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2
——你可以肆意安眠。
——因为我永远不会让你走。
在回归之后，Tony几乎是在瞬间就开心的把自己打造成了一位无业游民，他通过Jarvis把所有的官方资料转给了Steve，然后自己凭着一张所谓的伤情报告开始正式的开始了他漫长的单方面休假——他甚至切断了国防部和军方的所有通讯，并把线路转接到了Steve的办公室。
然而指望着Tony乖乖呆在大厦里却几乎是件完全不可能的事儿，尤其是，k这个人，向来不肯跟低调这个词沾上一点边。
“Tony，你明明已经能走动了，为什么还坐着这个该死的玩意。”Carrie小声抱怨着，她正推着Tony的轮椅走在纽约的街头上，拜这位钢铁侠的知名度所赐，几乎半条街的目光都黏在他们两个身上，甚至她刚刚还看见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看着Tony抹眼泪：“他们的眼神几乎像是你下一秒就要为国捐躯。”
“封闭性骨折，亲爱的，有点职业素养，我在装病呢。”Tony支着扶手，侧着头小声说：“国防部才不会把我的伤情报告贴出来，如果我要休假当然要大张旗鼓的休。”他说着咳嗽一声，装模作样的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外套：“亲爱的，还是说你还是没习惯被人看着的日常生活。”
“我不介意。”Carrie耸耸肩：“人们盯着我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损失，我这次又不需要掩藏凤凰小姐的身份。”
这位骄傲的东方上神其实说的也没错，她的知名度现在在某些方面来说甚至高于Tony，毕竟第三战期间她大张旗鼓的把跟政府谈判实况直播出去，而且事后也压根儿没想着掩藏身份和遮着脸。三战之后也有不少新闻和头条刊登着她的照片，也有好事者将第一次入侵战的视频重新翻出来，用以推论和挖掘她和Tony的关系，以及Tony对她身份的知情程度。
Carrie在战争中表现出的非凡能力在让民众感恩的同时，还伴随着更大程度的恐惧和防备，不过这些对于在岁月浮沉中沉淀下来的东方神明来说，一点都不能使她感到不安和无措。
当然，这也是他们已经走过了至少两条大街，但是依然没人冲上来问Tony要签名的原因之一。
街边的甜品店大门开着，把手上挂着欢迎光临的小木牌，甜腻的糖浆混合着大麦面包香气飘散在空气中，其中还伴随着植物奶油的香甜气息，门边墙壁上的宣传海报上印着漂亮的裱花蛋糕，还是双层的那种，蛋糕边缘点缀着小巧的草莓和樱桃，十分精致可爱。新品宣传牌就竖立在店门前，盒装的迷你甜甜圈整齐的码放在纸盒中，足足有十五个口味。
Tony干脆利落的放下了轮椅刹车。
十分钟之后，Carrie拎着一盒打包好的甜甜圈从屋里走出来，并且把加了砂糖的纸杯咖啡塞进了Tony手中。
“真贴心，亲爱的。”Tony拆开包装盒上的彩色缎带，往嘴里塞了一只小巧的彩糖甜甜圈：“唔……味道还可以。”
“本来就是为了销售噱头才搞出的所谓迷你甜甜圈。”Carrie推着轮椅了个弯：“味道应该跟正常尺寸的没什么两样……Tony.”
Tony舔了舔指尖上的糖粉，从盒子里挑出一只抹茶的抬起手递过去，Carrie弯下腰用牙齿叼过来，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说：“对了，圣诞节马上就要到了。”
“是么，你不提我都要忘记了。”Tony捏着纸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咖啡：“这种所谓的狂欢节日有什么可过的，毫无美感的圣诞树、彩灯、聚餐，然后把家里搞得一团乱。”
“或许我会收到圣诞老人送来的礼物呢？”Carrie挑了挑眉。
Tony有些不满的提高了声音：“哦天，亲爱的，如果你第二天早上发现枕头边上有着精致的礼物盒子，那一定来自我，你贴心的男朋友，而不是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圣诞老人……哦，等等。”他眨了眨眼睛：“你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么？”
“聪明的先生，惊喜说出来就不能称之为惊喜了，或许我们应该为了节日留一些悬念，如果我能让你大吃一惊的话。”Carrie笑眯眯的按着肩膀把Tony按回轮椅中：“现在结束这个话题，Tony，如果我们再逛下去就要耽误Xavier教授的回程了，我们现在得赶去机场。”
坐落在西彻斯特的Xavier天赋学院在天启事件之后进行了新的重建和翻修，上世纪四十年代的建筑风格很好的延续了Xavier教授温文尔雅的气质。
“您的学校看起来真不错。”Carrie赞叹道：“布置的很美。”
“谢谢夸奖，er教授微笑着：“事实上，教学楼的施工是由共同完成的。”
er讨论一下联合办学的问题，对此表示没什么旁听的兴趣，在婉拒了教授找个孩子来带领他们参观校园的建议后，还是准备在花园里随意走走。
“真是有活力。”Tony看着校园里随处可见的孩子们，他们抱着书本三三两两倚在大树底下，坐在长凳上，白鸽在半空中盘旋着，偶尔落到地上来啄食草籽。这位成功人士感慨着：“我都记不清我有多久没有进入学校了。”
“没必要羡慕孩子们，天才先生。”Carrie：“他们总有一天要长大的。”
“你的安慰每次都这么恰到好处，我……”
“教授！”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从后面几步跑了上来，绕过Carrie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抱歉，我认错人了。”
“没关系。”Tony很大度的指了指自己身下的轮椅，笑眯眯的摊开手：“我能理解，毕竟在我到来之前，学校只有一位教授是这副装扮。”
小姑娘还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X战警的战斗服，Carrie歪了歪头，觉得她身上的某些东西似乎有些熟悉。
——Cynthia似乎说过，Xavier的队伍里，有一位身负凤凰之力的姑娘。
“Jean？”
“您记得我？”Jean看起来有些惊喜，小姑娘眼睛晶晶亮亮的，看起来少见的有些孩子气：“我记得在战争中，我们没有碰过面。”
“当然记得，并且Cynthia跟我提过你，漂亮的凤凰姑娘。”Carrie站直身体，冲着Jean伸出手：“感谢你为纽约所做的一切。”
“啊…不客气。”Jean伸出手握上了Carrie的，礼貌的小幅度摇动了一下，有些难为情的小声说：“其实并没有帮上什么大忙。”
“对于孩子们来说，你们够勇敢了。”Carrie收回手，笑了笑：“好了，教授大概在主楼的会客室里，如果有急事，你可以去找他了。”
“谢谢。”
小姑娘冲她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冲着主楼跑过去，Carrie微微侧开身子，算是接了个半礼。
“所以，凤凰之力确实有泄露出来的部分？”Tony摸着下巴：“Carrie，你对她很亲切啊。”
“只有你是特别的，ie对于Tony那些小心思几乎是了如指掌，她推着轮椅走到湖边：“在很多年前，我家发生了一些事情，人民需要推翻□□，当时我小小的出了点力，大概是在那时候泄露出去的。”
Tony按着轮椅扶手站起来，他的腿上还绑着弹性绷带，行动有些僵硬。他扶着Tony的手坐在草地上，右腿平伸着，他伸了个懒腰，眯着眼睛抬起头看了看阳光：“你送去了两只凤凰，我知道。”
“嗯？”Carrie坐在他身边，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温暖的阳光洒在人身上，让人变得懒洋洋的：“你什么时候对中国历史这么有了解了。”
“我总不能对女友的家庭状况一无所知。”Tony笑眯眯的摊开手：“多亏了Jarvis的搜索系统和强大的反应内存。”
“我就喜欢你这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哪怕你自夸的这么明显。”
“有些不自在的把眼神撇开。
“再不问没机会了啊。”Carrie懒洋洋的应了一声，闭上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几乎要从Tony的肩膀滑到胸口去。
“……你什么时候去的西伯利亚。”Tony明显纠结了一下，眼神随处乱飘着，就是落不到实处。
“酒会之后。”Carrie干脆躺下来，枕着Tony的大腿，翻过身抱着他的腰：“救你之前。”
“所以你才那么高调？”ie没在看他，那种不自在的感觉瞬间没了一大半。
“嗯。”Carrie的脸埋在他的肚子上，随意的哼了一声，权当回答。
“这算一见钟情么？”Tony挑了挑眉，摆出一副花花公子脸，像是调戏一样的拉长了声音。
“当然。”从来不知道羞涩这个词怎么写的Carrie笑眯眯的抬起头：“我早就说了，Tony，你有最漂亮的心，你值得最好的。……嗯，酒会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想在这个相对正式的情况下再听一次么？”
ie直截了当的告白搞得有点措手不及，虽然相似的话他听过很多遍，但是好像每次Carrie都能找出点新花样来让他一败涂地。
“如果可以，我倒是更希望在一些相对不那么正式的情况下听到。”花花公子嘴硬着。
Carrie挑了挑眉，看着Tony几乎红透的耳朵，决定给这位天才先生一点台阶下。
“嗯，如果我开心的话，说不定可以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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