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章 质问沃格尔鲍姆博士！
阴雨连绵的午后。
纽约郊外的一栋私人庄园，笼在灰蒙蒙的雨雾里。
沃格尔鲍姆博士穿着雨靴，正蹲在花园里给玫瑰除草，手里的铲子刚要落下。
忽然“哐当”一声巨响，庄园的铸铁铁门像纸片似的被折弯，重重砸在草坪上。
鲍姆博士猛地回头，手里的铲子吓得差点掉在地上。
祖国人站在小雨里，红蓝披风被雨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肩头。
此刻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死死盯着鲍姆博士，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
被这样盯着，鲍姆博士心里咯噔一下，心直接凉了半截。
身为五号化合物的缔造者之一，亲手参与“创造”了祖国人的老科学家，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位“作品”的脾气，同时也比谁都怕他。
但怕归怕，了解祖国人的他，还是有些结巴的开口询问：
“约翰，是有什么事吗？”
祖国人没废话，几步走过来，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贝加。”
他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那个女人，是不是怀过我的孩子？
孩子现在在哪？”
这是他第一次对“血脉”这件事产生如此强烈的期待。
哪怕他是世人眼中的“神”，但他缺爱的心也让他无比渴望拥有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家人。
而不是沃特造出来的傀儡，不是阿谀奉承的下属！
是流着他血脉的，真正的亲人！
沃格尔鲍姆听到贝加这个名字，心脏顿时狂跳起来，差点跳出嗓子眼。
但知道祖国人能力的他，强装镇定，攥紧了铲子的把手。
真相肯定不能说。
贝加顺利生下了孩子，还被沃特秘密监视了八年，这事一旦捅出去，以祖国人的控制欲，只会毁了那对母子，也会给沃特带来天大的麻烦！
同时他和所有知情者都会死！
最终沃格尔鲍姆叹了口气，老脸上摆出惋惜又沉重的表情，同时心跳快速平复，说出了早已编好的说辞：
“确实有过这么回事。
但贝加只是普通人，身体扛不住超人类胎儿的基因。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大出血，婴儿强行破体而出，最终……一尸两命。
人早就没了。”
他说得语气沉痛，眼神笃定，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可这些话却像一盆冰水一样，狠狠浇在了祖国人头上。
他愣在原地，脸上的期待一点点褪去，从错愕到难以置信，再到暴怒与痛苦翻涌上来。
“你骗我！”
“你在骗我，是不是！”
他一把揪住沃格尔鲍姆的衣领，将人整个人提了起来，同时眼眶瞬间泛红，镭射眼在瞳孔里滋滋作响，眼看就要失控。
可他盯着博士的眼睛，看了半天，只看到了“惋惜”和“恐惧”，找不到半点撒谎的破绽。
甚至对方的心跳都从一开始的狂跳，变为现在的平静。
这一切都在说明，他“没说谎”！
最终，祖国人猛地松手，把鲍姆博士狠狠甩在地上。
他终究是没有下手杀人。
只是带着一身寒气，转身冲天而起，“轰”的一声撞碎了花园半片木质围墙，身影消失在雨幕里。
他需要发泄，需要找个地方消化这个“噩耗”！
沃格尔鲍姆瘫坐在泥水里，浑身冷汗，大口大口喘着气。
“约翰，怎么会突然想到贝加？”
他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
却不知道，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
通往戈多金大学的高速公路上，黑色专车平稳行驶。
伊维尔靠在后排座椅上，闭着眼，雷电感知铺展开来，大半个纽约的动静都尽收眼底。
感知到祖国人气急败坏地冲出庄园，他嗤笑一声，睁开眼，眼底带着点玩味。
剧情果然还是走到了第一季结局的节点。
虽然因为自己的介入，很多事都乱了套，但巨婴该发疯还是会发疯，骨子里的偏执改不了。
只是沃格尔鲍姆要是就这么被祖国人捏死了，就有些太可惜。
这位博士可是五号化合物的核心缔造者之一，对基因编辑，超凡培育的理解，远超普通科学家。
说不定拉进混沌小世界，还能给贝加庞克打打下手，提供不少新思路，属于不可多得的科研牛马。
“留着这人，还有用！”
伊维尔念头一动，指尖窜出一道微弱的湛蓝色电弧，悄无声息钻出车窗，落在路边绿化带里。
电弧落地化作三号分身，相貌平平，气息收敛到极致，扔人堆里就是个普通路人。
分身连续几次瞬移，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消失在雨幕里，直奔郊外庄园。
庄园客厅里，沃格尔鲍姆刚换完干衣服，正坐在沙发上惊魂未定地喝水。
眼前突然一花，一个陌生男人凭空出现在他对面。
“噗！”
沃格尔鲍姆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他以为这是祖国人派来，了结他的人。
但三号分身靠在桌边，没跟他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不是祖国人的人，不过他很快就会反应过来你在撒谎。
等他想通了，在回来时，会把你连同这座庄园一起烧成灰，连渣都不剩。
而且你的亲人，也都会被他干掉。
身为他的创造者，你最知道他的狗脾气。”
三号分身声音平淡，说的话却是血淋淋的事实。
沃格尔鲍姆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自己也知道，谎言瞒不了多久。
祖国人只是一时被情绪冲昏了头，等冷静下来，随便一想就能发现漏洞。
想到这些，他颤声询问。
“那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三号分身抬了抬眼，果断抛出了一个选择题：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留在这等死，等祖国人回来把你挫骨扬灰。”
“第二，跟我走，为我工作，继续你的基因研究。
资源，设备，实验样本，我能给你比沃特多十倍的东西。
而且你的家人也会得到保护。”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死寂。
沃格尔鲍姆瞳孔骤缩，盯着眼前的神秘人，脑子里飞速权衡。
对方说的句句戳中要害。
留在这，死路一条，跟他走，虽然前路未知，但至少能活，还能继续研究。
三号分身也不催，就靠在桌边等着，胜券在握。
这道题，对于沃格尔鲍姆博士来说，根本就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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