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哭就哭？
面对方子飞的追问，周燃两人也是深感无力。
警方明明掌握了那么多关于陈启可能参与贩毒的线索，怎么这些居民都不相信呢？
其他人也就算了。
方子飞可是一直以来都在协助他们警方办案的呀！
也是最早得知陈启可能是毒贩这一消息的人。
连他也被陈启表现出来的假象给欺骗了？
简直离谱！
周燃摇了摇头，放弃了问方子飞对陈启看法的打算。
快递站这边，他们也已经调查清楚。
陈启寄出去的包裹中，全部都是真冰糖，并没有发现冰。
当然了。
有几次陈启寄出包裹的时候，警方担心打草惊蛇，并未全部拦截，只是随机抽取包裹检查化验。
恰巧没抽查到含有冰的包裹，也不是不可能。
一波走访调查下来。
警方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街坊邻居对陈启的评价都高得离谱，认准了陈启是个实诚的小年轻，根本就不可能贩毒。
学校的老师，都觉得陈启是挺好一人，不太可能会犯罪。
“我怎么感觉，这些人口中所说的陈启和我们认知的陈启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呢？”
“实诚、热情、人品好...这是被我们扣着的那个陈启吗？”
碰头交流了一下情报，发现大家调查到的结果都大差不差后，警方都有些怀疑人生了。
这些人嘴里说的，是大毒枭陈启吗？
完全就是两个人嘛！
还没等几人多说什么。
赵龙的手机就响了。
是去陈启的乡下老家走访调查的刘赟打来的电话。
“喂？刘哥，你们那边查到什么没有？”
此刻，刘赟已经出了村，正坐在副驾驶上，车子正摇摇晃晃的在山路上行驶。
“没有，什么都没查到。”
提起这件事情，刘赟就觉得头疼。
“我们查了陈启奔丧期间所有接触到的亲戚，他们都说陈启从来就没跟他们提到过什么在网上卖冰糖的生意。”
“而且陈启除了家里有事之外很少回老家，谈到陈启，这些亲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个好孩子，很热心什么的。”
听到这个回答，赵龙等人也是苦笑连连。
“我们这边也是，跟陈启稍微有些交集的人都说他人很好，根本就不相信他会犯罪。”
“稍微多问一些，大家就问是不是警方调查错了，还让我们尽快查明情况，还陈启一个清白...”
“唉！”
刘赟也对这个结果有心理准备，闻言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你们继续查吧，我们先回去了。”
“估计这走访调查也查不出来什么东西，还是得等局里对李昊他们的审讯结果。”
赵龙没再多说什么，简单的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几人相视一眼，摇头苦笑几声后就各自散开，继续调查去了。
......
戎州市局。
赵龙等人在外面走访调查，留在局里的众人也没闲着，对李昊等人同时展开了审讯。
陈启被抓，李昊也没有留在外面的理由了，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被带回了局里。
审讯室里，梁兵和陈毅两人似笑非笑的盯着李昊，看的李昊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梁警官，陈警官，你们到底要问什么啊？能不能直接问啊？”
“你们啥也不说，就这么盯着我看，真挺吓人的...好歹我还帮你们从陈启那边刺探了不少情报呢...”
李昊瑟缩着脖子，总感觉梁兵二人像是不怀好意。
“行，那我们直接问。”
梁兵也没再搞李昊心态，笑着开口。
“你之前说，是陈启主动找你，让你帮他找冰糖买家的，对吧？”
“对啊！”
李昊下意识的回答，刚说完，就悔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怎么忘了，陈启已经被抓了！
这些警察肯定已经从陈启那边知道了事情的真实经过！
他再说什么是陈启主动找他卖冰的话，可不是蠢到家了吗？
果不其然。
下一秒，梁兵悠悠开口道。
“可是我们从陈启那边得知，是你在买完冰糖之后主动找到陈启，说要帮他宣传，你们还有不少瘤子群聊...是这么回事吧？”
听到这话，李昊就知道这事瞒不过去了。
犹豫几秒后，只能哭丧着脸点点头。
“对...是我主动找陈启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交代这些群聊的事情？”
“警察同志，我哪敢啊！”
李昊不再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先前的担忧给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那些瘤子群聊里要是只有瘤子也就算了，我上次肯定主动交代！但是里面除了瘤子，还有不少毒贩啊！”
“警察同志，那些毒贩要是知道我把群聊的存在告诉了警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就怕我出来的那天，就是我的死期...我是真不敢说啊！我不是故意误导你们的！”
说着说着，李昊情至深处，竟还抹起了眼泪。
“而且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我说是陈启找我，也没耽误你们后面的调查啊！”
“我要是不想帮你们破案，之前就不会答应你们当卧底，刺探陈启那边的情报了...”
“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说哭就哭？”
梁兵面露嫌弃的摆了摆手，声音缓和了些。
“我知道你的难处，你也帮警方查探了不少信息，功过相抵，我们就不追究你上次隐瞒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我们问什么你就说什么！要是再有隐瞒，那可就没有什么从轻处理的机会了！”
听到这话，李昊慌忙用袖子抹干净脸上的鼻涕眼泪，点头如捣蒜。
“哎！我知道了！”
“放心吧警察同志，我肯定好好配合，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群聊的事情已经被陈启曝光，李昊也没了后顾之忧。
就算日后毒贩们算账，那也是找陈启算账，跟他没关系。
此刻，他为了争取宽大处理，自然不会再隐瞒什么。
见李昊这副模样，梁兵也心里有数了，开口问道。
“陈启说他一开始不知道那些群聊里都是瘤子，只以为他们买的都是真冰糖。他所有发出去的包裹也都是真冰糖，从来就没碰过冰，店里也没有冰。”
“你说陈启给过你冰，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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