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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洞房花烛


  第十回:热闹非凡:

  董昭庭、董昭玉看到天色不早了,赶紧组织人安桌子闹床,他们怕人来多了新房里挤不下,董昭玉把桌子直接搬到了院子里。王传芳、田玉梅把林正琴拉过来坐下,董昭玉把董昭同拉过来和林正琴并排坐下,闹床还没开始,桌子周围早已围满看热闹的人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坐着的、站着的都有,来晚的怕看不见有站椅子上的也有站凳子上的,还有的故意拥挤打情骂俏的,五队、六队喜欢看热闹的基本上都来报到了。

  董昭玉看到该来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他大声宣布:“闹床开始,鸣炮助兴。”董昭庭连忙点燃了鞭炮。第一个项目是小猫钓鱼,只见董昭玉用一个像杈子的扫帚苗子挑着两个用细线穿上的丸子,一颤一颤的挑到董昭同和林正琴面前,董昭玉说:“新郎、新娘必须同时咬住丸子,坐左边的咬右边的丸子,坐右边的咬左边的丸子,这个不难吧?”新郎、新娘只是笑了笑,两人都保持沉默,董昭玉笑着说:“你俩别装憨,赶紧自觉的去咬自己该咬的丸子,不然的话,完不成任务别想入洞房搂在一起睡觉。”不管董昭玉怎样说新郎新娘还是无动于衷,董昭玉和王传芳硬拉着二人搞了好几个回合,最后新郎、新娘脸贴着脸才把丸子勉强咬住。第二个项目是新郎、新娘介绍恋爱经过,董昭玉笑着说:“三哥、三嫂,你们谁先介绍一下你俩的恋爱经过?”两个新人都默不作声。董昭玉说:“三哥,你是男人,你先说说三嫂是如何上你当的?就凭三嫂这长相不会平白无故的跟你来吧?你要想入洞房赶紧麻利的过关。”董昭同看到拗不过去了只好说:“正琴被人逼着嫁给一个呆子,有天晚上,她偷空跑了出来,一气跑出了十几里远,正好跑到我扒盆糊撸锅住的小房子处,她口渴了想找水喝就直接进了我住的小房子里,她听到我是外地口音便和我聊了一会,当她知道我没有对象的时候,觉得我总比那呆子强吧,她犹豫了一会就直接跟我来了。”刘传彬笑着搭上了话:“这么远的路,你用独轮车推着如此漂亮的媳妇也没拐弯下道干点别的?”董昭同说:“没有,光顾拉着她跑了,恐怕让人家再把正琴抢了回去,哪有功夫想别的?”张二喜笑着问:“你带着媳妇何时到家的?”董昭同说:“半夜吧。”张二喜笑着说:“走了这么久的夜路,你也没想着拐个弯找个麦穰垛歇歇脚,顺便啯口奶压压渴。”董昭同说:“你个万人揍的,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来。”张二喜嬉皮笑脸的说:“三孩,你那条小腿不会让人给垂了吧?这么个大美人自愿给你做媳妇,还不分日夜跟着你往家赶,走了那么长时间,你那小老二就没点反应吗?你他妈的不会是个二叶子(两性人)吧?”大家哈哈大笑。刘传彬说:“你这个二熊,有这么说你姨和你姨夫的吗?真他妈的没大没小。”张二喜说:“你认三孩做姨夫吧,没人跟你争。”董昭玉笑着说:“你两先到一边争去吧,我们得先办正事。”董昭玉接着说:“三嫂你说说,你是怎么被俺三哥骗来的。”林正琴被逼无奈,只好说:“我看他比呆子稍微强点就跟他来了呗。”大伙听她如此说都笑的哈哈的。

  第三个项目是喝交杯酒,这个项目好过,两新人看逃不过去只好自觉完成了。第四个项目是喝温酒,董昭玉先给新郎、新娘讲了一遍行动规则,董昭同、林正琴听后都笑了笑装不懂。董昭玉给董昭同说:“三哥,既然你把三嫂拐来了,远来为客,于情于理你都要先温一口酒让三嫂喝下去,三嫂长的跟天仙似的,也如你的意了吧?你不会也搞大男子主义吧?”董昭同说:“这个我肯定做到,一会进了新房,我保证给她喝温酒行吗?”张二喜笑着说:“三孩,你进了新房,怎么折腾新娘那是你的本事,即使你趴媳妇身上吃奶我们也管不着,这温酒还得当着大伙的面喝。”董昭同笑着说:“二孩,你小子多大能成个人?你姨的床你也跟着闹?你还打算让我和你姨认你这个外甥吗?”王慎合笑着说:“二喜、四妮,你两口子该干嘛干嘛去吧?老三说的在理,你们的确不该来闹你姨和你姨夫的床。”张二喜张口大骂:“滚你娘的腚,你想认三孩当姨夫,你认就是没人跟你争。”董昭玉笑着说:“二喜,你要真有本事,先让你姨夫给你姨温口酒喝吧。”大伙哈哈嘻嘻的都跟着起哄,要求新郎给新娘喝温酒,董昭同见实在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噙了一口酒想对着林正琴的嘴往里输,林正琴吓的头都快插进□□里了,董昭玉和众人笑着走上前来,硬搬着两人的头才完成这个动作,林正琴让酒呛的吐了董昭玉一身,董昭玉也不在意,接着又让新娘重复新郎温酒的过程,林正琴把脸拧到一边,低着头就是不配合,大伙都起哄,董昭玉说:“下面还有好几个项目没完成呢,三嫂,你赶紧麻利地做完就自由了,不然的话,你今晚别想搂俺三哥睡觉。”林正琴笑着说:“你不怕我碰掉你三哥的嘴巴子。”大伙都被林正琴这句话逗笑了,董昭玉笑着说:“三嫂,你这人真不地道,俺三哥马上要和你同床共枕了,你怎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小心夜里俺三哥怎么折腾你,我现在还能帮你的忙,夜里我可帮不上了。”说着话,董昭同抱着林正琴的头,让王传芳和田玉梅掰开她的嘴往里面倒酒,林正琴被他们灌了一口酒,她呛的难受,喷了三人一脸,三人没招了只好放弃了。第五个项目是新人同吃相思豆,董昭玉用针穿了一个花生米,用线挑起来让两人共同去咬,一人只准咬一半,这个项目做起来有点难度,一不小心就可能被针扎,别人也帮不上忙,要想顺利的完成这个项目,两人都必须十分小心,全神贯注的默契配合才能完成,新郎、新娘都不干,众人不答应,两人没办法了只能试着咬,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过关。以上这两个项目实际上就是变相的让新人接吻,那个年代,青年男女在婚前见面的机会都不多,更别说接吻了。

  第六个项目是实物利用,董昭玉端来一个蒜臼子放到桌子上,问新郎、新娘:“知道这是什么吗?”两人都说:“蒜臼子。”董昭玉说:“这个东西和你身上某个地方相似,你俩找找。”两人都笑着不说话,董昭玉说:“三哥你把蒜锤子拿起来,三嫂把蒜臼子端起来,找找和身上有相似的地方吗?”两人都不知道董昭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董昭玉笑着说:“既然你们找不到地方,我给你们帮帮忙吧,以后你们的日子过好了,可别忘了我对你们的好。”董昭玉说完话,直接把蒜臼子端起来放到了新娘的大腿根,他笑着说:“三嫂,两腿用力夹住别动。”林正琴脸羞的通红,伸手把蒜臼子推到了一边,大伙都跟着起哄逼她就范,林正琴见躲不过去了,只好照办了,董昭玉又把蒜锤子递给董昭同,笑着说:“把蒜锤子放大腿根用力夹住,不准用手扶,只要你能把蒜锤子放到蒜臼子里就大功告成了。”董昭同只是笑,一点也不配合,董昭玉说:“三哥,想搂着媳妇睡觉赶紧按我说的办,你即使磨蹭到天明也躲不了这一关。”大伙都笑的前仰后合的,董昭同没招了只好两腿用力夹住蒜锤子慢慢转身,试着把蒜锤子放到林正琴两腿夹住的蒜臼子里,林正琴闭着眼任凭他们折腾,董昭同夹着蒜锤子一动蒜锤子就掉了,他反复做了十几次,才把蒜锤子勉强放进了蒜臼子里。这个项目把大伙逗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张二喜笑着说:“看不出来,昭玉这小子想出来的鬼点子还真够埙的。”第七个项目是看实物说事,董昭玉拿出来一个针管子、一块肉、一个内胎和两个花生放到桌面上,大伙也没看出来门道,只觉得好笑,几样互不沾边的东西不知董昭玉能搞出什么花样来,董昭玉说:“你们两人根据这些东西编个故事或者说段话也行,只要大家能认可就算过关,三哥、三嫂这个简单吧?”董昭同、林正琴向桌子上瞅了瞅都笑不作声了,不管董昭玉怎么说,两人就是不搭话,董昭玉没办法了,只好说:“既然你俩都不愿意说,那我说一句你们学一句总会吧?”两人只好点头答应,董昭玉跟董昭同说:“你是男人你先学。”董昭同点点头,董昭玉指着桌上的东西说:“把我的针管子插进俺媳妇肉里,保证让俺媳妇一胎生两个。”大伙听董昭同说完都笑的打扑棱,董昭同也跟着笑,王慎合、张二喜、刘传彬、王传芳、田玉梅都急着让董昭同说,董昭同看到拗不过去了只好跟着学,董昭同学完之后,董昭玉说:“三嫂你准备好了吗?这回该轮你了。”林正琴白瞪了董昭玉一眼连理也没理,董昭玉接着说:“把老公的针管子插进我肉里,保证一胎生两个。”林正琴装聋作哑,董昭玉一再催促,林正琴只好说:“一个烂针管子,一块烂肉,一个破轮胎,两个烂花生米,说完了,你满意了吧?”大伙都起哄,要求新娘必须按董昭玉说的说,李正燕、王传芳、田玉梅都过来数落林正琴,让她重新按董昭玉说的说,林正琴看到想躲是躲不了了,故意指着董昭玉和王传芳说:“把他的针管子插进她肉里,保证一胎生两个。”大伙听林正琴说完,都笑的死去活来的,这动静即使是三里五里以外也能听的到,据第二天在地里干活的老娘们拉呱说,不少老娘们看闹床时,当时都笑尿了裤子,这房闹的可真够刺激、够快活的。

  第十一回:喜闻乐见

  闹完床虽说天色已晚了,但新郎、新娘还要过最后一道劝床的关,劝床就是给新郎、新娘介绍新婚之夜应该注意的事项(上世纪七十年代前后,由于受□□的影响,大部分农村新人婚前接触的都很少,有的根本不知道新婚之夜应该注意什么?有些老实的男女青年甚至连新婚之夜该干什么都不知道,说起来的确是笑话。)董昭财和满其爱安排董昭宝、董昭朝、赵晶、李正燕、王同云去劝房。董昭宝、董昭朝把董昭同喊出来,安排新婚之夜的事,董昭同笑着说:“早已过完第一夜了,就不麻烦你们了。”实际上他真不懂,但他知道林正琴已怀孕了,不懂也得装懂。赵晶、李正燕、王同云在新房与林正琴谈圆房的事,李正燕说:“大嫂满其爱让我们来劝床,我觉得根本没那个必要,妹子都来了几个月了,按说都该怀上了,还需多此一举吗?”林正琴只是笑也不答话,赵静笑着说:“就床上那点事,不管妹子必要不必要,我们借此机会多拉会呱不让老三入洞房,看看他猴急的样子有多可爱。”

  王同云笑着说:“男女间的那点事,正琴和昭同恐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就给你们拉拉昭玉和他媳妇田玉梅的故事吧:那年腊八,昭庭和王传芳结婚,天挺冷,我和满其爱、孙家香劝完房就回家了,回到家小孩都睡了,我一看昭宝还没回来呢,他和昭金、昭银、昭玉几个酒鬼,忙完事又到厨房喝去了,我躺了一会睡不着,怕昭宝再喝多了,只好披了昭宝的黑大衣拿个手电出去了,路上正巧遇到田玉梅拿着手电筒回家,我和她一块走,我问她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家,田玉梅说:‘去五队的同学家玩,不知不觉就到这时候了。’路过昭庭新房门口的时候我故意拉她来听床,田玉梅傻了呱唧的还真跟我来了,我知道昭玉喜欢田玉梅,田玉梅也喜欢昭玉,只是田玉梅的父母不答应,嫌亲戚不亲戚邻居不邻居的,住的太近,放个屁都能听到响,这事一直这样耽搁着无着落。我和田玉梅来到董昭庭的窗下,正好这时没有听床的,可能都冻跑了,新房内两个罩子灯照的通明正亮,董昭庭新房窗户上贴的红纸被听床的捣的净窟窿,我和田玉梅都闭上一只眼,偷偷的趴在董昭庭的木条窗户上往里瞅,我们来得正是时候,董昭庭猴急猴急的正支着锅,被子一上一下的,他把王传芳搞的嗷嗷叫,两人正玩的欢呢,田玉梅哪见过这阵势,眼都瞪直了,大姑娘家也顾不得害羞了,昭庭两口子,翻来覆去折腾的你死我活的,田玉梅看的入了迷。我感觉有戏,偷偷的去了厨房,一看几个酒鬼还喝着呢,我把昭玉喊出来给他说了这事,昭玉也屁颠屁颠的跑去了,我在后面跟着,昭玉一看田玉梅都木了,直勾勾的望新房里看,昭玉也没打扰她,站在她身后也望屋里瞅,昭庭两口子的表演太精彩了,昭玉也看直钩了,昭庭两口子折腾累了,两人都躺在床上喘粗气,我一看时机成熟,故意点了一下昭玉,并把我穿的大衣给他了,我悄悄躲一边去了,田玉梅还瞪着一只眼望屋里看着呢,昭玉突然把田玉梅抱过来就亲,田玉梅吓了一跳,一看是昭玉也没有反抗,她这会正看的心花荡漾呢,别说是昭玉了,只要有个男人摆弄她,她这时都不可能真心反抗,昭玉一边亲,一边急不可耐的解开田玉梅的棉裤,站着就想搞她,田玉梅下身一凉,脑子也清醒了,赶紧提上裤子,小声和昭玉嘀咕了一会就相拥离开了,我在后面跟着,虽没离多远他们也没察觉到,他俩走到昭朝屋西头的柴禾垛处停了下来,昭玉抱住田玉梅就亲,亲了一会还不过瘾,昭玉连忙拽了柴禾铺在地上,又把我给他的大衣铺上,田玉梅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呆呆的站着,昭玉做好了准备工作,他把田玉梅抱起来直接放在大衣上,田玉梅让昭庭两口子刺激的,也没心思反抗了,两人现学现卖,也顾不得冷了,把在昭庭那里学到的在这里现场表演了,我看的真真的,昭玉的屁股露在外面一上一下的忙活着,我也看迷了,过了一会我感觉身上冷了脑子才转过来,我怕把昭玉冻坏了,故意弄了动静,二人才匆忙离开。第二天昭玉去俺家送大衣,我看到他就想笑,昭玉高高兴兴的回去了,我发现昭宝的大衣浸红了一大片。两个憨货可能不懂得,浸了一片也没擦擦就送来了,只不过黑大衣不明显罢了,后来昭宝一穿这个大衣我就想笑,昭宝一见我笑还骂我:‘出粘必熊奇了,穿个烂大衣有什么可笑的。’老大伯成天背着兄弟媳妇的处女红,你说好笑不好笑。有了那一次,田玉梅就死心塌地的跟昭玉了,家里人不让她愿意,她就一哭,二叫,三上吊,出了不少洋相,最后她父母拿她也没有办法了,只好同意了这门亲事,让昭玉白捡了便宜。结婚那天晚上劝房,我也不好意思明说,心想就让他们劝去吧,昭朝、昭庭安排昭玉怎么注意新婚之夜落红的事和其它的注意事项,田玉梅这边,家香嫂和王传芳劝的床,昭玉和田玉梅两口子新婚之夜造登了一夜也没落了红,两个憨货没到天明就吵了起来,我一早过来后,婆婆给我说起这怪事,让我去问问,我喊开门,进新房一看,两人都撅着嘴,田玉梅委屈的直掉眼泪,我叫昭玉出去,问田玉梅怎么回事,田玉梅还不好意思说,我一再追问,她才说出实情,我故意装不知道,问田玉梅婚前有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身体接触,她骂驷诅咒地说没有,我光想笑,又问她和昭玉婚前有过那事吗?她犹豫了半晌没说话,我给她说,再不说实话我可不管了,田玉梅最后给我说,是孙家香和王传芳劝床的时候给她说的,只有新婚之夜才露红的啊!我笑的合不拢嘴,真是憨瓜遇到糊涂蛋了,也不怨田玉梅,怨就怨孙家香和王传芳两个笨蛋劝的好床,我给田玉梅说了,露红并不是新婚之夜才有,而是男女间的第一次就该有了,田玉梅这才恍然大悟,我把昭玉喊过来把他也骂了一顿,两人才和好如初。”(其实真还不能怪他们愚沫,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之前,大部分农村村民只知道讲政治、学马列、学毛选、背语录、搞阶级斗争,对于新婚知识、新婚教育不论上下都讳忌莫深,对于农村来说,很多人到结婚都不知道小孩是怎么来的,大部分青年男女脑子里还停留在老人教的那句话,小孩是沙坑里淘来的。至于处女了,落红的事,不到结婚根本都没听说过是怎么回事,所以说结婚三部曲闹床、劝床、听床就是那个年代必然的产物,这三部曲一直延续到上世纪八十年代,改革开放后随着电影、电视的传播和西方性解放意识的慢慢渗透,广大青少年还通过学习生理卫生知识才逐步了解了生理、生育的过程,结婚后的闹床、劝床、听床三部曲才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王同云讲完这个故事,赵晶、李正燕、林正琴都笑的心口疼。

  李正燕正在兴头上,她接着说:“我也跟你们说个有趣的事,今天结婚典礼上,跟王慎合的娘骂笑话的张二喜,这小子结婚前就喜欢听床,他听床一夜都不来打盹的,精神头就这么好,听就听呗,听完床他还胡咧咧,经常加油添醋的卖人家的消包。他那院子里的叔伯嫂、堂嫂早就想治他的事了,张二喜与赵四妮结婚的那个晚上,张二喜的堂嫂张二平媳妇和张二春媳妇给赵四妮劝床,赵四妮本来就有点缺,要不怎能嫁给张二喜那样的二货呢?二平媳妇、二春媳妇定好点糊弄赵四妮,二平媳妇给四妮说:‘你知道今天晚上二喜要在你身上干什么吗?’四妮说:‘不就是和二喜在一个床上睡觉吗?这个我知道。’二春媳妇说:‘你知道怎么睡法吗?光睡觉就不干别的了?’四妮说:‘还干嘛啊?’二春媳妇说:‘你见过公狗爬母狗吗?’四妮说:‘见过的,怎么了?’二平媳妇说:‘一会二喜也得爬你。’四妮说:‘爬就爬呗,谁怕谁啊?再说了,我看公狗爬母狗也挺好玩的。’二春媳妇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新婚第一夜没被男人动过的女人下身缩的紧,没沾过女人的男人那东西涨的厉害,男人和女人的第一次就像公狗和母狗一样插进去容易想□□就难了,到时候得找人用扁担抬才能分开,你不害怕吗?’四妮说:‘你听谁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样的事。’二春媳妇说:‘是真的,以前你是大姑娘,谁敢给你说这个事,你得知道新媳妇结婚后三天回门吧?’四妮说:‘这个谁不知道,三天后俺娘家哥哥就来叫我回门呢。’二平媳妇说:‘你知道为啥要三天回门吗?’四妮说:‘这个真还不知道,那你就说说呗。’二平媳妇说:‘新婚之夜如果新郎、新娘不采取点措施就不可能□□,如果不用扁担抬,得连体三天才能自动脱离,快的也得两天呢。’四妮说:‘我的个娘哎,那这三天该怎么过啊?’二春媳妇说:‘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把新郎、新娘关新房里两三天不吃不喝,以免大小便过多,你光看到别人结婚高兴,还不知道他们受的罪呢?’二春媳妇说:‘事是这么个事,但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四妮忙问:‘怎么化解啊?你们有好法子吗?赶紧给我说说。’二春媳妇说:‘一般来说,新婚之夜新郎被劝完床后,都猴急猴急的,他才不管新娘的感受,只图自己快活,这时候,新娘要稳住神,想办法阻止新郎,最好能让新郎那东西先消消肿,耽搁耽搁他,让他过了那个猛劲就没大事了。’四妮说:‘那怎么才能让它消肿呢?’二平媳妇说:‘首先你上床时不要先脱衣服,让他无处下口。如果他真是猴急了强行,你可以用手使劲捲住他的命根,他一疼就得撤。’四妮说:‘还有别的办法吗?’二平媳妇想了想说:‘还有个法子就是想办法不让他解开你的裤子,大部分新娘头一夜都是多系腰带,有专门系小细绳的,都系成死扣,等新郎全部解开了,那猛劲早过去了。’四妮说:‘这主意倒是不错,只是小绳不好找。’二春媳妇说:‘你要真想要,我想办法给你弄去,这可是咱姊妹的情意,你可要记得我对你的好。’二春媳妇回到家里,把织苇箔的单绳合成小细绳,截了二十多根揣身上拿来了,俩人在新房里,帮四妮把这些小绳束腰里都系成了死扣,然后又把多余的绳头剪去,又吩咐了应该注意的事项,两人对视一笑就出去了。张二喜一看两人出来了,他非常高兴,赶紧进屋关门上了床,张二喜脱完衣服就要往四妮身上爬,四妮忙说:‘二喜,你别急的跟猴似的,我早晚是你的人,不差这一会,这个点恐怕外面还有不少听床的呢。’二喜说:‘这洞房花烛的,谁能沉的住气,这到嘴的肥肉还不让舔舔了,他们愿意听让他们听去,我要让他们急的蹭墙,说完后张二喜又要上。’四妮说:‘为了考验你对我的真心和耐心,也为了去去你的急火,我在腰里系了多条小腰带,你全部解开后,听床的也该走了,我就成全你随便你折腾,但只能用手解不能用剪子,这样行吗?’二喜没办法,只得勉强同意。二喜掀开被子一看,气急败坏的说:‘我的个娘哎,这么多绳子,你不是故意整我吗?我还解不到猴年马月去。’四妮说:‘不想解就拉倒,那我先睡觉。’二喜忙说:‘好,我解,你别生气。’二喜心里急,只想赶紧解开完事,心里越急越难解,那可是二十多个死扣啊!不平心静气的别想一时半会的解完,二十多个死疙瘩,二喜愣是解了四五个小时,天都放亮了才全部解开,二喜正要往四妮身上爬,四妮看到二喜裤裆里旗还是挑的这么高,她害怕那东西进去出不来,伸出手猛的捲住二喜的命根,二喜疼的噢噢叫,四妮一松手,二喜就疼的躲一边去了,疼了一身汗,哪还敢再靠四妮的边,哎,这个新婚之夜过的,可真够二喜烦心的。”李正燕讲完这个故事,这几人哈哈大笑。

  她们俩讲完该轮到赵晶了,赵晶又讲起她闺蜜的故事:“我有个闺蜜叫于兰,她远嫁他乡,她结婚的时候,我当香宾送的她,据说于兰嫁的地方是江苏、河南、安徽三省交界的地方,号称鸡鸣三省,人家那个地方,特别尊重娶来的媳妇,根本没有人闹,人家认为媳妇才是自家的人,即使是骂大讳也是以家里的姐妹为对象,跟咱这里的风俗完全不同,新婚之夜更没有闹床、劝床、听床的说法。到了三天回门的时候,我和已婚的张明花去于兰家玩,张明花也是我和于兰的闺蜜,她正好回娘家,我就喊她一块来了,张明花见于兰精神焕发的,一点疲倦的样子都没有,连忙问她:‘于兰,你新婚三天不感到疲乏吗?你怎么精神头这么好?这三天夜里能睡安稳觉吗?’我当时还没结婚,听张明花的话,觉得像云里雾里似的,不怎么明白。于兰说:‘和平时没啥两样啊?吃了睡,睡了吃的,精神头能不好吗?’张明花只是笑,又说:‘你这三天夜里,你老公就这么老实,也没干点别的?’于兰说:‘他睡他的,我睡我的,没有啥不对的啊?’张明花听了笑的摇头晃脑,她说:‘他娶媳妇是干什么的他都不知道吧?小狗小猫还知道爬上爬下的呢,真是好笑。’于兰羞的满脸通红,她低着头说:‘他老实,可能是害羞,又没人教过,我也不懂啊。’张明花问于兰:‘那你知道三天回门有什么含义吗?’于兰摇摇头说:‘不就是老辈里传下来的民俗吗?这个还有什么说头吗?’张明花说:‘三天回门的本意,就是让新郎、新娘休息一天,以免新郎、新娘在新房里刹不住车,过度劳累伤了身体。’于兰听后红着脸说:‘原来是这样的,不听你说真还搞不明白。’张明花最后又交代于兰:‘回去之后,如果他还不明白,你就提醒提醒他,必要时你也可以主动点,先脱光衣服刺激刺激他,只要有一回,你二人尝到甜头就好了,如果这样他都挑不了旗,只是一味的装憨那就不好办了,这说明他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只能让他去医院看大夫了。’于兰和我听她说完后都羞的面红耳赤的,于兰说:‘行不行是他的事,我才不管呢。’张明花说:‘别口是心非了,你现在还没让男人碰过,只要被男人碰过一回,你就知道其中的乐趣了,想止都止不住。’说完之后张明花哈哈大笑。”赵晶拉完这个故事给林正琴说:“妹子,你这个不能三天回门,夜里可得悠着点,千万别累着。”林正琴只是笑,心里想:“这几个骚娘们,嘴可真够骚的。”

  几个人拉的特别开心,眼看都到二半夜了,董昭同像热锅上的蚂蚁,早等的不耐烦了。赵晶三人就要离去,林正琴说:“嫂子们别慌走,我也想想试试昭同的耐心,你们能想办法给我多系几条腰带吗?”三人都笑的哈哈的,赵晶说:“真要吗?”林正琴说:“真要。”李正燕说:“那行,我去给你弄去,你俩在房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李正燕跑到正兴南屋里,拽了一把董昭同扒盆糊撸锅缝簸箕用的细皮筋,来到新房帮林正琴系腰里,林正琴只要了十八根,其余的让她们拿走了。三人一走,董昭同就急匆匆的进新房里来了,一上床就忙着宽衣解带,林正琴转过脸来说:“别心急火燎的,等一会,看看外面还有没有听床的?今晚我会如了你的心愿的,咱俩先说会话好不好?”董昭同只得应允,林正琴说:“我既然进了你家的门,即使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也会死心塌地的跟你过日子,这个可以让你放心,但嫁给你,我心里难免会有些遗憾,不是事出有因,我决不会找你这样的,希望你能包涵我的过去真心对我,你知道我有孕在身,所以你要有耐心,不能鲁莽行事,反正今晚我是属于你的,希望你不要急躁,最好能先打开我的心结,我虚度一十八年,最终嫁给你,的确心里有点不情愿,因此我在腰里系了十八根腰带,也代表我虚度一十八年的心结,你有耐心帮我打开吗?”董昭同说:“我会真心对你的,更有耐心帮你打开心结,别说十八个结,就是一百八十个,我也有耐心帮你打开。”说完话,董昭同拨亮了两个罩子灯,他蹲到床沿上,耐心的去解林正琴腰里的那十八个死扣。这时,林正琴心里思绪万千,虽是新婚之夜,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小姨、迎春、探春的身影总在眼前晃来晃去,因为自己,小姨含冤离去,因为自己,姨夫到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林正琴泪眼迷离、心若迷茫。董昭同心情愉快,全神贯注,解这个皮筋他又是行家里手,轻车熟路,个把小时十八个扣就全部解开了。

  话分两头,再说董昭同的那班子仁兄弟,在满军屋里睡的东倒西歪的,半夜里才陆陆续续醒来,先醒的喝好茶,把没睡醒的也喊了起来准备回家,郭守刚把满军喊起来让他关门,弟兄几个从满军家刚出来,孔德标说:“咱先拐个弯,去听听昭同的床吧?说不定这会里昭同正忙乎着呢?你看人家的媳妇长的多耐人,我要能搂这么漂亮的媳妇睡觉,死了都值。”一提起董昭同的媳妇,几个人又来劲了,朱洪国说:“哎,你看人家昭同,怎么就这么好的命呢?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不偏不斜就砸到他头上了,别说咱们这些身体有缺陷的,即使是正常的长的漂亮的美男子,哪个不嫉妒他?”李其鹏说:“都别说了,越说心里越羡慕,走,听他的床去,看看董昭同累的怎么样了?”弟兄几个说着话悄悄来到了董昭同的新房窗前,哥几个慢慢捣破糊窗户的红纸,透过窗户偷偷往里看,正赶上董昭同刚刚解完林正琴腰里的十八个结,正帮林正琴宽衣解带,支起锅正要行事呢,哥几个眼都看直了,赵向尚沉不住气,他噗呲一笑让林正琴听到了,林正琴连忙对董昭同说:“不好了,外面有人。”董昭同一紧张一害怕,又猛的一翻身,硬邦邦的老二正好顶到床帮上,那可是董正兴请木匠用恋子树打的面子床,那床帮硬的,即使用锥子扎也扎不动,董昭同的老二能顶的过它吗?这回董昭同的杆子挶的可不轻,疼得嗷嗷叫,林正琴吓了一跳,忙问董昭同:“怎么回事?”董昭同疼的满头大汗,他痛苦的说:“杆子挶床帮上了,怪疼的。”林正琴一看董昭同的老二肿的老粗了,也不敢碰,心里觉得挺愧疚的,如自己不坚持在腰里系这么多皮筋扣哪会出这个事?郭守刚弟兄几个一看情况不妙,全都跑的无影无踪了,林正琴说:“现在也没有好办法,明天你去公社卫生院看看再说吧?”林正琴只好把奶奶临来前给她的二十元钱找出来递给了董昭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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