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学着改变
大祥翻个白眼，还有点小得意：“三月一号交学费、发新书，你是不是还忘记一件事？”
我大脑短路一分钟，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对了，你不在那个行列！”
“啥事呀？一惊一乍？”叔叔摸不着头脑。
“提前开学补考，我全过关了，逃过一劫，还能潇洒几天就要苦哈哈学习了。”瞧瞧，那个熊样，碍于叔叔的面子，我也不好说什么。
放下饭碗，打声招呼，我还是去了书房消化一天的情绪。
写完该写的章节，又看一会书，思想斗争好长一阵子，看看时间已经到了晚上10点半，我还是鼓起勇气拨通了儿子的电话，那边很快就被接通：“老妈，咋想到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忙吗？和你唠两毛钱的。”这是前提，先看看孩子有没有时间。
“你说，刚加班完，正从公司往外走。”儿子倒是坦率。
“你一个人吗？”我第一次主动提到多多，“多多也加班到现在？”
“我俩现在不在一个部门，她比我早一点回家做夜宵，回去再补充一点。”儿子说得自然而然。
“最近咋样？”这话是不是有点笼统？
“工作？还是生活？”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都有吧！”作为妈妈，既希望儿子有人陪伴，又希望陪伴的那个人和儿子差距不要太大。
“工作上有点忙，公司接了新项目，生活就那样，平时忙忙碌碌，回到家才是放松的，要是忙碌阶段，双休就变成了单休。”牛马选择的余地不大。
“也不能太拼，身体第一。”看到年轻人猝死的新闻，都感慨生命的脆弱。
“你就放心吧，趁着年轻再拼几年，给自己一点经济基础，选择的余地就比较大。”这也是目前年轻人的状态。
“多多呢？也和你一样拼？”不由自主地又提到多多。
“她比我还拼，回到家还学习提升自己，为以后转岗做准备。”这多少出乎我的意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规划，先挣点钱，再规划后面的路。”怎么个规划法，儿子不说，我肯定不能问。
“那好吧，你们也多保重，按照自己的设想过日子。”考虑到儿子要开车，我这边还是挂断了电话。
看看时间不早，我也简单洗漱后回到卧室，大祥已经躺着刷手机，看我进来嘟囔一声：“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开学就要发新书备考，又是三门。”
“没事，我陪着你，反正晚上我也要学习。”该鼓励就鼓励。
“也只有这样！”大祥得到一丝宽慰挺受用。
“交学费钱够不够？”这才是正事。
“缺一点，给我转过来吧！”大祥比划个数字，毫不含糊转过去，反正毕业后会报销学费的。
“我晚上要回来学习，陪伴叔叔的时间就会减少。”大祥的担心不无道理。
“晚饭后陪着玩一会，叔叔开心，他有自己的事干也不会粘你，还有天热了，老钱也能陪着在门口转转。”停顿一下我又继续，“多买点老人感兴趣的玩具，有他忙乎的。”
“这样也挺好。”大祥赞同我的观点，“最近一段早晨我还准备饭，等快考试再把早晨的时间给我。到连队上班，时间自由，看书的时间多，中午带饭也不用往外跑，中午还能睡一会。”
达成一致，共同接受叔叔，时间上也有了分工。
早晨依然吃现成的饭菜，反正天冷姑姑也不方便出门，绕道去菜市场买点姑姑喜欢吃的菜，恰巧又遇到嫩豆腐，果断来一块。
提着豆腐上楼，兴国又调侃：“姐，又带的啥材料。
“路过菜市场买一块嫩豆腐。”我随口应一句。
“还做那个滑蛋吃。”姑姑脱口而出。
“搞得我中午都想回家吃饭。”兴国转身就出了家门。
“那你回来呀！”姑姑补充一句，老儿子的身影早就消失在姑姑的视线中。
“早晨坐着剪纸时间长，哪哪都不舒服，先给我捏捏吧！”姑姑咋不按常理出牌？
放下挎包，换下衣服，坐在小板凳上开始工作，姑姑上来就把话题扯到美娟身上：“昨天晚上美娟给我打电话，特别高兴，说是儿媳妇让她中午接孙子回家吃饭，就不用去小饭桌，花钱还不方便。”
“这是好事，天天能看到孙子，美娟肯定开心。”我最想说的是，儿媳妇把孩子交给亲奶奶最放心。
“美娟好像也要拿上退休工资，听她说差不多有1600左右，志远也有几千块，在老家县城生活应该很好了，给孙子花钱也不用抠抠搜搜，儿媳妇还能说什么？”姑姑语气有点不屑一顾，“当初儿媳妇排斥美娟，还不是担心美娟拖累她，现在美娟有房有工资，又能照顾孙子，儿媳妇也是明白人。”
唠着美娟的事，按摩刚告一个段落，姑姑在客厅活动，我靠在沙发上休息一会，表哥的电话就打过来：“中午就做点揪片子，其余的我带过去，还是老时间。”
“知道了。”不等我解释，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管不了那么多，先把羊肉消上，再把面和好醒着，姑姑已经回到沙发上坐着，我则快速搞卫生。
姑姑简直是无缝对接，我刚把拖把归位，姑姑就坐在餐桌前拼图，还自言自语：“这两个有点难。”
“要不咱就不拼了。”我从厨房探出脑袋回应。
“那能行？”不服输的劲头又上线了。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忙我自己的活，也不耽误听书，顺带活动一下身体。
不用准备别的，就一个揪片子简直手拿把掐，不费什么事就准备完毕。
表哥还真的准时，揪片子刚出锅，房门就被打开，提着一个塑料袋就进门：“我来蹭饭。”
“来就来吧！”姑姑已经习以为常，早就明白表哥提前和我沟通好，看到塑料袋，姑姑又调侃，“还带着礼物干嘛？”
“这不是怕你收我的饭钱吗？”表哥回应着已经坐在餐桌前。
揪片子端上桌，餐桌中间已经摆上一盒四喜丸子。
“这家做的挺好吃，带过来尝尝。”表哥说着就用勺子把丸子挖成小块，“还热乎着，慢慢吃。”
姑姑夹一块放到嘴里咀嚼吞咽，立马点评：“味道不错，可能很贵吧。”
“贵不过这碗揪片子。”表哥也开始和姑姑贫嘴。
我安静吃饭，偶尔夹一筷子丸子块。
吃饭快到尾声的时候，表哥突然郑重其事地和我说：“大祥正式开学之前，这个周末要和我连续两天去矿区。家里要是忙不过来，就要玉梅和老钱帮忙。”
表哥的安排让我挑不出毛病：大祥还没有开学；星期六我休息；忙不过来我姐和老钱顶上。
“我这边没事，就是周六出去采购，大不了让老钱或者我姐陪着叔叔。”除了统一还还有别的选择吗？
收拾碗筷的时候，姑姑已经忙着让表哥和她打麻将扑克，我还是小声嘀咕一句：“那天姑姑提到了开荒借出去的那笔钱。”
“没事，只要说我还有用，老妈就不会说别的。”表哥给我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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