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人亡

　　“哟，月国国君和皇后好兴致，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谈情说爱。月公主在哪儿，快把月公主交出来。”楚北战提着长枪，长枪被鲜血染红，滴滴答答往下滴着红色的血液，那是月国将士的鲜血。

　　月国皇上本来已枯寂的眼眸似乎被那鲜艳的颜色烫到，燃起仇恨的火光，他大叫一声，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楚北站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手里的长枪往前面一送，不偏不倚，正好刺在月皇心口处。月皇身子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心口处，鲜血不断的往外涌出。他一张嘴，血液便从嘴角处流出“楚北战，你竟然杀我？”皇后惊叫一声，哭着奔上去接住月皇委顿下来的身子。

　　楚北战无所谓的把长枪从月皇体内拔出“我可没有，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皇后满脸泪水，慌忙的用手去堵月皇身上那个流血的伤口，血越流越多，月皇的脸色苍白，他伸出手握住皇后的手，声音虚弱的说道“皇后，这辈子能跟你在一起是我最幸福的事，我要先走一步了，你不要怕，我会在黄泉路上等你。”

　　鲜血染红了衣襟，皇后哭着把月皇抱进怀里，说道“你不要再说了，你流了好多血。”

　　楚北战冷眼看着，一把提起皇后，逼问道“说，月公主到底在哪儿？！”

　　皇后目光暗淡，一心求死。

　　楚北战见状，说道“不说是吧？”手一挥，手下的兵士带进来两个人，俊秀的脸上满是淤青。

　　皇后惊讶的瞪大眼睛“小四小五？你们不是去雪国搬救兵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四皇子五皇子看着地上虚弱的月皇和憔悴不堪的皇后，哭着说道“母后，我们去了，雪国国君不肯出兵，我们是在回国的路上被他们抓住的。母后，父皇这是怎么了呀，父皇，父皇。”

　　皇后闻言，身子瘫软下来，喃喃说道“你们不该回来的，你们回来做什么？出去了就出去了，还回来做什么呢。”雪国的国君是她的亲哥哥，她想雪国国君就算不肯出兵就月国，至少也会护着小四和小五，那毕竟是他的亲侄子啊。回了月国，以楚北战暴戾狠辣的性子，不过是回来送死罢了。

　　四皇子五皇子看见月皇的惨状，心中大悲，四皇子大叫一声“我跟你拼了！”竟然挣脱了押住他的士兵，向着楚北战扑过去，楚北战见状，侧身闪过，一脚踹在四皇子腹部，四皇子飞出老远，撞到墙上之后落下来，趴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皇后惊叫着跑过去抱着四皇子“儿啊，你怎么那么傻？”

　　五皇子见状，剧烈挣扎“楚北战，你个阴险小人，你不得好死，我就算死也会化成厉鬼来找你算账！”

　　楚北战嘴角勾起，一拳打在五皇子腹部“找我算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算法。”一拳一拳的打在五皇子腹部，五皇子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打碎了，嘴角不断的流出鲜血。

　　皇后见状，哭着扑上去，抓住楚北战的手“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

　　楚北战闻言，当真停了手“心疼了？告诉我月公主在哪里，我就放过他们。”

　　皇后一听，手渐渐松了下来。四皇子五皇子挣扎着说道“母后，不要告诉他，儿臣不怕死，千万不能让他害了九妹。”话音一落，楚北战一拳打在五皇子腹部，五皇子喷出一口鲜血。接着他又走到四皇子身边，一脚踩在四皇子背上。

　　皇后悲伤欲绝，看着楚北战，乞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楚北战阴险的笑，脚下使力，四皇子疼的龇牙咧嘴，却忍着不肯发出声音。楚北战脚下猛地使力，只听咔擦一声，四皇子一声惨叫，竟是生生被踩断了脊椎。

　　几乎在四皇子惊呼的同时，皇后脱口而出“雪国！”五皇子绝望到的说道“母后，不要告诉他，就算你告诉他九妹在哪里，这个魔鬼也不会放过我们。”

　　皇后哭着抚摸着五皇子的脸颊“母后知道，可是母后没有办法看着你们受苦。”接着无力的说道“小九在雪国。”

　　楚北战闻言，得意的一笑，转身“杀了他们。”他手指着四皇子和五皇子。

　　皇后瞪大了眼睛，大叫一声扑上去“你说过知道了小九的下落就会放过他们，你说话不算话！”楚北战根本不理会皇后，手一挥，皇后就跌倒一旁，眼睁睁看着两个士兵手拿长剑刺进了四皇子和五皇子的心脏。

　　天黑了有亮，亮了又黑，不知过了多少天。三皇子乔装打扮进了宫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皇上满身是血躺在皇后的膝盖上，那血早就变成了褐色。皇后目光呆滞，头发散乱，怀里抱着早已死去多时的四皇子和五皇子，嘴里唱着歌雪欲来的时候，又烫一壶酒，将寂寞，绵长入口。白露前，麦未熟，恰是初秋，约临走，将柴门轻扣。

　　是小时候母后哄他们兄弟入睡常唱的那首歌，他不过是去了几天而已，回来的时候，国就亡了，街上到处是楚国和齐国的士兵，城墙上挂着大皇子二皇子的头颅。望着往日谈笑风生的兄弟，此刻以最屈辱的方式被人把头砍下来挂在城墙上，三皇子当即喷出一口鲜血，咬碎一口铜牙，才忍住了上城墙取下兄弟头颅的冲动。

　　他向来是皇子里面最博学，最沉得住气的，现下他们把月国皇子们的头颅挂在城墙，目的就是为了让剩余的皇子现身。上面只有大皇子二皇子，也就是说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和小八小九，以及他们的父皇母后都可能还活着。

　　抱着一丝希望的三皇子乔装打扮，乘人不备悄悄潜进皇宫。不同于外面来回的敌国士兵，皇宫里反而没有什么人把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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