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恬州之行 1
恬州,晚上七点。点金路青碧巷洪公馆内,洪月新吃过了晚饭,坐在院子里看月亮。今天是十五,月亮很大很圆很亮。洪月新看着满月,想起了自己的丈夫温瑞刚,想起了往日温情的一幕一幕。她不禁在心里问:“你在天上还好吗?我想你。”问着又笑自己痴。接着又想起了女儿温铃兰。她想两年没见面了,不知现在好不好。想着有些伤感起来,如今只剩自己一人在家,也挺孤单的。但她支持女儿的事业,这也是丈夫的心愿吧。
她心说:“今天是怎么啦,这么伤感。还是去外面走走,干点别的。”于是她决定到超市买点东西。她进屋拿上钱,转身出门锁好门。
一路走走看看,来到超市。正在看东西,忽然一个人叫道:“铃兰她妈,铃兰她妈。”
洪月新一看,是简自豪他妈真贤。她说:“是自豪他妈呀。你也来超市买东西啊?好久不见了。”
真贤说:“是啊,一年多没见了吧。平时总是忙,也很少来超市,今天空一点,就出来透透气。”
洪月新关心地问:“家里怎么样?事业越做越大了吧?”
真贤说:“还好还好啦。今年家里的企业好一点,我也比较不那么操心了。”两人边走边看边说。
洪月新说:“我看你也该享福了,儿子老公都那么出息,就让他们去操心好了。”
真贤露出微笑,说:“是啊,儿子在身边帮忙,我也放心不少。对了,铃兰有没有回来过啊?”
洪月新说:“没有,她们单位这两年工作忙,经常加班,没回家。”
真贤说:“那你没有去看看?”
洪月新说:“没有。她刚工作不久,很忙的。”
真贤说:“玲兰这孩子,一向认真。哦,这种燕窝不错,买点回去吃。是养颜的。”她从货柜上拿了一盒燕窝放到自己的手推车里。接着说道:“我看啊,女孩子家,还是待在家里好,出去外面会受苦的。一人在外,多不方便。你们要是愿意,我和自豪他爸还认识些市里的领导,把铃兰调回来,包管给她安排个好工作。”
怎么对真贤讲明白呢?自从她跟了温瑞刚,她也就认同了他的爱国思想,决定全力支持家人的事业。而这事业不是为自己,是为国家。真贤的心意只有心领了。洪月新笑笑,说:“谢谢你了啊。人各有志,我也不能拦她。就由她去吧。”
真贤略带遗憾地说:“说实话,我看铃兰是个好孩子,我们家自豪也喜欢她。我真希望我们两家做个亲家,那多好啊。可是没这个福气啊。”
洪月新安慰说:“别这么说,是我们家铃兰没福气。”
真贤说:“对了,听说你们家铃兰有心上人了。你知道吗?”
洪月新听了,心里有些意外,但也有些欢喜,毕竟女儿大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她问:“你听谁说的?”
真贤说:“是自豪听周滟说的。”
洪月新从货架上拿了一盒茶树菇放到自己的手推车里,说:“是周滟啊。我倒还不知道。”
真贤说:“听说是她的一个领导,人还不错。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周滟多嘴,又想从自豪那里了解铃兰现在和他的关系,就跟自豪打电话聊起铃兰的私事,讲她有了心上人,其实那个领导是指陶宇。
真贤话题一转,说:“周滟她家的事,你知道吧?”
洪月新问:“周滟家出什么事了?”
真贤说:“周滟的爸爸为了炒期货挪用公款,炒亏了,亏了许多钱,公款还不上,差点被抓去。后来把房子也卖了,自己也病了。听说还是周滟寄了一大笔钱回家,才还清债务的。你说奇怪不奇怪?”
洪月新说:“周滟的男朋友的爸爸是大官,家里有钱不奇怪啊?”
真贤说:“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周滟的男朋友的爸爸也出事了,就在周滟爸爸出事之前,被抓了,家里的财产也没收了,听说是贪污受贿,被举报了。”
洪月新吃惊地说:“原来是这样啊,我真不知道。”
真贤把嘴巴凑近洪月新的耳朵,神秘地说:“你说,她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家,哪来的那么多钱?”
洪月新以君子之心度量周滟,说:“也许她又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也不一定。”
真贤不屑地说:“也是。就怕她是因为钱就把自己卖了。你知道吗,周滟她家的人都很钱眼。自从我家破产以后,他们家就不跟我们家说话了。我以前就不喜欢她家的人。还好我儿子没喜欢她。”
洪月新劝道;“钱眼就钱眼吧,每个人都不容易。”
真贤感叹说:“你们家的人心眼都太好了!”
两人经过体育用品部,真贤看着那些体育用品,心事涌上心头,有点忧愁起来。她说:“那个甑令也回来了,我该怎么办?”她停了一下,想起洪月新也许不认识甑令。她说:“哦,你可能不认识她。”
洪月新说:“甑令啊,你说的是英聚俱乐部的老板吧。听说她嫁到锐新国了。”
真贤心有余怕地说:“是啊,就是她。我老公曾经和她很好,一度走得很近。还差点跟我离婚,和她跑了呢?”
洪月新安慰说:“那个甑令应该不是有意破坏你们的家庭的,我听铃兰说过她,是个不错的女人,也挺不容易的。”
真贤不好意思的说:“也是,是我逼自豪他爸太紧,他才会越陷越深。”
洪月新说:“你见过她了吗?”
真贤有点着急地说:“还没见,我只是听自豪说她回来了。我该怎么办?要是自豪他爸又和甑令好上了怎么是好?”
洪月新给她出主意:“镇静点。拿出大姐的风度来,你就自自然然的和她相处,把她当妹妹看。男人就喜欢有风度的女人。如果自豪他爸想走,早就走了,不会等到现在,何况甑铃现在也有老公了,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再说了,强扭的瓜不甜,要是男人铁了心要离开,那不如早点让他走好了,我们女人又不是没男人不能活。”她安慰真贤道:“自信点,没问题的。”
真贤听了,感觉自己真的自信了起来。她说:“谢谢你开导我。铃兰她妈,有空来我家玩,也出来多走走。”
洪月新说:“好的。”
两人又到生鲜部,买了菜,这才各自回去。
洪月新一路走回洪公馆。进到院子里,她感到有点不对劲。只见自己家的门大开着,里面亮着灯。她想:该不会有小偷吧,应该不是,小偷哪有这么大胆,晚上九点来偷东西,还亮灯。她把超市买来的东西放在地上,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她看到里面有一个瘦高的男子和一个粗壮的女子正在书架上拿书起来翻。原来这两人就是郑正雄和周滟,他们都吃了易容丸,所以改变了相貌。当时,郑正雄从莫江边的茶馆逃脱。回到德州市自已住的地方时,发现自己住的地方外面的小路上有两个可疑的人站在那里,他想糟了,可能是警察来了,但他想警察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实际住处,不然他们早就进来抓人了。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到了住处,想通知柳三平小心,但手机老是不通。他让周滟吃了一颗易容丸,自己也吃了一颗。他让周滟先出去,过了十分钟自己带上东西出去。到了碰头地点,两人汇合后赶往火车站,直奔恬州。在周滟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来到温铃兰她家,现在正在到处找那本工作日记。
洪月新大喝一声:“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只见那背对着她的两人同时转身。那个粗壮的女子张口说了声:“阿姨。”然后闭口不言。洪月新感觉这声音跟自己熟悉的一个人挺像的,但一时想不起跟谁的声音像。
另外那个瘦高的男子,忽然纵身跃到洪月新面前,一把抓住了她,又一跃,把她带到屋里。只见他一手拎着她的衣领子,一手掏出把小刀放在她脖子上,威胁到:“说,温瑞刚的工作日记在哪里?不说就送你上西天。”
洪月新心里觉得奇怪,这个人怎么会认识瑞刚,她又感觉声音也很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的。她装糊涂到:“什么工作日记?我不知道。”
那个男子手上用了点力,小刀压得更紧了些。又说:“你到底说不说。”
洪月新咬着牙说:“我不知道。”她刚大声叫喊:“来人……”
那人一掌打在她背上,洪月新昏了过去。
郑正雄对周滟说:“把所有的东西都搜一遍。”两人在里面翻箱倒柜,家里的东西一片狼藉,书啊衣服什么的都乱扔在地上。在屋内搜了半天,还是没搜到。
这时,洪月新醒了过来,她跌跌撞撞地跑到门外,大声喊:“来人啊,有坏人。”可是隔壁的阮大爷已经过世了。小巷子里又偏僻,没人听见。
郑正雄不等她喊第二声,纵身过去,就是一掌,这一掌打得洪月新失声了。她想喊话又喊不出来。郑正雄怕惊动了周边的人,回头喊周滟:“走,快点。”周滟赶忙跑出来,和郑正雄就往大门走去,这时洪月新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抱住郑正雄的腿,张大口咬了下去。郑正雄腿上一阵疼痛,不禁大怒,伸手就在洪月新身上“啪啪”打了两掌。洪月新身子瘫了下去,倒在地上。伤得很严重,几乎当场死过去。
此时,月亮惨淡地照在洪公馆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洪公馆里一片死寂。洪月新一半昏迷一半清醒。她反复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睡。她用尽力气拼命睁大快闭上的眼睛,瞪着小院子的大门,盼望着有人进来。
终于,洪公馆小院子的大门“哐”的一声打开了,一伙人冲了进来。原来是温铃兰和马超他们。率先的是温铃兰。她一眼看见洪月新倒在院子里,,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弯腰扶起洪月新,把她抱在怀里,大声地喊:“妈,妈,你怎么啦!”
洪月新拼着力气,努力睁着暗淡无光的眼睛,用细若游丝的声音说:“你,你……”
温铃兰噙着眼泪说::“妈,我是铃兰。”
洪月新断断续续地说:“铃兰,你,回来了。太,好了,刚才,有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来家里,要我,说出你爸爸,的工作日记,在哪里。我没说。那个男的,打了我,几掌后,和,那个女的,逃走了。”
一旁的马超听了,赶紧叫吕铃:“叫救护车,快……”
洪月新拖着细细的声音说:“奇怪,听那两人,声音好熟悉啊。就是想不起是谁。”
温铃兰说:“是郑正雄和周滟。他们吃了易容丸,改变了体格相貌。那个郑正雄是锐新国的间谍。是他害死了爸爸。领导说了,很快就要为爸爸平反了。”她指着马超说:“他就是我们领导,叫马超。”马超走到温铃兰旁边,一手扶着温铃兰的肩,叫了声:“阿姨,您先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救护车马上就到。”
洪月新看了看马超,以为他就是周滟说的温铃兰的心上人。她很满意,她对马超说:“我没事。太好了,铃兰的爸爸能平反。谢谢你了。看得出你,是一个正直、可信赖的人,我就把,铃兰交给你了。你们要好好的……”洪月新的声音慢慢变弱了,几乎听不到了。她说这几句话用尽了她最后的所有力气。突然,她的头一歪,手掉了下去,昏死过去。温铃兰大喊:“妈,妈,你醒醒。”但洪月新已经听不见了。
马超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他马上通知了德州的有关公安部门,要他们全面通缉郑正雄和周滟。并让他们马上抓捕有关的人员,防止他们逃跑.
救护车来了,刺耳的汽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洪月新受伤严重,抢救了一夜一天。温铃兰和马超始终等在医院里。但洪月新终究抢救无效而撒手人寰。温铃兰悲痛欲绝,但她不象有的人那样号啕痛哭,而是日夜悲坐,茶饭不思,滴水不进,。马超和吕铃他们在旁边不停劝慰。马超看温铃兰这样心里着急又心疼。着急的是不吃饭担心她会饿坏身体,心疼的是温铃兰自小没了父亲,现在又没了母亲,身边真是一个亲人也没有了,想到温铃兰母亲临终的交待,他不由得觉得自己要对温铃兰负起责任。
早上,马超自己陪着温铃兰,让吕铃和江一飞、包小榕上街买点菜,他特意交待买点鸭肉和面,还有卤猪耳朵,其他的就由他们三人自己看着买。
吕铃他们三人出去买菜了,屋里只剩下马超和温铃兰。温铃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想着心事。马超静静地陪坐在一旁,过了好一会儿,马超对温铃兰说:“铃兰,想开点,人死不能复生,你就节哀顺变吧。”
温铃兰终于说话了,她的心很痛很痛,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的母亲和父亲都是死在郑正雄的手里,还有我外公,可能也是他害死的。此仇不报,难消我恨。”
马超安慰说:“郑正雄干了许多坏事,确实令人憎恨。你一定有机会报仇的。”
温铃兰抬眼看马超,为难地说:“但郑正雄有易容丸,很有可能逃回锐新国,我怎么样才能找到他呢?”
马超安慰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一定有机会的。而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马超想了想,又说;“本来想利用周滟钓郑正雄这条大鱼的。没想到又出了这些事,看来周滟处境很危险。”
温铃兰本来心不在焉,隐隐约约听到周滟的事,终于回过神来,她问:“周滟怎么危险了?”
马超担忧地说:“看样子,周滟如果被郑正雄带出国到锐新国去,那她可能会就此跟着郑正雄,成为一各锐新国间谍,踏上不归之路。”
温铃兰长叹一声:“周滟啊,你好傻。明知你怀着有害的想法,却没办法劝阻你。作为好朋友,你的事我也有责任呀。”
马超拍拍温铃兰的肩,安慰说:“不用太自责了,周滟的事只能说是她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不正确而引起的。不能怪你。”
温铃兰担心地说;“以后她可怎么办?”
马超说:“这就看她的造化了。”
温铃兰又陷入了沉静之中,一言不发。马超也耐心地陪坐,关心地望着她。
过了一阵子,吕铃他们回来了,吕铃对马超说:“头,我们买了一只杀好的鸭子,卤猪耳朵和面也有了,还买了几样大家爱吃的菜。”
马超说:“好,吕铃,你来陪陪铃兰,我到厨房煮点面给铃兰吃,她早上没吃饭。”
吕铃说:“好,把您的拿手好菜亮出来给铃兰看看。”
马超一笑,说:“什么拿手好菜?我煮得最好的就是鸭面了,铃兰几天没吃东西了,吃点面比较好消化。”说完就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吕铃看着温铃兰削瘦的脸庞,心疼地说:“你看你,不吃东西怎么行,都瘦了一圈了,再这样下去,会病倒的。越是艰难的时候,就越要照顾好自己。你妈妈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吧。”
温铃兰听了这话,心里很感动,她说:“吕铃,谢谢你和马超,你们对我就象对自己的小妹妹一样关心。”
吕铃说:“铃兰,你这话要是对着马超亲自说,他一定会很高兴的。你等会一定要对他再说一遍。也许你没发现,他这几天人也跟着瘦了。”
温铃兰听了,心里很震动,不觉得心疼起马超来。
过了一会儿,马超从厨房里端出一大碗面,放在温铃兰面前的桌上,接着又端出一盘切好的卤猪耳朵,一起放在桌上。他对温铃兰说:“铃兰,你就吃点面吧。这鸭面我煮得最好吃了,也很好消化。还有你最喜欢的卤猪耳朵,可以配着面一块吃。”
温铃兰细细地看了看马超,发觉他真的有点瘦了,她感动地说:“马超,谢谢你这么关心我,为我做这么多。”
马超眼圈一红,说:“别说谢了,你吃完这碗面就是对我的感谢。”
温铃兰浅浅一笑,说:“好吧。”
终于,她开口吃了半碗面,而那盘卤猪耳朵也被她消灭了。
马超看她吃完了面,有了精神力气,人好象也开朗了好多,就趁热打铁。他说:“铃兰,我陪你到外面走走吧,这几天你足不出户,也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
一旁的吕铃直说;“去吧,去吧。你们去走走。外面天气很晴朗。”
温铃兰面对马超的邀请,有点心动。又看到马超热切地眼睛,心里不能拒绝,答应道:“好吧。那就出去走走吧。吕铃,你也去吗?”
吕铃笑着说:“你们去就好了,我在家里看着。中午的饭菜就由我们三人来张罗。”
马超这几天陪着温铃兰,看她哀痛难过,自己也难得开心。现在温铃兰精神状态好转,又答应他一起出去转转,终于心情晴朗,很高兴地说:“好,就这么定了。中午就看你们的了。”
温铃兰说:“吕铃,麻烦你们了。”
吕铃说:“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马超和温铃兰出了门,马超问:“你想去哪里走走?”
温铃兰说:“我们去河边吧。”
马超说:“好。”
两人抄近路往河边走去。一路上边走边看,温铃兰好久没回来了,这一次看到这些家乡的景色,不由得倍感亲切。
马超在一旁说:“我六七年前来过这里,这一带的景象没多大变化。路我还记得,很容易认的。”
这句话引起了一路沉默的温铃兰的好奇,她问:“怎么?你来过恬州?”
马超笑笑,说:“七年前来的。当时我在恬州市的公安局里上班。”
温铃兰追问:“你怎么会到恬州的公安局来上班呢?”
马超说:“那时,我到基层来锻炼,也为了做一些调研。”其实,当时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到全国各地为自己的特别行动组挑选人才。
很快,两人来到河边。河岸上绿色垂柳垂下柔软的枝条,好似点头弯腰欢迎两位一样。温铃兰说:“这里和两年前一样,要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岸边的花草树木多了不少。”
马超:“是啊。漂亮多了。”
两人边走边看,温铃兰发现河里的水不太干净。她说:“以前这河里的水比现在清澈。”
马超:“现在河边的大厂比以前多了,应该是受到一些污染引起的。”
这时,河上的一艘游船引起马超的注意。他想起那晚和温铃兰在莫江边听到那动人心弦的乐曲。不由得说:“铃兰,还记得在莫江边,我和你在那里散步,听到了一曲令人难忘的乐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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