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故乡情云

　　海川辞别阿美回到田庆，回公司交付了文件合约。海川这次出色的完成谈判业务，受到公司老总的破格提拔。海川的妻子玉玲也在公司做财务主管，海川回到家里。妻子早做了一桌子饭菜，为海川乘胜归来荣升处长庆贺。

　　一家五口围着桌子吃饭，玉玲看到海川心不在焉的样子。觉的很奇怪，问海川怎么了。

　　玉玲问海川说：“川子，你这次出差业务做的很好。回来有升了职，怎么看你不像以前签下个大单子回来那么高兴啊！在外面遇到了什么事了吗！”

　　海川说：“没有什么事，就是遇到小时候的两个小伙伴。现在过得也不是怎么好，心里觉得很感慨。”

　　海川的爹娘听说海川看见了老家的人。海川娘问：“川啊，遇到老家谁了？说过来家的事吗？”

　　海川说：“娘，是阿福和阿美。我们也很多年不回老家了，不知道老家的事。阿美还给小川买了礼物。”

　　海川轻描淡写含糊其辞的说了遇到阿福和阿美的事。突然遇到十几年没消息的发小，心里酸酸的。玉玲看海川不愿意多说，也不再多问。

　　一切又回归了平静，时光没有喜怒哀乐，淡定的把所有的人和事甩在身后。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一年多，海川和阿美阿福，经常电话联系问一问近况。

　　阿福打电话告诉海川说：“川子，我带阿香回老家了。家乡变化很大，小山村，我们的老房子，很多都搬迁了。政府号召多村合并，退耕还林发展经济。我回家的时候，正赶上政府扶持，承包山头荒坡。我就和阿香商量推迟了婚期，承包了一个小山头。我们种上了果树，搞起了养殖。这一年多苦干，我们收回了投资，还小挣了一笔，预计明年会更好。我决定我和阿香秋天结婚，请你回老家来喝喜酒啊。川子，带着一家人回来玩玩吧。”

　　海川听到这个好消息很为阿福他们高兴，海川答应阿福一定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阿福也是三十大出头几年奔四十的人了，终于有出头之日了。海川把这好消息转告了阿美，阿美也很高兴。

　　阿美问海川说：“川子，你没问问阿福，还有什么需要没有啊。”

　　海川告诉阿美说：“小美，我问了阿福，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不许客气。阿福说，他最大的需要，就是我们能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小美，我们一起去参加阿福的婚礼吧。回老家看看，去找寻童年下河爬树的地方。你看好吧。”

　　阿美说：“好，川子，定了日期你告诉我吧。我和你一起去。”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金黄的季节。蓝天白云，秋高气爽。阿福的婚礼定在国庆节那天，是个好日子，举国同庆。

　　海川把阿福国庆节结婚的消息告诉了阿美。阿美在电话里告诉海川说：“川子，是你自己去吗？”

　　海川说：“是的，家里人都走不开。小美怎么问这个啊！”

　　阿美说：“没事，我们提前两天过去吧，看看有什么能帮他们一点的。顺便也办点私事。好久不回老家了，我很想老家啊！”

　　海川和阿美约好在半路某个车站会合。心照不宣的心思，阿美可以乘飞机过去的。

　　一年多不见了，一路上阿美很开心。阿美问海川：“川子，你告诉阿福我来了吗？”

　　海川说：“没有，小美，我们给阿福一个惊喜吧。阿福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家乡越来越近，火车飞驰进入山区，交通经济相对的就差点了。海川和阿美辗转几站，两个人在小县城下了火车，还要乘长途小中巴到镇上。从镇上到童年的小山村，还有几十里山路呢。不过听阿福说都通公交了，路况也不错。

　　阔别多年，小县城变大了，繁荣了。他们抵达县城，已是上午十点多了。

　　阿美说：“川子，我们离开的太久了，我好想念家乡的饭菜！我们去到处逛逛吧，先找点好吃的。”

　　海川说：“好，小美想吃什么？我们就买什么。”

　　海川和阿美走进一个小饭馆，一溜玻璃柜台里，各种小吃小菜，琳琅满目，看着就很香甜。海川拿了托盘，阿美点了几样小菜，两个馅饼，两碗甜粥。

　　小店生意不错，楼下都满座了吃饭的人。海川和阿美端着饭菜上到二楼，找了一个靠窗户座位坐下，阿美吃的很香。这时，窗外的天空下起毛毛细雨。

　　海川和阿美吃完饭，阿美说：“川子，我觉的有点累了，我们找个旅馆休息一下吧。”

　　海川说：“好啊！过来的时候我看到南边有个小旅馆，我们去看看吧。”

　　他们出了小饭店向南，海川脱下褂子为阿美遮雨。阿美说：“不用，淋淋这样的小雨感觉好舒服。”

　　海川拉着阿美跑进了小旅馆。旅馆里很干净，老板娘四十多岁，浓妆艳抹很热情。他们开了一间二楼单间。来到房间带上房门，海川和阿美疯狂的拥抱在一起，久久的亲吻着，翻滚在床上。

　　阿美尽情的撒娇，生气的问海川：“川子，一年多了，我不给你发信息，打电话。你就不会主动给我打吗。不知道人家很想你吗。人见不到，很想知道你在做什么，过得好不好。想听听你的声音。”

　　海川没有回答阿美的质问，只有紧紧的抱着她，吻着她。

　　在海川的心里，又何尝不想阿美呢。深深的牵挂。经常无缘无故的，拨弄着自己的手机。看着那个遥远的号码，二十四小时开着手机。翻开有没有新的信息是阿美发来的。海川很想拨通阿美的电话，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常常矛盾着自己，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感觉，随不说话，心里相通，不管永远是多远，心都会相随。心与心之间，没有距离。

　　他们在小旅馆缠绵一晚，第二天早晨乘中巴来到小镇。阿福早在车站等着了，阿福见到海川，跑过来拉住海川的手抱着海川。

　　阿福高兴的说：“川子，一路辛苦了，累了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阿福很精神。海川一边推着阿福，给他使个眼色。

　　海川小声对阿福说：“嗨嗨嗨，阿美也来了，后面呢。”

　　阿福很惊讶，阿美的变化很大。一时经把阿福惊呆了。呆滞片刻缓过神来，阿福上前拉着阿美的手笑了。

　　阿福拉住阿美说：“阿美，你能来，我真高兴，一路辛苦了。”阿福笑得很灿烂，眼睛却湿湿的。

　　阿美说：“我们不辛苦，我们的新郎官好帅气啊。”

　　阿福拉着他们说：“饿了吧，快上车，阿香都打好几次电话问呢，在家等你们吃饭。川子，我新买的面包车，二手的。”

　　阿福拉着海川和阿美，一路说说笑笑，阿福说：“山里的小村子，基本并到镇上来了，按户口分房子，房子很小，设施还行，凑合住吧。看发展也不是很快，政府缺钱，老百姓更缺钱。多数人还是外出打工，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条件比起我们小时候，那就是天上和地下了。”

　　小镇也是在山坳里，抬头就看见不远的青山，想起小时候的泥巴山路，红薯干，窝窝头。羊肠小道。久违的亲切，海川回头看看坐在后座的阿美，阿美的脸紧贴着车窗玻璃上望着窗外，很专注的想着心事。

　　海川知道阿美的心事，离开老家以后，在没回来给她爹上过坟。这么多年来她的辛酸苦闷，是该好好释放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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