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系统闹乌龙
姜夏把研究所这边处理完，又转头去了军医院附属疗养院。
毛建军和黄桂兰早早得了消息，两人各自抱着一本厚笔记等在办公室。
姜夏一进门，桌上很快摆满了病例和治疗记录。
她去京市的这段时间，疗养院新收了几名伤病较重的军人。
有两个旧伤反复，一个针灸后出现短暂头晕，还有一名病人的恢复速度远远低于预期。
毛建军做事细，每次治疗后的反应都记得清清楚楚，连病人当天吃了什么、睡了多久都没漏下。
黄桂兰则将几次突发情况单独整理出来，旁边还写了自己的判断。
姜夏先看病例，再去病房替几个病人做了检查。
“这人的药方先别改。”她在其中一页上点了点，“从你记录的数据来看，恢复慢不一定是药不对，他夜里睡不好，吃得也少，身体哪有力气恢复？先想办法让他把觉睡稳，再调整饮食。”
黄桂兰恍然：“难怪我换了两次药，效果都不明显。”
“看病不能只盯着病。”姜夏笑道，“人是活的，方子也得跟着人走。”
几个人忙到中午，食堂的饭菜都快凉了，才算把积压的问题理顺。
接下来半个月，姜夏又恢复了研究所和疗养院两边跑的日子。
秦云海有空就接送，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让她自己骑车上下班。
姜夏该休息时休息，饮食水果照常吃，灵泉水也没断过。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的肚子长得太快了。
起初她只当是怀了双胎，本来就会比寻常孕妇显怀。
可短短半个月，衣服腰腹处便紧了不少。
晚上洗漱时站在镜子前一看，变化比她预想中更明显。
姜夏盯着看了片刻，心里生出几分疑惑。
她的体重增长得不算多，也没有明显浮肿，胃口和睡眠都还不错，按理说，不该显怀得这么快。
她走到旁边的椅子前坐下，然后给自己诊脉。
最开始，她的神情还很平静。
过了一会儿，她换了另一只手。
又过片刻，她重新诊了一遍。
她的医术不会出错，脉象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连错三次。
原本应该是两个孩子，现在却成了四个。
四个！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她抬手按了按额头，只觉得头都大了。
她闭上眼，意识进入空间，开口便喊：“统子，出来。”
系统正忙着整理新收下来的药材，听见她叫，还挺高兴：“宿主，你找我？今天想吃什么？躺赢山那边刚收了……”
“先别管吃的。”姜夏打断它，“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孕子丹？”
系统愣了愣：“就是龙凤胎孕子丹啊，你不是想要龙凤胎吗？我特意给你拿了两颗。”
姜夏听到“两颗”两个字，心里的猜测已经有了答案。
她反倒笑了：“你再把说明查一遍。”
系统还没反应过来：“说明有什么好查的？两颗，不就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吗？”
“我现在肚子里有四个。”姜夏说得咬牙切齿。
空间里顿时没了动静，刚才还在自动归拢的药材停在半空，连仓库门口滚动的木轮车都卡住了。
几秒后，系统结结巴巴地问：“四、四个？”
“你没听错。”姜夏说道，“的的确确是四个孩子在我的肚子里。”
“宿主，你先等等，我马上查！”系统说完，火急火燎地开始查原因。
姜夏坐在桌前等着。
十分钟后，空间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怎么听都带着一丝心虚。
“宿主……”系统此刻都吓傻了，它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闹出这样的乌龙。
“查清楚了？”姜夏此刻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系统停顿半天，才小声回答：“查清楚了，龙凤胎孕子丹不是两颗合起来才有效，是一颗就能孕育一对龙凤胎。”
姜夏点点头：“继续。”
“我以为一颗对应一个孩子，所以拿了两颗，当时上面还显示了男女，结果是双胞胎，不是龙凤胎的。”
姜夏被气笑了：“统子，你知不知道四胞胎意味着什么？”
她自己就是医生，比任何人都清楚多胎妊娠的风险。
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远不如后世。
寻常孕妇生孩子都要闯一道关，双胎已经让人提心吊胆了，更别说四胞胎。
孕期营养跟不上、孩子早产、生产时出血，随便哪一项都不能轻视。
她有空间，有灵泉水，也有医术。
可这些不等于万无一失。
四个孩子挤在肚子里，单是想想接下来几个月会有多难熬，她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宿……宿主，我错了。”系统这回是真慌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真以为两颗才是一对。”
“不是故意的，四个孩子就能变回两个？”姜夏问道，“把商城里所有适合多胎妊娠的东西整理出来，药物、营养品、保胎用品，一样都不能漏，还要检查这些东西对我和孩子有没有影响，说明必须反复核对，再搞错，后果自负。”
“好，我马上去！”系统惶惶然然地去安排了。
姜夏靠在椅背上坐了很久。
她伸手碰了碰已经鼓起的腹部，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孩子是自己的，她不可能迁怒到他们身上。
可从两个变成四个，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当天晚上，秦云海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进门先去厨房看了一眼，见锅里的饭已经做好，便洗手摆碗筷。
吃饭时，他说起团里的训练安排，姜夏却没像往常一样接话。
四个孩子让她一直处于游离状态。
秦云海很快察觉自家媳妇儿的不对劲：“媳妇儿，你今天工作不顺吗？”
“工作挺顺。”姜夏回答得心不在焉。
“那是你身体不舒服？”秦云海看她这样，更担心了。
“也没有。”姜夏摇头。
秦云海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媳妇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姜夏本来还在想怎么开口，毕竟秦云海多在意她的身体情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在听他这么说，也明白不可能瞒着他，索性也不绕弯子地开口：“我今天给自己诊了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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