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丢脸


但他不清楚具体情况,也不愿多管闲事,毕竟这是人家内部的问题。
  即便傻柱是朋友,他也只能静观其变,等傻柱回来再说。
  随后,他抱着孩子回家了。
  与此同时,石河园的邻居们已开始筹备过年。
  各家准备美食、新衣及鞭炮,增添节日气氛。
  和苑的居民也忙碌起来,林经的父母帮忙照看孩子,而林经与于莉则继续去轧钢厂工作。
  林经说道:“于莉,咱们赶紧去厂子里上班吧,不能再耽搁时间了。
  要是再这么拖下去,过年可能就没工资发了,这个月已经耽误好几天了。”
  林经估算了一下,这阵子确实耽误了不少日子。
  自从孩子感冒发烧后,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去厂里上班。
  最近几天,他心里一直挂念着厂里的进展。
  当他到达工厂时,听曹领导说又接到一批新订单。
  数量不少,但具体何时能完成尚不清楚,听说对方老板要求年前交货。
  林经心里没底,不知如何应对这批货,于是决定去车间看看。
  毕竟钢厂工作繁重,他在厂里身兼数职,既是技术骨干,又承担重要管理职责。
  林经思索片刻,便和于莉一起出了门。
  临走前,他见到父母叮嘱道:“爸、妈,孩子就拜托你们照看了。
  有你们帮忙带着,我们才能安心去厂里上班。”
  父母十分理解他们的处境。
  他们来城里本就是帮衬儿女,看着两个孙子长大。
  如今两人上班离不开,自然不能只顾在家看孩子,生活开支也得有所安排。
  母亲笑着说:“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和你爸,一定把孩子照顾好。”
  林经和于莉点头谢过,随后离开家朝轧钢厂走去。
  此时厂区内工人正紧张作业,有的在生产线上忙碌不停。
  看到林经和于莉前来,工友们知道他们因家中孩子生病多日未到岗,猜测现在情况或许已好转。
  他们本不该来上班,可还是来了。
  车间管理走近林经,问:“孩子情况如何?”
  林经答:“厂里事务繁杂,若我休息,有些事无人能处理。
  所以,我立刻赶回岗位。”
  车间管理未再多言,他知道林经的重要性——技术精湛,是厂里的支柱。
  无论是机器故障还是电路问题,林经总能迅速解决。
  没有他,工厂可能早已停工。
  独自走向车间的儿子看到母亲也在场,两人短暂分离。
  于莉恢复工作时,工友们既惊讶又欣喜。
  她已数日未见,大家早已习惯她的存在,她的缺席让整个团队似乎缺了点什么。
  有个同事于海棠凑近说:“这几日你不在,厂里出了不少事。”
  林经对此一无所知,听闻后十分好奇。
  于莉也询问具体情况,但于海棠只是笑着回应:“前阵子厂长与副主任差点动手,起因复杂。”
  林经与于莉对视一眼,意识到事情并非小事。
  轧钢厂内一台机器突发故障,但负责维修的林经当时并不在压装厂,也没有其他人能及时处理。
  经理要求立刻联系林经,却被厂长拦下,声称林经因孩子生病正在家中无法赶来。
  经理对此颇为不满,毕竟他在厂里颇有威望,一向要求下属服从安排。
  然而厂长坚持不让通知林经,因为他位阶更高,得罪不得。
  厂里许多员工都清楚,如今正值裁员期,谁都担心成为被裁的对象。
  轧钢厂的氛围早已大不如前,每个人都得全力以赴,稍有懈怠便可能被辞退。
  于莉听说此事后才明白,原来厂长与经理之间的矛盾源于无人维修机器。
  但她不明白,为何不直接找林经解决问题。
  这件事已成过去,于莉也无意深究,更不想卷入他们的纷争。
  “别再说了,”于莉催促道,“要是让经理或厂长发现我们在闲聊,工资又要被扣了。”她深知这位经理手段狠辣,只要看见有人偷懒,必定严惩不贷。
  每次罚款都是一两天的工资,这对大家来说都不是小事。
  没人愿意挨罚,因为这样月末的生活就会更加拮据。
  回家后也交不了差,大家都想多赚些钱,过年时能给自己添置新衣,改善伙食,还能补贴家用,这样他们才能安心在轧钢厂工作。
  傻柱住院已有数日,经医生检查确认可出院,秦淮如听闻此消息十分欢喜,因为她明白只有傻柱伤势痊愈,医生才会同意出院。
  得知这一消息,傻柱也意识到自己的伤势已基本恢复,既然可以出院,谁都不愿继续留在医院忍受那刺鼻的药水味,这里实在让人难熬。
  秦淮如说:“傻柱终于能出院了,回去好好休养,别急着工作。”
  傻柱见秦淮如如此兴奋,猜到她已在医院陪伴自己许久,何雨水早就不耐烦了,只因责任不得不留。
  如今见到秦淮如这般模样,他以为秦淮如被医院的消毒水味折腾得够呛。
  医院每日消毒,那味道总萦绕鼻间,秦淮如每次闻到都避之不及。
  然而无论躲得多远,那味道依旧挥之不去。
  秦淮如告诉傻柱要去办理出院手续,随后便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的背影,傻柱明白她渴望早日归家。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孩子们了,不知他们近况如何,或许正牵挂着那几个小宝贝。
  毕竟当年妻子离世时,将孩子托付给他,他必须尽心抚养。
  这些,傻柱都牢记于心。
  秦淮如迅速办完出院手续,来到傻柱的病房,催促道:“咱们赶紧回去吧,医院的事都处理好了,押金也退回了。”两人简单收拾好住院用品后,便朝四合院走去。
  回到四合院时,他们发现一大娘、二大娘、一大爷等人正围坐聊天。
  走近些才听清,竟是姨大娘和三大娘在谈论傻柱家的情况。
  这些事傻柱竟毫不知情,她们又是从哪里得知的?
  其中一个大娘提到,何雨水与白寡妇近日因争房产起了冲突,白寡妇如今回村,竟想抢占傻柱家的房子。
  傻柱一听顿时愤怒,没想到父亲与白寡妇早已串通,这次回来就是要夺他的房子。
  他怒气冲冲地往家里赶。
  到家后,果然见到父亲、白寡妇以及添等人。
  傻柱盯着父亲质问道:“我在四合院听见一大娘和三大娘议论咱家的事,你和白阿姨这次回来不就是为了房子吗?休想带走这里任何东西,全都是我的。”
  父亲没想到傻柱反应如此激烈,但他并未告知傻柱,自己已与妹妹商量好,此房只是暂住几日,找到新居便搬走。
  傻柱对此全然不知,直接质问父亲,让他感到措手不及。
  这件事终究是他与白寡妇之间的家庭事务,白寡妇已向警察报案,他也曾去警局控告傻柱,却被傻柱的父亲撤回。
  毕竟这是家事,何必惊动警察,自行协商即可。
  傻柱的父亲明确表示反对白寡妇索要此房,因他曾承诺此房留给傻柱及他的妹妹,他们并不觊觎房产。
  傻柱的父亲对儿子说道:“儿子,你放心,我绝不会觊觎这房子的一砖一瓦。
  我打算出去租房,与你白阿姨以及弟弟何天同住。”
  “我们三人将另寻住所,不会在此久扰你们。
  这几日我就着手找房,相信不久便能租到,一旦找到我们就搬走。”
  傻柱听后方知父亲无意争房,反而是白寡妇与何天意欲占有。
  此房承载母亲的记忆,他决不允许他人染指。
  于是冷笑一声:“真没想到,你们此番归来竟是为这房子而来。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让你们入住。
  其实我妹妹早提醒过我,可没料到你们竟做出这种事。”
  “养虎为患,你们虚伪至极,实在难以看透。
  这么多年,我和妹妹相依为命,你从未关心过我们。
  难道不知我们如何在四合院艰难度日?幼时缺粮,四处奔波觅食,若非大爷一家施以援手,我和妹妹早已饿死街头。
  今日你怎会见到我和妹妹?又怎能见到你的儿子与女儿?”
  那傻柱的父亲听闻此话,哑口无言。
  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自己的儿子,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过去犯下的过错——未能守护好他和妹妹,这对兄妹曾深受其害。
  这些伤痛至今仍未消散,孩子们对他怀有深深的偏见,这已是不可逆转的事实。
  作为父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今后的日子里加倍关爱这对儿女,努力弥补他们的缺失。
  如今他已经年迈,身体每况愈下,经济状况也不如从前,这一切都迫使他重新思考未来。
  在新的章节中,傻柱的父亲意识到现状的艰难。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依靠过去的记忆生活,而是需要承担起养家的责任。
  他深知,不仅要供养白寡妇和何天,还要面对不断上涨的房租等日常开支。
  于是,他决心外出寻找工作,以此改善家庭条件。
  他对傻柱说道:“孩子,过去都是父亲的错,若非我一时糊涂抛下你们,你和你哥哥不至于如此窘迫,更不会流落街头。
  这是父亲一时冲动所造成的后果。”
  他继续说道:“如今我已认识到错误,只希望将来能修复你们内心的创伤。”
  傻柱听后,虽觉父亲有所悔意,但妹妹遭受的伤害太深,即便父亲付出再多努力,两人恐怕仍难以释怀。
  然而,傻柱并未表露心声,只是默默接受这一切。
  傻柱的父亲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见到儿子这般态度,他明白此刻的傻柱正怒火中烧。
  或许时间能让他平息,若有一天自己搬出去,他们不再见面,或许就能化解这段矛盾。
  想到这里,他决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否则傻柱对他的怨恨只会加深。
  然而,白寡妇坚决不愿搬离,她认为搬家意味着额外的开销,不如继续住在这里省下租金。
  可傻柱的父亲心意已决,无论白寡妇如何劝阻都无济于事,因为家中大事由他做主。
  白寡妇只能在一旁空喊,毫无实际作用。
  傻柱不愿再面对父亲与白寡妇的相处方式,他知道父亲已在懊悔过去对兄妹俩的亏欠,尤其是对妹妹的辜负。
  但这些悔意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他决心与妹妹相依为命,绝不允许父亲再次伤害他们。
  傻柱转身回到房间,留下秦淮如和白寡妇对视无言。
  秦淮如明白他们正计划搬出去,这提议显然是傻柱的父亲提出的。
  父亲绝不会主动放弃这个家,但白寡妇是否会离开却是个未知数。
  她是否愿意轻易放弃这房子的所有权?秦淮如虽担忧此事,却也清楚解决之道在于傻柱的父亲,而他已表态要外出租房。
  傻柱的父亲能带着他们离开这里,因为他是一家之主,全家的钱都靠他赚,而那寡妇整日无所事事,只顾在家闲逛。
  小辉的父亲也曾想离开,但或许是被寡妇骗过,最终还是随她而去。
  这里情况复杂,不宜久留。
  自己尚未娶寡妇进门,不应过多接触,毕竟她城府颇深,接触多了只会惹麻烦。
  秦淮如思虑后决定先行避开,留下傻柱的父亲、寡妇以及甜等人。
  傻柱质问父亲为何放弃房子,这本是他与兄长共同拥有的,若租房又如何负担?这些难处父亲岂会不知?
  傻柱父亲深知家中经济拮据,但也明白绝不能因一时困境将子女赶出家门。
  他已承诺过子女保障生活,即便过去失信于他们,今后也要重新赢得信任。
  他语气坚定地说:“不要再争执了,我已有打算。
  我这就出去找房,找到即搬离,免得邻里嘲笑。
  难道还不够丢脸吗?还要继续蒙羞到何时?”
  傻柱的父亲说道,但和天与他的母亲并未回应。
  他们明白,控告傻柱并索要房产的行为确实过分。
  像白寡妇和何天这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们两个好好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更不准给傻柱兄妹添麻烦。”傻柱的父亲警告道。
  一旦听到他们惹是生非,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寡妇和何天听后点头默许,不敢再多言。
  毕竟父亲是一家之主,他们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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