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新泽西基地的线索
昆式运输机的引擎声沉闷地压在机舱上方，载着众人连夜离开瓦坎达。
A、B两个基地，各自乘坐一艘载具，分别飞往自己在纽约的基地。
舷窗外，山谷里的灯火越来越小，最后缩成夜色里一片模糊的光斑。
机舱亮着昏暗的红色夜航灯，显得有些萧条。
众人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有人检查武器，有人闭目养神，更多的人只是靠着椅背，听引擎声在脚下持续震动。
他们刚从陷阱里脱身，又在离开前发现了一个藏在暗处的敌人，这趟飞行自然没人当成普通的返程。
苏安抬手碰了碰耳机，接通留在瓦坎达的通讯频道：
“苏睿，瓦坎达那边部署得怎么样了？”
耳机里传来一阵电流声，苏睿的声音随后响起：
“振金防护罩已经全功率启动，光幕会把整座山谷罩住。克隆人巡逻队加倍部署，所有监控设备全部开启，扫描雷达也在持续运转。”
此时，苏安的视线扫过机舱角落。
红骷髅，约翰·施密特正被锁在那里，双手扣着从瓦坎达带出的振金手铐，脚下还固定着一条金属锁链。
他垂着眼睛，仿佛这段旅程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苏安按住耳机，也叮嘱道：
“白骨坑附近列为最高警戒区，对方既然能把魔形女送进去，就可能还留下了别的东西。任何陌生信号、异常热源或者不明飞行物，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已经列入了。”苏睿答道，“你们也要小心，现在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没人知道那套爱国者战甲后面到底是谁。”
苏安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指，望着窗外逐渐加深的夜色：
“所以才更要小心行事，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我和罗德。”
“好的，苏安。”
“除此之外，其他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十五天后，瓦坎达会再次向金并送货，到时候我们再行动！”
通讯结束，耳机里只剩下低低的静电声。
苏安按断频道，重新靠回椅背。
十五天后，会再次向金并送货，而那个穿着爱国者战甲的家伙，也许会在这段时间里继续观察他们。
彼得一直望着舷窗外，瓦坎达最后一片灯火在云层下闪了一下，便彻底消失了。
他的脸映在玻璃上，年轻的轮廓被夜色压得模糊，眼底的疲惫却藏不住。
彼得把手指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随后低声说道：
“要是魔形女能醒过来就好了。”
苏安转过头，放缓语气回答：
“她一定会醒的，魔形女留在瓦坎达接受治疗，苏睿会盯着她的情况。只要她醒过来，瓦坎达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彼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她可能见过那个穿战甲的人，也可能知道幻视在哪里，我们离真相就差这么一点点了。”
他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条短缝，过了几秒才把手放下。
苏安没有接着分析魔形女醒来后的情况，只是说道：
“先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把她救下来，已经是一个很关键的线索了。”
彼得点了点头，又转回去看向窗外。
云层遮住了远处的灯光，玻璃上只剩下他自己的倒影。
死侍翘着二郎腿歪在座椅里，听到这里，忽然把脑袋转了过来。
他抬起一根手指，认真说道：
“等她醒过来，我也绝对要问她一件事。”
彼得侧过脸：“什么事？”
死侍身体前倾，压低声音问道：
“我会问她，那个红皮肤超人在哪里，我对他挺感兴趣的。”
“你只是喜欢任何穿着紧身红皮套的人。”鹰眼闭着眼睛，双手抱胸躺在座椅上。
彼得看了看自己的战衣，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太阳穴。
死侍捂住胸口，脸上露出受伤的神情：
“怎么能这么说？我明明是对他和旺达的神仙爱情感兴趣！你们肉眼可见，我的一生过得可太破碎了……”
说着，死侍就指向自己一身的枪洞。
此时，他的肉体几乎痊愈，但是战衣上破破烂烂的缺口还没有修补。
机舱里没人接话。
死侍等了两秒，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
“能让一个人坚持到这种程度，确实只能是爱了。”
这句话落下后，机舱里重新安静下来。引擎的嗡鸣从脚下传来，金属地板随着机身轻轻震动。
娜塔莎低头擦拭寡妇蛰，鹰眼把弓横放在腿上，钢力士闭目靠着椅背，凯蒂则把额头抵在舷窗上，盯着云层外漆黑的天空。
没有人再讨论红皮肤超人，也没人继续追问幻视的感情。
苏安靠回椅背，眼睛闭着，脑海里却还停留在那张模糊的卫星照片，以及魔形女昏迷前被旺达面孔覆盖的脸上。
如果能找到幻视，局势或许会完全不同。
心灵宝石本身就是战略级力量，而幻视是无机体，丧尸病毒很难对他造成真正影响。
问题在于，他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
被感情困住，或是被自己的心灵困住，对于心灵宝石的载体来说，会有奇怪的影响吗？
苏安睁开眼睛，看向机舱前方的红灯，随后在心里补上一个决定：
他有系统，也有光明之血，只要向幻视证明，自己可以治愈任何丧尸，他就不会放弃治愈旺达的这个希望。
就在这时，苏安才想起魔形女的奖励还没有查看。他在心里唤出系统面板，半透明的光幕无声地浮现在视线里。
【恭喜苏安，治愈魔形女瑞雯·达克霍姆】
【解锁天赋：变色龙。】
【售价：10经验】
【变色龙：宿主可凭借自己的意识，任意改变自身的每一寸皮肤颜色。】
苏安盯着说明看了片刻。
改变肤色或许能在潜入时自带一层迷彩，但和魔形女连骨骼、体型、五官都能改变的能力相比，实在算不上强力。
价格也不算便宜，需要10经验，他翻来覆去也想不出现在有什么非用不可的地方。
于是，苏安关掉系统面板，决定先放着不管。
死侍侧过脸，狐疑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在看什么？”
苏安收回视线：“没什么。”
死侍打量着他：“你笑得很像抽中了谢谢参与。”
苏安按了按眉心：“睡你的觉。”
死侍耸耸肩，重新缩回座椅里。
几秒后，机舱角落突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你们口中的幻视，我们遇见过。”
声音不大，附近的人却立刻转过头。
循声望去，只见红骷髅仍背靠舱壁，双手锁在身前，昏暗的红灯从他没有皮肤的面孔上掠过。
苏安身体前倾，盯住他问道：
“继续说。”
红骷髅抬起头，语气平静：
“一个月前，我还是九头蛇的指挥官。金并需要一批货物，我们负责运送，路线经过新泽西的一个军事基地，名字我就不清楚了。”
红骷髅看了看众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我们在那里遇见了他，随后起了冲突，可我们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苏安追问：“然后呢？”
“但是他没有杀我们，他对我们完全没有兴趣。”红骷髅看向苏安，“他只是拿走了我们所有的食物罐头。”
死侍坐直身体，忍不住问道：“等等，你口中所说的食物罐头，是那些用克隆人制作的，专门给丧尸吃的口粮？”
红骷髅只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表示默认。
随后接着说道：“那次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走过那条线路。”
苏安的眼神微微收紧。
新泽西……
这个地点足够具体，至少给了他们一个寻找幻视的方向。
而且，幻视搜集克隆人罐头的动机是充分的，因为那时候他正在囚禁旺达，给她持续喂养食物。
他直视红骷髅的眼睛，沉声问道：
“红骷髅，你在耍小聪明吗？你说的都是真的？”
红骷髅迎着他的目光，神情没有变化：
“我没有任何动机骗你。”
苏安站起身，走到红骷髅面前：
“不，你当然有。你不仅想要活着，甚至想要权力。你完全可以把我骗到某个危险的陷阱里，坐山观虎斗。”
红骷髅平静地回道：
“队长，你在说些什么话？现在是末世，哪有不危险的地方？我给你提供的是幻视的线索，而不是躲避丧尸的安全屋。真实与否，你们自己随意验证。”
苏安没有立即回答。引擎声在两人之间持续响着，机舱里其他人也没有出声。
片刻后，苏安俯身与红骷髅对视：
“我们有办法去确认的。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的处境会变得更好。但是，如果你在耍花样……”
他直起身，语气压低：
“红骷髅，你的下场会很惨。”
红骷髅望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我很期待。”
苏安转身看向漆黑的舷窗。
新泽西的某个军事基地，也许藏着幻视，也许藏着另一个陷阱，但他们已经没有理由绕开这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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