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Chp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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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地阳光透过高窗照射进来,浿儿是被热醒的,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见到德拉科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庞映在她眼前,他双眼紧闭,睡的很熟,甚至发出“呼呲呼呲”的声音。
浿儿转过身想继续睡——却差点没跌下床,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挤到床缘了,罪魁祸首仍一无所知的睡的正香,他几乎霸占了整个枕头,左手沉沉地搭在浿儿的腰上。
浿儿手掌贴着他的额头,用力的推开他的脑袋。
“…什么…”德拉科睁开朦胧的双眼,含糊不清地说,声音带着沙哑的鼻音。
“很热,你过去一点——”浿儿道。
德拉科伸出手捂着眼睛,往自己的枕头滚去,几乎要卷走了所有的被子,浿儿只得往他的方向靠。
昨晚太累了,浿儿与邓布利多谈了许久的话,又冲冲忙忙地回到宿舍洗漱,与德拉科夜巡后,他们才再次来到有求必应室。不知为何,浿儿总感觉特别不安,缠着德拉科说了一整晚的话,临近天亮的时候才睡着。
于是他们很快又陷入甜甜的梦乡里。
当浿儿再次醒来的时候,无奈的发现德拉科又不知不觉地挤到她的枕头来了,不止是手,这次连脚都跨在她身上。
被这个幼稚鬼紧紧锢在怀里的浿儿连翻身都不能,她扭来扭去的想摆脱他的怀抱。德拉科很快就被她的动作给折腾醒了。
“别动。”德拉科模模糊糊地说道。
“放开我,很热。”浿儿嘟着嘴,埋怨地伸手推他单薄的胸膛。
德拉科噗嗤一笑,将自己凉凉的手伸进她的睡裙里,捂着她的肚子,他的手有越来越往上的趋势,浿儿忙拉开他的手。
德拉科精神终于来了,翻坐起来,将浿儿扯过来面朝自己,一手撑在她耳边,透过他长及颧骨、没有打理而垂落在眼前的刘海,低头对她笑。
浿儿朝他笑,手臂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双眼看起来勾人的要命,德拉科觉得眼前人似乎是书中所描述的外形貌美、会勾人的女妖赛任。他恍惚之中被浿儿压扯下来,一时间,竟然动弹不得。
人间事不是东风压到西风,便是西风吹倒了东风。浿儿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咬他的鼻尖,接着又亲他的嘴,唇齿缠绵间,她爱怜地抚摸他的头发,又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德拉科苍白的脸染上了粉嫩的颜色,原本没有丝毫血色的薄唇被咬红了,看上去还晶亮晶亮的,他微微喘着气,灰蓝色的双眼波光潋滟地,看起来竟可怜可爱的不得了。
“德拉科,甜心,”浿儿笑嘻嘻地说,“你这副样子,比那些花朵、星星、月亮还要美——哎吆!”
德拉科抱着她翻了一个身,在她的脖子咬了一下,“妳这个坏女孩…”
浿儿眨了眨眼,朝他笑。双脚盘着他的腰,又举起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比不上你,亲爱的。”
有求必应室里充斥着床摇动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伴随着他们嬉笑的声音,天底下仿佛再也没有如此快活的事。
等他们再次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高窗里透射进来的光线也变得黄橙橙的。
德拉科白金色的头发被夕阳染成漂亮的粉橙色,浿儿忍不住扶弄他松软的头发,德拉科打开她的手,不高兴的说道,“别摸。”
“你现在这样比较好,不要梳上去比较好看。”浿儿笑眯眯地说。
德拉科懒洋洋地半靠在床头,将刘海往上拨,哼了一声当作回答。
“妳——”他突然开口,沉吟一会儿又停下来。
气氛莫名的尴尬,浿儿抿着嘴抬头看向高窗,傍晚的天空特别美丽,蓝蓝紫紫里头又混杂着粉橘色的云,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渐渐落下去了。
“妳等等回寝室就别出来了,那些人应该不会伤害史莱特林的学生…但是——”德拉科皱起眉头说道。
“那你呢?”
“我必须留在这里接应,还有事情必须去做…”德拉科低声道,阴郁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浿儿握住他略显冰凉的手,“…你不能不去吗?”
德拉科将头撇向另外一边,不作回应。
于是他们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里,整个有求必应室静悄悄地,连呼吸的声音都特别明显。
浿儿掀开棉被,将衣服捡起来穿上之后,将她丢在椅子上的长袍拿起来翻找口袋。
“这给你,我想你会需要。”浿儿说,将迷你软木塞瓶递给德拉科。
“这是…?”德拉科打量那瓶金黄色药剂,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她。
“福灵剂。”浿儿说。
德拉科沉吟了片刻,将福灵剂塞回给她,“…还是妳留着吧。”
浿儿不接,“你比我需要多了…德拉科。”
德拉科皱着眉头,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他又犹豫不定地住了嘴。
“我会好好保留的。”德拉科说,将那小瓶福灵剂塞进裤子里。
即使他们两都饥肠辘辘,但是谁都没有提要就餐,随着天空的颜色越来越深,气氛也越来越沉闷,他们两又默默无言的坐在床边好一会儿。
浿儿吁出一口长气,将头靠在德拉科的肩膀上,德拉科顺势搂住她的腰。
“…事成之后,你会怎么样吗?”浿儿问道。
“我也不知,”德拉科茫然的说,无神地凝视着前方,“也许我就不回来了…”
“什么意思?”浿儿震惊地叫道,扭头紧盯着他失神的侧颜。
德拉科没有回答,从床头柜上拿起魔仗一挥,他的长袍从另外一头飞了过来。
他从长袍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这么大的绿色绒布束口袋,袋子上用银线绣了一个精致的马尔福家徽。
“这个给妳。”
浿儿接了过来,束口袋虽小却有点重量,“恩…”她从里头拿出了一柄雕花手拿镜,雕花非常的精美,花纹图案栩栩如生,“镜子?”她翻来覆去地把玩着。
“这不是一般的镜子,”德拉科说,“是双面镜,另外一面在我的手里,妳好生保管,日后我们可以用这个来联系。”
“这么神奇?”浿儿惊奇地说,“我只要一照镜子你就会知道吗?”
“妳对着镜子叫我的名字,我就会知道。”德拉科低声道。
浿儿点头,“我知道了。”
德拉科又犹豫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紧紧握在手里,似乎拿不定主意,是否要交给她。
浿儿看着他,双眼闪着期待的光芒,嘴角微微抿着,努力想抑制自己上扬的嘴角。
德拉科打量着浿儿好一会儿,慢慢地将拳头放在浿儿的手心,“妳要吗?”
“什么东西?”
“妳要不要?”德拉科又问道。
浿儿点头,“给我吧。”
德拉科慢慢地松开手,浿儿能感觉到一个硬梆梆的尖角物体搁在她的掌心里。
那是一枚戒指,她曾经日日夜夜的摸索,它陪她度过许多孤寂的夜晚。
“…我当时只是说气话——”德拉科嘟嚷着说道,“妳居然把它扔还给我!”
浿儿将戒指递回给他。
德拉科震怒地抬起头,“妳是什么意思?”
“帮我带上啊!”浿儿笑嘻嘻地说,“不然我哪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盯着她盈满晶莹水光的绿色眼珠,执起她的左手,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又轻柔地吻她的手,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们无言地对视着,皆在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未来的蓝图,此时此刻,他们的心竟然相通了。就像树木离不开土地、鱼儿本来就属于水一样,他们恍然知道不能没有彼此。
德拉科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相似的戒指递给浿儿。
浿儿微微一笑,凝视着他深情的灰蓝色眼睛,一边将戒指套在他纤细的指头上。
无论他们多么不情愿,时间仍然无情地流逝,浿儿回到寝室时,她的室友达芙妮.格林拉格斯还没回来。她松了口气,虽然她们双方并没有过结,但是跟一个同寝五年却没有说超过二十句话的人处在一块,还是挺尴尬的,尤其达芙妮还是阿斯托妮娅的姐姐。
浿儿拎着洗漱用品走进浴室,泡在这小小浴缸里的时间,是她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刻。
碧绿色的鱼尾在浴缸边缘翘的高高的,还轻微摆动着,在灯光照射下,她的尾巴微微反射晶光,浿儿一边往身上倒沐浴露,一边轻声哼唱着。
夜色越来越深,月光朦胧,慢条斯理地从云层后方探出头来,看似与往常别无分别,可是今天的城堡却格外地不平静。
明明夜色已深,但却灯火通明,四处都是形色惶恐、惴惴不安的人,他们犹豫地走下楼梯,来到入口大厅,处在那儿东张西望,害怕食死人会再次出现。
旁边的长廊倒是灯光微弱,半个天花板都已经坍塌了,四处布满灰尘,入口橡木大门被炸开,学院积分沙漏里的宝石不停哐啷哐啷地坠落在地,各色的宝石混合一地,在摇曳多姿灯火下熠熠生辉,可惜一边的石板地上渲染着斑驳的血迹,这一切无不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一场大混战。
城堡塔楼上空盘旋着鲜绿的标记,那是一个形色吓人的骷髅,嘴里吐着的不是舌头,却是一条三角尖头毒蛇,它的绿光照亮了塔楼四周的墙壁。看见这个标志的人无不惊恐万分,不只为了这个标志,更为了它背后所代表的人——伏地魔。
更多学生连长袍也来不及披上就慌乱地跑了过来,食死人闯入霍格沃滋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城堡所有角落。
越来越多学生涌向校园,在塔楼底下的草坪上躺着一个人,他的手脚大大的张着,扭曲成怪异的角度,双眼紧闭,弯月形的眼镜歪歪斜斜地掉在一边,嘴角流着一丝血迹。
一时之间,整个学校纷乱不堪,谣言四起,邓布利多被斯内普教授杀死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当浿儿听见此事的时候,匆匆赶来的时候,就见到这样一幅场景,邓布利多全身僵硬地倒在地上,死去了。
不止浿儿,在场所有人都难以置信,这位睿智的老者、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就这么离去了,双手张的大大的,死的时候,竟什么也没带走。
微风轻拂,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跪在邓布利多身边的哈利好久才动了动,赫敏及荣恩在他身边神色哀戚地凝视着地面。
哈利将一个小金匣从痛的失去知觉的膝盖下取出,双手微微颤抖,那个小金匣早已摔碎了,它很小很小,几乎只占了哈利三分之一的手心,上面什么花纹也没有。
哈利随手翻了翻,从小金匣里面抽出一张被折叠起来的羊皮纸。
赫敏及荣恩凑到他身旁一块读了起来。
至黑魔王:
我知道当你见到这封信时,我早已不在人世,但我要你知道我发现了你的秘密。
我偷了你的魂器,我将尽快地摧毁它。
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面对我自己的死,我只有一个希望,但愿你将来遇到对手之时,会再一次明白你并非不死之身。
R.A.B
滚滚泪水再次从哈利眼里流下,邓布利多付出生命为代价取得的魂器竟然是假的,多么讽刺啊!他将羊皮纸揉成一团,紧紧握在手里,脸色扭曲,嘴巴张的大大的,似乎在嘶喊着什么,但是竟然发不出一丝声音来。他身后的毛毛却放声嚎叫,似乎也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惨痛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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