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替代品是神马?
这样的话无疑是叫人暖心的。
更何况是凌南对他说的。慢慢恢复过来，停止了啜泣。睁着泪眼望着他：“我有什么好？”他知道这个问题现在问很白痴，但是，一无是处的他，有什么资格让凌南这样的人对他那么好？
明显凌南想了很久，认真的模样：“哪儿都不好。”
哪儿都不好？
……
他说他哪儿都不好。在小牙泄气委屈嘟唇眼泪又快流下来要脱离他怀抱的时候凌南开口，慢悠悠的说：“又哪儿都好……”
这是什么话？
眼泪很不给面子的再次流了下来。
真没用真没用，这样也要哭那样也想哭……他的情绪怎么那么难控制！
困意袭来，他努力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凌南俊美的脸。
“傻瓜。”
话语中的宠溺让他羞红了脸。
的确，他很容易就脸红。凌南最喜欢看他羞红着脸颊又不想被人看到捉个正着的小动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无比有趣，心里对俗世的倦意也会减少几分。
为什么那么想他在身边……
也许，只是为了寻找一片净土？
根本就不是因为爱？
如果没有爱，为什么又独独只能是他能够让自己心安？
怀里的人已进入睡眠，他还是没跟他说一身晚安。自嘲的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肉麻。变得那么患得患失？因为小牙吗？
和明羿在一起的时候，和明羿在一起的时候……
他们根本就不能算是在一起……
中间隔了无数道墙，还冒出一个洛辰来搞破坏。
只是那段时间，还真是……脑子转了很多遍，也只找出“疯狂”这个形容词。明羿就像是一朵罂粟花，一旦沾染，很难把瘾戒掉。
饶是凌南自制力强，也是因了小牙的出现。
看洛辰，为了他可以连生命都不要。
小牙……
难道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
忍不住想要去照顾他，忍不住赶跑他身边的苍蝇。直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都不想他离开。
他是瞒了他些事情。
一旦说开，以小牙的性子还有现在的情况可能马上就会离他而去。
如果他知道一开始的自己只是个替代品……
我有什么好。
刚听到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凌南心虚的厉害，强装镇定着说着这样的谎话，假装深奥，其实肤浅的很。
这个傻瓜，居然开心的流眼泪。
他一直为他流眼泪。
想起那天看的那部电影。我的声音，我的样貌，甚至是气味全是为了吸引你而生。就是那句话，大概是这么讲的吧……
真是个傻瓜。
只是稍稍一勾就进了圈套。像刚刚离开妈妈的小白狐。虽然目光狡黠灵动，毕竟涉世未深，还不懂得猎人的奸诈狡猾。
他愧疚。他自责。如果不是他，小牙就不会轻易被秦天抓走。
至少，不会那么容易就走出房门。
呵。
在他出神的时候顾晓已经醒来。肋下疼痛，想起自己受了伤。被羽之吻打伤，伤疤很难复原，即使凌南缝伤口的本领高超。
顾晓嘴角挂着冷笑，她当然知道那把枪的来历。
但是她不知道凌南对他已经这么放心这么推心置腹。
“你是来真的吗？”要她死心，其实也容易。真的容易……强撑着身体站起来，去扯伤口上的线。
一整根拉下来，强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亮晶晶的。
因为大力拉扯伤口裂开，比原先更严重。她掘，她绝！所以她才有资格做他顾曼庭的女儿！
自小到大的教育无一不是以男儿作为标准，为了抗衡父亲她化浓妆穿着前卫。这时候的小孩都想着要独立。她也不例外。
任血流下来，沿着小腹流淌到腰部被布料吸干。
流淌，流淌……她不是不要命，她只是不想接受凌南的恩惠。
她就这么站着。直到血流干净人虚脱。
被凌南发现时候立马抢救已然无效。
她虚弱的说：“让我解脱。”于是她解脱了。抱着她的力道少用了几分。凌南瞥见那个可怖的伤。他在思考这个女人的承受力。
她，原本是天之骄女。只是她的父亲……
凌南闭上眼睛痛苦的摇头，不管是谁亲人也好仇人也好、亲眼见到一个生命的消逝总是会忍不住想要去挽回些什么。
他恨不得叫醒她让她再说几句话。
她才二十五六，还含着苞想要绽放。
不对，她早已经绽放。
她不是别人，她是顾晓。顾曼庭的女儿，差点成为他的未婚妻。
她说：“没事儿啊，我们可以做朋友。有啥事都可以来找我，相对的，我要有事你也要义不容辞的帮我！就是我错了你也要帮我！”那时的她娇蛮任性毫无要转变为美丽尤物的征兆。
她说：“凌南！无论你去哪儿我都要跟着！”他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即使是自己已经通过了父亲的测试。
她说：“你都搞不定？我试试啊。”
一去就是永别。
说了不怪小牙不怪小牙的，但是，那是一条人命啊，是不是真的纵容他过了头？几句口角就开了枪……
知道小牙是个喜欢一个人或一件东西了就会喜欢到底的人，无论那个人最后成为祸害或者那件东西沾满污泥。
相对的，讨厌一个人也会被讨厌的彻底。
在他的字典里，第一感觉最为重要。
就算再讨厌，那也是顾晓。
凌南心里万分佩服的一个小女子，就这么没了……死在自己的别墅，他不知道要怎么向顾伯伯解释。
顾伯伯人在国外……
顾晓就只剩他一个亲人……
凌南把顾晓放回床上做了简单的处理让它不至于腐烂。按照以往经验小牙醒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要去做一下准备。
另外，也是时候把莫小鱼接回来了。
张启笑的事情也要做一个了断。还有陈向於……以及，必须要给顾曼庭一个交代。他要找到顾伯伯人在哪儿。
痛失爱女已经让人难以承受，如果瞒着，就算是有凌至尚顶着有逆鳞落羽这样强大的帮派做后盾也受不了顾曼庭的雷霆之怒！
给读者的话:
实在不好意思，回来想大更的，一回来就已经六点多了，大概来不及再写了，奴家十一点断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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