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法案必须废除
广州，华南军政委员会总部。
落地窗外的珠江口泛着碎金似的波光，远处的造船厂船坞里，汽笛声刚落，两艘刷着崭新舷号的战列舰缓缓驶出船台，银灰色的舰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舰艏舷号清晰夺目——泰山号、仰光号。
距离南海海战两艘同舷号战舰战沉，刚满11 天。
系统编制卡死五艘战列舰的名额，沉多少，补多少；打烂多少，升级多少。旧舰沉海，新舰入列，连名字都不用换，仿佛那两艘战舰从未沉没，只是回炉重造了一圈，带着更厚的装甲、更猛的火力，重新站回了队列里。
顶层办公室里，陈树坤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刚收到的华盛顿回电，目光落在远处归队的两艘战舰上，嘴角扯出一抹冷嘲。
李卫站在他身侧，手里攥着船坞升级报表，声音沉稳：
“总座，泰山号、仰光号升级完毕，已经正式归队。五艘战列舰编制齐整，全舰官兵就位，远洋补给、弹药储备全部到位，随时可以起航。”
陈树坤“嗯”了一声，把手里的电报扔在桌上，电文上“内政不可干涉”几个字被笔尖划了一道粗重的墨痕。
“罗斯福倒是会玩文字游戏。”
他坐回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着电报纸，语气里没有半分外交辞令的委婉，全是直白的嘲讽，“贸易条件能谈，赔款能谈，唯独排华法案不能碰，一碰就是干涉他们内政。
当年他们用炮舰逼着我们开埠、逼着我们签通商条约、逼着我们接受领事裁判权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在干涉中国内政？
他们强大的时候，拳头就是规矩；现在打了败仗，就开始讲规矩讲主权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李卫拿起电报扫了一眼，也笑了，笑意里带着冷意：
“美国人向来是这套双标逻辑。自己能满世界开着军舰搞‘自由航行’，别人把船开到他家门口，就成了战争挑衅。
现在回电里还端着架子，说第七舰队只是‘战术转进’，不承认战败。对外媒体还在吹‘华南军损失惨重，美军战略后撤’，死要面子活受罪。”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嘴硬撑的。”
陈树坤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太平洋全景海图前，拿起铅笔，在夏威夷群岛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
“他要面子，我就把脸给他打肿。
传令下去，五艘战列舰全员整装，配属八艘重巡、十二艘驱逐舰，组成远洋编队，休整两天后起航。目标——夏威夷以东海域，美国西海岸警戒圈边缘。”
李卫抬眼：“总座，我们直接开到夏威夷门口？”
“不然呢？”
陈树坤抬了抬眉，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美国人不是最爱讲自由航行吗？不是说公海任何国家舰船都能走吗？
今天我们就去走一走。
不进他的领海，不先开第一炮，就沿着他的警戒圈边缘遛弯。让他的海岸瞭望哨、让他的侦察机，看得清清楚楚——华南军的舰队，能开到他们家门口。
他当年能用黑船逼日本开国，今天我们就能用战列舰堵他的夏威夷。
规矩是强者定的，以前他们强，他们说了算；现在我们能打疼他，规矩就得按我们的来。”
他顿了顿，铅笔尖在夏威夷和南洋之间划了一道线，话说得直白通透，半分掩饰都没有。
身边的李卫是跟了他多年的核心心腹，全是生化人嫡系，百分百忠诚，根本不用藏着掖着：
“还有更深一层的算盘，你记清楚。
第一，把舰队摆到夏威夷门口，罗斯福就必须分兵。太平洋舰队主力本来要盯着日本，现在就得往回抽，抽得越多，珍珠港的防备越空。
第二，珍珠港越空，日本人越敢动手。联合舰队盯珍珠港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还怕美国主力在，不敢轻易赌国运；现在我们帮他们把火力吸引过来，日本人的胆子就肥了。
美日两国一旦在太平洋死磕，战列舰、航母得沉一大堆，两边都得伤筋动骨。”
李卫眼睛一亮：“总座是想让他们两败俱伤？”
“不止。”
陈树坤的铅笔往下一滑，落在了澳大利亚的位置，“日本被我们打了几次，南洋吃不下，家底耗了不少，我本来还担心他打不过美国。现在我们帮他一把，把美国的注意力吸到东边，日本肯定会趁机去偷袭珍珠港。
等美日在太平洋打得头破血流、互相消耗的时候，我们就挥师南下，拿下澳大利亚。
那地方地广人稀，资源丰富，铁矿、煤矿、羊毛全是好东西，占下来就是我们的工业后院。
现在我们跟美国还没结盟，关系越僵越好打；等以后真进了同盟国，再想动手收拾美军就师出无名了。趁现在脸皮撕破，先消他一波实力，给日本人递一把刀，让他们往死里打。
打得越惨，我们后面越稳。”
话说得明明白白，没有半句虚的。
驱虎吞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没有道义绑架，没有外交顾忌，就是赤裸裸的实力博弈，就是要踩着美日的损耗，铺自己的崛起之路。
李卫听得心潮澎湃，立正敬礼：“是！总座！我立刻去安排！”
“等等。”
陈树坤叫住他，指尖点了点桌上的华盛顿回电，“给罗斯福再发一封明码电报。
就说——排华法案，必须废。
他不是说干涉内政吗？那我就把话挑明了：当年你们能拿着炮舰干涉我们的内政，今天我们就能拿着战列舰，跟你们聊聊华人平权的事。
他谈得快，我们舰队回得快；他谈得慢，我们就往东多走一截。什么时候法案废了，什么时候我们返航。
他要觉得这是干涉内政，那就让他的舰队出来把我们赶走。
看看是他的太平洋舰队能打，还是我们的战列舰够硬。”
话音落下，窗外的汽笛声再次响起，悠长而洪亮。
五艘战列舰整整齐齐列在港内，炮管昂着，军旗猎猎。
上个月沉了两艘，这个月补两艘，编制永远满员，战力永远只升不降。
美国人耗不起，他耗得起。
美国人要面子，他偏要把面子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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