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西域旧人
第四回 西域旧人
却说,段云说兔肉和鸡肉是他抓的。李灵奇异:“真的!?”
段云笑了下说:“真的。”
“段大哥,你从哪里捉的?”
“不远处的树林中。”
“哦!我还以为是买的呢。”
“灵儿,你怎么这么想?”
“因为这是干净的肉啊!所以我才以为是买。”
“不是,不是。我早已弄干净了,就是内脏我也弄了。”
李灵想了想:“段大哥,不如我们做叫花鸡可以吗?”
“叫花鸡?那怎么做的?我不会。”
“既然这样,段大哥,那就交给我了了。鸡,我做叫花鸡。兔子,我就把它烤了。”
段云初入武林不久,对叫花鸡自然不知道。李灵却不一样,莫说叫花鸡,就是一条鱼,一只田鸡,或者一些蘑菇、竹笋等山野之物也能做成美味佳肴。李灵找了些干柴,生了火,然后把兔肉放入火上烤,跟着又将一团泥巴丢进了火中。段云为了捉鸡和兔子,卯时便动身了,几乎一夜未眠。李灵说要自己弄兔肉和鸡肉,段云笑了下就去休息了,所以李灵做了什么,段云全然不知?这时,段云一个纵身跃来,口里说:“灵儿,这什么啊?怎会如此香?”
李灵“咯咯“笑着:“还有什么。不就是烤兔肉和叫花鸡吗。”
“叫花鸡?在哪里呀?我怎么没看到啊!?”
“在土里呀!”
“在土里!?”
这时,李灵从火堆中取出一团泥巴,运用内功,‘啪’的一下,一只芬香扑鼻的叫花鸡便呈现在俩人面前。段云惊愕地:“这就是叫花鸡?”
李灵点点头:“是。段大哥,吃吧!给。”说着便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了段云。
在花峰之上,只要倩倩一下花峰,段云便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人,什么事都要靠自己;譬如烧火做饭、洗衣劈柴等,段云是会做的。但是,今日李灵做的叫花鸡,段云不仅不会,而且也从未吃过。常言道:得不到的是最好的,没吃过的是最香的,一只叫花鸡几乎都下了段云的肚皮里。至于李灵,她对叫花鸡早已司空见惯了,只是随便食些烤兔肉。
吃完兔和鸡,段云、李灵两人便赶往保定了。山阳县离保定不过一日的行程,要是施展轻功,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保定。正所谓;人间之事,岂能尽如人意。山阳和保定虽近,但却是一马平川,一路之上,行人匆匆,来往客商路人、文人骚客络绎不绝。段云和李灵便便施展轻功;一来是怕暴露身份:二来也担心惊到他人,因此,俩人只能似常人一样,徒步而行了。
当段云和李灵行至一处三岔路口,蓦然一个男子的声音:“段兄弟,你怎么在这里的?”
李灵一眼望去;一个男子步履矫健、身法奇特的青年男子徒步而来。我男子约二十二、三岁,皮肤色较黑,面色红润,太阳穴突起,一看便知道是身怀上乘功夫的武林高手。出于警惕,李灵喝问:“你是谁?找我们什么事!?”
“灵儿,莫要无礼,这是我的王大哥。”段云看了下来人,说:“王大哥,你不是在西域吗?怎么出现在这里呢!?”
原来,这个青年男子便是段云结识的好友——王成。王成本是汉人,十多岁时被西域高手玄阴真君看重;收为徒弟,带到了西域。段云初次下花峰寻母,路过边陲的雾风城时,二个外族人(古时称罗马,今叫意大利)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欺凌,段云刚要出手制止,王成悄然而来,他三下五除二便打发了这群人,这一举动引起了段云地好感。随后俩人便结为了兄弟,在分手时,王成告诉段云:他的母亲有可能是到中原了,要想寻找到倩倩,必须到中原才行。故此,段云练成水月飞刀便下花峰直奔到中原来了。
初时,李灵对王成多少有些戒备,段云一句“王大哥”打消了这念头,她向王成一揖:“原来是王大哥哥,小妹适才无礼了,还请王大哥见谅。”
王成虽然十多岁便到了西域,但中原的习俗、礼节却并未忘记,他‘哈哈’大笑着说:“姑娘不比如此,过去的就过去了。”
“王大哥果然心胸开阔。小妹名唤李灵,王大哥叫我灵儿或者李灵都可以”
“好,既然这样,我就称李姑娘吧。”
“行。”
初时,段云从李灵面上看出,李灵对王成怀有敌意,他十分耽心两人会针锋对决,现听了他们的对话。段云惊喜万分,说:“王大哥,今日难得相聚,不如找处地方,我们细谈可好?”
李灵自不比,对于段云的话,她是会听的。而王成想了想,说:“也好,段兄弟,我们调头去那家‘李记茶铺’吧。”
所谓“李记茶铺”不过是竖立几根木桩,上面再铺上干草而成的铺子罢了!之所以叫——李记茶铺,乃是因此老板姓李。茶铺老板虽不懂武功,但在一马平川的山路上做买卖,其眼力还是有的,他远远望见三个步履矫健的人朝自己而来,连忙大步相迎,问:“三位客官,是饮茶吗?”
由于之前没有在李记茶铺饮过茶,段云打量了老板一眼,说:“你就是老板?”
“是是。小人正是茶铺的老板——李三。”
真是同姓三分亲,李灵一听老板说他叫李三,于是欢喜地:“老板,你姓李?”
“是是。”
“这么说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了!?”
“什么?姑娘也姓李?”
“嗯!”
这时,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妇人叫喊:“李三,你在干嘛?快来帮忙。”
李三不好意思地说:“三位客官,真是抱歉。孩儿他娘叫我呢!你们要不要饮茶?要饮请进。不饮,小人就去忙了。”
王成笑着说:“我们不饮茶。想饮酒,不知道老板这里有吗?”
“酒倒是有,但不是什么好酒,是老白干而已。”
“有就行了。”
“那三位客官请进。”
李三的茶铺是木桩、干草搭盖而成的,铺里自然也没他物,只有五张木桌和十几个木凳罢!段、李、王三人进入茶铺内,只四张木桌皆有人,剩余那张虽没人,但却是茶碗、菜碟满桌。要是以往,李灵准会恼怒,但现在却不一样,不为其他,只因老板姓李。王成在西域十多岁,如今是初到中原,因此也不愿惹是非。至于段云自幼生长在花峰,对于这些事并不在意,不但不在意,他见了满桌的碗、碟还把它们收拾的干干净净,说:“灵儿,王大哥。我收拾好了。来坐吧!”
王、李二人一笑而坐。李三这时端着一壶酒和三个杯子而来,蓦然地问:“客,客,客官,小人桌上的碗、碟哪里去了。”
段云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一角:“老板,不好意思啊!你这里实在没地方了,所以我把它们放在哪里了。”
段云的话,李灵听了几乎笑起来,心想:什么不好意思!你是来饮酒的。是客人,他没地方给你坐,你该生气才对。现在不但帮人家收拾好了,还给人道歉。知道的你是客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打杂的呢!于是狡黠说:“老板,我段大哥这样做你是不是生气了?”李灵看看段云说,“段大哥,你说怎么办?人家老板不愿意了。”
“我,我,我。”段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半晌,段云望着李三说:“老板,你看我陪些银子可好!?”
这时,李灵早已笑起来。而王成也微笑不语。李三却受宠若惊地:“不不,不用。这本该是小人做的,现在麻烦客官已经不好意思了。”说着,李三把一壶酒和三个杯子放在桌上,又把碗、碟收拾下端走了。
李三走后,王、段、李三人各自落座。王成倒了三杯酒:“段兄弟,李灵,喝。”
酒,李灵多少喝过一些,而段云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喝。一杯酒下肚,段云面带苦涩的:“这、这、这是酒吗?怎么这么难饮!?”
王成笑笑:“段兄弟,你是第一次喝酒吧!?”
“嗯!是第一次。”
“难怪,不过这也不怨你。这只是老白干,不是什么名酒,要是名酒就不会这样了。”
他们三人一面喝着酒,一边说着事。
蓦然,那四桌人抬脚就走了。他们走后,李三匆忙出来收拾了一下。李灵错愕地:“老板,他们是不是早已经结账了?”
李三摇摇头:“没有。”
“既然没结账你怎么让他们走的?”
“小姐,你不知道,他们是山贼,小的怎么还敢找他们要钱?”
“什么?他们是山贼?”
“是。”
王成虽是中原人,却久居西域,他疑惑:“老板,既然他们是山贼,为什么不抢劫你?还有,路上行人那么多,他们怎么不劫呢!?”
其实,这些山贼不是不抢,只是不在白天抢吧!白天,他们只是踩盘子,看谁有钱谁没钱,到了晚上下手抢劫。至于为什么不抢劫李三;那是因为一来,李三也没多少钱,就算抢了也没什么油水;二来,他们也要给自己留个休息之地,渴了、饿了有个地方吃喝。正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也算是山贼们的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段云虽不谙俗事,但心却极好,他愤怒的:“既然他们是山贼,为什么没人管呢?”
李三一叹说:“客官,不是没人管,而是管不了。”
“怎么管不了?”
“客官,你不知道。一来他们人多势众;官府一时间无可奈何。二来他们居无定所,今日在这里抢劫,明天有去了别处:武林中的侠义之士找寻不到他们,没法管。”
李灵点点头,笑着说:“老板,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还知道侠义之士呢!难道你也会功夫?”
“客官说笑了,小的哪里会功夫。只不过此处来往的行人多;听的多,见的多,自然也就知道一点了。”
王、李二人点点头。段云钦佩地:“这样呀!老板,没事了。”
李三看了三人一眼便离开了。
李灵突然说:“王大哥、段大哥,不如我们去把这些山贼打发了吧!”
段云经过这次些天,对于武林中的言语也知道一点,什么打发、阁下、前辈、老夫等话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差异地:“我们?我们行吗!?”
“怎么不行。”
“灵儿,你没听店老板说,这些山贼到处跑,我们能找到他们吗?”
“唉,我还以为你怕打不过他们哩。”
“这个我倒不怕。”
的确,一般来说:山贼的武功并不高,在武林中,顶多算是二流高手罢了!当然,也难免会有个别的上乘高手,他们因为种种原因做了山贼。在武功上,段云见识不凡,他说不怕绝非狂言。更何况还有李灵和王成呢!
初时,李灵还以为段云不想去杀这些山贼,后来一听是不是这么回事。于是笑着说:“段大大哥,这你不用耽心,我知道怎么找他们。”
段云和王成几乎同时差异地:“什么?你知道!?”
“嗯。你们想想;山贼,当然是以抢劫为生,我们只要盯着有钱人,他们自然会自投罗网。”
王成点点头:“这个办法不错!但该盯谁呢!?”
“王大哥,今天我看见一身穿绫罗绸缎、手戴翠玉扳指的人,我们就盯着他吧!”
“对,穿绫罗绸缎,戴翠玉扳指,他定然有钱。我们就跟着他。”
李、段、王三人喝完酒,放下二两银子,悄然离开了李记茶铺。
是夜,一个身穿绫罗绸缎、手戴翠玉扳指的人在鸿运酒楼天字号房和衣而眠。对于鸿运酒楼,李灵和段云并不陌生,他们只是想不到这个人会在鸿运酒楼住宿。三人伏在鸿运酒楼外,段云疑惑地:“灵儿,山贼怎么还没来?”
李灵想也没想:“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段大哥,那伙山贼来不来我怎么知道呀。”
“哪,哪,哪……”
“别哪哪了。之前我只是猜测,至于会不向这人下手,我就不知道了。”
的确,莫说是人,就是料事如神的诸葛亮也有估算错的时候。王、段、李三人一直等到卯时二刻还未见山贼们出现。李灵苦笑:“段大哥、王大哥,我们走吧!这伙山贼不会来了,看来我猜错了。”
王成点点头:“李姑娘说的不错,他们不会来了。”
“哪我们走吧!”
“走?李姑娘,不如我们去酒楼用些早点再走吧?”
“不不,我鸿运酒楼我的段大哥来过,现在不能再去了。”
一直没出声的段云:“灵儿,你和王大哥先去昨日我们待过的哪里,我去买点早点带过去吃行不?”
李灵点点头:“这也好。”说着又对王成说,“王大哥,我们先过去。”
王成虽然不知道李灵和段云在鸿运酒楼发生了什么事?但李灵这么说,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随着李灵走了。
李灵和王成到了昨日的地方,他们席地而坐。二人刚坐下,段云便捧了一个包袱纵身而至,随口说:“灵儿,我买油条、油鸡还有包子,你看够吗?”说时便打开了包袱。
王成一看:“段兄弟,怎么不够,恐怕我们还吃不完哩。”
段云所买的油条、油鸡和包子足足有五斤多,他们三人怎么能吃得完!大约两柱香的时间,三人的肚皮便“咕咕咕”响了下。段、李、王三人不由相识一笑,李灵面红着:“段大哥,剩余的包子我们带着路上吃,剩下油鸡和油条就不要了吧?”
段云漠然地:“为什么不要油条和油鸡了。”
“段大哥,第一,油鸡和油条没有多少了,带它做甚?第二,它们油乎乎的,带着不方便。”
王成也点点头:“是呀!段兄弟,你看;油鸡我们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而油条也只有二条了,带它干嘛!?”
段云一想也是:自己只顾着吃油鸡和油条,现如今它们已所剩无几,丢了也不算浪费。至于包子几乎未动,丢了确就有点可惜了。于是点点头:“好,就按灵儿说的,带上包子。”
原本,保定府和山阳县只有一天的路程。要是段云和李灵施展轻功片刻即到,他们徒步而行已经算是耽误时间了,如今虽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为了那伙山贼,也算是一来一往行了一半的冤枉路。
他们三人来到相遇的地方,段云看着王成:“王大哥,你要去哪里?”
王成一叹气:“段兄弟,我也不知道?”
“什么?你也不知道!?”
“段兄弟,实不相瞒,我与你差不多。”
李灵愕然,心思:难道他与段大哥一样,也是身怀灭门之仇?可是五十年来,除了段府是被灭门的外,在武林中没有听说还有何门、何庄是被灭门的呀!于是带着好奇心问:“王大哥,你怎么与我段大哥一样。”
王成苦笑一下:“段兄弟是寻母,而我是找一个失散多年的亲人。”
“亲人?”
“是,她是我姑姑。”
原来,王成被玄阴真君看重,在临走时,他的父亲高手他;自己有一个妹妹自幼与家失散了,父亲寻了二十年都无果,父亲希望王成长大成人后继续寻找,直到找到为止。王成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给了李灵和段云。
段云听了深同感受,他安慰地:“放心,王大哥一定能找到姑姑的。”
李灵眼珠转了下:“王大哥,你姑姑自幼便失散了,你怎识得她?即便她出现在你面前,又怎知她是你姑姑呢!?”
王成掏出一块玉佩:“李姑娘,这是我父亲给我的,他老人家说此玉佩一共有两块,如果有人拿着另一块玉佩,那便是我姑姑无疑了。”
“那王大哥要去哪里寻找你姑姑?”
“唉!李姑娘,不瞒你说;天下之大,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寻?”
“既然这样,不如和我们一起吧!”
“这个好是好。但不知道你们……”
段云喜不自禁地:“王大哥,我们去保定,走吧。”
保定府始建于宋淳化三年(公元九九二年)。李继宣知保州,筑城关,浚外濠,葺营舍,疏一亩泉河,造船运粮,保州始成都市,元朝开始拱卫京师,蒙古元太祖二十二年(公元一二七七年),张柔主持重建保州城池,重新划市井,定民居,建衙署,筑寺庙,造园林,修筑土城墙,疏浚护城河,引一亩泉河水入城,既起到防御作用,又改善了城中水质,并利用水能在城外建水力石磨,奠定了保定城的基础。新建的保州城,成为京师门户,为燕南一大都会。到了明、清两朝,保定府升级为直隶总督中心。
白正清所居的——白孟山庄就坐落在保定城西。段云和王成,一个虽然与白正清是亲戚,但在之前听也未听过白正清之人,莫说见过白正清了;一个更是闻所未闻白正清此人。李灵虽与白正清没有任何关系,也未见过面,但白孟山庄却是知道的。段云和王成跟着李灵来到白孟山庄,李灵向大门左面的一个门卫一揖:“小女子姓李名灵,特来拜见白庄主,麻烦通报一下。”
门卫还一礼:“好的,姑娘请稍等,小人去去就来。”说着,飞步而去禀报了。
李灵不仅吐了口气,心想:白孟山庄果然是高手如云,单看这个门卫的步法就知道武功不若。也在这时,一个四十多岁、大耳、圆唇的汉子蓦然而来,他看了下:“不知三位贵姓?到鄙庄有何贵干!?”
李灵一揖:“晚辈李灵,不知前辈是白孟庄和人?”李灵指了指王成和段云,“这两位是晚辈的结义兄长,王成和段云。”
那汉子急忙一揖:“原来是三位少侠。在下于老三,乃白孟山庄的护院管家。”
“哦,原来是于大侠。小女子失礼了。”
“女侠客气。适才听门卫说女侠名唤李灵,但不知道是不是武林中哪个双神侠女李灵?”
“于大侠秒赞了,正是小女子。”
“哦!女侠到来真是蓬荜生辉,快快请进。”
白孟山庄虽不比豪门大院,但也富丽堂皇,什空中楼阁、青砖壁瓦、高山流水、花园树木、客房大厅、也是无一不缺,可谓美轮美奂。
他们三人随着于老三进入白孟山庄,段云悄悄的问李灵:“灵儿,等会我要不要说明身份?”
李灵细声细语:“暂时莫说,等下见机行事。”
“唔!我知道了。”
进入大厅,于老三向三人一揖:“三位请稍坐休息下,不才这就去请庄主。”说着,闪身而去。
三人刚刚落座,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端着三杯茶姗姗而来,她将茶分别放在三人面前:“三位慢用。”
段云与内心十分紧张,他喝了口茶,问:“这是什么茶?”
“碧螺春。”
“碧螺春?”
少女还未回答,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喝着:“是碧螺春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少女赶忙:“小姐好。”
原来,这个言辞犀利的女子便是白孟山庄的大小姐——白如雪,白如雪自幼习练家传绝技——噬心剑法和万里无云轻功。十八岁时其武功已经超过了其父,可谓;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这时,白如雪“嗯”了下:“小花,这三个是什么人?他们怎么会进入我白孟山庄的!?”
小花说:“他们是于总管带来,其他的婢子就不知道了。”
“哦!哪没你事了。你下去吧!”
“是。”
就在小花离去的同时,两个劲装汉子蓦然而来,这两个汉子年纪都在五旬左右,他们一个神韵异常、目光炯炯有神,一个则双目苍白,浑身似乎无力一样。双目苍白人说:“大哥,想必这位姑娘就是无老三所说的双神侠女吧?”
被唤大哥的人微微一笑:“二弟,想不到你眼神不错吗?这个姑娘眼光四射,头顶太阳穴突起,可谓内功深厚,不是名满武林的双神侠女又是谁。”
“大哥莫说笑,小弟自幼身体不好,那来什么眼神呀!只是这大厅上除了雪儿便只有一个女子了,她不是还有谁是。”
“二弟说的也是。”
李灵心灵慧敏,从两人的话语中便听出;这两个人想必就是庄主和二庄主了。于是一揖:“两位前辈想必就是庄主和二庄主吧?”
神韵异常的人‘哈哈’大笑着:“不错,老夫白孟山庄庄主——白剑风。”说着,指了指目光苍白的人又说,“这是老夫的弟弟白剑雨。”
段云自幼除了母亲一个亲人外,再也没见过其他亲人。这时,段云已经把李灵的话抛之脑外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水汪汪流出:“侄儿段云叩见两位表叔。”
这一情景,在场众人全都愕然了。李灵虽知道原因,但却没想到段云会如此做?至于其他人,哪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明所以?许久,白剑风错愕地:“你,你,你叫我什么?”
“表叔,侄儿是段云呀。”
白剑雨差异:“段云?那个段云!?“
段云猛然想起母亲的话,一拍脑门:“表叔,是这样的:我段如风行走武林时,结识了我母亲,随后他们便拜了天地,再之后就有了侄儿。”
白剑风不知道自己的表兄叫段如风,而且两人还是同一天所生,只是表兄比自己早出生一个时辰罢了!当时,两家为了纪念这个喜庆的日子,便给两人的名字上都取了个“风”字。白剑风差异地:“这么说你真是我表兄的儿子!?”
“是!侄儿怎敢欺骗表叔。”
白剑雨自幼身体不好,他不但没有子女,而且连妻子也未取。正是亲人见面;喜不自禁,他连忙扶起段云:“侄儿快快请起。”跟着又对白如雪说,“雪儿,按年龄你应该叫云儿表哥。来,快来见过表哥。“
白如雪也与李灵一样;心灵狡黠,机敏异常。她眨眨眼说:“二叔,你没弄错吧!他真是我表哥吗!?”
“雪儿,你怎么说话的?你知道吗?你之所以你叫如雪,那是为了纪念你伯伯而取的。”
“这我知道。我也承认如风伯伯。但是这个人是伯伯的儿子吗?”
一听是为了纪念父亲而取的,段云似老鹰护小鸡一样,他极不愿意白如雪受害,就算是被责骂也不行。于是慌忙解释:“妹妹,我真是你表哥啊!我不会骗你的。”
其实,白如雪早已相信段云是她表哥了,正像段云一样,她极不愿意自己的表哥受伤害。之所以如此做,是耽心段云在武林中遭人欺负,想试试段云的武功罢了!白如雪狡黠地:“是与不是你说了不算。”
“哪,哪,怎么才算!?”
“你打赢我才算。”
“什么?要打赢你?”
“是。”
“为什么要打赢你?”
“我白家虽不是豪门之家,但也小有家财,你打赢了我,才说明你不是贪图我家的钱财。”
“这,这,这……”
“这什么?一个武功高强之人自然不贪图我家的钱财了。”
段云无可奈何的:“既然这样,妹妹出手吧。”
“哪好。接招吧!”说着凌空跃起,蓦然取出一把剑,一剑挥出,剑光四射,剑影乱飞。
白如雪使的这招,名曰‘噬虎之心’。这一招是噬心剑法中犀利、多变的一招。段云似乎对这招非常熟悉,他“哎“了一下,施展轻功急忙闪开,闪开后,段云愣在那里,并不还招。白如雪愕然地:“你怎么不还招?”
段云的回答令人发笑,说:“你是我妹妹,我怎能还招。”
要知道,双方交锋,生死只在一瞬间,哪里还顾得了妹妹不妹妹的。白如雪微笑一下:“你不还招,那我出招了。”一招“噬血狂袭”抖出,犹如翻江倒海。段云虽然不愿出手,但现在也无可奈何了,“铛”的一声,一招‘水影四起’的水影剑法抖出,压制住了白如雪的剑路。白如雪年纪不大,可心眼却不少,—连三招‘噬神之血’、“无噬大地”、“绝命噬魂”抖出直刺段云。这三招剑法,足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原本以段云的武功要接这三招并不难,但他一是担心会伤到白如雪;二来也怕白如雪会纠缠不休。于是使出水月飞刀,一式“一刀取名”发出;适才那杯碧螺春瞬间化成一把一刀,瞬间向白如雪射去,几乎同时间,白如雪光华的玉手上添了道伤疤。
这时,白如雪停下交锋,她看看手臂,说:“这是什么功夫?”
段云一脸歉意地:“妹妹,不好意思。我,我,我……”
“别我我了。表哥,我问你,这是什么功夫?”
一声表哥,段云欢喜地:“妹妹,这是水月飞刀。”
这下,除了李灵外,所有人都愣然了,水月飞刀?武林中从未听过。于是,几乎所有人同时问:“水月飞刀?这是什么武功?武林中从未听说过此功夫。”
段云把自己母亲和自己如何练成水月飞刀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说完,段云又说:“这门武功是以水化刀,如果无水,这门武功就使不出了。刚才我见妹妹的剑法太过机敏,所以以碧螺春的水化刀,使出了这门水月飞刀的一式“一刀取名”。不过,我并没有下杀招,只是轻轻划伤了妹妹的手。”
众人听完全都愣然了:水,可以说无处不在,以此来说,这门武功随时随地都可以使出了。白剑风错愕地:“云儿,这么说,水月飞刀还有两式未使出了。
“是的,表叔,是有两式没使出。表叔想知道吗?侄儿可以抖出来给您老人家看看。”
作为习武之人,白剑风的确想见识一下,于是说:“好,云儿,你使出给表叔看看。”
段云应声‘是’,跟着一连两式“刀影重重“、“万刀夺魂”抖出,四周一里多地犹如地震一般,树木齐断,房宇处处皆出现小洞口。
这一变化,所有人惊呆了,半晌,白剑风错愕地:“云儿,你这门功夫太过匪夷所思了,以后尽量少用或者不用。”
段云点点头:“我知道。表叔,以后侄儿不用就是。”
白如雪似乎嘲笑地:“表哥,难道人家要杀你也不用吗?要我说该用还是得用,只是最后一式少用就可以了。”
李灵和王成点点头,段云不愿意惹自己的妹妹生气。于是点点头:“妹妹说的是,以后我只用前二式,最后一式尽量少用,或者不用就是了。”
白剑雨不会武功,他见众人一直说不停。于是不耐烦地:“好了,好了。莫多说了,入内饮点茶,待会就可以吃饭了。”
的确,段云、李灵、王成到白孟山庄已是巳时了,又经过一场交锋,现已经午时左右了。众人一看天空,几乎齐声:“对对,入内吧。”
用过午饭,白剑风便将李灵和王成安排到了客房。至于段云则在主家房里住下了,此时,山庄上下已经把段云当成主人之一了。段云在房间内望着四周的小洞口,他内心十分不安:都怪自己,为什么要使用全身功力?把表叔家的房宇弄的都是刀洞口。蓦然,段云一个鹞子翻身,跟着凌空而起便飞奔出了房间。段云拦住一下下人,问:“请问我妹妹住在哪个房间。”
这个下人早已经知道段云的事,他急忙一揖:“表少爷,小姐住在来香阁,小人带你去。”
“好,麻烦你啦。”
来香阁,是白孟山庄的一处楼阁。段云来到来香阁,一挥出,说:“小哥,你可以去忙了。”
下人说:“是是。小人告退。”
段云见下人离去,他扣扣门:“妹妹,你在吗?我找你有些事。”
蓦然,房内传出:“是表哥吗?进来吧。”
进入房内,一阵清香传入段云鼻内。段云定了定神:“妹妹,我想送你件礼物,不知道妹妹喜欢不喜欢? ”
白如雪一笑:“什么礼物?”
“一把剑。”
“一把剑?”
“唔!”
“表哥,什么剑?”
“水月无形剑。”
“水月无形剑?”
“是。”
“这是把什么剑?我怎么没听过呢!?”
水月无形剑,是水月宫的镇宫宝剑,它向来归于水月宫圣女所有。段云的母亲——倩倩原来水月宫的圣女,倩倩自脱离水月后,便带着宝剑远离了武林,她在西域一待便是二十年。所以,这二十年来,这把宝剑从未现身过武林,白如雪自然不知道水月无形剑是何物了。
段云掏出水月无形剑递给白如雪:“妹妹,这便是水月无形剑,这一红一白两个按钮;红色一按剑身就弹出来了,白色一按便收入了。不知道妹妹喜欢不喜欢?”
女子,大多喜欢精巧之物。水月无形剑即精巧又方便携带,白如雪岂有不喜欢的道理,她兴奋异常:“表哥我很喜欢,谢谢你。”
“妹妹喜欢就好。”
“表哥,你把它给我,你怎么办?”
段云想了想:“妹妹,我剑术不好,要它无用。妹妹喜欢就给妹妹了。”说完,段云离开了来香阁。
白如雪知道段云的用意:什么剑术不好?全是敷衍之词,段云的剑术比自己好多了,这点,在交锋中不难看出。段云之所以如此说;那是疼爱自己,想把送自己件礼物罢了!白如雪虽然知道原因,但一来不愿剥了段云的美意,二来也确实喜爱这柄宝剑。白如雪拿着宝剑爱不释手,‘铛’一下将剑身弹出,跟着又“铛”一下收入,她似小孩子玩玩具一样,把玩着水月无形剑。蓦然,白如雪一个健步,抖展轻功,来到花园中,她将噬心剑法从头到尾使了一遍。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也在这时李灵经过花园,见到白如雪使出的剑招,她错愕地:“白姑娘,你使的是什么剑法?”
白如雪一怔:“李姐姐,这是我家祖传的剑术,名曰噬心剑法。”
“白姑娘,这噬心剑……”
白如雪挥挥手:“李姐姐,什么白姑娘的。我看李姐姐比我年长一些,李姐姐要是不嫌弃,叫我妹妹可好!?”
李灵和白如雪虽是女儿身,但都是爽快的人。李灵欢喜地:“白姑娘言之有理。那我妄自尊大了,称白姑娘为妹妹了。”
“这才对嘛!李姐姐,适才是什么意思?难道姐姐也会噬心剑法!?”
“妹妹,噬心剑法是你家传绝技,我怎么会呢?不过,这套剑法我好像剑过,只是没有妹妹使的那么伶俐、多变,剑路也没妹妹使的灵活。”
“姐姐在哪里见过人使噬心剑法的?”
李灵把鸿运酒楼的事一说,白如雪自语一下:“姐姐,走,我们去见我父亲,你把事末再说一遍。”
大厅之上,白剑风和白剑雨听了李灵的话后,几乎齐声问:“李姑娘,这是真的?”
李灵点点头:“真的,两位庄主要是不信可以去怎段大哥,他也知晓此事。”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段云恰巧而来,他听到李灵的话,点点头说:“两位表叔,这是真的,我与妹妹交锋时便感到奇怪,妹妹的剑路怎么会如此熟悉?灵儿一说,我才想起来。”
原本,李灵的话白家两兄还不敢全信,段云这一说,俩人顿时陷入沉思中。突然,白剑雨喝着:“大哥,难道是……”
白剑风也想起来了,他一拍脑门:“二弟,看来真的如此了。”
大厅之上,除了白家兄弟。段云、李灵、白如雪三人都是张二摸不到头脑,段云奇异的:“两位表叔,这是怎么回事?”
白剑风一叹说:“云儿,当年你舅公为了追查金府灭门一案,在大漠巧遇水月宫宫主,她恼怒你舅公杀了水月宫的两个长老,不仅废了你舅公的武功,还把我白家的噬心剑谱取走了。你舅公也为此郁郁不振,将噬心剑法传授我后便悬梁自尽了。所以表叔怀疑;那些使噬心剑法的人就是水月宫人。”
段云错愕地:“真的?”
“嗯!”
对于段云来说;水月宫对于自己可以说有恩也有仇。没有水月宫扶养母亲,也就没有现在的自己。但是,没有水月宫,自己的父亲就不会死。半晌,段云差异地:“表叔,听母亲说:水月宫虽然不行侠仗义,但也不怎么干坏事,黑衣人不会是水月宫人吧?”
白如雪插口:“表哥,你说的是以前。的确,水月宫之前确实没干什么坏事,但这十年来,水月宫人做的坏事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件。”
段云曾听李灵说过水月宫的事,但他仍然不大相信。今听了白如雪的话,段云挣大眼睛问:“真的?”
白如雪说的是不是真的?水月宫做了什么坏事?欲知后事如何,切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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