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胎化天2
薨星宫内，一点蓝色的记忆之光在空间中出现并消融，记忆在天元的灵魂中晕染开来。
记忆里是夏芥视角下的天元，是天元未曾想过的自己。
“终究是不得解脱吗？”
幽幽的叹息声在安静的薨星宫内回荡。
天元知道，这一次，不会再有净化人类的机会，也不会有人斩断她的不死了。
她要继续维持结界，直到下一个千年。
对夏芥来说，没有什么是比“活下去”对她更好的惩罚了。转生战锤除外。
大厦顶部，微风和煦。
接受完记忆的宿傩的表情复杂得像是涩谷事变里，看到夏油杰打开的脑壳里不是羂索，而是捧腹奶龙的五条悟。
里梅的表情更是比吃了屎还难看，简直就像是发现樱花树下反过来对自己表白的高田酱头上有缝合线，一打开看见里面是虎杖老冯的东堂葵。
只看表情，就能知道这俩萝莉此刻内心情绪是多么的汹涌沸腾了。
前者上周目差点吃过屎。
后者的携手转生的一休尼结局被强制回档了。
宿傩体内，通过记忆知晓夏芥能穿梭时间的伏黑惠重新燃起斗志。
他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姐姐有救了！
在这一刻，伏黑吃压力的能力直追压力自己的东堂葵。
宿傩脸上，属于伏黑的嘴巴重新浮现。
“喂……”
只是嘴巴刚刚张开，一滴血水就滴进了伏黑张开的嘴里。
感觉到不对劲的宿傩支楞起小脑袋，看向天空，一片迅速铺开的血云映入她的眼帘。
“诶，云朵？”
猩红的光彩在其中翻涌、倒卷，旋即扑向其他尚未被染色的白色云朵。
明明颜色是如此的邪异，那朵血色巨云却没有多少不祥的阴森感，反倒充斥着一股过剩的生命力。
“正极咒力的云？赤血操术的上限真的有这么高吗，还是说上限高的只有夏芥而已？”
按理说，被夏芥改造成普通人的她，应该已经看不见咒术侧的现象才对。
但她就是看见了，这代表……宿傩嘴角翘起：
“真是夸张啊，这个大笨……咳咳，这个臭小鬼简直比天元还要疯一百倍。”
不止是宿傩。
新宿之外的普通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抬起头。
“那是……什么啊？”
有些人拍拍同伴的肩膀，指向天空。
“不，不知道，看起来真的好恐怖。”
咔嚓——！咔嚓——！
同伴举起手机，对远方愈发暗红的天空连续按下拍摄键。
很快，诸如“惊爆，新宿上空出现大面积赤红云层”的标题就开始在互联网上传播。
但这类信息大多还是局限在日本境内。
大多数人对血云的认知还是一场诡异的天象，少数人则将其与近期曝出的日本咒术超凡事件联系到一起。
而更少数的人，尤其是在看了直播的人，则清楚的意识到，大的要来了。
因为他们是亲眼看着夏芥变成大血滴升上天空，演变成血云的。
直到此时此刻，直播画面中的血云也仍然在扩张。
从几分钟前盘据穹顶的一小块已经扩展到覆盖大半天空，血色的雨水从中滴落，将直播画面变得模糊不清。
冥冥操控的鸦群落在屋檐下避雨，仰头注视着天空。
高专阵营的咒术师们知道，事情注定不会就此结束。
“你们说，夏芥先生打算做什么？”
日下部放下的心又重新悬了起来，他只希望夏芥整的大活不会对人类有害。
“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不会是坏事。”虎杖挠头道。
“为什么这么说。”家入硝子踢了忧忧传送回来的五条悟一脚，夹着烟问道。
“大概是直觉吧，我感觉夏芥大哥人挺好的，不会干什么坏事。”
虎杖眨了眨眼睛，实际上，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没来由的直觉可不可信。
“没用的，如果那家伙真的想做什么坏事，我们一起上也阻止不了。
要是你们放心不下，还不如直接问他。”
咸鱼化的五条悟一开口便语惊四座。
“唉～！？”
三轮霞是在场之人里反应最大的一个。
做为悟粉的她，不敢相信无敌的五条悟会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好在，她的代码远比傩孝子里梅正常，不至于左右脑互搏。
“直接问是什么意思？”
顶着黑眼圈的家入硝子又轻轻踢了连无下限都没开的咸鱼五条悟一脚，将一根没抽过的香烟丢给五条悟。
“别像个顽童那样躺在地上了，快起来回答我。”
“真拿你没办法。”
五条悟撑起身，手指戳向忧忧带回来的宿萝，然后被生气的宿萝一口咬在及时开启了无下限的手指上。
“你们没有六眼，所以才感受不到，那些血云从一开始就只是表象，真正的夏芥已经到处都是了。”
“什么叫，到处都是？”
日车宽见皱起眉，五条悟的描述让他想到了天元。
“字面意思。”
五条悟睁大眼睛，苍蓝色的瞳孔映照着身边的万象。
“你们知道帐展开时，如同墨水晕开的视觉异象是可以慢一步出现的吧。”
“知道，五条老师。”
虎杖夸张的举手回答。
“类似交流会那次？”
乐岩寺挑起长眉，显然是想起了被五条悟借过的诅咒师——组屋糅造。
“你是想说那层血云也只是延迟出现的异象？”
日车宽见最先听懂了五条悟最绕弯子、最不直白、最不坦率的谜语人解说。
“对哦，当你看见敌人展开帐时，真正的帐可能已经成形了。
现在就是如此，铺开的血云只是异常本质所延伸出的外表，我的六眼能看出，源自夏芥本人的稀薄咒力早已均匀铺散到了空间的每一个角落。
如今的他就像是大气压一样，难以察觉，却又无处不在。
也就是说，如果夏芥他还维持着清醒的意识，我们的疑问他应该全都听到了，并且大概率有能力回答。”
五条悟手掌摊开，感受着夏芥的正极咒力流过指隙，这感觉与薨星宫内的天元有些相似，但又存在微妙的不同。
“牢悟说得对。”
夏芥现身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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