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空间
云华走走停停，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天魔不咸不淡地提醒。
“别思念你的小情郎的，后面可是一直跟着一个魔族呢。”
她笑了声：“不用你操心，我忘不了。”
“这个地方怎么……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
她停了下来。
走了这么久，还是除了沙滩什么也没有，连头顶上的那片海洋都是一样的，若说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游过的不知名海兽倒是换了一拨又一拨。
“难道在底下？”她看了看脚下的沙子。
“你过来。”云华对着零舆勾了勾手。
零舆一脸的愠怒，站在原地停了下来。
“你又想干什么？”
云华无语了下：“冲你之前对我的杀意，我要是想杀你，你早就死了，你现在非但不感恩，还凶巴巴的，你到底在横什么？”
零舆哼了声：“感恩？你别做梦了，要是想杀我尽管杀好了，我魔族绝不低头。”
“你有病吧？”云华皱眉，“能不能听懂人话？能不能好好沟通？”
零舆站在原地，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副炸天的样子。
他身材很高大，目测将近两米，魔族这个体型确实不是盖的。
云华离他大概五米远，看见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手痒，想再揍他一顿。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就特别像那种前世的不良少年。
而她前世身为非职业警察，这样的不良少年不知道教训了多少个，看见一次教训一次，一定教人家服服帖帖，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不过说起这个倒有些意外，有一些不良少年不知是抖m还是咋的，被他收拾之后竟然开始追求她。
但是像她这种单身惯了的人，无一例外地统统拒绝了。
直到她出事之前，还有两朵桃花没有谢呢，说起来还真有点可惜了。
零舆眯着眼，沉声道：“你到底想干嘛？”
云华深呼吸了下，将自己心里对他的鄙视以及手痒之感全部压了下来，然后尽量保持耐心。
“你不觉得这里很古怪吗？”
“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云华咬牙，“你丫的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零舆不善地盯着她：“我当然是为了杀你来的。”
云华：“……？？？”
“你他娘的不是为了千鲲宝藏来的？”
零舆道：“当然也是，不过我只是进至境试炼的时候，意外发现了玉花赤兔族的那个女人鬼鬼祟祟的，闲着无聊就跟过来了，谁知道她竟然为了千鲲来的，这对我来说是个意外。”
“那你怎么又懂杀人又懂怎么启动阵法？？”云华完全不信他的鬼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你胡说八道所以不敢说详细了吧？”
“你放屁！……老子才没有胡说八道！”零舆怒道，“我懂阵法是因为我进入这个洞府之后，找到了一个密室，那里面有完整的祭坛阵法图，至于杀人，启动祭坛需要血祭，刚好撞见了他们，我当然不客气了，这么弱小的人类，进这里早晚也是死，还不如给我留点用处。”
云华满脸黑线。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那苏康呢？”
“什么苏康？”
“第一个死的人。”
“我就杀了两人，魔族做事向来不需要否认，但你别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往我头上扣。”
“在祭坛外面的时候，你自己亲口说，你杀了三个人。”
零舆：“……”
那不是顺着那个妖族女人的话说的么？
当时那情况当然是说自己杀的才更有威慑力，难不成还要强调一下有一个人不是自己杀的？
他做事向来懒得解释，就算是他杀的又能怎么样？
云华看他表情就明白了大概的事情真相了，不由得一阵无语。
说真的，这人真的算奇葩了，不过魔族应该也不算人。
她皱了皱眉。
那就奇怪了，那苏康到底怎么死的？
看他的样子，和伊洋彩琴二人死的是一样的，也就是说应该也是一种被血祭的死法，还有石棺底下那个台阶，两边都是尸体，这明显都是同一种死法。
“喂，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零舆见她站在原地独自思考起来，有些不悦。
云华被他打断思虑，也有些不爽。
“你吵什么吵？你既然进来是为了杀我的，左右现在你也杀不了我，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找到千鲲！”
零舆哼了声：“千鲲？这里哪有什么千鲲？”
“你什么意思？”云华一愣。
“这个地方一看就是千鲲的腹内空间，不过这个空间早就荒废多时了，你看这里一点生机也没有，这说明这只千鲲早就死了，而我们现在正在它体内。”
“体内……”云华想了想，“那既然确定了这里是千鲲腹内空间，不就说明了有千鲲尸体的存在吗？”
“千鲲腹内空间都是自成一界，你出了这里也找不到它的本体，又或许它的本体早就没了，只有这个空间还存在着，再过个万把年，这个空间会渐渐缩小然后坍塌的，最后什么也没了。”
云华：“……”
难道说她费这么大劲进来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我才不信你的话。”她道。
零舆愠怒：“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云华问：“那你说的头头是道，知道怎么出去吗？”
“不知道！”零舆抱臂，头撇向一边。
“嗤，堂堂魔族，小气巴拉的，一点点事就炸毛。”
云华嗤了声，不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去。
她不信，一个完整的空间，竟然什么也没有。
这从理论上来说也不太可能。
千鲲活着的时候，总有些什么东西留下来吧？
就算找不到它的遗骸，找到点别的什么也不虚此行。
不然她总觉得太亏了。
“你说谁小气？！”零舆三两步走上前，挡在她前面。
他身材高大，离她这么近之下，简直将她的视线都给挡住了。
她不得不抬头看他。
“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不要找事，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人，别挡着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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