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水月宫人
第三回 水月宫人
切说,铁爪张八问李灵想如何解决?李灵笑下:“你想怎样解决?”
铁爪张八冷冷的:“你想如何便如何,老夫随你。”
铁爪张八虽是黑道的一个魔头,但也没做什么恶。李灵思绪了一下:“张老头,我们随便过过招怎样!?”
“随你。”
“那我出手了,小心。”说着,李灵一招雪花剑“雪花盖顶”使出,直刺张八。
张八之所以号称铁爪,就是一双手似钢铁一般,再加上一双特制的手套,足可以开碑裂石。当李灵剑但面前时,张八以一双铁爪“铛铛”两声接住了李灵的剑招。李灵手中之剑是神剑刘浪的师父所铸的宝剑,名为——金丝玄铁剑,所谓金丝就是剑身柔软如丝,又是时间罕见的玄铁而铸成的。这柄宝剑削铁如泥,可碎石断金,张八居然能以铁爪应招,其爪功和内劲可想而知。李灵见张八居然能以铁爪接招,不禁打了个寒战:这魔头的铁爪真是不可思议!跟着使出家传龙虎掌‘龙虎奇会’、“虎虎生风”两招。铁爪张八行走武林多年,神掌、神剑他早有耳闻,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不殆。张八运用全身功力,抖出不可思议的铁爪、配合上特制的手套接招、还招。李灵身怀两大绝技,人机敏,她也知道张八功力非凡,自己的肉掌是不可能无张八的铁爪抗衡的,所以使出的两招神掌是虚招。故此,张八在接招、还招时,李灵就已经以掌变剑,“唰唰”两剑‘雪盖大地’、“满天飞雪”抖出。张八和李灵两人都是武林高手,一时李灵剩出半招,时而张八略战上峰。蓦然,李灵一招“掌爪天下”抖出,直爪张八头部。这三十六招龙虎掌,除了这招掌爪天下外,其余均以“龙虎”而命名的。所谓“掌爪天下”双掌齐出,直爪人要害,死穴等部位。
铁爪张八功力非凡,铁爪也不错,可是这招他却无法招架,即是能避开‘掌爪天下’一招,也毕伤无疑。蓦然,只听李灵怒异地:“谁?给本姑娘出来,既然有胆子偷袭本姑娘,为何没胆子与本姑娘一决雌雄?”
铁爪张八丈二莫不着头脑,他暗想:这个双神侠女搞什么鬼?谁偷袭她了?莫非她故意捉弄自己?不,不,不对。她明明已经胜了我,又何必如此。张八差异地:“李姑娘,你搞什么鬼?谁偷袭你了?老夫败了,你要杀要剐,随你。莫要故弄玄虚了。”
其实,李灵并没有故弄玄虚,她确实有人对她出手,但却不是偷袭,更加不想与她交锋。出手之人之所以这么做,他只是救人心切罢了。这个出手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傻傻站在一旁的段云。段云见铁爪张八命悬一线,为了救人施展了以水化刀的 水月飞刀的一式“一刀取命”,虽然这招名叫一刀取命,但是天下任何武功招式皆有人操控,招式虽是一刀取命,但段云并无杀人之意,所以一刀射出;只是在李灵眼前轻轻划过而已,并没有伤到李灵。
李灵武功虽强,内功也颇深,但这招“一刀取命”的飞刀快的似流星,她只觉得眼前一亮,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划过?所以才以为有人偷袭她。铁爪张八的话使李灵从怒异中定过了神,她望着张八,又看了段云,暗想:此处就我们三人,当时自己正与张八交锋,偷袭之人不可能是他。但不是他又是谁?难道是这个愣小子?可要是……
李灵正在思索中,铁爪张八不耐烦地喝道:“嗨,你在想什么?老夫败了,要杀要剐,你给个说法?”
李灵回过神调侃地:“怎么?老头子,你急什么?难道想去给阎王爷当女婿吗?”
铁爪张八怒气冲冲地:“小,小,小妖女,你快杀了我吧!莫要羞辱老夫。”
“哈哈,杀你?我杀你做甚?”李灵想了下又说:“张老头,我知道;你虽是黑道上一个魔头,但是为恶不多,你走吧,我不杀你。”
“你,你,你不杀我!?”
“张老头,你烦不烦。赶紧走。”
铁爪张八正如李灵所说,虽是邪道魔头,可是并没有做什么恶事。张八听李灵放他走,他一揖:“多谢。老夫走了。”说完,施展轻功,杳如黄鹤,快似流星,一瞬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时,李灵一跃来到段云面前,‘咯咯’的笑着:“愣小子,这些人死的死,走的走,你还在这里做甚?是不也去阎王爷哪里当女婿?”
段云一身神功,抖展出来,几乎无人能敌,但面对李灵的调侃,他却不知所措。口齿不清地:“你,你,你不、不、不、要,要,要,要乱来。”
“怎么不要乱来?做阎王爷的女婿哪里不好?有吃有穿,多舒服呀!”
“不,不,不。我、我、我还有事办。不想做什么女婿。”
一阵‘咯咯’大笑,李灵说:“既然不想当阎王爷的女婿,那我走了。”说完,她也与张八一样,施展轻功离开了。
段云愣了半晌,纳闷地:这姑娘怎么说走就走了?她不是要杀我吗?算了,不管怎样?既然她已离开了,那我也走吧!
段云离开后,原本打算去洛阳看看自己从未见过的段府,但一想还是算了;段府已经被毁,去了何用?还不如日出找寻母亲的下落吧!段云为了寻找母亲,这天来到了武云府所管辖的青平城外。段云刚想进入青平城,六个汉子突然从两边跃出。这六条大汉,手持钢刀、利剑,六人中,有两人不但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两人皆手持钢刀,再有一个个也持钢刀,不过个头较矮,大约只有一米二三的样子。其余三个持剑的一个瓜子脸;一个是独眼人:最后一个白面、圆脸,长的十分俊俏。这时,白面,俊俏的汉子:“在下薛龙,敢问阁下是不是在长安城外出现过?”
段云一怔我:“是,我的确从哪里来的。”
这时,独眼人跳出来:“既然你就是那个小子,那就准备受死吧。”
“什么?你要杀我?”
“不错。”
“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可知道,大漠五虎与我们桂北六煞乃生死之交,我们就是为他们报仇而来。”
“大漠五虎不是我杀的,你找我干嘛?”
“什么?不是你杀的?”
“我,我,我……”段云本说‘是’,但转而一想:觉得此言有误,自己虽没杀其它四虎,但金钱虎却是死在自己手里的。所以才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金钱虎在四虎死其三时,他竟然不结义之情,自己一人竟然逃之夭夭。段云见他如此与情,于是抖出飞刀绝技,以水化刀,“一刀取命”的一式水月飞刀便送金钱虎找阎王爷了。
初时,独眼人几乎已经相信了段云的话,但见段云吞吞吐吐的,有有点怀疑了,问:“什么我,我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我什么?”
段云一时无语,蓦然,个矮的汉子说:“五哥,你何须多言,杀了他算了。”说着,抖出钢刀,一刀朝段云劈来。
段云没什么交锋经验,凭着一身内功和绝技,一招无情水月掌“水月洞天”使出,霎时间掌影重重,掌风伶俐,一掌便把矮个子打法了。
水月宫的‘无情水月掌’在武林中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掌法,矮个子一来并没有想到段云会此掌法;二来他的武功和段云相比,可谓是一个似天上的蛟龙;一个如地下的蚯蚓,段云使出的又是用了全身之功,岂有活命之理。
这时,桂北六煞中的五煞全都愣然了。薛龙猛然大喝:“不好,这小子是水月宫的人。我们非他敌手。快逃。”说着,薛龙抖展轻功,闪身就走了。
桂北六煞中属薛龙武功最好,他一走,其余四煞也跟着闪身而去。
其实,薛龙的话也对、也不对。说对,段云的母亲是水月宫的圣女,他多少也算是水月宫人;说不对,水月宫杀了段云之父——段如风,正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段云怎么会是水月宫人呢!
段云下山只为寻母,查找段府灭门和报杀父之仇。其他的,段云莫不关心,出手杀死金钱虎只是恼怒他不顾情谊,杀了矮个子乃是出于自卫。所以,五煞闪身而去,段云一无阻拦;二没追击,他看了下地上矮个子的尸体,心感愧疚,于是草草埋了尸体进城了。
俗话说得好:人无伤虎心,虎有害人意。六煞闪身而去后,把段云是水月宫人的事传遍武林,武林中人听说段云是水月宫人,他们纷纷寻找段云,势必要除之而后快。
段云进了青平城,拦住一个白面秀才:“这位大叔,请问此处哪里有饭馆、酒楼?”
白面秀才一怔:“小兄弟,你怎么叫我大叔?”
“不叫大叔叫什么?”
“小兄弟,大叔是比你年纪大许多的人叫的。看样子,不才只比你大上两三岁罢了,你应该叫我大哥才对。”
段云即不笨,也不傻,只是没经历过风雨罢了!听了秀才的话,段云顿时明白了:原来不是比自己大的就叫大叔,要比自己大跟多才能叫大叔。那么比自己大一点的女子也不能叫大婶了,该叫大姐才是。段云急忙向秀才一揖:“多谢了。大哥,这下我知道了。”
秀才听了不禁感到好笑,说:“小哥不比客气。”
“不,不。应该的。大哥教我如何对人称呼,我怎能不谢。敢问大哥,此处饭馆、酒楼在何处?我想请大哥吃些饭菜,以表谢意。”
“小兄弟言重了。饭,就不用了。你望前走,然后转了弯便到福明楼了。那里不仅可以吃饭,还可以打尖呢!”
段云本想请秀才一起到福明楼的,但秀才死活不愿,无奈之下,只有一个前往福明楼了。
福明楼分上下两层和一个后院,上层乃住宿之所。而下层是一间大厅,大厅内摆着许多桌椅板凳,一看就知道是吃饭之所。至于后院,那是福明楼的厨房和厨子、下人、打杂工人和店小二的住处。
段云来到福明楼,一个身材娇小,面无血色的店小二急忙问:“客官,请问是吃饭还是打尖?”
段云不答反问:“请问小二哥,吃饭晚多少钱?打尖又是多少钱呀!?”
“客官,打尖一天十纹钱。至于吃饭,那就要看你吃什么了。”
“小二哥,你这里有什么吃的?要多久钱?”
“客官,我们这里有烧鸡、烤鸭,红烧鱼等招牌菜。其他的,客官想吃,我们也可以为你做。”
“那要多少钱?”
“大概一两银子吧。”
段云一听放心了:原来不贵呀!我口袋里还有十多两银子,够用了。于是说:“小二哥,你给我来盘青菜和一个红烧鱼,再来碗米饭,然后再给我安排间房就行了。”
“那客官喝什么酒?我们这里有贵州茅台,女儿红,状元……
段云自长安到青平城,一路上也打过尖,进过酒楼,对于饭菜也有所了解,可唯独没有喝过酒。因此,段云打断店小二说:“小二哥,我不喝酒。”
“好的。”店小二说完,急忙把段云安排到一张桌子上:“客官,请稍等,小的这就去为你准备饭菜。”说着匆忙离开了。
段云刚想入坐,一个少女倏然而来。少女看了眼段云,大喝:“店小二,店小二,快给本姑娘来盘红烧鱼、醉鸭、烧鸡和两大米饭。本姑娘饿了。”
段云听了即感到错愕又好笑:错愕的是这姑娘不是别人,她就是李灵。这个李灵什么时候跟着自己?跟着我想做什么?好笑的是,这个李灵点了那么多饭菜,是人都知道你饿了,还用你在补充一句;我饿了吗?段云本想笑,李灵似乎看出他的心思一样,一个纵身跃来,面带笑容:“愣小子,你笑什?我饿了很好笑嘛!?”
李灵抖出这一手超绝的轻功,大厅之内所有人全都愣然了。一时间议论纷纷,有的说:“这姑娘不会是神仙吧?只要神仙才有此本事。”有的问:“姑娘,你是何何人?”
李灵看了下四周,懊悔不已,心思:自己怎么如此大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抖展轻功实在不应该。本想用话搪塞过去,段云这时面带歉意地:“是,是,是。姑娘是的是,人怎会不饿的。”
段云的话不仅解了李灵的危,也使大厅众人一时忘了李灵抖展轻功之事。李灵有些感激地:“愣小子,你姓甚名谁?叫什么名字呀!?”
段云虽然对李灵叫他“愣小子”有点恼怒,可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李灵问他姓名,直言的:“我姓段,单名一个‘云’字。”
“什么?你也姓段!?”
“不错,我是姓段。”
“那段光是你什么人?”
“段光?谁是段光?我不认识段光。”
其实,段光就是段林的祖父——段林,段云的祖父名叫段林,字“光”,这一点,武林中几乎无人知道,段云自然也不知道了,而李灵是听祖父李昭说段林字光的。李昭和段林是结义兄弟,两人结义时,段林告诉李昭自己名叫段林字“光”。
李灵见段云不识得段光,说:“段光是我祖父的结义好友,既然你不识得就算了。
这时,店小二端了青菜、红烧鱼和一碗米饭,他将饭菜放在桌上说:“客官,你的饭菜好了,请用。”说完,店小二又对李灵说,“客官,你的饭菜还要等下才好。”
“那没事,你先给我来两碗米饭,我先吃。”
“什么?先上米饭?只有米饭没菜姑娘能吃下去吗?”
似乎李灵没把自己当外人,一指桌上的青菜和红烧鱼:“怎么没菜?这青菜和红烧鱼鱼不是吗?正好我喜欢吃鱼。”
店小二哭笑不得,说:“姑娘,这,这,这是这位客官……”
“小二哥,你啰嗦什么?快去端饭来。”
店小二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连忙说:“是,是,是。小的马上就去。”
店小二还没走,李灵便一下坐在一张凳子上,拿起段云的哪碗米饭,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段云本想说饭是自己的,但见李灵自己吃了起来,哭笑不得地:“小妹请慢用。”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小妹请慢用’说的不对,还是其他原因?李灵抬头看了下,嬉皮笑脸的:“哦!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饿得要死,你叫我慢点,是不是想饿死我?”
段云几乎哀求的:“是,是,是。姑娘说的是。那请姑娘快用。”
“你这愣头段,怎么说话的?让我快吃,你想噎死我呀!”
这下,大厅众人几乎个个发笑:这个姑娘真的,慢用不行,快吃也不可以。那该说什么呢?此时,一个癞痢头说:“小美人儿,你何不跟我回家?我家中饭菜有的是。小美人儿想慢吃就慢吃,要快吃也没问题。”
癞痢头一说话,众人一下不再发笑了,个个似老鼠见了猫一样,猥琐在原地,动也不敢动。李灵久闯武林,一见此情景,心中已明白七八分:看来这个癞痢头不是什么好人,要不他一说话,众人就不敢发笑了?更更何况这个癞痢头一开口就是污语。好,既然不是什么好人,那你是茅厕里打灯笼——找死(屎)了。于是故意妖里妖气的:“好呀!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家住哪里呀?怎么去呢!?”
李灵妖里妖气的话:癞痢头听了十分得意,浑身无比受用。窃喜地:“小美人儿,我家就在城外双峰山,名叫福全。”
“哦!你叫福全呀。我本想和你去,可我钱付饭钱,你说怎么办?”
“我给呀!”说完,福全掏出约三两银子放在桌上。然后对李灵:“这样可以了吧?小美人儿,跟我走吧。”说着便想对李灵动手脚。
福全本是无赖,青平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众人见福全要对李灵动手脚,个个于心不忍,一个胆大的本想劝阻,倏然,“啊”的一声,福全的右手竟然‘扑通’一下掉在了地上。李灵嬉皮笑脸的:“走呀!你不是叫我跟去去吗?为何不走了!?”
癞痢头虽癞,但却不傻,李灵一下便断了他一臂,他已经明白:眼这个少女不是普通人,乃武林中上乘高手。连忙求饶说:“女,女,女,女侠饶命呀!小的再也不敢了。”
一直不出声的段云:“姑娘,李姑娘,放了他吧!你已经断了他一臂。放了他算了。”
李灵奇异的望了段云一眼,差异地:“你让我放了他?”
“是。放了他吧!”
李灵再次望了下段云,心中疑云顿起:水月宫人心狠手辣,滥杀无辜。可是眼前的段云心地善良,并不像水月宫人呀?可他为什么会使水月宫的绝技——无情水月掌呢?第一次见他以为他不会武功,那是自己看错了,难道这次也看错了?他是装的善良,其实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好,待我再试试你。于是摇摇头:“我为什么放了他?我不但想杀了他,还想将他什么山夷为平地呢!”
“什么?你不能这么做。”
“为何不能?”
“我,我,我。”段云不善言辞,想了许久说:“姑娘,这个福全虽然不对,但也不能牵连双峰山吧?”
“什么牵连不牵连的。本小姐天生如此,谁得罪了我,我要他全家下地府。”
“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出手阻止了。”
“你要阻止我?”
“是。”
“好。本姑娘看你如何阻止?”说完,李灵本想动手,但想到比处毕竟是酒楼,一旦动起手里,这酒楼就毁了。再说,酒楼中这么多人,怎能连累无辜呢!于是指了指段云说:“你要阻止,那就跟本小姐走,这里人太多。动起手来不方便。”
段云不愿与李灵动武,可也不想让她去找双峰山的麻烦。段云正刚要走,这时,店小二端着红烧鱼、醉鸡、烤鸭和两碗米饭猥猥琐琐的:“客、客、客官,你的饭菜好了,要,要,要,要不要吃了再说。”
李灵有些埋怨的:“小二哥,你怎么这么慢?”
“不,不,不是。刚才,小、小、小的不敢出来。所以,才,才,才……”
“小二哥,你别才了。我不吃了,至于饭钱,那三两银子也应该够了。”李灵又段云说:“走吧。”一转间,李灵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李灵的话语中,段云知道这场交锋是无法避免的。于是抖出轻功,追赶李灵而去。
李灵和段云飞身来到青平城外红叶林中,李灵似称赞地:“轻功不错,姓段的,看来在长安城外本小姐是看走眼了。”
段云本想央求李灵不要交锋了,李灵又说:“姓段的,出手吧。”
段云自知再劝说无意,于是说:“姑娘,小心了。”段云一招无情水月掌向李灵拍去。
李灵点点头:“好掌法,看招。”
李灵使的是家传龙虎神掌,而段云用的就是水月宫的无情水月掌,这两门掌法,皆是武林中上乘掌法。霎时间,掌影如狂风闪电,掌劲如暴雨冰雹,四周的断枝“啪啪”直响。突然,“铛铛”两下,段云和李灵两个各自都出奇妙多变的剑法来。
真是武林中一场罕见的决斗,论剑法和兵器,李灵和段云几一模一样。李灵用的乃刘浪的雪花剑,而段云的则水月宫的水影剑法;李灵手中的是金丝玄铁剑宝剑,段云也用的水月无形剑,这两把宝剑皆是软剑,它们不但削铁如泥,而且容易携带。一瞬间,‘铛铛铛铛’声镇八方,剑气如虹。
倏然,‘啊’的一下,李灵差异地:“你使的什么功夫?”
段云在别的事情上犹如十岁孩童,但在武功上却宛如一代大师。段云明白李灵所问何意,于是不加思索地:“水月飞刀。”
原来,段云自知以剑法和掌法无法取胜,如果再交锋下去,两人再斗上三日三夜亦分不出胜负,既是能分高底,两人也免不了受伤。于是才施展了水月飞刀的一式‘一刀取命’。当然,段云并没有下下着,只是一刀在李灵手臂上轻轻划过罢了。
水月飞刀,李灵从未听过,疑惑的说:“什么?水月飞刀?这是什么功夫?我怎么没听过!?”
段云想也不想地:“是水月飞刀。这门武功是我自创的。”
“好功夫,水月宫人的武功果真深不可测。姓段的,本姑娘自认不是对手,你动手吧!”
“什么水月宫人?我不是水月宫人。”
“你不是水月宫人?”
“唔!不是。”段云又说:“你怎么说我是水月宫人的!?”
“你不是水月宫人又怎么会无情水月掌和水影剑法?”
“这是我娘教给我的。”
“你娘!?”
“是。她以前是水月宫的圣女。”
“真的!?”
这时,段云想了下,把倩倩的事一一说了出来。不说不要紧,一说李灵慌忙问:“什么?这么说你是段如风的儿子?”
段云不加思索的:“是。你认识我父亲?”
李灵喜不自禁地:“我不认识他。不过,你的祖父段林是我祖父的生死好友。”
“真的?”
“是。”
所谓不打不相识,这下,李灵和段云都欣喜若狂。李灵说:“段大哥,你今次行走武林,就是为了寻找母亲和追查金府灭门的吧!?”
段云点点头:“是。李姑娘,我……”
“唉!段大哥,你祖父和我祖父乃是生死之交,你我也算世交,你何必如此客气?直接叫我李灵或者灵儿就行了。”
“那好,我就叫你灵儿了。”
“这才对。”
蓦然,段云似乎想起了什么?问:“灵儿,刚才你说水月宫,水月宫怎么了?水月宫不好吗?
李灵不屑一顾地:“好什么?水月宫人滥杀无辜,他们简直禽兽不如。”
初时,段云还以为李灵只是打听水月罢了!听到水月宫人滥杀无辜,禽兽不如的时候,段云不禁愕然,心思:水月宫人怎么会滥杀无辜呢?妈妈不是说过,水月宫虽然神秘异常,却从未滥杀无辜,除非是那人得罪了水月宫人,不然,水月宫不会对他人下杀手的。段云奇异的:“灵儿,水月宫真的滥杀无辜吗?”
“当然是真的。段大哥,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可是我听我娘说过,水月宫人从不滥杀无辜的。”
“段大哥,你说的是以前。”
“以前?”
“唔!以前,水月宫确实没有滥杀过一人。但这几年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水月宫人不但滥杀无辜,而且极其残忍。”
“真的。”
“是。”李灵转而又说:“段大哥,你知道?初时,我祖父还怀疑灭金府的就是水月宫。后来又打消了次念。这是水月宫这几年的所作所为,我祖父又开始怀疑了。”
“这是怎么回事?灵儿,你快说说。”
“当段府被灭后,丐帮便有人查出是水月宫所为。后来,你的舅公在大漠巧遇水月宫主,她虽然废了他的武功,但却没杀舅公,所以我祖父才打消念头了,要知道,水月宫要是滥杀无辜的话,又怎么会不杀你舅公,可是这几年水月宫的所作所为,我祖父又开始怀疑了。”
段云点点头:“不错。对了,灵儿,我舅公是谁?”
“段大哥,他舅公是噬心剑——白正清。”
“那他现在在哪里?”
“他已经死了。”
“死了?”
“唔!”
“那我舅公家还有什么人是?”
“段大哥,你舅公有两个儿子,一个孙女。”
段云想了半晌:“灵儿,我舅公住在哪里?你可以帮我去看看吗!?”
李灵手上虽然受伤,但并不严重,在与段云说话时,已经敷了金疮药。这时,李灵看了看手:“你舅公家在保定府——白孟山庄。”
青平城和保定府虽然相隔不近,但对武林中人来说也不算远。李灵和段云施展轻功,两日的时间便出现在保定府所管辖的——山阳县。山阳县不大,人口也不多,但却十分繁华,茶庄、布庄、酒楼、药铺、赌坊等应有尽有,不但有,而且还有好几家。
李灵对段云:“段大哥,我们找家酒楼吃些饭菜,休息一天吧。”
段云‘嗯’下,说:“灵儿,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初时,李灵和段云在一起,只是因为两家的关系。但三天来的相处,李灵对段云产生了种奇妙的感觉:是什么感觉,李灵自己也不知道?心中只是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想与段云分开了。现听段云说全听自己的,李灵心中十分欢喜,于是欢喜地:“那好。段大哥,我们就找酒楼吃饭休息一天。”
他们拦住一个路人,问了路后便去了鸿运酒楼。
鸿运酒楼,位于山阳县南面。鸿运酒楼和福明楼差不多,也是上下两层和一个后院。后院和福明楼一样,是下人、小二、厨子们所居住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鸿运酒楼上层分天字房间和地字房间,天字房间极其豪华,一般人根本住不起。地字房间则差多了无论是房间的大小,四周的环境,与天字房间比那真是一字之差、相差千里。所住的人也是鱼龙混杂,什么无赖、流氓、卖艺的、跑买卖的等各式各样的人,无一没有。而下层也是吃饭的大厅,但鸿运酒楼的大厅窗明几净,桌椅板凳摆放的整整齐齐。
段云和李灵进入鸿运酒楼,李灵目光一扫,喜不自禁地:“段大哥,这酒楼不错啊!我们就住这里吧?”
段云点点头:“好,我们就住这里。”
这时,一个肥胖的汉子急忙说:“两位客官,请问是打尖还是吃饭。”
李灵一怔:“你是店小二?”
“是,是。小的正是店小二。”
“看来山阳县不错呀!一个店小二竟然如此,他人就可想而知了。”
“客官说笑了。客官需要些什么?尽管点,小店应有尽有。”
“先准备两个房间,然后再来四碟菜,三碗饭。”
“敢问客官,房间要上天字房还是地字房?”
李灵狡黠异常,自古先有天才有地,一听天字房、地字房,李灵便知天字房比地字房要好。于是随口:“当然要天字房。”
“是。那要什么样的菜?”
“这个你看着办。”
“是是。”
用过饭,李灵和段云各自回房休息了。
子夜三更,人们正沉睡在梦香里。一陈‘嘶嘶’你声音传入了李灵耳中,李灵凭着经验和深厚的内功,听出大约二十多人蓦然而来。李灵一个鹞子翻身,使出家传的——大漠无沙轻功悄然来到段云的房间,轻声说:“段大哥,你醒了没?”
段云没什么经验,但凭着深不可测内功也早听出有人来了。因此,段云已经倏然而起,等候多时了。听到李灵的声音,段云微笑下:“灵儿,我早已经醒了。”
“哦。你听到动静了吗?有歹人来了。”
“歹人?不会吧!?”
“什么不会。半夜三更,悄然而来,不是歹人是什么。”
段云武功高,经验少,李灵一说,他点点头:“不错,看来真的是歹人。”
段云和李灵正说着,“嗖嗖嗖嗖”十多条人影蓦然而来。李灵目光一扫,见这十多个人影几乎一样,个个黑衣、黑裤,面遮给布,且每人手持宝剑,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高、矮、胖、瘦不一罢!一个黑衣人“呃”了下:“原来两人都在这里,看来十三他们去错房间了。”
李灵狡黠的看了众黑衣人一眼,说:“小二哥,你既然来了,又何必遮面呢?”
一个胖黑衣人一怔:“好眼力。敢问姑娘是如何看出来的!?”说着便把遮面的给布取了下来。
段云不禁愣住了:这不是店小二又是谁?李灵微笑一下:“你们虽然穿着一样,但身材却不一样。再说,你一身油盐味当我认不出来?”
又一个黑衣人悄然说道:“既然认出来了,你就毕死无疑。”说着便一剑挥出,一招分两式,直刺段云和李灵。
李、段二人武功可达绝顶,两个“铛铛”两声,然后各自抖出剑法来接招。段、李所使的剑法,不用说就是雪花剑和水影剑,这两门剑法抖出,可以说轻而易举就挡开了店小二的进招。其余黑衣人见此情景,众人纷纷加入战斗,瞬时间十多柄剑你来我往,犹如天边流星,瞬间滑落,刹时又骤起。
显然,这十多个黑衣人剑法绝伦,招式变化多端。正是双拳难敌四手,李灵和段云要是单打独斗,他们可以轻松就打发掉一个黑衣人,如今十多人连手,一时间也无可奈何。蓦然,“啊”地一声,跟着‘扑通扑通’几声,十几个黑衣人全都倒地不起了。
见此情景,李灵一眼望去,只见每个黑衣人胸口均有一片水渍。李灵错愕地:“段大哥,他们胸口怎么会有水渍呢!?”
初时,段云没打算杀人:但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自己和李灵一时间无法取胜,为了不使李灵有所不测,也为了自保,段云才使出了水月飞刀的一式“刀影重重”。面对李灵的话,段云顺口:“这是水月飞刀留下的水渍。”
“段大哥,这就是水月飞刀!?”
“嗯。”
蓦然,又有六、七个人影悄然而来。这六七个人影和之前的一样,皆黑衣、黑裤,黑布遮面。李灵目无表情地:“你们来了?”
一个黑衣人差异地:“你在等我们?”
“是。”
“你怎知我就会来?”
“很简单,我听出来的是二十多人。我们杀了十多个,自然还有几个了。”
“嗯!说的不错。”
这时,段云奇异:“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
又一个黑衣人:“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杀的不是你们,而是你。”
“我?”
“是。”
“为何要杀我。”
“你是水月宫人,我们要为武林除害。”
“我怎么是水月宫人了!?”
“你要不是水月宫人,那怎么会无情水月掌法?”
又一个黑衣人不耐烦地:“老八,何必多说,杀了他们不就行了。”
“对。老十说的对,杀了他们算了。”说着,这个黑衣人一剑刺向段云。段云急忙闪开,跟着一掌无情水月掌拍出;直击这些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不仅是穿着一样,剑也相同。六、七个黑衣人分两拨:一拨和段云拼杀;一拨与李灵交锋。这六七个黑衣人剑法一样,要是一刻钟前,李灵对付 们还有点吃力,可如今却不一样了。李灵使出家传龙虎掌配合雪花剑法,掌劈剑挑,一盏茶的时间便摆平了一个黑衣人;又不多时把剩余的两个黑衣人送回去地府。李灵之所以能打发掉他们.一是,李灵已经多少知道了他们的剑招;二来,今次只有三个黑衣人,比之前与李灵交锋的少了一倍有余,因此,李灵才能杀掉三个黑衣人。
另一边,段云已经为阎王爷送了两个女婿。剩下的两个,段云一招无情水月掌,又一式水影剑法直刺、拍两个黑衣人。两个黑衣人剑法虽好,但见同来的人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了,心生怯意,其剑招的威力大大折扣了。因此,段云地一剑、一掌抖出,“扑通”两声,两个黑衣人也做了阎罗王的女婿。
段云和李灵杀了众黑衣人后,段云不知所措地:“灵儿,我们杀了这么多人,该怎么办呢!?”
李灵不屑一顾地:“什么怎么办?”
“死这么多人,官府不人管吗?”
“唉!官府不管武林之事。这些人全都黑衣、黑裤、黑布遮面而来,官府一看便知道是武林纠纷,他们不会管的。”
“就算官府不管,别人问起来也麻烦啊。”
“这个……,倒是真的。”
“那怎么办?”
“没怎么办。三十六计——溜呀。”
“溜?”
“是呀。”
“这行吗?”
“怎么不行。”
“可,可,可……”
李灵不愿多说,拉着段云,施展轻功,杳如黄鹤,瞬间已没了踪影。
第二天,官府接到报案,来了一些捕快,四处观察一下,最后和李灵说的一样,收拾尸体便不了了之了。
再说,李灵和段云飞奔离开酒楼,他们出了山阳县。来到一处无人的空地上,李灵停下脚步:“段大哥,我们在这里休息下吧!等天明了再去保定府。”
段云点点头:“嗯,就在这里休息吧。”
话落,李灵和段云便各自找了片空地休息了。
次日晨时,李灵睁开双眼,惊喜的:“段大哥,你没休息吗?这兔肉和鸡肉哪里就得!?”
段云笑着:“灵儿,我休息了一会。这些鸡肉、兔肉是我刚抓的。”
段云说肉是刚抓的,李灵听了会怎么样?欲知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https://www.tyvvxw.cc/ty203998/3555852.html)
1秒记住天意文学网:www.tyvvxw.cc。手机版阅读网址:wap.tyvvxw.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