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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初入江南


议事结束,玥卿回到寝殿开始收拾行囊。她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裳,一些随身物品,叶鼎之的行囊更简单,一把刀,几件衣服,还有这些年攒下的银票。

木瑾在江南来信说铺面已经盘下,正在整修,等他们到了就能开张。

傍晚,玥卿独自去了后山。那里有父亲的坟,还有北阙历代帝王的祠堂。她在父亲坟前上了三炷香,跪了很久。

“父亲,”她轻声说,“女儿要走了。天外天现在很好,百姓吃饱穿暖,年轻人有奔头,和北离也能和平相处。您说的‘让咱们的人好好活着’,女儿做到了。”

风吹过坟头的青草,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

“女儿要去江南了,”玥卿继续道,“跟叶鼎之一起。他是个好人,对女儿好,对天外天也有恩。您若在天有灵,请保佑我们。”她磕了三个头,起身时眼眶微红,但脸上带着释然的笑。

从后山回来,经过总坛广场,一群孩子正在玩耍。看见玥卿,他们呼啦啦围上来。

“宗主姐姐,你要走了吗?”

“听我爹说,你要去很远的地方?”

“还会回来吗?”

孩子们七嘴八舌。玥卿蹲下身,摸摸最小的那个女孩的头:“姐姐要去江南,那里很暖和,四季都有花。”

“江南是什么样子的呀?”

“江南啊,”玥卿想了想,“有很多水,很多船,很多桥。春天的时候,桃花梨花都开了,像下雪一样。”

孩子们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向往。

一个小男孩从怀里掏出一块麦芽糖,塞到玥卿手里:“给宗主姐姐路上吃。”

玥卿接过,糖块被孩子的体温焐得有些软了。“谢谢。”她说。

又有孩子送来自编的草蚱蜢、磨光的小石子、晒干的野花。玥卿一一接过,小心收进怀里。

离开时,孩子们在身后齐声喊:“宗主姐姐,一路平安!”

玥卿回头挥手,心中暖意涌动。这些孩子不知道什么复国大业,不知道什么血海深仇,他们只知道现在能吃饱饭,能玩耍,能读书。而他们能这样无忧无虑地长大,就是她这三年来所做一切最大的意义。

启程那日,天刚蒙蒙亮。

玥卿和叶鼎之轻装简从,只带了两匹马,一些干粮。他们不想惊动太多人,打算悄悄离开。

可走出总坛大门时,却发现道路两旁已经站满了人。

百姓们扶老携幼,默默站着。有人提着篮子,里面装着刚煮的鸡蛋、新蒸的馍;有人抱着布匹,是自己织的粗布,不值钱但心意重;还有人端着酒碗,是自家酿的土酒。

无相使在最前面,身后是陈平、各院护法。

“宗主,”无相使推着轮椅上前,老眼含泪,“让老朽……再送您一程。”

玥卿喉头一哽,点了点头。

人群让开一条道。玥卿和叶鼎之牵马走过,不断有人往他们手里、马鞍袋里塞东西。鸡蛋、馍、腌菜、干果……都是寻常吃食,但沉甸甸的。

走到山口时,陈平追上来,将一个包袱递给玥卿。

“宗主,这是大家凑的一点心意。”陈平声音有些哑,“不多,但够路上用。还有……这是天外天的令牌副本,您留着。无论走到哪儿,您永远是天外天的宗主。若有需要,随时传信,天外天上下必赴汤蹈火。”

玥卿接过包袱和令牌,拍了拍陈平的肩膀:“好好干。记住,遇事多商量,别独断。”

“弟子明白。”

玥卿翻身上马,叶鼎之紧随其后。两人勒马回望——晨光中,天外天的轮廓巍峨依旧,而山道上,黑压压的人群还在目送。

“走吧。”叶鼎之说。

“嗯。”

两人策马下山。马蹄踏过融雪的土地,溅起细碎的水花。

这一路,他们走得不快。经过改良的盐碱地时,麦苗已经返青,绿油油一片;经过新修的梯田时,有农人正在引水灌溉,看见他们,远远挥手;经过北线商道时,正遇上一支天外天商队,领队的年轻弟子认出了玥卿,连忙让道行礼。

三天后,他们抵达北离边境。守关的校尉竟认得叶鼎之——三年前联合剿匪时见过。

“叶兄弟!”校尉抱拳,“这是要出关?”

叶鼎之点头:“去江南。”

校尉看了看玥卿,会意一笑:“好事!过关吧,一路顺风。”

过关后,便是北离地界。道路变得平坦宽阔,沿途城镇渐多。他们昼行夜宿,偶尔在客栈歇脚时,能听见茶客议论天下大事。

“听说南诀又不安分了,在边境集结兵力。”

“怕什么,有琅琊王在。”

“也是。琅琊王用兵如神,南诀讨不了好。”

“不过最近都在传琅琊王功高震主……朝堂怕是……”

玥卿和叶鼎之对视一眼,没说话。这些事,已与他们无关了。

又行半月,气候渐暖。厚重的冬衣换成了春衫,路旁的树木抽出新芽,野花星星点点。

这日晌午,两人在路边茶棚歇脚。茶棚老板是个健谈的老汉,听说他们要去江南,便絮絮叨叨说起江南的好处。

“江南好啊,冬天不冷,夏天不热。鱼米之乡,吃的也好。”老汉给他们续茶,“二位去江南是做买卖?”

叶鼎之点头:“开个货行。”

“那更好了!江南生意好做,只要货好,不愁卖。”老汉笑道,“看二位郎才女貌,定能把生意做得红火。”

玥卿微微脸红,低头喝茶。

离开茶棚,两人继续赶路。叶鼎之忽然说:“刚才那老汉说,郎才女貌。”

玥卿瞥他一眼:“怎么?”

“我觉得他说得对。”叶鼎之嘴角微扬。

玥卿转过头,耳根发热,没接话。

又走数日,眼前景色渐渐不同。山少了,水多了。河道纵横,舟船往来。空气湿润,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这日傍晚,他们终于抵达木瑾信上说的那座江南小镇。

镇子不大,白墙黛瓦,小桥流水。正是黄昏时分,炊烟袅袅,归家的农人牵着水牛走过石板桥,孩童在河边追逐嬉戏。

木瑾在镇口等他们。三年不见,他晒黑了些,但精神很好。

“公子!夫人!”木瑾迎上来,笑容满面,“可算到了!”

玥卿被他这声“夫人”叫得一愣,叶鼎之却坦然应了:“辛苦了。铺面在哪儿?”

“就在前头,临河的那间,我带你们去。”

铺面确实如木瑾信中所说,前后两进,临河而建。前堂宽敞,可以摆货架;后堂能住人;小院里有一口井,墙角的老槐树刚抽新芽。

木瑾已经简单收拾过,床铺被褥都是新的,灶台锅碗也齐全。

“这三年,”木瑾一边帮他们卸行李一边说,“我把江南几个大城都跑遍了,摸清了行情。北境的毛皮、山货在这儿确实紧俏,尤其是上好的貂皮、鹿茸,供不应求。江南的丝绸、茶叶、瓷器运到北境,也能卖好价钱。”

他拿出一本账册:“这是我这几年记的,各地货价、季节波动、哪些货走哪些路线最划算,都记在上面。”

叶鼎之接过翻看,点头:“做得很细。”

当晚,三人在小院吃了南下后的第一顿饭。木瑾买了当地的菜,烧了条鱼,炖了锅笋干肉。江南的菜口味清淡,但鲜美。

饭后,木瑾识趣地去了客栈——铺面后堂只有两间房,他得给公子夫人留空间。

玥卿和叶鼎之坐在小院里。春夜微凉,但比北境暖和太多。河水潺潺,远处传来隐约的琵琶声,不知是哪家在弹奏。

“这就是江南了。”玥卿轻声说。

“嗯。”叶鼎之握住她的手,“咱们到家了。”

两人静静坐着,谁也没说话。这三年,从北境到江南,从战火到安宁,从宗主到普通人……一路走来,太多不易。但此刻,一切都值得。

几日后,货行开张。叶鼎之取名“北南货行”,简单直白。开张那日,木瑾请了街坊四邻,放了串鞭炮,算是热闹了一番。

货行生意比预想的顺利。叶鼎之对北境货物熟悉,挑的都是好货;玥卿心思细,账目管得清楚;木瑾人活络,在外头跑腿接洽。三人配合默契,不到一个月,货行就在镇上站稳了脚跟。

生活渐渐步入正轨。每日清晨,叶鼎之和木瑾去码头接货、理货;玥卿在前堂看店、记账。午后不忙时,玥卿会去街上转转,买些菜,跟邻里妇人学做江南菜。晚上,三人一起吃饭,说说生意,聊聊见闻。

平淡,但充实。

转眼到了四月初八,佛诞日。镇上最大的寺庙普济寺有法会,香客云集。玥卿想起母亲的忌日就在这几日,便决定去庙里上柱香,也为远在北境的天外天祈福。

普济寺建在半山腰,香火鼎盛。玥卿随着人流走进山门,在正殿请了香,跪在蒲团上默默祝祷。

正欲起身时,身旁传来轻微的环佩叮当声。她侧目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素雅宫装的女子在侍女搀扶下走进殿来,身后还跟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女子头戴帷帽,轻纱遮面,但仪态端庄,气度不凡。

玥卿本欲避开,那女子却在经过她身边时,帷帽轻纱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半张侧脸。

易文君。

而易文君也看见了玥卿,脚步微顿。

两人目光相触,俱是一怔。

易文君很快恢复常态,对身旁侍女低语几句。侍女领着男孩先去上香,她自己则走到玥卿面前,微微颔首:“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殿侧偏厢,此处清静,只有几位老僧在廊下诵经。

易文君取下帷帽,面容清减了些,眉宇间有淡淡的倦意,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轻声说。

“我也没想到。”玥卿道,“你……还好吗?”

“还好。”易文君望向殿外,那个小男孩正踮着脚往香炉里插香,“那是萧羽,四岁了。”

玥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很乖巧。”

“是啊,他很懂事。”易文君顿了顿,“对了,你怎么不在天外天了?”

“我辞去了宗主之位,在镇上开了货行才刚开张不久。”玥卿点头,“叶鼎之在打理。”

提到叶鼎之,易文君神色微动,但很快平复:“他……还好吗?”

“很好。”玥卿顿了顿,“你若想见他……”

“不必了。”易文君摇摇头,“知道你们都好,就够了。”她转过身,认真看着玥卿,“叶大哥是个重情义的人,他能放下过去,与你相守,我很为他高兴。”

这话说得真诚,没有半分勉强。

玥卿看着她:“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在宫里,带着孩子。”易文君轻声道,“现在南诀虎视眈眈,朝局又微妙。我不求别的,只求羽儿平安长大。”她顿了顿,“倒是你们,远离是非,在这江南小镇安家,是明智的选择。”

“若有需要帮忙的……”

“不必。”易文君微微一笑,“我是宣妃,该有的都有。只是……”她望向远处青山,“偶尔会想起从前……想起那些简单日子……”

这时,侍女领着萧瑟走来。孩子看见玥卿,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叫姨姨。”易文君柔声道。

萧瑟乖巧行礼:“姨姨好。”

玥卿心下一软,从袖中取出一枚平安符——刚才在殿里求的,本来想带回货行。“这个给你,保平安。”

萧瑟接过,小声道谢。

易文君重新戴好帷帽:“我该回了。今日是借祈福之名出来的,不能久留。”她深深看了玥卿一眼,“祝你们……白头偕老。”

说罢,转身离去。侍女牵着萧瑟跟在后面,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香客人流中。

玥卿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傍晚回到货行,玥卿心中那份微妙的迟疑并未完全散去。她看着正在整理货架的叶鼎之挺拔背影,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

“叶鼎之。”

“嗯?”他回头,见她神色有异,放下手中的账本走了过来,“怎么了?”

“今日在普济寺……我遇见易文君了。”

话一出口,玥卿便留意着他的神情。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告知一件事实,无需多想,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想捕捉任何一丝可能的变化。

叶鼎之闻言,果然沉默了片刻。这短暂的静默让玥卿的心轻轻悬起。

“她看起来还好吗?”他终于问道,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有些憔悴,但精神尚可。”玥卿如实回答,补充道,“孩子也在,叫萧羽,很乖巧。”

叶鼎之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易文君的细节,反而走近两步,抬手轻轻拂开她鬓边一缕被晚风吹乱的发丝。他的动作自然又温柔,然后,他微微低下头,看着她有些躲闪的眼睛,忽然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告诉我这个,”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是在担心什么吗?嗯?”

玥卿被他点破心思,耳根一热,下意识想否认:“我哪有……”

“没有吗?”叶鼎之的笑意加深,眼神却无比认真,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感觉到它在跳吗?”

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衣衫传来温热的触感。玥卿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这里,”他指着自己的心口,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以前或许装过别的,有过迷茫和动荡。但现在,它很安静,也很确定。里面只住着一个人,从北境的雪,到江南的雨,一路走来,从未变过。”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继续道:“易文君是故人,是过去的一段记忆,我愿她安好,仅此而已。而你是我的现在,也是我全部的未来。玥卿,这话我只说一次,你听清楚,也记牢了——”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不容她有半分错认:“我叶鼎之此生,未来心里只会有你玥卿一人,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别为过去的事不安,不值当。”

这番直白而炽热的告白,像一阵暖流冲刷过玥卿的心田,将她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熨帖平整。

她眼眶微热,那股自见到易文君后便隐约缠绕的酸涩感,此刻化为了全然的心安与甜蜜。

她反手紧紧回握住他的手,用力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哽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鼻音:“……知道了。”

叶鼎之这才真正笑了起来,那笑容轻松而明亮,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傻姑娘。”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河面上的点点渔火与天上初现的星子遥相呼应,小院笼罩在一片宁谧温馨的氛围里。

叶鼎之没有松开怀抱,就这么静静地拥着玥卿,感受着彼此心跳渐渐同步。

良久,他低沉的声音在她发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温柔:“玥卿。”

“嗯?”她轻轻应道,依旧倚靠在他胸前。

“我们成亲吧。”这是一个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玥卿微微一怔,从他怀中抬起头,望向他的眼睛。烛光映在他眸中,跳动着坚定而温暖的光。

“我说,我们成亲。”叶鼎之重复了一遍,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微湿的眼角,“不是随口一提,是认真的。我想和你名正言顺地在一起,做名正言顺的夫妻。在江南,在我们的家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他们亲手布置起来、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就在这里,请木瑾当证婚人,再请左邻右舍吃顿饭,简单热闹一下就好。不要那些繁文缛节,只要天地、你我,还有这些见证我们新生活的街坊为证。”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却字字句句敲在玥卿心上。这不是一时兴起的浪漫承诺,而是基于他们共同走过的风雨、对当下安定生活的珍惜,以及对未来平凡相守的笃定。

玥卿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只对自己的专注和柔情,心中最后一丝因过往而起的波澜也彻底平息,被满满的踏实感和幸福感取代。

她想起北境的风雪,想起枢机堂的烛火,想起这一路并肩的艰辛与扶持,最终定格在此刻江南温暖的春夜里,他向她许下一生的邀约。

泪水再次盈眶,但这次是纯粹的喜悦。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最灿烂的笑容:“好。我们成亲。”

叶鼎之笑了,那是彻底放松、心满意足的笑。他再次将她拥紧,在她耳边低语:“那说定了。我回头就和木瑾商量日子,挑个最近的黄道吉日。”

“嗯。”玥卿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漂泊已久的两颗心,终于在此刻尘埃落定,找到了彼此永恒的归宿。

三日后,是个黄道吉日。北南货行挂上红绸,摆了三四桌酒席,请了左邻右舍。菜是玥卿和几个邻家妇人一起做的,都是家常菜,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木瑾当司仪,扯着嗓子喊:“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没有高堂,两人便朝北境的方向拜了拜——那里有玥卿的父亲,有叶鼎之的过去。

夫妻对拜时,叶鼎之握住了玥卿的手。两人的头轻轻碰在一起,像许下一个无声的誓言。

礼成,开席。街坊们纷纷举杯祝贺,说着吉祥话。孩子们在桌间穿梭,抢糖吃,笑声不断。

夜深人散,木瑾收拾残局。玥卿和叶鼎之回到新房——其实就是他们平时住的屋子,今日特意换了红被褥。

红烛摇曳,映着两人身影。

叶鼎之轻轻掀开玥卿的盖头——其实只是一块红绸巾。盖头下,玥卿脸上薄施脂粉,比平日更添柔美。

“夫人。”叶鼎之轻声唤。

玥卿抬眼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夫君。”

两人相视而笑。没有山盟海誓,没有甜言蜜语,但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笑之中。

窗外,江南春夜静谧。河水潺潺,杨柳依依。屋内,红烛燃尽,春光旖旎。从此,北境的风雪成了回忆,江南的烟雨成了日常。

那些江湖恩怨,家国仇恨,都随着时光慢慢淡去。留下的,是粗茶淡饭,是相濡以沫,是平凡日子里一点一滴攒起来的温暖。

而这个由叶鼎之主动提出、简单却郑重的婚礼,成为了他们之间爱情最坚实的注脚,也正式开启了属于“叶鼎之与玥卿”的、平凡而珍贵的江南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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