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我们只是工具？

这几个字从秦川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但林默的瞳孔不可避免地收缩了一下。

数十万年。

他进入矿洞世界不过短短数月，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杀。而这个"游戏"，居然已经运行了数十万年。

秦川继续说道："也就是那些异常魔物入侵这个世界开始的时间，那些怪物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它们的本质更接近于一种……错乱的数据。或者说，一种不该存在于任何世界的错误。"

"很早以前，在这片大陆还完整的时候，众神和这些入侵的异常魔物之间爆发了一场旷世大战。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无数生灵化为齑粉，神域大陆直接从一整块被打碎成了十块。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中间一块大的，周围九块小的。"

"那一战的结果呢？"林默问。

"惨胜。"秦川说，"众神击退了异常魔物的主力，但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而且最要命的是——那些异常魔物杀不干净。"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把它们打碎、蒸发、焚烧、分解，都没用。它们死亡之后，会化作一团无形的数据，飘散到其他地方重新凝聚成形。杀了一百只，过一段时间，别的地方又冒出来一百只。源源不断，永无止境。"

林默疑惑道：“但是我感觉我击杀那些怪物后，他们确实是已经被消灭了，而且还会爆出他们的能量结晶。”

"那是因为众神解决了这个最难的问题。"秦川继续说，"是知识之神，在众神对这些怪物束手无策的时候，是他站了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知识之神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他放弃了神格，主动吸收了一只神级异常魔物。"

"吸收？"

"对，用自己的身体去容纳那东西的本质。过程非常痛苦，知识之神差点被那只魔物的混乱意志撕碎。但他撑住了。在短暂的融合中，他窥见了异常魔物的底层逻辑，找到了真正击杀它们的方法。"

"什么方法？"

"那些怪物的本质是混乱的数据，只有用同样数据化的力量去消灭它们，它们才不会重生。"秦川看着林默，一字一句地说，"也就是说，凡人的血肉之躯打不死这些东西，必须用经过数据化改造的战士，才能真正杀死它们。"

林默的脑子转得飞快。

数据化的战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到了自己的属性面板、技能栏、背包。

秦川看着他若有所思，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挑明了，"没错，你们的那些游戏世界，矿洞世界也好，空艇求生也好，还有你没去过的那些世界，全都是众神用神力和那些怪物残留的能量构建出来的数据化空间。"

"你身上的力量，你的技能，你的属性面板——这一切的底层逻辑，都是众神模拟异常魔物的力量赋予给你们的。用魔物的力量去对抗魔物，这就是知识之神用自己的牺牲换来的答案。"

林默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些信息。

矿洞世界、破碎神域、那些花花绿绿的属性和技能、宝箱和装备、等级和经验——这一切，都是被制造出来的？

自己，那些玩家，都是被神明制造出来的战争工具？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和千千万万的"幸存者"，从一开始就被丢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培养皿里。目的只有一个——把他们锻造成能和异常魔物抗衡的武器。

"每一届游戏，"秦川继续说，"都会涌现出大量的强者，其中最优秀的那些，会被神明选中，成为神使。"

他指了指自己。

"我是，那两个天翼族也是，你现在也是候选者之一。"

林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略微有些愤怒。

"被选中参加游戏是随机的吗？那些神就是在宇宙中随机找的生命来强行制作战争工具？"

秦川摇头。

"你别误会，不是随机抓的你们。"

他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缓缓开口。

"因为那些异常魔物已经发现了你们所在的位面。"

林默的手指停了。

"你们的位面，已经被盯上了。异常魔物的扩散不是漫无目的的，它们在寻找新的位面去吞噬。你们存在的那个宇宙，你们的蓝星，已经岌岌可危。"

"与其坐以待毙，被那些东西吞噬，不如主动加入其中，获得力量，去抵抗它们。"

"这就是你们被选入游戏的真正原因。"

大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艾伯特停下了嚼东西的动作，眯着眼睛看着秦川，目光深沉。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他的世界，他的故乡也已经被盯上了？

林默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情绪波动，但脑子里已经翻了好几个来回。

蓝星被异常魔物盯上了。

如果不加入游戏获得力量，等待他们的就是整个位面被吞噬。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选择。

"所以这不是什么机遇或者恩赐。这是被逼上梁山。"

秦川看着他，没有否认。

"你可以这么理解。"

林默点点头。

他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被逼上梁山也好，被设计也罢，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他从进入矿洞世界的第一天起，就只有一个目标——活下去，让身边的人也活下去。

这时，秦川的表情突然一变，仿佛收到了什么指令，他站起身，朝林默伸出了手。

"跟我走，有人要见你。"

“是谁？”

“不要问这么多，反正不是坏事。”

林默看了艾伯特一眼。

"我在这等你。"艾伯特扯了一条烤肉腿，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这些东西不赖，我再吃点。"

林默没再多说，秦川的手掌触碰到他的肩膀。

下一秒，视野陡然一黑。

脚下的地面消失了，身周的空气消失了，宴会厅的一切都在瞬间化为虚无。

一种失重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林默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没有边际的黑暗之中。

（之前实在是编不下去了，现在想好怎么编了，后续慢慢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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