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兵贵神速

【支线任务：暗杀济南特高课情报分析组组长田中。目标情报：田中，三十九岁，黑木“对策小组”核心成员，负责将从华北各地收集到的情报碎片拼接分析，已整理出苏北交通线运行规律的初步报告。若报告完成，苏北三条主干线将全部暴露。】

【支线任务：暗杀徐州宪兵队副队长石川。目标情报：石川，四十二岁，黑木在徐州的执行人，已锁定三名与“晚灯”有过接触的交通员，计划三日内收网。】

【支线任务：暗杀济南调度中心通信室主任小野。目标情报：小野，三十五岁，竹下旧部，正在配合黑木重新启用被废弃的无线电监测网络。一旦监测网恢复运行，苏北与各根据地的加密通信将面临被定位的风险。】

【连锁任务奖励：三目标全部击杀，功勋+20000。限时：四天。】

四天，三个目标！

林砚看着面板上的倒计时，迅速打开系统商城，她需要能同时覆盖三个城市的行动方案。

金秀已经在济南站稳了脚跟，她在济南特高课据点和医院之间往返送药，通行证覆盖特高课据点和调度中心两处。

老马的二号交通员老丁在徐州据点对面摆修鞋摊，石川每天从他摊前经过。

而老周这边能调动的人里，有一个叫于明的交通员，二十四岁，在济南城里以邮差身份跑交通，对调度中心的建筑结构不陌生。上次竹下在济南时，于明就在那一带传递过情报，知道通信室在二楼西侧。

三张网同时撒开，每张网的收绳人都已经在位置上了。

她走出村部找老周，老周正在仓库里清点物资，听她说完三个目标的情况，把账本合上。

“济南那边金秀已经在据点和医院之间有通行证，调度中心她也去过。徐州老丁修鞋摊的位置正对着石川的必经路线。济南调度中心通信室那边，于明在济南城里跑交通，调度中心外围他熟，但要进通信室，得给他配个通行证。”

老周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空白的良民证和印章。

“通信室每天下午有邮差送电报，于明本来就是以邮差身份在济南活动。让他在送电报的时候进通信室，合情合理。”

他坐下来给于明写了一张任务指令：配合金秀，在调度中心外围接应，送电报时进入通信室。

写完他把指令递给林砚，“我叫人连夜送到济南于明手里。”

林砚接过指令看了一眼，放下心来，她又给老马写了一封密信，措辞简短：石川将在三天内抓捕三名交通员，已锁定名单；老丁需要一把消音手枪，石川的行动路线和最佳伏击位置在修鞋摊后面的窄巷，巷口正对着石川每天必经的人行道；动手时间定在明天傍晚石川离开据点往居酒屋的路上。

她把密信封好交给老周，老周叫来一个交通员，让他连夜送往徐州。

当天后半夜，交通员分别从济南和徐州赶回，带回了金秀和老丁的口信。

金秀说她会在明天下午以送药为名进入特高课据点，田中的办公室位置和行动时间窗口都没问题；处理完田中之后她推车离开据点，步行到调度中心与于明会合，小野傍晚独自值班时习惯把门虚掩着通风，动手条件具备。

老丁说消音手枪已经拿到，石川每天傍晚的行动路线没有变化，修鞋摊后面的窄巷已经清理干净，明天动手没问题。

林砚把口信复述给老周听，老周点了点头，继续埋头核对物资账目。

窗外夜风摇着杨树叶哗啦啦地响，苏北的夜晚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远处哨兵换岗时的低语。

第二天下午，济南特高课据点。

金秀穿着护士服推着换药车走进大门，门口的宪兵看了她的通行证放行。

三楼走廊尽头，田中的办公室门虚虚地掩着，金秀推门进去时他正埋头在一堆地图和电报稿中间，抬头看了她一眼，以为是例行换药。

冈田死后医院的人确实来过好几次，他已经习惯了，并不在意。

金秀走到他身边放下托盘，针管从袖口滑进掌心。

五分钟后她推着换药车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田中趴在桌上，像是加班太久支撑不住打了个盹。

金秀推着车下楼，出了特高课据点大门，沿着街道往调度中心方向走去。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济南城灰扑扑的屋顶上铺着一层暖黄色的光。

她在调度中心门口出示通行证，卫兵看了一眼放行。

于明已经在二楼走廊里等她，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夹，穿着邮差的深绿色制服。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交谈。

金秀从换药车底层拿出那份伪造的药品补给清单，纸缝里夹着微型发烟装置，神经麻痹剂，无色无味，吸入后三十秒内昏迷，五分钟内死亡。

她把清单递给于明，于明接过去夹进电报夹里，转身走向走廊西侧的通信室。

通信室的门虚掩着，小野坐在发报机前背对着门，正在调试一台新装好的监听接收器。

他听到敲门声转过头来，于明推门进去，“调度中心通信室，加急电报。”

他把电报夹递过去，小野接过来翻开，纸页展开的瞬间夹层里的微型发烟装置破裂，无色无味的气体弥漫在他呼吸的范围内。

他想站起来，腿已经不听使唤了，他想喊人，声带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

三十秒后他趴在桌上，像田中一样，像是加班太久支撑不住打了个盹。

于明退出通信室，轻轻带上门，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去。

金秀已经在楼梯口等他，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调度中心大门，分散汇入济南城傍晚的人流里。

傍晚，徐州。

老丁坐在修鞋摊前给一双皮鞋换底，锤子敲在鞋钉上发出均匀的声响。

石川从据点门口出来往淮海路走，经过修鞋摊的时候老丁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只修好的鞋，像是要还给客人。

他跟石川擦肩而过，消音手枪从围裙下面抬起又放下，动作快得连旁边的行人都没看清。

石川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老丁扶住他喊了一声“太君您没事吧”，然后把他拖进窄巷。

巷子里没有人，石川的瞳孔已经散了，老丁把他放在墙角，收起消音手枪回到修鞋摊前继续敲钉子。

系统面板在林砚面前连续亮起。

【暗杀任务完成。击杀特高课情报分析组组长田中。功勋+6000。】

【暗杀任务完成。击杀徐州宪兵队副队长石川。功勋+6000。】

【暗杀任务完成。击杀调度中心通信室主任小野。功勋+6000。当前功勋：96200。】

【连锁任务奖励：三目标全部击杀，额外功勋+20000。当前功勋：116200。等级晋升：交通柱石（7级满属性）。解锁新功能：物资定制：可根据各根据地具体需求定制特种物资；解锁新功能：网络协同：可在系统地图上实时查看已授权的位置与状态，进行精确到人的物资投放。】

林砚看着最后一个数字跳出来，然后慢慢在脸上化成一个无声的笑意。

黑木明天醒来会发现他的情报分析组组长死在办公室里，他的徐州执行人死在巷子里，他的通信室主任死在调度中心里。

三根柱子同时倒塌，他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三个能替代他们的人。

窗外夜色已深，炊事班的老韩收了工，菜地里的虫鸣一声接一声。

林砚关掉系统面板在床上躺下来，把剩下半块杂粮饼子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金秀和于明此刻大概正在济南城某个安全屋里把护士服和邮差制服换下来，老丁还在修鞋摊前敲钉子，一盏油灯挂在摊头，火光在夜风里晃来晃去。

明天她要跟苏先生好好聊聊物资定制的分配方案，鲁南需要一批适合山地作战的轻武器，冀鲁豫需要更多抗感染的药品，苏北后方医院的过冬棉被还差两百床。

这些事不杀人，但比杀人更费脑子，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上，窗外的虫鸣渐渐模糊，融进夜风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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