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高光时刻，全员围观
夜色暗了下来，胡同里的路灯昏黄亮起，陈有福一路快步往南锣鼓巷赶，等快到时他特意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窄巷，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摸出那条体型硕大的鱼，粗麻绳往肩上一搭，另一只手还提着一条足有十几斤重的大黑鱼。
离院门还有几十步远，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门口来回踱步，脚尖不停点着地面，脑袋时不时往胡同口探，正是大姐陈招娣。
大姐本就心细，又最疼这个弟弟，见天擦黑了人还没回来，一颗心早就悬在了嗓子眼。一看见陈有福的身影，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脚步都带着急色。
“弟弟，你怎么才回来？天都黑透了！”
陈有福笑着迎上去：“姐，你在这儿专门等我呢？”
“可不是嘛！”陈招娣上前两步，上下打量他一圈，见人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埋怨，又满是关切，“你说去北海公园钓鱼，也不说个准信儿，我在家坐立难安，本来都想去找你了，又怕跟你走岔了。再晚一会儿，我真就直接往公园冲了。”
听着大姐絮絮叨叨的牵挂，陈有福心里一暖，穿越过来这么久，这份实打实的亲人惦记，让他格外踏实。
他不再卖关子，抬手把手里的鱼往前一递，又微微侧过身，露出背后那条几乎遮住半个后背的庞然大鱼：“姐，你看，今天收获不错。”
陈招娣的目光刚落在小鱼上就已经惊讶，再瞥见身后那条大鱼，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都微微张开，半晌才惊呼出声：“我的天！这么大的鱼？你这是钓上来的还是捞上来的？弟弟，你也太厉害了吧！”
刚才还满心都是担忧，此刻担忧尽数散去，满眼只剩下惊叹与自豪。
“运气好，纯属碰上个傻鱼，一口咬钩就没跑了。”陈有福嘴上谦虚，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虚荣心悄悄冒了头。
“沉不沉？快给姐，姐帮你提一段。”陈招娣伸手就要接。
“不用不用，都到家门口了，别沾你一身鱼腥气，回头还得洗衣服。”
姐弟俩说着闲话，并肩往院里走。
原本聚在院里乘凉、唠嗑的街坊邻居，目光齐刷刷落在陈有福提着鱼的手上，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蚊子飞的声音。
陈有福一脸莫名其妙，心里嘀咕：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都盯着我不说话？
他没多想，径直往中院走。等众人彻底看清他背后那条大鱼的全貌时，院子里瞬间“嗡”的一声，像炸了锅的开水，彻底沸腾了。
“有福！你这鱼也太大了吧！这得是成了精的鱼吧！”
“我的娘嘞，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这么大的鱼！”
“妈妈妈妈！你快看快看！好大一条鱼！妞妞长这么大第一次见！”
“妈妈也是头一回见……”
大人的惊叹声、孩子的尖叫声混在一起，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围着大鱼打量。
前院的动静太快，没一会儿就传到了中院、后院，何雨柱挤在最前面，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笑得爽朗：“有福，可以啊！你这本事，比三大爷厉害多了！三大爷钓鱼，全靠嘴说！”
陈有福故意逗趣，张开双手比划了一个很大的距离，笑眯眯道：“柱子哥过奖了，三大爷也厉害，就是比我……差一点点。”
这话一出，一旁的阎埠贵脸瞬间黑了下来，吹胡子瞪眼地站在原地，闷不吭声，心里又酸又不服气。
许大茂抱着胳膊在一旁看热闹，见状立刻笑着补刀：“有福说得对！你这鱼少说也得十几斤往上，三大爷最多钓过几两多的小鲫鱼，差着几十倍呢，确实就差‘一点点’。”
“还是大茂哥算得明白。”陈有福顺着话头接了一句。
众人围着阎埠贵一阵打趣哄笑，陈有福站在中间，被众人围着夸赞，虚荣心彻底爆棚，整个人都飘飘然，妥妥的钓鱼佬高光时刻，心里别提多舒坦。
“好了好了，别这么取笑三大爷，都是街坊邻居的。”易中海见阎埠贵脸色难看，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老闫，别往心里去，孩子们跟你开玩笑呢。”
阎埠贵咬牙切齿，梗着脖子辩解：“没事老易，我没往心里去！我就是想说，我也钓过两斤多的鲤鱼，没大茂说的那么夸张！”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气氛越发热闹。
陈有福看大家围得水泄不通，一时半会儿也散不了，索性弯腰，把手里的黑鱼和背上的大鱼轻轻放到地上，他直起身，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笑着给在场的男人们挨个散烟。
“哎哟，有福！够局气啊！现在都抽这么好的烟了？”
“就是啊，大前门三毛一一包呢！我们平时只敢抽几分钱的经济烟，你说散就散，真舍得！”
“嗨，邻里邻居的，一根烟而已，这算啥。”陈有福摆摆手，一脸不在意。
阎埠贵接过烟，立刻夹在耳朵上，脸上瞬间堆起满脸笑容，连连点头：“你小子，就是局气！懂事！”
另一边，人群里一阵呵斥声响起，一个妇人揪着自家儿子的耳朵，没好气道：“虎子！你是不是有点虎？离那鱼远点，好好的往旁边躺什么！”
名叫虎子的半大孩子趴在地上，脑袋挨着大鱼的身子，不服气地嚷嚷：“妈！妞妞说这鱼比我还大，我不信！我躺这儿比比，你帮我看看到底谁大！”
“你大你大！你比鱼大！赶紧起来！你这倒霉孩子，一身土！”
妇人一把拎起儿子，使劲拍着他身上的灰尘，力道不小，可孩子皮实，丝毫不在意，还乐呵呵地盯着大鱼看。陈有福在一旁看着，都替虎子觉得疼。
正热闹着，人群被挤开一条缝，陈妈快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地上那条比小孩还长的大鱼，惊得脱口而出：“我的娘哎！这、这真是你今天钓的？”
“是啊妈，运气好碰上的。”
“有福娘，你可太有福气了！”旁边的大妈们立刻围了上来，对着陈妈一顿夸，“有福现在本事大着呢，又能干又懂事，比别家小子强太多了！真让人羡慕！”
“可不是嘛，不像我家那臭小子，整天就知道疯跑着玩，正事一点不干……”
一群妇女围着陈妈赞不绝口，听得陈妈嘴角咧到耳根，笑得合不拢嘴。陈爸站在人群后面，没说话，可嘴角一直扬着，看向陈有福的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与欣慰。
“好了好了各位大爷大妈，有福钓了一天鱼，肯定累坏了，天也这么晚了，饭还没吃呢，咱们明天再接着唠吧。”
陈招娣心疼弟弟，见他脸上带着疲惫，连忙挤上前，硬把陈有福从人群里拉了出来，连地上的两条鱼都顾不上收拾。
最后还是刘光福、刘光天兄弟俩主动上前，一人抬着鱼头，一人抬着鱼尾，，许大茂则顺手提起那条二十斤的小鱼，一行人热热闹闹地给送到陈家屋里。
“大茂哥，光福、光天，真是麻烦你们了，跑这一趟。”陈有福连忙道谢，又顺手给三人各递了一根烟。
刘光福挠挠头，嘿嘿一笑：“有福哥，我俩……不抽烟。”
“少跟我装。”陈有福一眼拆穿，“上次在公厕，你俩一个在门口放哨，一个躲里面抽，别当我没看见。”
刘光福、刘光天对视一眼，瞬间露了馅，也不装了，接过烟揣进兜里，笑得一脸憨厚：“谢谢有福哥！那我俩就不客气了，没事我们先回去了！”
旁边的许大茂把小鱼放在地上，摆了摆手：“有福，多大点事儿，举手之劳。不过哥还真有件事，想麻烦麻烦你。”
“大茂哥你尽管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你晓娥嫂子最近嘴馋，就惦记着鲜嫩的翘嘴鱼，你下次要是再钓到，给哥留一条，哥按市价买你的。”
陈有福一听就笑了：“嗨，我当是什么要紧事。下次要是钓着了，我直接给你送家里去。”
“那成，哥就先谢谢你了。”许大茂也不推辞，笑着点头，“你忙活一天也累了，早点歇着，哥先回去了。”说完，许大茂也转身离开了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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