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众生百态，布彻尔在行动！
市区一家私密性极高的宾馆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布彻尔再次单独约了苏珊见面。
一番云雨过后，苏珊披着浴袍坐在床边，把一份文件扔给他。
“休伊的父亲，母乳的妻女，都安置在郊区安全屋了，新身份也办好了，全程有FBI的人盯着，出不了事。”
她顿了顿，抬头盯着布彻尔的眼睛，再次郑重警告：
“比利，我再跟你说一次，不准动祖国人。
现在动他，只会让局面彻底失控，超人类军队法案会直接强行通过，到时候谁都兜不住。”
布彻尔叼着烟，笑得一脸无所谓，满口答应：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碰他的。”
只是他眼底深处的狠劲，却半点没减。
苏珊太了解这个老情人了。
他这话，听听就算了。
毕竟这头疯狗认准的猎物，从来没有松口的道理。
所以她不打算在多说什么。
穿好衣服，苏珊拿起包就走了。
门关上，布彻尔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他没回安全屋，穿上外套，转身去了城郊的地下酒吧。
这里烟雾缭绕，音乐嘈杂，鱼龙混杂。
他熟门熟路摸到最里面的卡座，找到了自己的线人。
“我要知道祖国人的软肋。”他开门见山，把一叠现金推过去，“他的过去，他的黑料，所有能置他于死地的东西。”
线人收了钱，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面是零散的资料，有祖国人早年的“心理治疗”记录，有他私下见过的人，零零碎碎一大堆。
布彻尔翻着翻着，指尖猛地顿住。
纸上赫然印着几个字，疑似祖国人的露水情人“贝加”。
后面还标注着身份信息：沃特前员工，八年前失踪，配偶：比利·布彻尔。
“嗡”的一声，布彻尔脑子里像炸开了。
他手指猛地攥紧，纸张被捏出褶皱，眼中瞬间布满血丝。
贝加。
他的妻子。
那是他藏了八年的伤疤。
八年前，贝加离奇失踪，所有人都说她受不了苦跑了，只有他笃定，这事一定和祖国人，和沃特脱不了干系。
这么多年他死咬着沃特不放，拼了命也要掀翻这座大厦，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正义。
他就是要查清楚贝加失踪的真相，要让祖国人血债血偿。
如今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像一把刀，狠狠挑开了结痂的旧疤。
布彻尔把资料揉成一团，又慢慢展开，一字一句反复看，眼神阴鸷得吓人。
苏珊的警告？大局？
他管不了那么多。
祖国人欠他的，欠贝加的，他要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
他把资料贴身收好，起身走出酒吧，身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子里。
休整？
对他来说，只要仇没报，就永远没有休整的时候。
………………
纽约老城区，隐蔽的同性酒吧。
霓虹灯牌闪着暧昧的光，音乐声压得很低，都是熟客。
散会后，梅芙绕路来了这里。
她找了个最偏的角落位置坐下，点了最烈的威士忌，加冰，一杯接一杯地喝。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烧得慌，却压不下心里的纷乱。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伊维尔在会议上说的话。
“每周5起真实救援。”
“不搞作秀，实绩说话。”
“末位淘汰，能者上，庸者下。”
她混了这么多年。
从最初怀揣英雄梦的年轻女孩，拼尽全力加入七人队，以为能救死扶伤。
到后来看清沃特的龌龊，看清所谓“英雄”不过是包装出来的商品，慢慢变得麻木，酗酒混日子，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她见过太多黑暗，早就对“英雄”两个字死心了。
可伊维尔的几句话，又像小石子一样，投进她死水一样的心里，激起了圈圈涟漪。
梅芙掏出钱包，翻开内层。
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上，两个年轻女孩笑着抱在一起，阳光正好，眉眼间全是意气风发。
是她和前女友。
当年她为了七人队的位置，为了沃特的公众形象，被迫和爱人分手，眼睁睁看着对方收拾行李离开，连一句挽留都不敢说。
如果……如果七人队真的能变干净，真的能做实事。
当年的她，是不是就不用做那个选择？
她收起照片，仰头灌下一大杯酒。
烈酒入喉，呛得眼眶有点发涩。
她开始好奇，伊维尔到底是什么人。
他说要把七人队拉回正轨，到底是场面话，还是来真的？
梅芙放下酒杯，结了账，走出酒吧。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带着点凉意。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沃特大厦的方向。
大厦灯火通明，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她眼底的漠然褪去了几分，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那就再看看吧。
如果他真的能做到……
或许，她也可以再试着站出来一次。
夜色渐深，纽约的灯火连成星海。
城市的不同角落，不同的人怀着不同的心思，走向各自的目的地。
城郊公路上，一道透明身影贴着树影快速移动。
正是伊维尔的二号分身。
他手里拿着从埃德加记忆里调出的红河福利院地图与人员名单，直奔目的地。
他打算悄无声息潜入，挨个接触，收割孤儿们的天赋词条。
即使一天完不成，他也会多待几天。
这是一个细水长流的工作，毕竟这些还都是孩子，他们的超能力还有成长空间！
偏门能力积少成多，往往能出其不意！
………………
沃特大厦七人队休息区，伊维尔本体已经收拾妥当。
他指尖敲了敲桌上的戈多金大学邀请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明天，他就以七人队队长的身份，光明正大入校考察。
戈多金的学生们还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一位专门“薅羊毛”的领导。
年轻超能力者扎堆的地方，正好批量收割高质量词条，顺便摸摸学院的底。
夜色里，众生百态。
沃特旗下的豪华公寓内，士兵男孩躺在床上，胳膊搂着个风韵犹存的老女人，抽着事后烟，心情很是不错。
下周一就是他的复仇盛宴，现在还重回了七人队，简直就是双喜临门。
他已经开始期待，深红伯爵夫人看见他时，那张惊恐的脸了。
另一边，祖国人的私人办公室里，冷光打在他脸上。
屏幕上铺满了贝加的资料，密密麻麻的信息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指尖划过资料里“死亡”两个字，眼神越来越暗。
最终，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沃格尔鲍姆博士，明天有件事，我要问问你。”
他要从这个参与了他“创造”的老博士嘴里，挖出所有真相。
休伊的小公寓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魔爪女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四个字：“到家了吗？”
休伊抱着手机，傻呵呵地笑了半天，手指反复删改，最后小心翼翼回了句：“刚到，你呢？”
发完他还盯着屏幕，等了好半天。
廉价汽车旅馆里，布彻尔坐在床边，一遍遍看着钱包里贝加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温柔笑着，眉眼弯弯。
看得他眼底的复仇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他自己彻底吞噬！
等着，贝加。
快了！
我一定要让祖国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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