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潜入里海基地
贾维斯放出的微型无人机群飞入建筑内部，沿着主走廊一路散布开来，每隔一段距离就悬停一架。
机载摄像头同步运转，将画面实时回传到飞船的屏幕上。
悬停的无人机同时充当照明节点，冷白色的灯光把整条走廊照得清清楚楚。
半分钟后，贾维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苏安先生，飞船扫描完毕，建筑内部没有检测到强大生物信号，只有少量游荡的低威胁目标，判断为普通丧尸残余，对你们不构成威胁。”
苏安收回目光，朝身后四人点了点头：
“安全，出发。”
此时，苏安乘坐的昆式战斗机已经悬停在军事基地的正上方，几人也早已经使用丧尸喷雾隐藏自己的人类气息。
随着苏安一声令下，他与彼得一马当先，荡着蛛丝一跃而下。
身后的齐尔蒙格和死侍，则控制着红骷髅绳降而下，五人悄无声息落到军事基地的正门鱼贯而入。
走廊里弥漫着金属锈蚀和陈旧灰尘的气息，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基层。
头顶每隔几米就悬停着一架无人机，冷白色的灯光从上方洒下来，把五个人的影子投在水泥地面上，随着他们的移动不断拉长又缩短。
红骷髅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双手的振金手铐在走动时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苏安走在最前面，目光不断扫过走廊两侧紧闭的门扉。
飞船砸穿屋顶的位置在建筑深处，从入口处还看不到残骸，但头顶偶尔会传来金属被挤压的嘎吱声，像是整栋建筑都在无声地呻吟。
五人沿着主走廊向建筑深处推进，不多时，走廊在前方分成了三条岔路，每条通道都通向不同的区域，门牌号早已被灰尘和锈迹覆盖，看不清原来的标识。
苏安停下脚步，转过头，视线落在红骷髅身上。
“你走前面。”
红骷髅皱起眉头：
“让我走前面？我可是被手铐锁着的。”
苏安没有解释，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最左边那条走廊走。
他让红骷髅走前面，并不是为了让他带路，单纯是既要防着基地里潜藏的陷阱，也要防止他在身后搞小动作。
红骷髅站在原地没动，举起双手晃了晃那副手铐，金属链条哗啦一声：
“那至少帮我把手铐解开，给我一把武器防身吧，你总不能让我赤手空拳走最前面。”
苏安侧过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墙壁，刚好有一个消防箱的铁皮柜门。
“毒液。”
苏安低声唤了一句。
毒液从他右臂的皮肤下涌出，化成一只漆黑的拳头，没有任何犹豫，一拳砸在消防箱的铁皮柜门上。
“砰”的一声闷响，铁皮柜门被拳劲崩开，翻转着飞出去，露出里面一把沾满灰尘的消防斧。
毒液的黑色触手伸进柜子，抽出斧头，随手朝红骷髅扔了过去。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感。
“里面都是一些普通丧尸，用这个够了。”苏安冷冷道。
这一手不只是给红骷髅一把武器，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威慑。
红骷髅双手虽然被锁在一起，但手铐的限制，刚好让他可以双手握住斧身，只是姿势有些滑稽，像是绑着手在劈柴。
死侍歪着头打量了两秒，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红骷髅：
“你这造型，简直像北欧神话里的狂战士，可惜没有胡子。”
红骷髅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身忿忿朝苏安指定的那条走廊走去。
五人沿着走廊继续深入。
地面上，忽然出现一滩渗漏的液体，顺着头顶天花板的裂缝淌下来，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一片不规则的水洼。
那些液体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辉，在无人机的白光映衬下泛出更明显的荧光，把周围的墙壁都映上了一层冷调的蓝。
苏安停下脚步，蹲下身看了一眼。
液体的质地比水略稠，表面没有气泡，也没有刺鼻的气味，蓝色的荧光稳定而均匀，看起来不像有什么危险。
“这液体是从上面的外星飞船渗出来的。”他直起身，朝后面的人抬手示意，“成分不明，还是别碰为妙。”
彼得凑近两步，蹲在液体边缘，歪着头仔细端详了几秒。
荧光映在他年轻的脸上，给他的瞳孔镀上了一层淡蓝。
“这蓝色好漂亮，会让我想到斯塔克先生的科技……”他下意识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靠得太近了，便立马后退走开。
众人绕过那些蓝色的液体继续前进，彼得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荧光在无人机的灯光下依然醒目，像是某种沉睡中的生物在呼吸。
“贾维斯，记录一下这些液体的位置和分布范围，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取一些样品。”苏安对着耳机低声说道。
“已经在标注了。”贾维斯回应道。
又往里走了大约三十米，走廊的墙面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灼烧痕迹。
那些痕迹呈放射状从一个中心点向外扩散，波纹一圈套着一圈，边缘焦黑。
在焦痕之间还混杂着不少打斗留下的裂痕和凹坑，像是有人用重物反复砸过墙壁。
苏安停住脚步，目光在那些痕迹上来回扫视。
彼得已经先一步凑了上去。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那道焦痕上方几厘米处，他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整个人站直了身体。
“这些痕迹……是心灵宝石攻击造成的。”
苏安转过头看他：“你确定？”
“确定。”彼得点头，语气笃定，“我之前在机场见过幻视用宝石攻击，这种放射状的灼烧纹路，这种战斗的痕迹……和那时候完全吻合。”
苏安环顾四周。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满是这种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被打穿了，露出了内部的钢筋结构，战斗的激烈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想。
“幻视的确在这栋楼出现过，而且发生过战斗。”他低声推断道。
死侍蹲在一处凹坑前，用手指摸了摸坑底的焦痕，把手缩回来的时候指尖冒着一缕轻烟：“打挺狠啊，谁跟他打的？”
“不好说。”苏安皱着眉头，“痕迹只能告诉我们战斗发生过，但没法告诉我们对手是谁。”
红骷髅站在队伍最前方，双手握着消防斧，目光从那些灼烧痕迹上扫过，表情似乎有些得意：
“我就说过，我没有骗你们吧。”
苏安没有接他的话茬，转身催促红骷髅继续向前：
“继续往前走吧，等探索完整个基地再下结论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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