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尴尬的手术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老傅的电话叫醒。匆匆洗漱一下,我带好收拾完的包,下楼坐老傅的车来到医院。
昨晚疼了一宿,我现在真希望早点手术。周一病人多,到处都有排队的人。还好我和老傅来得早,交费住院什么的都办理好了。米娜打电话给我说,手术她都帮我安排好了,八点多的第一台手术就是我的。让我老实的等着手术就行,其它的事都不用管了。护士带着我来到手术室。手术室没我想象那么可怕,有一台类似电视里女人生孩子的那种床,两条腿可以打开架在架子上。旁边还摆了一排像刑具似的手术器械,还有好多电线的设备。
麻醉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针要扎在尾椎骨那里。打完针,我光着屁股坐在手术台上等待下半身完全麻醉。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一男一女两位医生走了进来。都带着口罩我也没仔细看。然后男医生让我躺在手术床上,两条腿张开架在架子上。我打趣的对医生说,“体验了一次女人生孩子的感受。”
女医生笑着回答我说“你只是体验了生孩子的姿势,疼法是不一样的”。这女医生也真是的,给男人这个地方手术也就算了,还这么贫嘴,跟患者逗什么话!唉等等,这声音是……这声音好像是……米娜!我抬眼一看,可不就是她嘛!刚才她进门的时候跟在男医生身后我没仔细看,现在虽然她戴着口罩,我看眼睛就知道是她!“米娜?怎么是你!”我惊讶的叫出她的名字。
“这都认出来啦!我不是你的家属嘛,弟弟手术,当姐姐的开刀,将来或许还会是一段佳话,美谈呢。”米娜倒不害羞,还舔着脸开玩笑,她的心咋这么大呢!
这么多年不见了,我多么希望自己穿着笔挺的西装,油光崭亮的皮鞋,还有酷酷的发型,帅气的出现在她面前。而不是这个光着屁股张开双腿,中间还耷拉着小丁丁的姿势!老天爷呀,你是故意要整我吗?
我把上身穿的手术服往下拽拽,试图遮挡住中间的重要部位。但是,挡不住啊!男医生应该知道我们认识,居然对米娜说,“既然你们认识,这台手术我给你打下手,你来主刀?”米娜挥动双手示意不要。我接过男医生的话,“医生医生,还是您给我手术吧,我和米娜好久不见,见面就动刀多不好呀”。我此时紧张得满脸通红了,米娜虽然戴着口罩,耳朵红红的也被我注意到了。
男医生大概是开玩笑呢,也不知道他在我下面做什么,然后问我疼不疼。我猜他一定是用手术刀划开我的皮肤,就回答,“疼”。男医生又对米娜说“你看,括约肌都松了,不能疼啊!”。
米娜看出我很紧张,从她裤子口袋掏出手机递给我说,“你别紧张,给你破个例,你用我手机听听歌,不要管我们手术的事”。我打开手机,屏幕上的壁纸是米娜穿白大褂的自拍照,照片里米娜端庄的坐在办公桌前,一只手拄着下巴,真的是青春、可爱、圣洁、美丽,再多的褒义词形容都不为过。此刻我真的没那么紧张了。我很想点开相册继续看她的照片。但是手机主人在这,人家说话是让我听歌的,我也不能太没礼貌了。就点开听歌软件,找了郭德纲的单口相声听起来。因为我害怕听到手术刀在我皮肤上划过的声音,就把手机音量放大,放在耳边。
这是郭德纲的单口相声《桃花女破周公》,那天我听的那一节讲的是周公给别人算命的故事。讲到好笑处男医生竟然呵呵的笑起来。他一笑不要紧,我可害怕了!毕竟我的重要器官就在他手边,万一一哆嗦刀子碰到其它器官多不好。于是我关闭手机,把手机还给米娜。医生可能也觉得自己笑的不是很专业,就开口和我聊天说“算命这东西都是骗人的”。
我从小就喜欢研究算命八卦这些东西。上学的时候同学给我取外号叫神仙哥哥。这事米娜也知道。果然,米娜笑着对男医生说:“也有算的准的,就在这躺着呢嘛!”
我也不谦虚,把两只手枕在头下,看着天花板说,“我早就算出今年春天白虎星当头,得有刀伤,没想到啊,是手术刀”。男医生笑点低,呵呵的又笑了起来。
可能是手术的氛围稍微有些愉快吧,本来安静的“躺”在肛门上方的“小弟弟”突然慢慢的滑了下去,耷拉了下来。这一耷拉不要紧,挡住了要手术的部位。医生手里拿着手术刀,示意了一下助手米娜。我知道此刻的异样,却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下面抓小弟弟摆正它。
米娜脸对着医生喊我的名字,“欧杨,你下面……扶好……”。终于得到指示,我从自己张开的M字腿中间抓住小弟弟,让它躺在腹股沟处,然后拽拽手术服,遮挡一下,但是还是没遮住。我不敢再说话,安静的等待左右手术完成。
半小时后手术结束。米娜递给我肥大的病号服裤子。背过身去,边整理手术台边交代我不要马上下床,麻醉期还没过。然后吩咐护士去叫家属。
老傅马上就进来了,这小子挺够意思,一直在手术室外面等着。我把一只手臂架在老傅的身上试图下床,腿却使不上劲,站不稳。米娜双手掺着我的左胳膊。才不至于一下子栽倒地上。手术室对面几米远的距离就是给我安排好的病房。两人扶我来到病床上,我继续保持生孩子的姿势躺下。这算是安顿下来了。米娜临走前告诉我现在麻醉期没过伤口不太疼,一会麻醉期过了感觉疼了就找护士要止疼药。我无力的嗯了一声,并说了声谢谢。
不一会护士就进来了,在我的病床前挂上了小卡片,有我的姓名,主治医生与护理护士的姓名。老傅也是无聊,竟然读起了卡片的医生名字——“米娜!”然后还让我看“你看巧不巧,这位主治医生竟然叫米娜,跟你上学时喜欢的米娜一个名”!因为护士也在,我赶紧打断他的话:“别乱说,重名的人很多”。
挂好了消炎针,病房里只剩下了我和老傅。我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这世界上重名的人的确很多,但是刚才扶我上病床的那个女医生就是咱们同学的那个米娜,她戴着口罩,你没认出来而已”。老傅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了起来。“真没想到多年没见面,再见面时你是下面的眼儿见人。”说完老傅跟大傻子似的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
老傅打开病房里的电视,无聊的换着台,电视声音很小。我头晕乎乎的闭着眼睛。渐渐的我感觉肛门括约肌本能的要收缩,但是现在肛门里面塞着香蕉那么粗的一团纱布。随着括约肌本能的一下下收缩,伤口就撕心裂肺般……不,是撕裂……不,是爆菊般疼痛!我喊了在旁边看电视的老傅,让他去叫护士拿止疼药。老傅按了铃,护士很快拿来两片止疼药来到病床边,交代我用量和副作用。吃过药,时间都快到中午了。老傅的工作不比我,我工作不忙没人管着。他不行,这几年国家机关管的可严了。我也不想麻烦他太多,就让他先回去忙,晚上有时间再来帮我。我饿了就叫外卖。几番推辞,他见拗不过我,告诉我晚上下班后再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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