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安排两位三级属下。
夏武坐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他看了一会儿，站起身来，走到院子中央拍了拍手：
"都过来，朕说两句。"
那些女人们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规规矩矩地站了过来。
夏武站在她们面前，日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暖金色的边。他扫了一眼面前这些消瘦的、带着希望的面孔，开口说道：
"朕知道你们在冷宫里关了很多年。有的十年，有的十几年，有的快二十年了。
你们被关进去的原因，朕也让人都查过了……
十有八九是无辜的，或者罪不至此。朕既然把你们放出来了，就会管到底。"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有家的，朕安排人送你们回家，往后生活的开销从内务府出。没有家的，朕让内务府给你们找住处，按月给月钱，包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是皇室欠你们的。
但你们都是宫里出去的人，身份特殊，朕会给你们安排新的户籍和名字，不会有人追问你们的来历。日后愿意嫁人的，也可以嫁人，朕不管。"
院子里安静得很，只有风吹过廊檐的呜呜声。
那个老妇人最先跪了下来，旁边的人也一个一个跟着跪了下去。
没有人哭出声，可每个人的眼眶都是红的，有人把额头贴在地面上，有人攥着衣角低声念着什么。
"都起来吧。"夏武伸手扶起了离他最近的老妇人，"朕还有一句话……朕替太上皇和先帝，对你们说一声对不住。这江山是朕的，他们的债，朕来还。"
夏武说完这话，又聚神看了一遍，所有人忠诚度又涨了不少。
有些可惜，没有三级出现。
老妇人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着，眼泪无声地从她脸上的皱纹里淌下来。她攥着夏武的袖子，使劲摇头道：
"这不是陛下的错。"
夏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往外走去。
小诚子快步跟上。
他走出凝珠殿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声"谢陛下"的轻响，此起彼伏的，像一阵风掠过麦田。
他走在宫道上，步子不紧不慢。小诚子跟在他身后，低声问了一句：
"陛下，回御书房吗？"
夏武想了想："去暗部。朕要找林茸说件事。"
"是。"
小诚子应了一声，转身吩咐旁边的太监去备轿。
“小诚子，朕刚刚说话的那两人，留在宫内。”
小诚子疑惑的想了想，想到那位太上皇时期的贵人，与先帝的才人。不知道夏武为什么留下这两人，问道：
“陛下，可是宁贵人与王才人？”
“对，宁贵人留在宫内，让其安养晚年，至于王才人先送去西山培训一年。如果合格继续深造，达标，安排去茸儿的暗部。
如果不合格，就入宫安排在可卿身边做一名女官。”
“是，陛下。”
小诚子听见夏武这样说，虽然不明所以自家陛下为何对这两人如此优待。
但他知道，自家陛下看人从来没错过，还有这位先帝的王才人如果能抓住机会，就有可能一飞冲天。
………
东宫如今已经全然不是从前模样了。
夏武搬出去之后，这里就被暗部整个征用了。
前殿改成了暗部的议事厅，偏殿做了卷宗库，后院是林茸的起居处兼办公之所。
从前太子读书的暖阁如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密报，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舆图，用朱笔圈了好几处位置。
夏武到的时候，林茸正坐在案后翻看一份薄薄的册子。
她今日穿了一件深青色的劲装，头发利落地束着，没有簪环，只在腰间挂了一块暗部的令牌。
案上的烛火映着她的侧脸，眉眼间带着一种专注的冷冽，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是夏武，那副冷冽便像春天的薄冰一样裂开了。
"陛下怎么来了？"她站起身迎了两步，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怎么，朕不能来？"夏武迈步走进来，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你这儿比朕的御书房看着还像回事。"
林茸抿着嘴笑了一下，把案上那本册子合上收到一旁，又给他倒了杯茶递过来：
"陛下说笑了。臣妾这儿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跟御书房的煌煌气象可不能比。"
夏武接过茶喝了一口，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拍了拍自己大腿：
"过来坐。"
林茸白了他一眼，还是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了。
夏武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林茸被他拉得微微侧了一下身子，手扶在他胸口上撑了一下，又放松了力道，靠在了他肩头。
"陛下今日怎么这么闲？"她的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冷宫那边的事不是才刚忙完？"
夏武低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冷宫的事？"
林茸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暗部要是连宫里发生的事都不知道，臣妾这个副部长也不用当了。何况——"
她顿了顿，
"臣妾听说陛下把那三十多个妃嫔全准备放出去了，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陛下心善，这辈子遇见陛下是她们的好运。"
"好运谈不上，就是看不惯太上老登与老登做法。"夏武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把人关在那种地方几十年，连个说法都没有，换了谁受得了？"
林茸没有接话，只是把脑袋往他肩窝里又靠了靠。
她平日里在暗部杀伐果断，可到了夏武面前，那些锋利的东西就自然而然地收起来了，像一把归鞘的刀。
"对了，"夏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偏头看着她，"福安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有秀珠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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