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夺回军权
凌骁朝彭大牛使了个眼色，彭大牛立刻带着两名队员上前，将那激动的汉子轻轻挡开，既不让百姓受伤，也不让囚车被拦停。
游行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从府衙到城门口，绕了大半个宁州城。
最后，囚车驶向断头台——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在百姓的欢呼声中，午时三刻，刽子手砍下了他们的头颅，结束了这些罪犯罪恶的一生。
赵明远在人群中看到这一幕，赶紧拿着凌柒留下的信物与凌骁相认。
在宁州龙影卫的配合下，他顺利接管宁州，出任知府一职。
至此，宁州以北全部掌控在凌骁手中。
永昌节度使沈崇焕是个识时务的人，见凌家这边势力如此之强，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凌骁这边。
镇北王蔡咏常则是个虚名——他和镇南王不同，王位是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
蔡照是太祖的拜把兄弟，太祖登基后，为了保全家族不被帝王猜忌，他早早交了兵权，偏安一隅。
所以他死后，连家财都难保住——那处土匪窝里，就有镇北王一半的家产。
因此掌控北部，实则不用费多大力气。
凌骁回到大营时，周平递给他一封由龙影卫送来的书信。凌骁接过信，没有急着拆开，而是先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火漆——黑底红纹，正是姬承渊的标记。
火漆完好无损，说明中途无人拆阅。
他推开大营的帐帘，快步走到案前坐下，这才用匕首挑开信封，抽出信纸。
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行，却是姬承渊亲笔：
“时机已到，处理司瑞等人，速接管凌家军，十日之内率部分军南下，在潼关以西待命。
另，周平留守以防北狄来犯。”
凌骁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一寸一寸化为灰烬。
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那双眼睛沉得像深潭。
“周将军。”他抬起头。
周平早已候在一旁，抱拳道：“末将在。”
“二爷有令：第一，命我了结司瑞，速速接管边军，今晚行动；第二，我率十万大军南下，你留守大营，以防北狄来犯。”
周平愣了一下，随即重重点头：“得令！”
而此时，司瑞还在大帐中喝酒作乐，美人在伴，全然不知今晚是他的死期。
在聂长桥的劝说下，他终于挥退舞姬，不耐道：“聂将军，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否则别怪本帅拿你试问！”
“大将军，不好了，您看这是宁州传来的消息！”
聂长桥递上密报，心里却在咒骂：草包，钱袋子都被人端了，还有心在这里吃喝玩乐。
司瑞一把夺过密报，展开细看，脸色骤然发白。
“宁州……丢了？孙怀远被砍了头？”
他的声音发紧，连握着密报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谁的手这么长？”
“我的。”
一个声音从帐帘处传来，冷冽如霜。
“啧啧……司大将军，你这大营布置得如此奢华，哪像一军统帅的营帐？”
“好大的胆子！你是哪个旗的，胆敢闯本将的营帐？”
凌骁从帐帘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没有穿铠甲，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着凌烈留下的那柄长剑。
火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棱角分明，眉眼之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冷厉。
司瑞瞪大眼睛，盯着这个不请自来、一身肃杀的年轻人，瞳孔骤然缩紧。
他没见过凌骁，但他在京城见过凌烈——虽然凌骁不似凌烈那般肖似其父，但身上多少有些他的影子。
“你……你是凌家人？”他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按上了桌案的佩剑，“你怎么进来的？来人！来人！”
聂长桥更是不可思议地盯着凌骁。
他曾是凌烈的副将，在凌骁小时候也曾见过。
待到凌骁长大，模样并没有多少变化，所以他一眼便认了出来。
“凌……凌骁！”
“是我，聂副将。”凌骁淡淡地看着他，“这几年活得可好？晚上可还睡得着？有没有做过噩梦？”
正在此时，营帐外响起了阵阵厮杀。
不到两刻钟，帐帘再次掀开——彭大牛率八人小队以及周平带的亲兵鱼贯而入，将帐中所有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司瑞的亲兵被押着跪在帐外，嘴里塞着破布，一个个面如土色。
凌骁一挥手：“给我全部拿下！”
“周平！你胆敢以下犯上，看我不去皇上那里参你一本！”司瑞无能地怒吼。
“等你活过今晚再说！”周平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聂长桥，“聂长桥，大将军对你不好吗？
咱们从小跟着他，你为何要背刺他？”
聂长桥知道自己这回真的完了。
他垂下头：“我没有背叛。我本就是先皇安排在凌烈身边的暗桩。”
此话一出，周平和凌骁没什么反应，倒是钱伍和钟大贵惊住了。
他们没想到，和他们同生共死的兄弟，竟然是昭明帝早早安插在大将军身边的暗桩。那时他们才多大？
记得那个时候，先帝还是太子，和大将军好得穿一条裤子。
怎么能在那么早就做这种打算？这也太恐怖了。
事已至此，聂长桥也不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为了保全家族，他挥剑自刎。
当聂长桥倒下时，司瑞瘫坐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腥臊的气味在帐中弥漫开来。
他浑身抖如筛糠，那张平日里颐指气使的脸上只剩下惊恐和绝望。
凌骁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有冷彻骨髓的厌恶。
“就凭你这样的人，也配统兵一方？”
凌骁的声音不高，却吓得司瑞低下脑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凌骁不再看他，转身对周平吩咐道：“把聂长桥的尸首抬出去，找人收殓了，留个全尸，送还他的家人。”——不是他同情心发作，人死如灯灭。
何况聂长桥的妻子是当地百姓家的女儿，完全不知此事，看在钟大贵的面上，也不宜牵连无辜，就这样吧。
周平抱拳：“是。”在周平看来，凌骁有仁心，跟着这样的主子，他们也安心。
(https://www.tyvvxw.cc/ty83738079/5083432.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tyv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