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傅卓怀VS姜舒：全家福
四个人进了咖啡馆，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板是个胖胖的瑞士人，笑眯眯地过来点单。
姜维平用德语点了四杯咖啡，说得虽然不太流利，但也能沟通。
姜舒听着，心里又踏实了几分。
爸爸连德语都学会了一些，看来是真的喜欢这里。
咖啡端上来，香气袅袅升起。
姜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阳光很好，照在石板路上，照在那些色彩鲜艳的小房子上，照在那只还在打盹的橘猫身上。
远处有钟声传来，悠远而宁静。
她忽然觉得，这样真好。
爸爸妈妈在这里过得很好，她和傅卓怀在身边陪着，没有工作，没有烦恼，只有阳光和咖啡，只有亲人和爱人。
这样的日子，她想要一辈子。
喝完咖啡，林静提议去湖边走走。
苏黎世湖离小镇不远，走路过去也就十几分钟。湖边有一条长长的步道，两边种满了梧桐树。深秋时节，叶子黄了大半，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舒和傅卓怀走在前面，姜维平和林静跟在后面。
走着走着，姜舒忽然停下脚步。
“傅卓怀。”她喊他。
“嗯？”
姜舒指着远处：“你看。”
远处，一对天鹅正在湖面上游着。它们并肩而行，姿态优雅，偶尔低下头啄一下湖水，偶尔互相蹭蹭脖子。
傅卓怀看着那对天鹅，又看看姜舒，嘴角微微翘了起。
“像我们。”他说。
姜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她问。
傅卓怀认真地看着她：“从你回来以后。”
姜舒被他这话说得心跳漏了一拍。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奖励你的。”她说。
傅卓怀看着她，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这个吻加深。
姜维平和林静跟在后面，看见这一幕，脚步同时顿了顿。
两人对视一眼，林静先笑了。
“年轻真好。”她说。
姜维平没说话，但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那天下午，他们在湖边走了很久。
阳光慢慢西斜，把整个湖面染成金色。天鹅还在湖面上游着，偶尔发出几声鸣叫。远处传来钟声，悠远而宁静。
走到一处开阔的地方，傅卓怀忽然停下脚步。
“等一下。”他说。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一个路过的年轻人身上。
“Excuse me,”他用英语说，“Could you take a photo for us?”
年轻人点点头，接过手机。
傅卓怀走回姜舒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姜舒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往他身边靠了靠。
“爸，妈，”傅卓怀说，“过来一起拍一张。”
姜维平和林静愣了一下。
拍全家福？
他们结婚那些年，从来没拍过。傅卓怀在部队，每年只有休假才能回来，每次休假都匆匆忙忙的，有时候一个电话就被叫走了。全家福的事，提过几次，但一直没机会拍。
后来离婚了，就更不可能了。
林静的眼眶微微有些红。
姜维平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
他走过去，站在女儿身边。
林静走过去，站在傅卓怀身边。
四个人站成一排，背后是金色的湖面和远处的阿尔卑斯山。
年轻人举起手机，喊了一声“Cheese”。
快门按下，画面定格。
姜舒靠在傅卓怀怀里，笑得眼睛弯弯的。
傅卓怀揽着她的肩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姜维平站得笔直，表情严肃，但眼底有藏不住的笑意。
林静挽着丈夫的胳膊，眼眶微红，却笑得温柔。
那一瞬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那一瞬间，所有的遗憾，都被弥补了。
年轻人把手机还给傅卓怀，笑着说了句“You are a beautiful family”。
傅卓怀道了谢，低头看照片。
姜舒凑过来，和他一起看。
“好看吗？”她问。
傅卓怀点点头：“好看。”
姜舒看着照片上的自己，又看看身边的傅卓怀，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这一张全家福，她等了太久了。
林静走过来，也凑过来看。
看着看着，眼眶又红了。
“妈，”姜舒喊她，“您怎么又哭了？”
林静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高兴的。”
姜舒看着她，心里也酸酸的。
是啊，高兴的。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
姜维平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但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那一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太阳慢慢落山，天色暗下来。湖面上的金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蓝色。
四个人往回走，沿着来时的路。
姜舒和傅卓怀走在前面，手牵着手。
姜维平和林静跟在后面，也手牵着手。
晚风吹过，带着湖水的清凉和远处炊烟的气息。
姜舒忽然开口。
“傅卓怀。”
“嗯？”
“谢谢你。”
傅卓怀低头看她。
姜舒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很轻：“谢谢你带我来这里。谢谢你陪着我。谢谢你对我爸爸妈妈这么好。”
傅卓怀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停下脚步，把她拉进怀里。
“姜舒。”他喊她。
“嗯？”
“不用谢。”他说，“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对你好，对你的父母好，的是应该的。”
姜舒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直到后面的脚步声近了。
姜舒从傅卓怀怀里退出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姜维平和林静走过来，看见两人这副样子，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走吧，”林静说，“回家吃饭。”
四个人继续往前走。
暮色四合，远处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
姜舒回头看了一眼。
湖面已经暗下来了，但那对天鹅还在，依偎在一起，静静地漂在水面上。
她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傅卓怀。
他正低头看着她，目光温柔。
姜舒笑了，握紧了他的手。
那天晚上，林静又做了一大桌子菜。
吃完饭，四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
姜维平拿出相册，给傅卓怀看姜舒小时候的照片。
“你看这张，”他说，“她五岁，非要穿裙子去滑雪，结果摔了个大跟头。”
傅卓怀看着照片上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站在雪地里，满身是雪，却笑得开心。
他抬起头，看了姜舒一眼。
姜舒脸都红了：“爸！您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姜维平理直气壮：“给女婿看看，怎么了？”
傅卓怀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可爱。”他说。
姜舒瞪他一眼，看着爸爸妈妈脸上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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