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无限宝石的愿景
第二天上午，苏安睡了一个懒觉，揉着略微发酸的肩背，走进基地的指挥室。
一夜过去，他脑子里翻来覆去的还是昨晚红骷髅那句话。
新泽西的军事基地。
他按下控制台，唤出贾维斯数据库。
“贾维斯，调出新泽西附近军事基地的详细资料。”
全息屏应声亮起，一份完整的军方档案跳到半空。
“里海海军支援中心，前美国军方设施，位于新泽西州米尔斯托镇，距离纽约直线距离约一百公里。”
苏安快速扫过档案里的内容，训练场、机库、营房、地下掩体入口，确实是个布置严密的军事基地。在这一点上，红骷髅确实没耍花样。
“这地方，离我们倒是够近。”
确认完资料之后，苏安把核心成员陆续叫到指挥室，交换了这个情报。
娜塔莎第一个开口：
“幻视对我们很重要，这条线索无论真假我们都得调查，但去之前我们得先想清楚一件事——”
她扫了一眼在场众人，“如果线索靠不住，这里也许就是一个红骷髅设计好的陷阱。”
“我同意娜塔莎的判断。”
克林特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抱胸。
“而且，就算线索是真的，我十分担心幻视现在的精神状态。如果幻视将我们视作敌人，我们整个复苏者，都没有一个能正面抵抗他的人。”
苏安听了一会儿，等到大家各自说完自己的担忧，他才抬手压下声音：
“我个人倾向去，这条线索很重要，绝对不能放过。”
“只是，我们的行动人数控制一下。”娜塔莎补充道。
“人越多动静越大，那个基地附近可能还有没清理的尸群，太张扬可能会再次引来那个神秘人。”
苏安点点头，转向死侍、彼得、齐尔蒙格：
“这次，我们四个人加上红骷髅，五人出发，低调行动，能不开打就不开打。”
队伍很快在机库集合。
昆式战斗机停在地堡外的硬质地面上，舱门打开，五个人陆续登机。
红骷髅最后才被押上来，双手仍然被振金手铐固定住，不能自由活动。
死侍坐在他对面，把腿翘起来，懒洋洋地回头打招呼：
“哟，老骷髅头，又见面了。”
红骷髅没有理他，只是静静看向窗外。
苏安没去管两人的小互动，自己走到驾驶舱前做行前确认：
“贾维斯，我们准备好了。”
贾维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目的地坐标已输入，降落点推荐基地东侧林带边缘，通讯频道已接入加密波段。”
“好，出发。”
引擎开始轰鸣，机身微微一颤，昆式战斗机缓缓升空。
舷窗外的纽约废墟在脚下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一片灰褐色的斑块。
彼得把腿盘起来，靠在舷窗边，望着外面的云层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看向苏安：
“苏安，昨天你科普的那个无限宝石，我心里一直有个事想问。”
“嗯，你说。”
“那些宝石……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彼得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为什么幻视会觉得，凭借他的心灵宝石，就能逆转旺达的病毒？他额头上的那一颗，就真能控制人的心思？”
苏安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这事说来话长。”
“反正要飞一阵呢。”
彼得抓了抓自己那一头不听话的棕色卷发，“你就接着昨天的科普，继续讲讲呗。”
“好。”
苏安坐直身体，把手指伸出来比划，“我们昨天已经说了，六颗无限宝石分别掌六个不同的法则。”
“每颗宝石单独拿出来就足以颠覆一个星球的秩序，凑齐六颗，那就是无所不能。”
他顿了顿，继续道：
“幻视额头上那一颗，它掌管的是心灵，理论上可以读取思维、操控心智、改写一个人的精神状态。”
彼得安静了好一阵，才缓缓点头。
“怪不得……魔形女会被变成旺达。”
彼得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低下头看着地板，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
“苏安。”
“嗯？”
“那如果……”
彼得抬起头，眼底忽然有了一层光，“如果集齐所有宝石，拥有全部法则，是不是就能逆转这场瘟疫？”
苏安没有立即回答。
他看了一眼彼得的眼睛，那种孩子看到希望时才有的光，忽然让他有些不忍。
“或许……真的可以。”
他斟酌了一会儿，语气认真起来，“这其实也是我之后努力的方向。”
“真的？”
彼得身子前倾，激动地抓住了苏安的双臂。
“但是——”
苏安伸出手，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我们现在的实力还差得很远，集齐宝石、走到那个程度，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彼得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可这位少年显然没有就此打住。
他声音发颤，又往前凑了凑：
“苏安，那我再问一个。”
“问。”
“那……所有人呢？”
彼得咬了咬嘴唇，“如果真的可以逆转瘟疫，所有人都能回来吗？包括……所有普通人。”
他的眼睛里，那一层光忽然变了颜色。
苏安读得懂。
梅姨，玛丽·简，以及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的人。
苏安看着他，把声音压低，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沉稳：
“以宝石的力量，一定可以的，彼得。”
彼得愣了一秒，红了的眼眶里，慢慢涌上一层水汽。
“……好！”
他低头，狠狠吸了一口气，没有让那层水汽掉下来。
机舱角落，红骷髅看似闭着眼睛在养神，身子却不易察觉地向说话的方向偏了偏，似乎也对苏安的言论很感兴趣。
“咳咳。”
死侍忽然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机舱的安静：
“话说，我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一场大型催泪戏？要不要我给你们配个背景音乐？”
“闭嘴，韦德。”
彼得和苏安几乎是同时开口。
死侍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行行行，你们继续，就当我死了。”
昆式战斗机穿过最后一层云带，舷窗外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目标区域已经接近。”
贾维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苏安连忙解开安全带，迫不及待走到舷窗前。
眼前是一片混乱到让人皱眉的景象。
里海基地的外墙已经大面积破损，钢筋混凝土在爆炸中裂开了巨大的口子，墙体倒塌的部分就像是被掰断揉碎的饼干。
训练场上散落着被掀翻的车辆和倒塌的设施骨架，地面上到处是焦黑和发黑的血渍。
基地四周，原本拉起的金属防护网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有的网片挂在半截残墙上，有的直接被扯成了一条条扭曲的金属丝。
透过撕破的网眼，能清楚地看到一大群丧尸正漫无目的地在基地边缘聚集徘徊。
它们之中有的还穿着军装，有的只剩下被啃得破破烂烂的衣袖，蹒跚着、摇晃着，仿佛在等什么。
“这地方，看起来似乎打过一场硬仗。”
死侍难得收起了嘴贫的语气，往舷窗外多看了两眼。
彼得也凑过来，忽然皱起了眉头，伸出手指说：
“苏安，那是什么？”
苏安的视线顺着彼得手指的方向看去，忽然在最里面的一角顿住了。
那里是一栋半坍塌的建筑，坍塌的形状不是爆炸造成的，而是被一艘巨大的舰船砸穿屋顶后连带拖垮的。
而那艘舰船——
苏安瞳孔骤然收紧。
“不对，这船看起来……”
那艘船的船体细长，两侧有不对称的外延结构，像是某种单侧展开式的运输船。
而那个涂装样式和风格，明显不属于神盾局、或是人类军方的势力。
“这难道是一艘外星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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