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
——这场雪来的真美。
——圣诞快乐，Tony.
Tony不喜欢过圣诞节，或者说对于他来讲，这个节日其实可有可无。
没有派对，没有聚餐，没有彩灯和圣诞树，他从五岁开始就不往床头挂彩色袜子了，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来自圣诞老人的礼物，在这个意义重大的节日，他的印象只存在于孤零零的别墅，和一位年迈的管家，或者他会得到一个精致漂亮的蛋糕，旁边摆着的是老管家为他购买的所谓礼物——他一向是这么过的。
Carrie骨子里的东方做派让她并不那么在意圣诞节，对于Thor来说，只要有炸鸡桶的日子跟过不过节没什么两样，Banner不知道被谁约了出去不在大厦，而剩下的和Rhodey都像是遗忘了圣诞节这件事一样，从早餐开始就没有提起过节日安排，这让Tony小小的松了口气。
虽然大家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圣诞节这码事，Jarvis还是贴心的为留守在大厦的人员订了一顿丰盛的晚餐，除了必要的火鸡和姜饼之外，剩下的菜品来自华纳中心旁边一家名为“”的老店面。
精致的法国菜总能给食客带来一些别样的味觉享受，Cynthia从前菜的部分中挑中了三文鱼塔配酥脆圆筒皮，顺便又帮身边的Erik递过去一盘生蚝鱼子酱。
Thor装在对这种大盘子中的精致菜肴嗤之以鼻，比起土豆泥之类的东西，他倒是更喜欢餐桌中央那一整只烤火鸡。
Carrie对一份烤羊排情有独钟，她的手边还放着一只小碟子，里面躺着几颗小巧的熔岩巧克力，客厅中的暖黄色灯光随意的变换着光圈和形状，而Tony走到吧台旁边，开了一瓶红酒。
“总算能安安稳稳的坐下来吃顿饭了，不是么？”Carrie摇晃着红酒杯，暗红色的酒液顺着杯壁上蜿蜒的流淌下来：“那些麻烦事儿终于暂时过去了。”
“当然，所以值得庆祝。”Tony跟她碰了个杯：“干杯，为了美好的私人夜晚。”
Cynthia吃完了自己的餐后甜点，她拿起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在这个美好的夜晚结束之前做点什么呢？我是说，为了我们难得的休息时间。”
“好主意。”Rhodey上校附和着：“有人能提出一些好点子么？”
“我或许有个主意。”Carrie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手肘支在吧台上，兴致勃勃的探着身体：“如果我没记错，我跟Tony还有个赌约。”
“哦没错……”Tony一拍脑门：“是有这么回事儿，我之前忘记了。”
“两个月到了。”Carrie笑眯眯的托着下巴转过头：“研究出什么了，天才先生。”
Tony挑了挑眉，把掖在领子里的餐巾抽出来丢在桌子上：“亲爱的，你能飞么？”
“现在开始的两个小时之内，不能。”Carrie眨了眨眼睛，无辜的摊开手，她说着，还扭过头看了看Cynthia.
Cynthia像是接受到了某种讯号，噌的直起腰，目光炯炯的盯着身边的Erik.
“好吧，好吧。”这位万磁王不到两分钟就被她盯得败下阵来：“我也能飞，并且可以带着你一起。”
“所以这即将变成一次群体出游？”Tony举起双手击了个掌：“来吧，那还等什么……哦不不不，老伙计，别说你不参加，战争机器已经被修好了，我亲自修好的。”
“如果你这么决定的话。”Rhoedy上校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我还能说什么呢。”
“Sir，已经为您的装甲启动了信号屏蔽系统。”
“干得好，称赞道：“现在放出吧，它一定已经等的很急了。”
“不不不，ie摇摇手指：“.”
Tony虽然对此感到不解，但还是吩咐Jarvis覆盖了上一个指令：“为什么？”
“因为腰细屁股翘。”Carrie大言不惭的说。
“……”Tony突然觉得脸有点烫。
“救命。”Cynthia手里拽着一只毛茸茸的红帽子，哀嚎一声把脸埋进去：“我一点都不想听他们两个调情！东方姑娘的矜持被你吃了么Carrie.”
“这是我一贯的坦然。”Carrie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下摆，和Rhoedy送来了装甲，并且开启了阳台大门。
“抓牢了。”Tony打横抱起Carrie，看起来对于对方偶尔这种扮演普通人的行为十分乐在其中，他甚至轻轻掂了掂Carrie，进行了一次完全没有什么杀伤力的威胁：“掉下去可没那么刺激。”
“当然。”Carrie抬起胳膊搂着Tony的脖子，毫不在意的晃了晃小腿：“如果我掉下去，我一定抱着你一起掉。”
圣诞节的纽约夜景比起平常来说要盛大的多，街道上放着欢快明亮的歌曲，LED显示屏上也循环播放着有关圣诞的节目，年轻人们走上大街，或者呆在院子里，饮料和美食，还有朋友和家人，市中心那棵足有三层楼高的圣诞树上挂满了彩灯和礼物盒，随着音乐声闪烁着。
Thor摇动着他的锤子，轻轻松松的就能跟上大部队的脚步，Rhoedy驾驶着战争机器，在遥遥领先的情况下还心情很好的在空中进行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体。
Erik单手揽着Cynthia的腰，小姑娘一手抓着自己的红帽子，一手拽着自己熊猫外套的领口，防止在高空飞行下冷风灌进衣服里去，hia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以免小姑娘因为起步的高速飞行而呼吸困难。
他们飞得很高，至少有五千米，地面上的灯火模糊的连成一片，像是形成了一条蜿蜒的长河，最后汇成一股，流入了大海中。
“……真不错。”Carrie那边看起来就轻松多了，她眨眨眼睛，抱着Tony的脖子从他的肩膀往后看，Tony下意识收紧了手臂，以防Carrie真的脚一滑从他怀里摔出去：“今天真热闹，Tony，你看底下的灯多漂亮。”
“事实上，今天是圣诞节。”ie，高空中没什么光亮的来源，他的反应堆亮的惊人，Carrie的眼睛被蓝色的光晕模糊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水光，她趴在Tony的肩膀上，长发掖到耳后，露出漂亮精致的侧脸。Tony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变得柔软起来，他掀开面甲：“抱歉，Carrie，其实我应该给你一个完美的圣诞节。”
“如果你不自责的话，这个美丽的夜晚就完美了。”Carrie轻声说着，凑上去吻上了Tony的唇，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听着，Tony，对我来说，没有什么能比你来的更好了。”
“我爱你。”Tony接着说，眼里填满了温柔的笑意。
地面上开始燃放起华丽绚烂的烟火，那些烟花绽放在他们脚下，形成一个巨大的发散花瓣。
“如果这时候能下雪就好了。”Cynthia在一旁大声说：“圣诞节没有雪花，简直是圣诞节中最大的遗憾。”
“如果你想的话，马上就能下雪。”Carrie同样也大声回答他，在高空中很多事情可以不受限制，这里只有他们几个人，甚至可以肆意的放纵一把。
“ie笑着问：“你穿的衣服够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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