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阿祖的生物亲爹！
布鲁克林，一栋老旧公寓楼。
老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烟雾缭绕，白板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和人物关系图，红线交错，像一张巨大的网。
这是黑袍小队的据点。
此时屋内，没人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和零件碰撞的轻响。
布彻尔叼着雪茄，靠在桌边翻档案，烟灰掉在裤子上都不在意。
休伊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敲着键盘，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法兰奇蹲在角落调试监听设备，嘴里哼着听不懂的法国小调。
母乳蹲在地上，挨个清点武器弹药，动作利落。
“有发现了。”
休伊突然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我黑进了沃特的物流系统，查到近半年有三批异常货物，从俄国远东地区发往纽约。”
休伊指着屏幕上的路线图，眉头紧锁。
“走的是埃德加的私人账户。
报关单上填的是医疗样本，但没有任何正规的检疫记录。
运输路径和我们之前查的五号化合物黑市流向，高度吻合。”
布彻尔挑了挑眉，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
“埃德加那老狐狸，偷偷摸摸在搞什么名堂。”
“还有个小事。”休伊又点开另一个页面，“我扫到两个底层超人类失联超过十二小时了，一个叫变形人，一个叫分裂人，都是边缘角色，档案不全……”
“不用管。”
布彻尔直接打断了他，语气没半分波澜。
“杂鱼的死活不重要。重点盯俄国这条线。”
他走到白板前，指尖重重敲了敲“俄国远东”四个字。
“埃德加费这么大劲，走私货运东西，肯定是在搞见不得人的实验。
这就是我们扳倒沃特的突破口。”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众人，眼神锐利。
“今晚，纽约码头，蹲点！
截下一批货，抓个活口。
我倒要看看，俄国那边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闻言，休伊三人没有任何异议。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俄国远东。
西伯利亚的永久冻土带，寒风卷着雪粒，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厚重的云层压得极低，天地间一片苍茫的白。
“轰隆!”
金色的雷电骤然撕裂云层，像一柄巨剑劈落在雪山脚下。
雷光散尽，伊维尔缓缓降落在积雪里。黑色的靴底踩在齐脚踝的雪地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面前是陡峭的山壁，白雪覆盖下，看不出半点异常。
可伊维尔的感知早已穿透厚厚的岩层，捕捉到了基地最深处，那股沉眠着的气息。
暴虐，桀骜，裹着化不开的恨意与戾气！
像一头被囚禁的猛兽，在黑暗里蛰伏了几十年，只等着一个破笼而出的机会！
“找到了！”
伊维尔指尖微微一动，淡金色的电弧在指节间跳跃，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他看着山壁的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原剧情里，士兵男孩还要再等等才会被放出来。
不过没关系。
既然他来了，这盘棋，就得按他的规矩下！
把这尊煞神放出去，祖国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权威，怕是要碎得连渣都不剩。
沃特这潭死水，也该彻底搅浑了！
伊维尔往前走了两步，掌心贴在冰冷的岩壁上。
电弧顺着岩壁蔓延开，照亮了他眼底的笑意。
“睡了四十年，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
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清晰地传进岩层深处。
“唆脚保一！”
………………
西伯利亚的寒风卷着雪沫，拍在岩壁上簌簌作响。
伊维尔站在山壁前，抬了抬手指。
淡金色电弧顺着通风管道窜入基地，像一群无声的游蛇，顺着电线飞速蔓延。
半秒后。
刺耳的警报刚响了个开头，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整座基地瞬间陷入漆黑，所有电子设备集体瘫痪，厚重的防爆门卡在原地，发出滋滋的电流哀鸣。
潜入全程没有半点悬念。
伊维尔信步往里走。
走廊拐角，三名俄国守卫刚端起突击步枪，一道雷电已经扫了过来。
三人浑身猛地一僵，连扳机都没扣下去，直挺挺栽倒在地，口鼻间飘出淡淡的焦糊味。
再往里，十几名量产超人类士兵嘶吼着冲了过来，一个个肌肉膨胀，眼露凶光。
都是劣质五号化合物堆出来的残次品。
伊维尔指尖一弹，几道电弧飞射而出。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三五秒，整条走廊就安静了下来，横七竖八躺满了人，连个能喘气的都没剩下。
全程碾压，连半点阻碍都算不上。
两侧的实验室依次掠过眼前。
玻璃舱里泡着奇形怪状的实验体，铁架上堆满泛黄的实验日志。
消毒水混着血腥味和冷冻液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这都是沃特当年和苏联合作留下的烂摊子。
惨无人道的超人类实验，数不清的活人样本，几十年过去，依旧透着霉烂的罪恶感。
伊维尔在一间档案室门口停了停，指尖勾过最上面的一份档案。
封面上是士兵男孩的照片，张扬、硬朗，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意气风发。
档案里的记录冰冷刺骨，反复采血，强制能力测试，一轮又一轮冷冻复苏，这四十年间，士兵男孩像头牲口一样被反复折腾，生不如死！
伊维尔随手把档案扔回桌上，脸上没什么波澜。
惨是挺惨的。
但对他来说，越惨，仇恨磨得就越锋利，这把刀用起来就越顺手。
原剧情里，这老家伙还要等布彻尔挖出来才重见天日，现在提前登场，正好给祖国人备一份惊喜大礼！
基地最深处，主冷冻舱静静矗立着。
舱体结着厚厚的白霜，隔着玻璃能看见里面的男人。
士兵男孩闭着眼躺在其中，须发都冻成了冰碴，胸口，四肢插满粗细不一的针管，浑身遍布陈旧伤疤。
肌肉线条依旧硬朗，即便沉眠四十年，周身也透着一股凶戾的野性，像一头被冰封的饿狼，随时能扑出来撕碎猎物。
“啧啧啧，确实和迪恩很像啊！
毕竟是同一个人演的！”
伊维尔感叹一句后，抬手打了个响指。
一道电弧精准击穿冷冻舱的温控系统。
温控器噼啪脆响，温度急速攀升。
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水流顺着舱壁往下淌。
“嗤！”
舱门缓缓滑开，冰冷的白雾喷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间实验室。
白雾之中，满脸胡子的男人 猛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犹豫，没有试探。
他胸膛一挺，橙红色的能量脉冲就从胸口迸发，带着四十年的压抑，暴怒与恨意，裹挟着呼啸劲风，直扑向伊维尔面门！
这一击快如闪电，换个人站在这里，怕是瞬间就要被轰成碎渣。
可伊维尔依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淡金色雷电在他身前凝出半透明的护盾。
“轰！”
能量脉冲狠狠撞在雷电护盾上，剧烈的冲击波瞬间炸开。
实验室的金属墙面凹下去一大片，头顶管道纷纷坠落，水泥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整座基地都微微晃了晃。
白雾渐渐散去。
士兵男孩从冷冻舱里跨了出来，赤着脚踩在积水里。
关节发出咔咔脆响，解冻后的僵硬感还没完全褪去，可他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伊维尔。
“你他妈是谁？”
他开口，声音沙哑粗糙，带着老派硬汉的粗粝感。
“俄国人的新实验品？”
“闭嘴吧，我是救你出去的人。”
伊维尔收了护盾，语气平淡：
“你被血债血偿的队友背叛，被沃特当成弃子卖给苏联人。
在这鬼地方被当成小白鼠折腾了四十年。”
他顿了顿，看着男人骤然紧缩的瞳孔，继续开口。
“当年拍板放弃你的人里，有一个叫埃德加的，现在他是沃特国际的CEO，坐在纽约最高的写字楼里，风光无限。
你的名字早就被他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没人记得你是谁。”
士兵男孩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怀疑这话的真假。
被囚禁的几十年里，他无数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队友反水，沃特抛弃，答案早就呼之欲出，只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依旧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进他心口。
“交易。”伊维尔开门见山。
“我放你走，给你找埃德加，找所有背叛你的人报仇的机会。
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去纽约，去沃特总部，大闹一场。
闹得越大，越好。”
士兵男孩盯着他看了几秒。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能量，深不可测。
刚才那一击他用了八成力，对方居然轻描淡写就接下了。
对方的实力绝对在他之上。
而且对方开出的条件，刚好戳中了他最想要的东西。
报仇！
几十年的折磨，几十年的恨意，他做梦都想把那些背叛他的狗东西一个个捏碎。
士兵男孩忽然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老派超英的狠戾，还有点玩世不恭的野气。
“成交。”
“但别想着指挥老子。”
他往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报仇我有自己的方式。
谁挡路，谁死。”
“没问题。”
伊维尔笑了笑。
他不在乎士兵男孩之后要怎么做。
只要这头凶兽出笼，剩下的事根本不用他多费心思。
而且祖国人那点脆弱的自尊，怕是很快就要被他的生物亲爹，给撞得稀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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