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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这个梦挺有逻辑!


  临芳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农村,那时候的人们都是不止有一个孩子的,并且人们对生男孩特别执着。

  第一个孩子是女孩,那必然是要生到男孩出来为止,而生了男孩又想再生一个男孩。而临芳的妈妈李瑜生出来养大的孩子只有她一个,在她前面也有哥哥或者姐姐出生,但是都没能活下来。有一个甚至已经一岁半了,但还是夭折了,那个孩子对临芳的妈妈打击特别大,一直忘不了,以后很多年每次到清明节都会给他烧纸。

  临芳是李瑜30岁的时候生下来的,她可以说是一个意外,当时李瑜才流产了一个孩子,身体还没有恢复好就怀上了她。所以临芳生下来身体就很弱,五岁以前生病是常事,让李瑜特别担心,怕她也去了。不过四岁以后,她就不再轻易生病了。

  临芳小时候特别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所以她的愿望就是想要有一个兄弟姐妹。她想如果是哥哥(姐姐)的话我会听他(她)的话,有什么不会的可以让他(她)教我,有人欺负我也可以和他(她)说.....如果是弟弟或者妹妹的话,我也可以很疼她,她就可以陪我玩了。

  在临芳的记忆中妈妈后来在他五岁左右的时候又生过一个孩子的,但是不幸的是还是夭折了。那个时候妈妈在里屋生产,而她好奇想进去看看,被奶奶拦住了。没过多久,屋里就抱了一个包裹严实的孩子出去了,奶奶的脸色很不好,并对小小的临芳说:

  “就是因为你非要去看,你弟弟才死的!”

  当时小小的临芳不懂奶奶为什么要说这话,但奶奶的指责的话语她一直没能忘掉,这句话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个夭折的孩子也一直在她的心里。

  在之后好几年小临芳一直认为是自己把那个孩子看死的,如果自己没想去看他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长大后她一直在想,如果当初那个孩子活下来就好了。自己会有一个亲生弟弟,那么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完全不同了?

  临芳看着眼前雪白的墙壁,床边放着的木桌,桌子还很新,上面还放着一个箱子,其他空间还放着一些米、面、豆腐干之类的食物,这个房间就像她9岁以前住的那个一样,但是没有很多年以后回来看到的那样落满灰尘和斑驳的痕迹。

  临芳从周围的布置中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视野也很奇怪,好像一切都变高变大了,就想自己变小了一样……

  临芳想到这儿,猛然看向自己—小胳膊小手小衣服,真的变小了!临芳很惊讶,她会经常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生活的地方—那个栽着果树的院子,那两只从小养大的傲娇小猫和忠诚的大狗,但是以往梦中的自己都是长大后的模样—长胳膊长腿而不是这么矮小的样子。

  是身体缩小了?还是就是小孩子的模样?这从未做过的梦未知的一切让她很兴奋。想快点出去看看自己的样子、看看她的小猫咪和小狗。

  临芳新奇的穿好萌萌哒的小衣服,从卧室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先找个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

  看着镜子里那个披散着长发的小姑娘,大大的眼睛,和自己小时候的一样,大约5,6岁的样子。

  临芳长大以后皮肤挺白的,但是现在镜子里的小姑娘皮肤微黑。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出生在农村,大人忙着农活没有时间照管,孩子们都是每天四处疯跑,爬树上山下河的,没有防晒意识,无论多白的也得被晒黑。

  跨出门槛,院子里的几颗梨树看着生机勃勃的,记忆中那些天然无公害、又大又脆的甜津津的梨子就是它们结出来的。

  但是院子里却只有她一个人,应该卧在院子的小狗也没在。小小的临芳在各个房间穿梭甚至上二楼天台上看着种的那些月季、万年青、薄荷,那些熟悉又陌生的事物,让她感觉越发亲切。

  每次梦见这些,这梦中熟悉的一切,总会让她幸福得不想醒来。虽然那时候的记忆已经没剩多少,但是幸福的感觉让她一直念念不忘。

  院子里有一个小小的凳子,那是爸爸给她特意做的。临芳坐在那个小凳子上,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感受这一刻的安宁和幸福。

  突然想起了什么,临芳看向自己的双手--手掌小小的,手背有小窝窝,左手手指上也没有做饭切到的疤痕。临芳一直很喜欢小孩子手上的小窝窝,所以就想看看自己小时候有没有。

  看到自己手上的小窝窝时瞬间被萌到了,肉肉的手掌,现在就可以看得出修长的手指,白白嫩嫩的,摸着就很软很舒服。

  就在临芳自恋的摸着自己的手的时候,一个人背着背篓走进了院子。

  “芳,你醒了。饿了吗?你妈妈去河边摘菜了,马上就回来了”

  临芳好奇地看着年轻一点的奶奶,对比长大后苍老的奶奶。第一次做这么清晰又有逻辑的梦,自己是三头身,奶奶相应的变成了年轻版的,一时都忘了回话。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别玩手指了!”

  临芳赶紧放开双手背到身后,这么大了还被人说玩手指,挺羞耻的……

  “哦.....我不饿,奶奶你去干嘛了啊?”这奶声奶气的声音让我感觉有点不习惯,但又有种蜜汁萌感。

  “我还能去干嘛?去种地了,忙死了”说着这话,奶奶把背篓放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临芳看着拿出的锄头,蔬菜,没有再说话。

  当奶奶娴熟地洗着蔬菜,而临芳的眼睛开始乱飘时,小院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我先回去了,我家姑娘估计醒了,要快点回去给她做饭”

  “好嘞,你快去吧。我也要回去看看我那几个小子,我不在家他们怕是要上天了!”

  临芳紧盯着院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挺着的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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