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是小宝!
“40港币一港呎。”那老板正敲着腿坐在椅子上,正面对着电视机。
里面正在上演TVB的追凶情节。
冯姌拧了拧眉,1港呎是多少来着?
她以前是知道的,后来买面料什么的都是国产的。
也有点忘了。
模模糊糊的印象里,好像是能做两个精品钱包的。
那就说明,20港币一个精品钱包,外加点手工和材料。
也还行。
可以配套送给大客户,留个好印象。
毕竟谁不喜欢白送的,尤其白送的质量还很好。
“那帮我包五呎。”冯姌又挑了一些别的皮子。
看到是大生意,那老板立刻就站了起来。
还看电视呢!
电视哪有生意重要。
“好咧好咧,都给您包起来。”老板把手里的瓜子往桌子上一放。
手蹭了蹭衣服,便上手帮她把需要的皮子全都切好后用牛皮纸包起来。
消费了两百港币。
老板看她拿着很费劲,送了她一个篓子,就是有点破破的。
倒也不至于坏。
手工的篓子不会那么弱不禁风的,冯姌付过钱后,就抱着篓子离开了店铺。
悄悄说一句,她还顺了一点老板的针线。
正好家里没有多少线了。
反正不是啥值钱的东西,老板也想着送就送了,就当结个回头客。
抱着篓子,看路实在有些费劲。
这就是为什么冯姌称之为篓子,而不是背篓。
篓子没有背带,根本背不了,只能抱着。
她小心地走着,时不时还探出头看看前面的路。
尽管这么小心了,但还是在拐角处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冯姌撞到人了,自然而然地先一步道歉。
她手里的篓子也掉了下来,幸好没裂开,不然她就要裂开了。
“没事,小姑娘你看着点路。”被撞到的人只是拧着眉,别的是没说什么。
对方人还挺好。
不仅没和她吵,还弯腰帮她把掉在地上的皮料捡了起来。
全部捡好后,两人直起身子,对视了一眼。
冯姌没多想,道了声谢和实在不好意思,就准备离开。
但却被对方拉住了手臂,“小姐,等等!”
冯姌此刻正背对着她,被撞的女人从她侧边走了过来。
“你脖子上的玉牌是哪里买的?”那位穿着得体的太太,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脖颈上挂着的玉牌。
就像是要盯出个窟窿来。
冯姌一愣,上手抓住玉牌,狐疑地看着对方,“什么买的,这个从我小时候,就在我身上了。”
这是她‘偷’到玉佩后,特意想好的说法,并且就算把她灌醉,都还是这个说法。
已经刻进DNA的那种。
她回完话,那位太太一个踉跄后退了半步,“你……你说是从小就戴在脖子上了?”
随着她‘嗯,是的’一说出口,对方就瞬间泪崩。
“是小宝!”
“你肯定是我的小宝!眉眼跟我一模一样!”那太太抓着她,很是激动。
冯姌在对方问起玉牌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触碰到‘认亲’的副线了。
但装还是要装的。
“太太,你肯定是弄错了,我从记事起,就是住在内地的。”
“况且谁家港城的小孩,会被拐去内地啊,尤其太太您看着家庭条件肯定是不错的。”
“这种家庭的,怎么会不小心地丢小孩呢?”
“太太,我还有事,没工夫和你闹了。”
说罢,冯姌就准备走。
但那位太太,却一直跟在她身侧,喋喋不休地说着,“真的,你真的是我的女儿。”
“这个玉牌当年是你爸爸祖传的东西,就这么一枚,我不会认错的。”
“这样,你跟我回家,家里的人都能为我作证的。”
这位太太一路跟她上了电梯,直至她家门口。
“太太,我到家了。”冯姌放下篓子,转身面对她,“你还是早点回家吧,并且我在内地有父亲,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我没时间跟你闹。”
“也没空去验证这些。”
说完,她就打开房门,把篓子拖了进去。
她看了眼外面的太太后,就面无表情地关上了门。
门一关,她的嘴角上扬了起来,如果不出所料,最迟明天,就会有人上门。
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吹着口哨,她把篓子拖到了餐桌旁,她准备就在这做新款包。
这屋子总共就两间房。
没招。
只能把餐桌当工作台,还好她不开火。
平时都是出去吃的。
外面的饭菜好吃,一个人也吃不了几个子。
光是去吃个小吃街,一条街走下来,她基本也吃饱了。
她翘了腿,坐在椅子上,手里写写画画的,在弄珍珠鱼皮的钱包样式。
她总共买了 5 个色,每个色都买了一呎。
浅香芋紫、桃红、奶白原皮、纯黑、酒红。
皮料老板那儿还卖一种彩色的珍珠鱼皮,颜色特别不错。
就是价格有点贵。
老板说,那种彩色一般都是出口货,而且彩色工艺比较复杂,价格就贵一些。
是 70 港币一港呎。
她准备走之前,去买个一两呎,回去做成钱包,自己用。
多出来的一两个,就送给马文奇的妈。
对方也是很支持她的包包的,虽然和马文奇没有夫妻缘分,但是人家对自己好,还是要感恩的。
她做的是对折的那种小钱包,这个比较费时间,大概得 9~10 个小时。
她是准备一口气做完的。
所以中午她都没有下去吃饭,直到肚子饿了,抬手看了看手表,才发现已经 1 点钟了。
肚子太饿,有点没力气,冯姌这才下了楼,去茶餐厅吃了叉烧饭。
她最爱吃了。
附近也有一家鱼丸店,她买了三串带回去吃了。
回去的路上。
冯姌总感觉背后有人在看她,这种感觉很强烈。
但她没回头,怕打草惊蛇。
上了楼,回了房间,她侧站在窗户旁,暗中观察楼下的情况。
扫了一圈,看见对面的街道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拿报纸的男人。
头上戴着个帽子。
行为很奇怪,鬼鬼祟祟的,不出所料,刚刚应该就是这个人在盯她。
不知道是何居心。
按理说,她刚来港城,是不可能树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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