻觉嬉戏打闹。
爹地，杰森他又跟我抢东西！
当布鲁斯看到艾莉一脸委屈的跑过来跟他告状的时候，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布鲁斯找来了心理医生，检查过后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医生告诉他他的小女儿一切都正常，甚至比一般孩子的心理状态还要好。
但是在走之前，医生说了一句话。
虽然韦恩先生你的女儿心理状态看起来十分健康，但是你的儿子看起来有些不对。
儿子！？
布鲁斯愣了，他的第一反应是迪克，但是迪克现在在布鲁德海文，杰森已经死了，小丑杀了他。
为什么这么说？蝙蝠侠精密的大脑开始运转，他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重点。
那个孩子在我给您的女儿检查的时候一直坐在那里，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每一次您的女儿看过去的时候他就会露出正常的表情，这是一种十分奇怪的表现。
布鲁斯的大脑轰的一声，他艰难的开口。
当艾莉看不到他的时候，他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不动，也没有表情，就像是，那个医生思考了半天，想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木偶。
对，木偶，就是这样。
木偶！？只有在和艾莉视线相交的时候才会动，蝙蝠侠一阵恍惚，直觉自己已经接近了真相。
医生临走的时候还给他塞了个名片，说可以帮着他解决他儿子的问题。
布鲁斯叫阿福送客，自己走进了杰森的房间。
房间门没有关上，布鲁斯看到小女儿趴在地毯上，手底下压着一本书。
但是她没有在看书，她歪着头，就像是在跟什么人说话，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布鲁斯轻轻的在门上敲了敲，艾莉惊喜地抬头，喊他过来。
爹地，她咯咯地笑，你快告诉杰森，我才是姐姐，他总是不承认，还说他比我大。
布鲁斯勉强地笑了笑，感到一阵无力。
艾莉，杰森已经死了。
蝙蝠侠的眼里一阵悲伤。
快醒过来吧，杰森已经死了，不管你看到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
才不是呢！他的小姑娘跳起来尖叫，杰森就在这里。
然后布鲁斯就看到在艾莉的身边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小身影。
那是杰森，他没有穿制服，而是穿着柔软的睡衣，他眨了眨眼睛，对着布鲁斯笑。
布鲁斯你是太久没有睡觉产生幻觉了吧。
布鲁斯起身迅速的离开，他还听到两个小家伙在背后笑成一团。
阿福，布鲁斯罕见的失神，我要打个电话。
这次来的不再是心理医生，是X教授。
他们告诉艾莉，杰森死了，不会再回来了。
艾莉捂着耳朵尖叫，这是她的能力第一次失控，空气就像水流一样开始波动。
教授动用了自己的能力安抚艾莉。
等到艾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了。
布鲁斯一直坐在她的床边陪着她，眼里一片血丝。
不要离开，艾莉，不要离开。
布鲁斯眼里充满了悲伤。
艾莉哭了，这是在杰森离开以后她第一次哭，我想杰森了，我想让他回来。
其实我知道杰森死了，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我想他了。
艾莉扑在布鲁斯的怀里哭的伤心。
之后艾莉就跟着教授去了学校，虽然X学院是寄宿制学校，但是纽约和哥谭离得不远，布鲁斯经常会过来看艾莉，大概因为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儿，布鲁斯总是对她有十足的耐心。
艾莉一家人都是超级英雄，除了艾莉。家里的五个孩子，除了艾莉都担任过罗宾，但是艾莉甚至没有提过要跟他们一起，她从来都只是乖乖待在自己的房间，有时候会在蝙蝠洞里睡得昏天黑地。
‘艾莉，你可以听到吗？’
就在艾莉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时，教授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来。
‘他们都是超级英雄，教授，但是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孩，而他们是我的家人。’
教授没有出声，他只是静静地听着。
‘每天他们出去夜巡的时候，我都很害怕，但是我不能跟着他们一起，我太弱了，会拖他们的后腿。虽然爹地特别不喜欢让我们去当罗宾，但是他会教我们怎么样去战斗，我一直都是学的最慢的一个。’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也跟着他们一起的话，是不是杰森就不会死。’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杰森的吗？’
‘Yes.’
小姑娘紧闭着双眼，但是眼角却流出一滴泪水。
就是五年前的那一天早上，布鲁斯告诉艾莉，杰森死了，紧接着艾莉的能力就觉醒了。
艾莉给自己造了一个杰森的幻象，好几个月，艾莉第一次使用能力是把自己拉进了幻象，给自己造了一个甜蜜的、没有人死亡的梦。
三个月后，教授就见到了艾莉，在能力失控的那一次，一股特殊的波动直直的向着杰森的墓地冲过去。
再过了三个月，蝙蝠侠有了一个新的罗宾，他叫提姆，就在同一天，埋着杰森的地方土壤松动，杰森从里面爬了出来，浑身是伤，那些是小丑曾经施加在他的身上的。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过了更长的一段时间，红头罩出现在哥谭。
罗宾之死是艾莉第一次面对亲人的死亡，她不只是被吓坏了，甚至还有愧疚，这些情感在压抑了三个月之后彻底爆发。
为了不让艾莉因为情绪问题再次失控，教授在艾莉的精神世界筑起了一座屏障，一堵墙。
但是，如果说，这堵墙没有破裂，那么艾莉昨天为什么会失控？
教授控制着自己的能力，平缓了小姑娘因为自己的问话突然不复平静的心情，用手指轻轻的抹去小姑娘眼角的泪滴。
在记忆里迅速的穿梭，艾莉昨天一点都不想上课，到曼哈顿是因为想去跟网友面个基，还准备去买东西，结果刚出来还没碰上面就遇见了纽约大战。
看着基友发过来的信息，艾莉心累的回了个‘没事，我还没到就看到了大战，你也赶紧回吧’，几口喝完了热可可的艾莉少女就激动的跑进了战场。
打怪升级什么的都没什么问题，直到黑寡妇拿着权杖准备关上传送门。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以为钢铁侠回不来了，艾莉的能力也在这个时候失控了。
以艾莉的视角关注着的教授突然感觉到艾莉的精神发生了波动，在某一个瞬间，她的能量波动与那个权杖的波动吻合了。
接着迅速的断开，艾莉的能力开始暴动。
那个权杖，究竟是什么？
教授从艾莉少女的精神世界退出来，笑容和蔼。
“艾莉，你昨天原来是去见网友的吗？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要向我解释一下。”
完蛋了！！！
艾莉少女如遭雷击。
“呃，这个问题，呃……”小姑娘四处乱瞄，“教授！罗根老师来啦，一定是找你有事情吧，我先走了——”
迅速开溜。
教授顺着小姑娘指的地方回头看过去，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
小姑娘已经溜了。
太棒啦！！！又骗到了教授，逃过一劫啦！！！
教授：“……”
你为什么会以为心灵能力者不知道背后其实没有来人？
呵呵，果然，艾莉你还是一个天真的傻白甜。
而且，罗根现在才刚从城堡里走出来呢，教授再次贯彻永远不打电话从来只用心灵链接的原则
——‘罗根，过来一下，我好像发现了一些东西’。
金刚狼·永远不能习惯突然被脑·卧槽查尔斯你就不能打个电话：“……”身体默默地僵住了几秒，然后把已经迈出去的腿换了个方向。
查尔斯我真的没听到你在那边偷笑。
(https://www.tyvvxw.cc/ty70980/2626909.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m.tyv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