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物以类聚?
誓言是人说的。兴许那只是戏言。
从得知家里事情之后的哭笑不得再到伤了顾晓，小牙的心里一直都是闷闷的。
心情不好，身体也会变差。
心情不好，思绪也会混乱。
心情不好，影响判断。
张启笑例行来检查他的身体，脸上挂着清凉凉的笑，这回检查的很仔细，从里到外，由外而内，甚至要脱了他的裤子看他私处。小牙抗拒。张启笑哧的一下笑出声音来：“又不是没看过。”
刚从秦天那儿回来他昏迷的时候就看过。
那里被凌南折磨的惨不忍睹。凌南不忍心看。
小牙红着脸：“已经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讲出这句话的原因。好什么了？张启笑知道那儿不好吗？心里懊恼，脸更加羞红。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张启笑从容不迫：“嗯，那最好。”他瞥一眼旁边眼睛快要喷火的凌南心里暗暗的笑。犹疑不定的走到门口停下脚步，顿了顿又走几步走到门口转过身。看了眼小牙。迟疑很久，终究还是关上门离开了。
凌南的视线一直锁定小牙。小牙被他看得慌，完全没发现张启笑的异常。
听到关门声才磕磕巴巴的问：“怎，怎么一直看着我？”凌南不答他，爬上床就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脑袋。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像被一块厚厚的钝铁压着，压得人喘不过起来。
“你，喜欢大草原吗？”
“喜欢啊。”
“我们去吧。”
怎么突然……“去玩吗？还是……”以后都住哪儿了？他记得凌南跟他说过的，可是那时候说的是在小城市定居，大隐隐于市……
“可以考虑以后都住在那儿。”
那儿……生活水平不是很好的吧。听着凌南有力的心跳：“嗯。”纵然千不甘万不愿，有他在就什么都好。
凌南抱着他躺下去。
这次是和一组车队去的大草原。
浩浩汤汤。
凌南说是临时组建的，小牙不相信。下车休息的时候看见了穆言。穆言嬉笑着耸肩向他打招呼。小牙走近他：“你……”没怎么变。就是黑了些。反倒更结实。
近了才看见他后面站了位清清秀秀的男子，手里还牵着一个小小少年。
这少年，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老婆。”穆言轻佻。被那人横上一眼变得老实。
小牙惊叹。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与群分！造物主无比神奇的把这一窝人造成了同类。
“肖晚晴。”他自我介绍，“这位是我弟弟，肖疏雨。”简单说完，也没有想要知道小牙姓甚名谁的样子。双手插进裤袋，斜靠在穆言身上。
这已经算好了的。穆言心里嘀咕着，他第一次见着晚晴的时候人家都没拿正眼瞧他。
“哦。”小牙觉得没意思。转而问穆言：“你都去哪儿了？”
穆言转转他的眼珠子：“就是跑南跑北的。”还是以往的样子，面上平易近人，心里其实拒人于千里之外。否则，怎么会时不时闪出那种毒蛇般冰冷的眼眸，有时候又白目的只活在独自的世界把最纯净的自己展示出来？
小牙望了一眼他身后的肖晚晴，或许以后再没机会看到穆言说起那些玩具时手舞足蹈的模样了。
四周静寂，只听到肖疏雨的一声笑。凌南已经走了过来。他是在笑凌南走路的姿势，一步一步，走得艰难。他脸上的表情也怪异，照理说看到久别重逢的朋友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你……”
和小牙一样的开场白。只是他皱着眉。
“很惊讶？”穆言眯起眼睛来，“我，只是回来做个了断。”
凌南点点头，面无波澜：“这车队是你的？”清一色的悍马。如果是以前的穆言的话，有这个资本。
“我组织起来的。”穆言故作轻松。
“我们不去了。”凌南拉着小牙的手就走。
不明就里。
“为什么？因为那是穆言的车队？”小牙想不到为什么是穆言的就不能去。还是自己想漏了什么？
走进房间凌南把他顶到墙上：“你别问！”他从来没有这么凄厉这么急迫的语气跟他讲话。
既然不让知道……
那就算了吧。小牙闭上眼睛，任失去凌南禁锢的身体滑落。凌南又紧张的摇他：“不许睡！”
睁开眼睛：“我没有。”无比委屈。
凌南抱住他：“别睡。”他颤抖着，仿佛小牙一睡就是世界末日。
“嗯，我不睡。”现在还没有睡意呢。
“这就好，你乖。”他胡乱的吻着小牙的脸，小牙的眼睛、小牙的鼻子、小牙的嘴巴，模糊不清的讲着，“你乖……”
你乖……
穆言再次找上门，他径直走进他们房间。凌南家锁的密码常年不变，他倒背如流。他推开门。小牙本来伏案写着什么，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他不知道有什么加剧了凌南的不安，他只知道和穆言突然的出现有关系。
“我们还在休息。”这样做很不礼貌。
穆言歪着脑袋：“我来看看老朋友。怎么他睡着你醒着？看来明羿说的没错，你是真的生病了。”
“明羿？”
“我后来又去找过他。想他帮忙一件事，可是他说能帮这个忙的人已经不是他了。”穆言看了眼熟睡的凌南，打死他也不信凌南此时是真睡！
隐约觉得这事和自己有关：“那，凌南应该能帮到你？”
“不知道。”他露出为难的神色。
小牙的直觉一向很准。
“但是，有个人一定能帮上。”穆言指着他的方向，“那就是你。”
凌南瞬间坐起来已经移到小牙身前：“我？能帮的我尽量。”他保证。
“你？”穆言冷笑，眼眸中冷芒大盛，“哼，谁也帮不了我。你根本就是最自私的那个。”言语中透着难以平复的决绝。
有事，凌南不说，他也不说。
他们两之间肯定有事！
小牙向着凌南：“穆言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穆言哈哈笑，摇摆着他骨节分明刚磨砺出茧子的食指：“别说，千万别说，保持住你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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